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拍的那张物资清单底稿照片，一份一份地比对。
公益项目自筹备以来产出的所有核心材料，没有一份是苏曼本人做的。
全是韩芸。
他把比对结果截了屏，存在一个加密相册里。
然后他开始查另一件事。
消防员家属关爱基金的财务报表。
这个基金是两年前由匿名个人发起，挂靠在市慈善总会下面。每个月固定转入一笔钱，金额不大不小，万字头。
两年下来，累计超过六十万。
第一笔入账的时间是两年前的十一月十七日。
沈楚牺牲是十月十五日。
整整一个月后，基金开始运转。
周维远盯着这个日期看了很久。
汇款账户经过了一层简单的代持处理，抬头写的是一家注册在本市的医药贸易公司。
公司名字叫正和医贸。
注册信息上的法人代表是一个他没听过的名字。
但联系电话的归属地显示在韩芸所在的社区。
他拿起电话，又放了下来。
没有打。
那天晚上，他去消防站的时候碰上了苏曼打来的电话。
维远，你最近怎么老加班，明天公司年中聚餐你去不去？
苏曼的声音甜得发腻。
他把电话挂在耳朵上，语气平淡。
看情况。
你不去的话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那你找别人作伴。
维远。
苏曼的语气突然变了。
我跟你说个正经事。我爸说了，你最近绩效不错，年底有可能提副总。但前提是你得做出点成绩来。公益项目的收尾汇报，我爸想让咱们俩一起上台讲。
周维远停下了脚步。
什么意思。
就是联合汇报。你负责讲数据，我负责讲故事。
我爸说
【韩芸周维远】第6章免费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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