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
她很年轻,也很漂亮,穿着一身丝质的居家服。
肚子微微凸起,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就是顾蔓。
我拉着张伟,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噗通”一声。
不是我。
是张伟。
他抢先一步,跪在了顾蔓的脚边。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真的在忏悔?
我心里刚刚燃起一丝希望。
张伟接下来的动作和话语,将我瞬间打入十八层地狱。
他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一条摇着尾巴的狗。
他握住顾蔓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伸手指着我。
“宝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的声音,甜得发腻,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
顾蔓挑了挑眉,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张伟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充满了得意和炫耀。
“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免费金牌月嫂,伺候人可是一把好手。”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清任何声音。
我只能看见张伟的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最恶毒的词句。
“以后咱俩的钱都归你管,让我妈天天给咱洗脚!”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
心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气得两眼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顾蔓终于开了口。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遍,充满了嫌弃和挑剔。
“这么老,能干好活吗?”
02
我的大脑在顾蔓那句话后,停摆了足足十秒。
老?
我今年才四十五岁。
做家政二十年,我的身体比很多年轻人都硬朗。
可是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衰老的、功能待定的工具。
张伟立刻接话,语气急切地推销我。
“能干,绝对能干!宝宝你放心,她做饭、保洁、带孩子,样样都是顶级的。二十年的金牌保姆,经验足得很。”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我的心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是一双粗糙、布满老茧的手。
这双手,抱过他,喂过他,为他洗过无数的衣服。
为他撑起了一个家。
现在,在他口中,这双手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伺候他和另一个女人。
顾蔓端起桌上的燕窝,用小银勺轻轻搅动。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张伟。
“我这里不养闲人,也不信口头承诺。”
她放下勺子,从旁边拿起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想留下,就签了它。”
那是一份合同。
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高级家政服务暨育儿对赌协议》。
张伟立刻爬过去,拿起合同,快速翻阅。
他的眼睛越来越亮,像发现了宝藏。
“妈,快!快签了!”
他把合同和笔塞到我手里,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
我的手指僵硬,连笔都握不住。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那份协议。
上面的条款,比我能想象到的最苛刻的卖身契还要荒唐。
甲方:顾蔓。
乙方:陈静。
服务期限:自签约之日起,至甲方子嗣年满三周岁止。
服务内容:承担别墅内所有家政工作,并在婴儿出生后,作为首席月嫂,24小时待命。
薪酬:无。甲方仅提供基础食宿。
限制条款:
一、服务期间,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离开别墅超过两小时。
二、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的所有指令,不得有任何异议。
三、乙方不得主动与甲方子嗣产生任何“母子”情感联结,必须时刻谨记自己的服务人员身份。
……
一条条看下去,我的心越来越冷。
这根本不是一份工作合同。
这是一份囚禁协议,一份剥夺我所有尊严和自由的文书。
而最下面,是所谓的“对赌条款”。
若乙方在服务期间,因任何主观或客观原因,导致甲方或甲方子嗣产生任何不满,或出现任何闪失,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
协议终止后,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
金额是:一百万。
一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这辈子连十万块钱都没见过。
“我不签。”
我把合同扔回桌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张伟的脸瞬间就变了。
“妈,你搞什么?这么好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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