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那人愣住了。
我抓住这个机会,捡起地上的砖头,狠狠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他的“内部结构”——还好,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古玉的温度慢慢降下来,那种看见一切的能力消失了。我试着重新集中注意力,发现只有握着古玉的时候才能激活那种视觉。
原来这就是爷爷说的,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我没有多留,赶紧跑出巷子。跑到城郊的公路边,我蹲在路灯下,打开那本《九针秘术》。
爷爷用毛笔写的字,力透纸背:
“医者,神也。神者,气也。气之所至,无所不达。凡医术之极致,不在术,而在心。”
我翻了几页,里面全是些我没见过的针法图谱,配合人体经络的标注。最奇怪的是,这些标注跟我在刚才那黑衣人身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古玉还温热着,像在呼应我手中的书。
我合上书,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爷爷说得对,宋婉清不会放过我。既然她要做绝,那我也没必要再给她留面子。
我摸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是京城一家私立医院的副院长林医生,爷爷生前的好友。
“林叔叔,是我,姜瓷。”我说,“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瓷儿,你的事我听说了。你怎么——”
“我想去医院看看。”我说,“您放心,我不求您收留我,就想去看看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事。”
林医生叹了口气:“你明天来吧。”
挂了电话,我靠在路灯杆上。
兜里还剩两千块钱,是爷爷让管家偷偷塞给我的。他临走前递给我一个信封,说这是爷爷给我留的路费。
两千块,在这个城市连一个月的房租都不够。
我得活下去,还要活得好,让宋婉清和沈慕寒好好看看,他们赶走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巷子里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看见两辆车从小巷深处开出来,车灯直直地照着我。我认出了车标——那是宋婉清的私人保镖队。
刚才被我打晕的那个人,他们肯定已经发现了。
我拼命往前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身后的车越追越近,引擎声越来越响。
古玉在我的口袋里发热。
这一次,那种“通透”的感觉更清晰了。我好像能看见前面的地形,哪条路是通的,哪条路被封住了,甚至能感知到几百米范围内所有人的气息。
右边,走过前面那个拐角,有一条通往城中村的窄巷。
我往右边拐了进去。
车子果然开不进来。
我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都在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古玉几乎跟我的意识合为一体。我似乎能感觉到它想表达什么——它能保护我,但它需要我学会控制它。
“爷爷,你到底留给了我什么?”我握着那枚玉,喃喃自语。
玉微微发烫,像是在回答我。
等喘匀了气,我借着路灯看《九针秘术》的第一卷。那些密密麻麻的穴位标注,还有银针的刺法,在我眼前变得清晰起来。
奇怪的是,明明我从来没系统学过这些东西,可每看一页,脑子里都会自动浮现出对应的画面。
古玉的作用?
还是我这三年跟着爷爷偷偷学的底子?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宋婉清以为把我赶出姜家就能斩草除根,她做梦。等我把这些东西全学会,第一个让她好看。
夜风凉了,我裹紧外套,往城中村的方向走去。
身后,城市的灯火渐行渐远。
我回头看了一眼姜家的方向,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现在已经被宋婉清夺走了。
但没关系。
那些失去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
而且,翻倍。
跪求救人
地下室又潮又冷,隔音差得能听见隔壁老太太咳嗽的声音。
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一个月八百,上厕所要去走廊尽头,洗澡只有冷水。窗户正对着垃圾站,白天晚上都能闻到臭味。
但我没得选。
口袋里那两千块钱,交完房租押金,买了最便宜的泡面,就剩下不到五百。
我把《九针秘术》摊在床上,就着一盏发黄的台灯,一页一页地翻。
古玉就放在书边,泛着幽幽的光。
三天了。
这三天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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