爱吃的周大哥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凤谋:赘婿夫君是暴君》,主角沈宁萧绝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手里拄着拐杖,气得直喘粗气。沈长明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地上跪着几个账房先生,瑟瑟发抖。沈宁一跨进门槛,……。.
爱吃的周大哥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凤谋:赘婿夫君是暴君》,主角沈宁萧绝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手里拄着拐杖,气得直喘粗气。沈长明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地上跪着几个账房先生,瑟瑟发抖。沈宁一跨进门槛,……。
1沈府大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一辆灰扑扑的青篷马车停在台阶下,
和旁边那辆挂着东宫金牌的华丽马车比起来,简直像个笑话。沈宁撩开帘子跳下车,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周遭围了一圈沈家的下人,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就是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这身段气度,
连咱们府上的三等丫鬟都不如。”“可不是嘛,听说在乡下是喂猪的。哪能跟咱们婉**比?
婉**明天可就要十里红妆嫁进太子府了。”沈宁听着这些闲言碎语,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抬头看了一眼沈府那块金字招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五年了,
她终于回到了这个本该属于她的地方。台阶上,沈婉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织金云锦长裙,头上插着赤金红宝石步摇,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贵女做派。
走到沈宁面前,沈婉眼眶一红,拿着帕子按了按眼角,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
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妹妹我这心里,真是日夜煎熬。
占了你十五年的身份,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沈宁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觉得有些好笑。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沈婉的眼睛,语气平淡:“既然觉得过意不去,
那你怎么还没卷铺盖走人?赖在别人家里当大**,很过瘾吗?”这话一出,
周围瞬间安静了。谁也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开口这么呛。沈婉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显得格外委屈。“放肆!”一声怒喝从门内传来。
沈家家主沈长明沉着脸跨出门槛,指着沈宁的鼻子骂道:“你刚回来就欺负**妹?
婉儿明天就要嫁给太子了,她现在是准太子妃!你一个乡野村妇,谁教你这么跟她说话的?
”沈宁冷冷地看着自己这位亲生父亲。当年沈家为了攀附权贵,
故意将刚出生的她和管家女儿调包。如今管家女儿成了太子妃,
她这个亲生女儿倒成了见不得光的污点。“父亲教训得是。”沈宁扯了扯嘴角,
“既然妹妹身份这么尊贵,那父亲接我回来干什么?怕我死在外面,没人给你们沈家收尸吗?
”“你个逆女!”沈长明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沈宁站在原地没躲,眼神冷得像冰。
沈长明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行了,
我今天不跟你计较。”沈长明冷哼一声,转身指了指角落里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你既然回了沈家,你的婚事自然由我做主。那个人叫萧绝,是个瞎子。
我已经做主让他入赘沈家,给你当夫君。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西边的偏院,没我的允许,
不准出来丢人现眼!”沈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灰衣的男人,
眼睛上蒙着一条脏兮兮的黑布,手里握着一根盲杖。他似乎听到了动静,微微偏过头,
露出了大半张脸。虽然落魄,但那下颌线的弧度异常凌厉,薄唇紧抿,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沈婉在一旁掩唇轻笑:“姐姐,父亲也是为了你好。你这般粗鄙,
京城里哪有好人家愿意娶你?这个瞎眼乞丐虽然残疾,但好歹是个男人,能给你个依靠。
你就知足吧。”沈宁没理会沈婉的嘲讽。她走到萧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瞎了?
”沈宁问。萧绝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盲杖,指关节微微泛白。“哑巴?”沈宁又问。
“没哑。”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却意外的好听。
沈宁点点头:“行,既然没哑,那就跟我走吧。”她转过身,看着沈长明和沈婉,
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这门婚事,我应了。不过父亲,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这沈家的家业,谁也别想轻易拿走。”说完,她一把抓住萧绝的盲杖,
牵着他大步走进了沈府的大门。沈婉看着沈宁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转头看向沈长明,压低声音说:“父亲,她毕竟是沈家血脉,
万一以后老太爷查起来……”“怕什么?”沈长明冷笑,“一个乡下丫头配一个瞎眼乞丐,
能翻出什么浪花来?等过了明天你大婚的日子,
随便找个理由把他们打发到庄子上自生自灭就是了。”西偏院是沈府最破败的地方,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屋顶的瓦片都缺了几块。沈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松开盲杖,
自己找了张还算结实的椅子坐下,倒了杯冷水喝了一口。萧绝站在门口,
用盲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木雕。“别装了。
”沈宁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盯着他,“呼吸绵长,脚步轻盈,你是个练家子。
堂堂一个高手,跑到沈家来装瞎眼乞丐,图什么?”萧绝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呆滞的模样。他苦笑了一下,声音依旧沙哑:“夫人说笑了,
我若真是高手,怎会沦落到街头要饭?”沈宁冷笑一声,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
毫不犹豫地朝萧绝的咽喉掷去。寒光闪过,匕首带着破空之声逼近。萧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头都没偏一下。“笃”的一声,匕首擦着他的脖颈,深深地扎进了他身后的门框里。
几根被削断的头发飘落下来。沈宁眯起眼睛。这人竟然真的不躲?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萧绝似乎被吓坏了,盲杖掉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沈宁走过去,拔下匕首,在手里把玩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没什么,试探一下而已。
既然你真的是个废物,那就安分守己地待在这里。只要你不给我惹事,我保你衣食无忧。
”萧绝低着头,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夫人。”沈宁没再管他,转身走进了里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萧绝缓缓抬起头。蒙在眼睛上的黑布下,似乎有什么锐利的东西闪过。
他弯腰捡起盲杖,修长的手指在杖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危险的弧度。
夜深人静,沈宁坐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块黑金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繁复的“商”字。
这是天下商会的最高信物。沈长明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在乡下“喂猪”的亲生女儿,
其实早就暗中掌控了江南大半的商路。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鸟鸣。沈宁收起令牌,
推开窗户。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单膝跪地。“主子,属下已经查实,
沈婉明天出嫁的嫁妆里,有一半是沈家商铺的地契。沈长明为了讨好太子,
把沈家的底子都掏空了。”沈宁冷笑:“拿我的钱去讨好太子?他也配。
”她从桌上拿起一份名单,扔给黑影:“通知京城所有商会的掌柜,明天沈婉大婚,
我要送她一份大礼。让她知道,这沈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黑影领命离去。
沈宁关上窗,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外屋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她眉头一皱,悄悄走到门边,
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那个瞎眼赘婿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只茶杯。他的动作很慢,
但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突然,他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一声轻响,
那只坚硬的青瓷茶杯,竟然在他手里化成了粉末。沈宁瞳孔猛地一缩。2次日清晨,
沈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沈婉的送亲队伍排了整整十里,红妆铺地,锣鼓喧天。
京城的百姓都挤在街道两旁看热闹,纷纷感叹沈家这位大**真是好福气,
能嫁入东宫做太子妃。相比之下,西偏院里冷清得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沈宁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萧绝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个缺了口的碗,
安安静静地吃着。“外面那么热闹,你不去看看?”沈宁突然开口。萧绝动作一顿,
苦笑道:“夫人莫要拿我寻开心了,我一个瞎子,能看什么?”沈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没说话。昨晚那一幕她看得很清楚,这男人绝对不简单。但既然他愿意装,
她也不介意陪他演下去。反正现在敌明我暗,留个深藏不露的人在身边,未必是坏事。
“也是。”沈宁放下碗筷,“瞎子有瞎子的好处,至少看不见那些脏东西。”正说着,
院门突然被踹开。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沈长明身边的王婆子。
“大**,老爷有令,让你立刻去前厅!”王婆子虽然嘴里叫着大**,
但语气里没有半点尊敬,眼神更是直接越过沈宁,落在了萧绝身上,嫌弃地撇了撇嘴。
沈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什么事这么急?沈婉不是刚出门吗?
”王婆子冷笑一声:“大**去了就知道了。老太爷昨晚突然病重,今天早上刚醒,
正闹着要查账呢。老爷让你过去对质。”查账?沈宁心里门儿清。
沈老太爷是沈家唯一一个真正懂经商的人,只不过这几年身体不好,才把大权交给了沈长明。
现在突然要查账,肯定是发现了账目上的窟窿。
沈长明这是想把掏空家底给沈婉做嫁妆的黑锅,扣在她这个刚回来的乡下丫头头上。“行,
我跟你走一趟。”沈宁转头看向萧绝,“你待在院子里,哪也别去。
”萧绝乖巧地点点头:“我听夫人的。”前厅里气氛压抑。沈老太爷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手里拄着拐杖,气得直喘粗气。沈长明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地上跪着几个账房先生,瑟瑟发抖。沈宁一跨进门槛,
沈长明就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刚回来就手脚不干净,居然敢偷盗库房的银票!
你知不知道那些钱是用来进货的?”沈宁没理他,径直走到老太爷面前,
微微福了福身:“祖父安好。”老太爷看着这个流落外十五年的孙女,眼神复杂。
他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宁丫头,长明说你昨晚偷偷进了库房,拿走了三万两银票。
这是真的吗?”“祖父明鉴。”沈宁站直身体,语气平静,“我昨晚一直待在西偏院,
连门都没出过。再说了,我一个刚回来的外人,连库房的钥匙在哪都不知道,怎么偷?
”“你还敢狡辩!”沈长明怒喝道,“这几个账房亲眼看见你昨晚在库房附近鬼鬼祟祟!
而且,我们还在你的屋子里搜出了这个!”沈长明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
狠狠地摔在沈宁面前。沈宁低头看了一眼,正是沈家钱庄发行的银票,
面额加起来刚好三万两。“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沈长明冷笑,
“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眼皮子浅,看到钱就走不动道,我能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动家里的公款!来人,上家法!”几个家丁拿着带刺的藤条走了进来。
沈宁看着这出拙劣的戏码,差点笑出声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银票,随手弹了弹。
“父亲这栽赃陷害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级了些。”沈宁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几个账房,
“你们说亲眼看到我去了库房?什么时辰?穿的什么衣服?库房门上的锁是怎么打开的?
”几个账房面面相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怎么?编不出来了?”沈宁冷笑一声,
转头看向沈长明,“父亲,这三万两银票,根本不是我偷的。而是你填补不了账面上的亏空,
故意拿来陷害我的吧?”沈长明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
查一查账本不就知道了。”沈宁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
直接扔到了老太爷面前的桌子上。“祖父,这是沈家近半年的真实账目。
父亲为了给沈婉置办嫁妆,不仅掏空了库房的现银,还把城南的三间旺铺抵押给了**。
这三万两,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零头罢了。”沈长明大惊失色,
猛地扑过去想抢账本:“你从哪弄来的假账本!一派胡言!”沈宁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猛地一推。沈长明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老太爷已经翻开了账本,越看脸色越白,
最后双手颤抖地指着沈长明:“你……你这个败家子!你居然把祖宗的基业都拿去讨好外人!
”“父亲,你听我解释……”沈长明慌了神,“婉儿嫁的是太子,以后就是未来的皇后!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沈家的将来啊!”“放屁!”老太爷气得破口大骂,
“太子现在四面楚歌,你把沈家绑在他的船上,是想拉着全家一起死吗!”大厅里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恐。
“不好了!老爷,老太爷!太子府来人了!”沈长明眼睛一亮,
以为是沈婉派人来给他撑腰了,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迎了出去。然而,
走进来的却是一队披甲执锐的东宫禁卫。为首的统领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张礼单。
“沈长明接旨!”统领大声喝道,“太子殿下有令,沈家送去的嫁妆里,
竟然掺杂了大量的假货和次品!简直是欺君罔上!来人,把沈长明给我拿下!
”沈长明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不可能!那些都是我花重金买来的真品!
怎么可能是假货!”沈宁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当然是假货。
昨晚她就让人把沈婉嫁妆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掉包了。拿她沈宁的钱去充面子?做梦。
场面彻底失控,禁卫上前就要拿人。沈老太爷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沈宁正准备出手干预,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极轻的呼吸声靠近。她猛地回头,
却看到萧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他依然蒙着黑布,手里握着盲杖,微微偏着头,
似乎在倾听里面的动静。就在禁卫的刀即将架在沈长明脖子上的那一刻,
萧绝手里的盲杖看似随意地在地上敲了一下。
“铮——”一声极其刺耳的锐鸣声在大厅里炸开。几个禁卫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
手里的刀竟然不自觉地脱手掉在了地上。统领大惊失色,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
警惕地环顾四周:“什么人装神弄鬼!”大厅里鸦雀无声,
谁也不知道刚才那声音是从哪来的。沈宁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外的萧绝。刚才那一瞬间,
她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霸道的内力波动。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就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一声通报:“大理寺卿到——”3大理寺卿陈渊大步流星地跨进厅内,
一身绯色官服衬得他面容冷肃。他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和持刀的东宫禁卫,眉头微皱。
“东宫的人,怎么跑到沈家来撒野了?”陈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禁卫统领咬了咬牙,拱手道:“陈大人,沈家弄虚作假,用假货充当太子妃嫁妆,
属下奉命拿人。”“假货?”陈渊冷笑一声,“本官今日来,正是为了此事。
昨夜城防营查获一批走私兵器,其包装箱上印的,正是你们东宫的印记。而这批兵器,
恰好混在沈家送往东宫的嫁妆车队里。”此言一出,全场死寂。沈长明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抱住陈渊的腿大喊:“大人明鉴!草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走私兵器啊!
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是不是陷害,带回大理寺审过便知。”陈渊一脚踢开他,
冷冷地下令,“将沈长明和东宫禁卫一并带走!沈家上下,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
”局势瞬间逆转。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禁卫统领此刻冷汗直冒,走私兵器可是死罪,
太子这是被人摆了一道!沈宁站在角落里,看着沈长明被拖走,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兵器当然是她放的。太子既然想吞沈家的财产,
她就送他一份大礼。东宫和走私兵器扯上关系,够太子喝一壶的了。
大厅里的人很快被清理干净,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丫鬟和昏迷不醒的沈老太爷。
沈宁走上前,探了探老太爷的脉搏,确认只是急火攻心后,吩咐下人将他抬回后院。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沈宁转身走向门外。萧绝还站在那里,盲杖点在地上,
仿佛一尊安静的石像。“戏看够了?”沈宁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问。萧绝微微偏头,
语气无辜:“夫人说什么?我听不见,也看不见。”“少装蒜。”沈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将他拉近自己,“刚才那声暗劲,是你弄出来的吧?你到底是谁?混进沈家有什么目的?
”两人的距离极近,沈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萧绝没有挣扎,
任由她揪着衣领。黑布下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沈宁总觉得他在注视着自己。“夫人,
”萧绝突然压低了声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到吗?
”沈宁眯起眼睛:“你跟走私兵器的事有关?”萧绝轻笑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反手握住沈宁的手腕,动作轻柔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的手从自己衣领上拿开。
“夫人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你,这就够了。”萧绝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呆滞的模样,
“这沈家,马上就要变天了。夫人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说完,他用盲杖探着路,
慢吞吞地往西偏院走去。沈宁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幻莫测。接下来的几天,
沈府彻底被大理寺封锁。沈长明在牢里受尽了苦头,沈老太爷一病不起,整个沈家群龙无首,
乱成了一锅粥。太子府那边也是焦头烂额。走私兵器的事闹到了皇上那里,皇上震怒,
下令彻查东宫。太子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将沈婉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声称嫁妆全是沈家一手包办,他毫不知情。沈婉刚当上太子妃不到三天,就被软禁在后院,
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就在沈家上下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沈宁却在西偏院里过得十分惬意。
她每天喝茶看书,偶尔逗逗那个装瞎的赘婿。暗网的消息源源不断地传进来,
京城的局势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主子,大理寺那边传话来,沈长明扛不住刑,
已经画押认罪了。太子那边也派人暗中接触了陈大人,似乎想把罪名彻底钉死在沈家头上。
”黑影跪在地上汇报。沈宁放下茶杯,冷笑一声:“太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借刀杀人,
顺便吞掉沈家的家产。可惜,他胃口太大,也不怕撑死。”“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沈家被抄家,您也会受到牵连。”“急什么。”沈宁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沈家这棵大树,烂到了根里,是时候连根拔起了。去,把这份证据送到陈渊府上。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密信递给黑影。信里装的,是太子暗中勾结地方官员,
强占良田、中饱私囊的铁证。既然要玩,那就玩把大的。黑影接过密信,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沈宁转过身,看到萧绝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在雕刻。他虽然蒙着眼睛,
但手上的刻刀却极其精准,木屑翻飞间,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雄鹰已经初具雏形。
“你的手艺倒是不错。”沈宁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萧绝手上的动作没停,
淡淡地说:“瞎子总得学点手艺,不然怎么养活自己。”“是吗?”沈宁突然凑近他,
盯着他眼睛上的黑布,“我一直很好奇,你这布底下,到底藏着一双什么样的眼睛。”说着,
她突然伸手,一把扯下了萧绝脸上的黑布。萧绝没有躲。黑布飘落,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眼窝深邃,眼皮上有一道极淡的伤疤,横贯了整个眼睑。沈宁愣了一下。
这伤疤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难道他真的瞎了?就在这时,萧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眸,瞳孔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杂质。虽然没有焦距,显得有些空洞,
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让人不寒而栗。沈宁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看够了吗?”萧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双眼睛,可是会吃人的。
”沈宁镇定下来,冷笑一声:“装神弄鬼。既然眼睛没瞎透,就别整天蒙着布装可怜。
”她把黑布扔回他怀里,转身往里屋走去。“对了。”走到门口时,沈宁停下脚步,
头也不回地说,“明天我要去一趟大理寺,你跟我一起去。”萧绝摸索着重新系上黑布,
低声应道:“好。”第二天一早,沈宁带着萧绝出了沈府,直奔大理寺。大理寺门外,
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周围站满了东宫的侍卫。沈宁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沈婉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从马车上走下来。她虽然穿着太子妃的服饰,但脸色苍白,
神情憔悴,显然这几天在东宫日子不好过。看到沈宁,沈婉的眼睛里瞬间喷出怒火。
她甩开丫鬟的手,快步走到沈宁面前,咬牙切齿地说:“沈宁!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你陷害我!”沈宁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觉得十分好笑:“太子妃娘娘这话从何说起?我一个乡野村妇,哪有那么大本事陷害你?
你自己送的嫁妆里藏了兵器,关我什么事?”“你少装蒜!”沈婉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你换了我的嫁妆,怎么会出这种事!你这个**,我要杀了你!”她猛地扬起手,
朝着沈宁的脸扇了过去。沈宁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冰冷。就在沈婉的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死死地抓住了沈婉的手腕。是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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