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弄得这么难看。你删了视频，我做主，给你打个折，交两千块，这事就算了。”
他开始讨价还价了。
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如果真是系统问题，他们只会公事公办，绝不可能“打折”。
“如果我不呢？”
男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凑近车窗，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裸的威胁。
“那你恐怕就走不了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还带着老婆孩子。车子要是有个剐蹭，轮胎要是突然没气了……多麻烦，你说是不是？”
车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沈晴倒吸一口凉气，把瑶瑶紧紧搂在怀里。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恐吓。
他们开始恐吓我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
几秒钟后，我收起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男人以为我服软了。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你说得对。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我看到那个班长和收费员都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
沈晴不解地看着我，刚要开口，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我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
“两千就两千。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班长一愣：“什么条件？”
“给我打印一张正规发票，金额两千，上面要有你们收费站的公章。”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我要刷卡支付。我没有那么多现金。”
班长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权衡。
开发票，刷卡支付，都会留下记录。
这对我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证据。
他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盯着我，像是在评估我到底是真的妥协，还是在耍花样。
我摊了摊手，做出无奈的样子。
“大哥，我就是个普通上班的，认栽了。但这两千块钱，我回去得跟公司报销，没发票，我怎么报？你总得让我有个交代，对不对？”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后面的喇叭声越来越密集，甚至有人开始骂骂咧咧。
压力，也来到了他这边。
终于，他点了点头。
“行。算你识相。”
他转身对收费员说：“给他开票，刷卡。”
然后，他抱起胳膊，站在旁边，像一尊门神，监督着整个过程。
他以为，他赢了。
他不知道，从我拿出银行卡的那一刻起，我的计划，才真正开始。
我解锁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但我没有打开录像。
我打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备注是：王记者。
我按下了通话键。
同时，我又打开了另一个应用。
12122，全国高速公路报警救援电话。
两个号码，我准备同时打出去。
但不是现在。
时机，还未到。
4
班长的眼神像钩子，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心里每一个念头。
收费员拿着手持POS机，从窗口的小槽里递了进来。
我接过机器，入手冰凉。
沈晴的手在我的膝盖上，攥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我拿起银行卡，没有立刻去刷。
我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台POS机。
外壳很旧，有几处明显的划痕，品牌标识都被磨掉了。
这不正常。
正规单位的设备，不会是这个样子。
“快点！”班长不耐烦地催促，敲了敲车窗。
我抬头对他笑笑，然后把银行卡在卡槽上，慢慢地、来回地，插了两次。
“嘀嘀嘀——”
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读卡失败。
“嗯？”我故作惊讶，“怎么回事？”
“你的破卡有问题吧！”收费员没好气地说。
“不可能，我下午刚用过。”我把卡抽出来，用衣服擦了擦磁条，又试了一次。
还是读卡失败。
班长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换张卡！”
“哦，好。”我慢吞吞地收起钱包，开始在中控台的储物格里翻找。
我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一包纸巾，一个充电宝，几张过期的停车票，瑶瑶的半包饼干。
我把它们整齐地摆在副驾驶的空位上。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后面车辆的喇叭声已经连成了一片，像一支焦躁的交响乐。
班长的忍耐显然快到了极限，他的呼吸声隔着车窗我都能听见。
“找到了。”我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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