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我们是正常夫妻。”
“那对内呢？”
“分房睡。”
好家伙。
合着是找了个长期群演。
还是主演。
“如果我不签呢？”我问。
沈瑶站起来，婚纱的裙摆窸窸窣窣。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弯腰。
她的脸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淡的香水味。
“陈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上个月迟到七次，早退三次，工作日中午喝了两次酒。这些我都还没找你谈。”
我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另外，”她直起身，”你上上个月报销的那张出租车发票，金额有点对不上。”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发票是我把十二块五改成了一百二十五。
“沈总。”我的声音干涩，”笔呢？”
她嘴角微微翘起。
真的只翘了那么一点点。
但我看见了。
她把一支钢笔递过来。
我签了字。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我的手机”叮”了一声。
银行到账短信。
五百万。
到账。
整。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手指微微发抖。
我陈锐，二十八年人生，银行卡余额从没超过五位数。
现在，七位数。
“还有一件事。”沈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
她把一个袋子扔到我怀里。
我打开一看——一套西装，深蓝色，剪裁考究，吊牌上的价格让我差点把袋子扔出去。
“换上。”她说，”我们现在去民政局。”
“现在？”
“对。”她看了眼手表，”还有四十分钟下班。”
“等等等等，”我站起来，”您是不是准备得太充分了？西装都量好尺码了？”
沈瑶已经开始往外走了，头也不回：”你在公司的体检表上有身高体重数据。”
“……您调过我的体检报告？”
“走了。没时间墨迹。”
二十分钟后。
民政局。
我穿着那身西装，站在窗口前。
沈瑶站在我旁边，婚纱外面套了件大衣，把隆起的腹部遮了个七七八八。
工作人员看看我，看看她，露出职业微笑。
“请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我。”
沈瑶递过去两份证件。
两份。
她连我的户口本都搞到了。
我扭头看她，她面不改色地看着前方。
“请问是自愿结婚吗？”工作人员问。
“是。”沈瑶答。
工作人员看向我。
我张了张嘴。
五百万已经到账了。
“……是。”
快门”咔嚓”一声。
合照。
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像是练过一万遍。
我的笑容僵硬得像便秘三天。
红色的小本子递过来。
我翻开看了看。
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冷艳绝伦，一个面如死灰。
陈锐，已婚。
配偶：沈瑶。
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傍晚的空气。
“沈总……”
“叫我名字。”
“……沈瑶。”
“什么事？”
“我还没吃那碗牛肉面呢。”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上车。回家。”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司机拉开后座车门。
我钻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让我屁股有点不适应。
沈瑶从另一侧上车，关上门。
车内的空间忽然变得很小。
她的婚纱裙摆蹭到了我的腿。
我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缩了缩。
她瞥了我一眼：”我又不咬人。”
你不咬人，但你咬钱包。
五百万，买断我两年自由。
车子启动。
窗外的城市灯火开始流动。
我偷偷看了眼手机里的到账短信，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正在闭目养神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局面，逼得一个身家过亿的女总裁，穿着婚纱到街上抓壮丁？
算了。
五百万。
想那么多干什么。
2
第二天。
公司。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美式咖啡。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这咖啡是前台小姑娘亲手端过来的。
“陈哥，”她眨着大眼睛，”恭喜您升任市场总监。”
话音刚落，我左手边”啪”地拍下一份文件。
我抬头，是人事部的王姐。
“陈锐，”她扶了扶眼镜，”这是你的新劳动合同，薪资调整为月薪四万五，加上绩效和分红，具体你看看。”
四万五。
我之前月薪八千。
翻了将近六倍。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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