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等死爸妈拒付救命钱,四年后竟逼我出60万供弟》的内容非常精彩,故事的主角江暮晚沈屿声同样很出彩,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让人很不自觉的读下去,在《车祸等死爸妈拒付救命钱,四年……
天。
父亲江建国站在病床尾部,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盯着床头那一排监护仪看了半天。
母亲陈淑芬坐在床边的塑料凳上,手里捏着一张住院费用清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保险能报多少?对方全责的话,赔偿款什么时候下来?”
她抬起头问沈屿声,语气和菜市场问菜价没什么区别。
第二次,是我从重症转到普通病房。
他们拎了一箱牛奶,纯甄的,超市搞活动那种。
母亲在病房里坐了不到二十分钟,话题绕来绕去全是我弟弟江子墨。
“子墨雅思考了七分,班里第一。他老师说了,冲一冲悉尼大学没问题,但是光保证金就要准备不少,我们正在攒。”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身上插着三根管子,左腿从膝盖以下打着石膏,吊在床尾的牵引架上。
第三次,是出院那天。
父亲帮我拎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我在医院穿的那双棉拖鞋和几件换洗衣服。
电梯里,母亲对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反光理了理头发。
“以后开车慢点,这次算你命大。”
电梯门的影子里,我的样子难看得不像话。
右边额头缝了十二针,纱布还没拆,左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像是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沈屿声弯着腰推我的轮椅,一句话都没说。
从头到尾,一句都没说。
康复的日子长得看不到头。
左腿的骨折愈合得不好,植了一块钢板进去,走路永远有点瘸。
一到变天,膝盖往下那一段就开始发酸发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拧。
盛恒传媒的人事总监亲自打来的电话,措辞很客气。
“暮晚姐,公司的意思是,你安心养身体,岗位这边实在没法一直空着,你看补偿方案这些……”
赔了六万块,发了一封感谢信。
八年。
我开始重新投简历。
面试倒是有几个,但每次一坐下来,面试官的眼神总会在我额头的疤上多停两秒。
有一次终面都过了,人事回访的时候问我能不能出差,我说可以,但长时间站立可能需要中间休息一下。
对方说回去商量商量。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二〇二六年初秋,我跟沈屿声用手里最后的一点积蓄,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底商租了一间门面。
四十平米,以前是卖水果的,地上的水渍痕迹还没干透。
我们把它改成了工作室,沈屿声刷了两遍墙,我在网上淘了两张二手办公桌。
工作室叫”暮屿”。
我的名字一个字,他的名字一个字。
他白天在建筑设计院上班,画结构图。
晚上骑二十分钟电瓶车到工作室,帮我对接客户、跑打印店、调试设备。
我接的第一单是给一家社区奶茶店设计招牌和菜单。
一共收了一千二百块。
沈屿声拿到钱的那天买了两瓶啤酒,我们坐在工作室门口的台阶上喝。
九月的晚风吹过来,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腿上。
“别让膝盖吹风。”
这四年里,母亲陈淑芬一共给我打过六次电话。
第一次,问我认不认识中介公司的人,说子墨在悉尼租房想找个靠谱的。
第二次,问沈屿声能不能找他姑姑帮忙,说父亲腰椎间盘突出犯了,想挂个专家号。
第三次,是中秋节,问我们回不回去吃饭。去了,在饭桌上听了四十分钟子墨在悉尼的生活。他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澳洲本地的,家里是开酒庄的。母亲说起这事的时候,整张脸都在放光。
第四次,问我能不能帮子墨的女朋友代购几套国内的护肤品,说人家喜欢用中国牌子。
第五次,过年。来坐了二十分钟。母亲扫了一眼我们那间小屋子,问了一句”你们打算一直住这儿啊”,然后说楼下有人等她打牌,走了。
第六次,不是打给我的,是打给沈屿声的。
问沈屿声能不能借两万块,说子墨在悉尼跟人合伙做代购,需要启动资金。
沈屿声挂了电话看着我,没问我意见。
他转了两万过去。
我知道那是他下个月的工资加上给工作室留的流动资金。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伸过手来,把我的脑袋按到他肩窝里。
“别想了,两万块,丢了就丢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工作室的事你别担心,我这个月有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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