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揣崽随军嫁了个面凶军官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团团子V精心创作。故事中,江宁贺峥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江宁贺峥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别——”林北山双手抬起拒绝,“我就算去训练场上跑三千米,也不要去
娇软美人揣崽随军嫁了个面凶军官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团团子V精心创作。故事中,江宁贺峥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江宁贺峥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别——”林北山双手抬起拒绝,“我就算去训练场上跑三千米,也不要去写劳什子的狗屁报告,那是你们文化人做的,我就一个只会……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听到冬冬这么一哭,伤感的离别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不仅江父江母红了眼眶,连江宁的眼睛也湿漉漉,美眸含住泪水,快要掉落下晶莹剔透的眼泪来。
恰好在此时火车一声鸣笛,提醒他们要发车了。
江宁吸吸鼻子,克制情绪,摸摸冬冬的后脑勺说。
“哭什么哭?你是不是小男子汉了,哭成这样羞羞脸。我不在这些日子里,你要保护好爷爷奶奶知不知道?”她看向江父江母,“爸,妈,我走了。”
“阿宁,路上小心,到了记得打电话回来——”
在父母担忧的叮嘱声中,江宁拎着行李箱上了火车,隔着车窗玻璃,还能看到站台上的身影在朝着她不断挥手。
随着火车发动,车窗外的景色由慢到快,很快消失不见。
江宁这才收回眼神,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找到了她的床位后,检查一圈还算干净,打算把她的行李箱放起来。
她随身携带的东西不多,奈何宋秀华女士不放心,又往她只装了衣服的行李箱里塞了一堆东西,所以行李箱变得沉甸甸。
抬起行李箱往架子上放的时候,江宁细细的手臂抖了抖。
真够沉的。
她差点拿不住。
棕色皮箱在江宁手里晃了晃,快要摔下去的时候,一旁伸出一只宽大手掌,稳稳拖住了皮箱的一角,然后轻轻松松的把皮箱放上了高处的架子。
江宁一回头,看到了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
男人长得不差,五官端正,身材高大,气质硬朗,是相当出色的军人。
可是江宁已经见过了贺峥,再看着眼前这人就觉得差点,不如贺峥。
在江宁转头后,男人突然的愣了愣。
陆景城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白皙精致的五官,浑然天成的娇美气息,一时间他的眼神直愣愣。
直到江宁客气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陆景城恍然回神,惊觉他的视线太唐突了,忙后退一步,回了句“不用客气”。
两人找到各自床铺坐下,发现他们竟然是面对面的位置。
陆景城随身行李不多,随意的放在了床铺下面,倒是其他位置的乘客大大小小一堆东西,都想往架子上放,又因为身高不够高,喊了一声“军人同志”让他过去帮忙。
陆景城站起身,二话不说帮其他人也都放了行李。
期间,江宁坐在她的位置上,仰头看着陆景城的背影,眉毛微微皱紧。
在火车发动一段时间后,车厢内逐渐安静下来,陆景城回到他的位置坐下。
他几次看向江宁,似乎想开口,又因为紧张不知道说些什么。
反倒是江宁先开口问道。
“军人同志,你是不是受伤了?”
陆景城一愣,神情诧异,皱眉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的语气有些沉。
因为陆景城这趟出门是执行任务,任务需要保密,正在回部队汇报的路上,按道理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在任务中受了伤。
江宁看起来温温柔柔,特别是一双眸子,清亮动人。
她怎么会知道他受伤了?
难道她是敌特间谍?
江宁眼瞅着对方眼神变了,像是要把她当成犯人对待,又开口说了句,“你是个左撇子吧?”
陆景城的眉心一下子皱得更紧了,因为又被江宁说对了。
江宁心里丝毫不紧张,声音轻柔,不紧不慢说道。
“军人同志,你刚才帮我放箱子的时候,用的是你的右手,后面帮其他的人时候,用的也是右手。可是你右手做动作的时候并不顺畅,有些别扭。所以大概率你是左撇子,不习惯用右手。”
“而你明明是个左撇子,却不用左手,只用右手,说明你的左手现在不方便使用,很可能是受伤了。”
“我说的对不对?”
江宁一挑眉,把问题抛给了陆景城。
陆景城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分钟里,江宁竟然会眼尖的发现这么多事情。
他不得不承认道,“是,受了点小伤。”
江宁追问,“什么伤?”
陆景城说,“手臂脱臼。”
因为任务紧急,陆景城不能耽误时间,所以没有找医生治疗,右侧手臂一直忍着撕扯的疼痛,尚且在接受范围内。
“不碍事,我到部队再找军医——”也一样。
江宁的双手,放在了陆景城的右侧肩膀上。
陆景城喉咙一紧,身体跟着紧绷。
江宁微微垂着头,漂亮的眉眼里全神贯注,她从男人肩膀检查到他的手臂,在几个骨骼位置摸了摸。
“身体放松。”她出声提醒陆景城。
陆景城深吸一口气,缓缓放松下来的瞬间,手肘位置突然被江宁的双手握住,然后用力往上一提。
一刹那间,陆景城做好了专心刺痛袭来的准备。
骨头脱臼的手臂禁不住这样的折腾。
然而——
原本以为的疼痛并未发生,反而是一直隐隐作痛的肩膀,突然变得轻松。
陆景城再次震惊的看向江宁。
江宁此时已经松开了陆景城,拍拍她细白的手,指尖因为刚才用力有些发红,真是没想到坐个火车还要给人看病。
要不是看他跟贺峥一样是军人,不然真不想管这件事。
江宁慢悠悠在坐下,找个舒服的位置。
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本书,一包沪市大饭店的蝴蝶酥,边看看书边打牙祭。
陆景城还处于恍惚状态,再次尝试着动了动,不仅是手臂,还有肩膀,再动起来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疼。
“你是医生?”
江宁没抬眼,轻声回答,“算是吧。”
陆景城看着江宁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炽热,郑重其事的感谢道,“谢谢你。”
江宁无所谓的说道,“你刚才也帮了我,现在我们两清了。”
陆景城恍然大悟,原来是如此。
可是就算江宁说着“两清”,陆景城还是觉得他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江宁对他的帮助却是实实在在,是他占了大便宜。
陆景城想着再跟江宁表示感谢,却不知道怎么跟江宁再开口。
江宁感觉对面的男人眼神几次看向她,欲言又止的,一副很为难的神情,难道是看上了她手里的蝴蝶酥?
沪市大饭店的蝴蝶酥很有名,每次去买都要排队。
她现在离开沪市,以后再难迟到,手里只有宋秀华给她准备的这一份,才不给外人。
江宁抱着她的蝴蝶酥,侧了侧身,避开了陆景城的目光。
……
之后的火车行程中,因为有穿着军装、一身正气的陆景城在,尤其的平安无事。
那些人贩子啊,小偷小摸啊,一看到军装男人,马上灰溜溜转身走了。
江宁一帆风顺的到了目的昆城,就是在火车上睡久了,有些腰酸背痛。
昆城是西南的大城市,站台上人来人往,人流非常拥挤。
江宁拎着行李箱下了火车,搜寻一圈之后看到不远处的列车警察办公室,朝着那边走了过去;陆景城下车时候被几个乘客堵住了路,等他再下车的时候,在拥挤人群中已经看不到江宁的身影。
他满心懊恼忘记在火车上问江宁的名字。
从昆成火车站到部队军营,还有几个小时的车程。
摇摇晃晃的吉普车坐得江宁**疼,辛辛苦苦一路之后,她终于在难闻的汽车尾气中到了军营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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