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下七十万准备买房。
可银行卡里的钱却被我爸偷偷转走，给弟弟买了车。
他说：“你弟是家里的根，不帮他你帮谁？”
我妈在一旁补刀：
“你这么计较，以后别回这个家。”
我当天签了断绝关系协议，转身去了国外。
三年里，他们过年过节从没找过我。
直到老家拆迁，弟弟第一个打来电话。
01
我工作十年，银行卡里有七十万零三百二十一块八毛。
每一个数字，都是我加班熬夜换来的血汗。
我准备用它，买下城南一套小两居的首付。
我已经看好了房子，连窗帘的颜色都想好了。
是浅米色的。
中介的电话打来时，我正站在样板房里。
“许小姐，业主那边松口了，您要的价格，他同意了！”
我激动得手心冒汗。
“好，太好了，我马上付定金！”
挂了电话，我点开手机银行。
输入密码。
指纹验证。
屏幕上，余额那一栏，数字是：321.80。
三百二十一块八毛。
我愣住了。
反复刷新。
退出，重登。
数字不变。
我的血，一瞬间凉透了。
我冲出样板房，打车直奔最近的银行。
机器上查，一样的数字。
我冲到柜台，声音都在发抖。
“你好，我查一下我的银行卡流水。”
柜员小姐看着我惨白的脸，递过一张单子。
流水单的最顶端，一笔七十万的转账记录，刺得我眼睛生疼。
时间是昨天凌晨。
收款人：许振华。
是我爸。
我抓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抓着一根稻草。
风一吹，就会碎。
我回到家。
一个我付了十年房租的家。
我爸许振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妈刘玉梅在厨房里忙活。
弟弟许阳还没回来。
我把流水单摔在茶几上。
“钱呢？”
我爸眼皮都没抬一下。
“什么钱？”
“我卡里的七十万。”
他这才慢悠悠地拿起流水单，看了一眼。
“哦，我转走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转走我的钱干什么？”
“给你弟买车。”
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
她端着一盘菜走出来，放在桌上。
“你弟谈了个对象，没车不方便。这钱，就当是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
心意？
我十年青春，换来的一点心意？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我的买房钱！我存了十年的钱！”
“买什么房？”
我爸终于正眼看我，眼神里满是责备。
“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买什么房？以后住到婆家去不就行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什么年代了？女孩子为什么不能买房？”
“别人家我不管，我们家不行。”他一字一句，像法官在宣判，“你是姐姐，你弟是男丁，是咱们老许家的根。你的钱不帮他，你想帮谁？”
“家里的根……”我喃喃自语，觉得荒谬又可笑，“就因为他是男丁，所以我的钱就活该被你们偷走？”
“怎么叫偷？”
我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养你这么大，花你点钱怎么了？没有我，哪有你？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妈立刻站在他身边，对着我补刀。
“昭昭，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太没良心了。”
她拉着我爸的胳膊，一脸痛心疾首。
“咱们家就阳阳一个儿子，指望他传宗接代。你当姐姐的，帮衬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你这么斤斤计较，以后别回这个家了。”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在看一出滑稽戏。
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死了。
我点了点头。
眼泪憋了回去，声音冷得像冰。
“好。”
02
那个“好”字说出口。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我爸许振华和我妈刘玉梅，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们把钱还给我。
就像过去无数次，他们克扣我的生活费，拿走我的奖学金，我最后都只能哭着妥协一样。
但这次，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既然这个家不欢迎我，那我走。”
我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
“走？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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