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假装喝完实际吐在枕巾里。我的身体对那种安眠成分已经产生了微弱的耐受。
所以当书房的门第二次打开时，我听见了。
是女人的声音。
很轻，很软，带着撒娇的尾音。
“衍舟，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她刚睡。”陆衍舟的声音压得很低，”晓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医院里不要直接来找我。”
“可是我想你了嘛。”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接吻的水声。
我的手指攥紧了被单边沿。指甲陷入棉织物里，掌心的月牙形痕迹一道叠一道。
“还有，”陆衍舟停顿了一下，”关于直播手术的事，方案我已经定了。下周的新药发布会上启动，到时候你直接上台。”
“可是……她要是不配合怎么办？”
“她没得选。催产剂加上失忆药，等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你只管做好手术，全院两百多号人在线观看，足够你直接跳过实习期。”
“衍舟你真好。”
又是一阵窸窣声。
隔壁书房的墙壁开始有节奏地震动。那种频率，不紧不慢，带着熟练的控制力。
我们结婚照的相框从床头柜上滑落，砸在地板上，玻璃碎了一角。
我没有动。
药效让我的四肢像灌了铅，但大脑异常清醒。
每一下震动都像锤子砸在我太阳穴上。
这栋房子是婚房。
这张床是婚床。
隔壁那间书房里的沙发，是我挺着三个月的孕肚去家具城挑的，米白色亚麻布面，我选了很久，因为觉得那个颜色温馨。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震动停了。
断断续续的低语我听不清。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脚步声走近卧室。
门被推开一条缝。
“舒晚？”
我闭着眼睛，控制呼吸的频率四秒一次，深长均匀，像安眠药效下的标准睡眠模式。
他站了大约十秒钟。
我睁开眼，黑暗中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蝴蝶。
我盯着它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八点，陆衍舟已经出门查房。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他临走前热好的小米粥和一碟酱菜。白色陶瓷碗里的粥冒着热气，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舒晚你好，我是沈记者，听说陆衍舟医生下周有一场新药发布会，方便聊聊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退出短信界面。
现在不是时候。
我拨出另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起来。
“顾律师，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江婉宁，陆衍舟所在医院的实习生。我需要她所有的学历背景、实习记录、以及过去两年和陆衍舟的所有往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小姐，你确定？”
“三天之内我要结果。”
“好。另外你之前让我准备的离婚协议初稿”
“照常推进。”
我挂断电话，把小米粥倒进垃圾桶里。
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陆衍舟的母亲，齐玉芳。
六十二岁的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颈间系着丝巾，指甲做得整整齐齐，酒红色。她身后跟着家里的保姆，手里提着两个保温桶。
“妈？”我退后一步让她进来。
齐玉芳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皱了皱眉。
“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了，刚喝了粥。”
她径直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保姆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打开燕窝、排骨汤、蒸蛋。
“来，过来坐。”齐玉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
她的手伸过来，覆在我的肚子上，掌心隔着家居服的棉布缓缓摩挲。
“八个月了，”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这是咱们陆家的第一个孩子。”
我看着她的手。
这只手，在过去五年里没有一次主动碰过我。
每一次家族聚餐，她让保姆把我的碗筷放在桌子最末端。每一次过年，她拦在老宅门口不让我进去拜祖。”不能碰男人的媳妇，没资格进陆家祠堂。”
现在，她的手那么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肚子。
因为里面装着陆家的血脉。
管它是从哪个女人的卵子里来的。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齐玉芳抬眼看我。
“衍舟在医院里，是不是有个叫江婉宁的实习生？”
是放飞的心小说小三炫耀我孕8月，我反手甩出录像全院安静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