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去看过那两个人吗？
林念初把照片翻到正面，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照片塞回信封，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收到了。”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林念初回了一句：”不急。”
挂了电话之后她把信封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拉上拉链锁好。
窗外开始下雨了。
8 硬盘栽赃谁是内鬼
事情是从一只手机开始坏掉的。
那天上午，沈娇娇到研发部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她把文件袋交给周德胜，叮嘱他锁进保险柜里。
“这是初光精华液配方终版的纸质备份，发布会前不能让任何人接触。”
周德胜接过去点了两下头，当着沈娇娇的面亲手锁进了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把钥匙揣进了自己的西装内袋。
林念初坐在公共办公区最角落的位子上，低头对着电脑做数据。抬头倒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视线没有多做停留。
下午三点，林念初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自己桌上的手机被动过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位移。是手机壳上她贴的那张小贴纸，边角原本翘起来的位置被压平了。有人拿起过这只手机，放回去的时候没注意到那个细节。
林念初拉开抽屉检查。抽屉里的东西也被人翻动过。她的笔记本和几份打印文件的顺序变了，原本压在最下面的那支录音笔被移到了最上面。
她没有声张。
下班前半小时，周德胜走到公共办公区，脸色比上午阴了几个等级。
“所有人停一下。”
研发部十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周德胜环视一圈，最后看向林念初。”林念初，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碰过我办公室的东西？”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周德胜沉着脸走到林念初的工位前。他弯下腰，拉开了她桌下的一个储物格。
储物格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只巴掌大的银灰色移动硬盘。
周德胜把硬盘拿出来，举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高度。
“这是什么？”
林念初看着那只硬盘。”这不是我的东西。”
周德胜冷笑了一声。”不是你的东西，怎么在你桌子底下？”
他转身对研发部的其他人说：”今天上午我把初光配方终版的纸质备份锁进了保险柜，沈顾问亲手交给我的。好几个人都看到了。结果今天下午我去检查的时候，保险柜虽然还锁着，但密封袋的封口被拆开过又重新粘上了。我请沈顾问确认过，封口胶带的位置跟她封好的时候不一样。”
他把硬盘在手里转了一下。”这只硬盘在这位实习生的桌子底下找到的。硬盘里面有什么，我还没看，但是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如果里面有初光配方的任何数据。”
他停了一拍。
林念初站了起来。
“无论里面有什么，都跟我无关。”
赵嘉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他靠在办公区入口的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跟你无关？你的桌子底下，你的储物格里，跟你无关？”
“那个储物格没有锁。任何人都可以放东西进去。”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你？”赵嘉明挑起一边眉毛，”你一个实习生，谁吃饱了撑的陷害你？”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住了。十几双眼睛盯着林念初，目光各异。
何乐站在自己工位旁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周德胜把硬盘***了电脑。
屏幕上跳出了文件列表。第一个文件夹的名字赫然写着：”初光核心配方——终版”。
全场的呼吸好像短暂地停了一拍。
“周主任。”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扭头。
沈娇娇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薄呢大衣，头发散在肩上，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失望和心痛。
她走到林念初面前，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念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念初看着她。
沈娇娇的眼圈慢慢泛红了。她转头看向周德胜，声音带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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