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那个中年妇女就抓住我的手，哭着喊：“恩人啊，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没事。”我说，“让他好好休息，最近别吃太油腻的东西。”
说完我就往楼上走。
“等等！”
林正清追上来，拦在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瓷儿，你那是什么针法？九转还魂针？”
“不知道。”我说，“爷爷教的。”
“你爷爷……”
“他已经去世了。”我说，“就在我被赶出家门那天晚上。”
林正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瓷儿，你来我们医院工作吧。我看了你的手法，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你爷爷教出来的传人，不应该窝在这种地方。”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林叔叔，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想搞太大动静。”
“为什么？”林正清皱起眉头，“你知不知道，就凭你今天这手，整个京城的医院都得抢着要你。”
“我知道。”我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林正清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脸色突然变了：“什么？老首长……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有事您先去忙吧。”我说。
“瓷儿，”林正清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京城首富周家的老爷子，突然发病昏迷不醒。我们医院上下都束手无策，他儿子的面都没露过，压力非常大。”
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你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大喊：“让开！让开！沈家的人来了！”
沈家？
我顺着楼梯往下看，看见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单元门口，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先踩出来。
沈慕寒。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跟这个贫民区格格不入。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人，最后定在我身上。
“姜瓷。”他的声音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调子，“听说你刚刚表演了一场‘施针救人’？”
周围的人全都看向我。
我靠在墙上，没说话。
沈慕寒冷笑一声，走过来：“我在想，你到底是真长了本事，还是装的。不过不管哪种，今天你都得跟我走一趟。”
“凭什么？”
“凭你还欠我爸一条命。”他说，“我爸中风了，医生说只有医门的《九针秘术》能治。既然你有这东西，那就得给我爸治病。”
“你爸？”我笑了，“你爸不是在美国吗？什么时候中风了？”
他脸色变了变：“别废话，赶紧跟我走。如果你治不了，就把书给我，我自己找人治。”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沈慕寒，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说，“你赶我出门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现在求我了？”
“你……”
“等等。”
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
我探头一看，发现楼下又围了一圈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风衣，戴着无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特别锋利。
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林正清看到那人，脸色变了又变：“周……周公子？”
周建华，京城首富周家的独子。
他慢悠悠走过来，停在沈慕寒面前：“沈少，不好意思，这位姜小姐，我先预约了。”
沈慕寒皱眉：“周建华，你什么意思？”
“我父亲就在楼下的救护车里。”周建华说，“如果刚才这位小姐出手的人是我父亲，我跪下谢恩都行。但既然她救的是别人，那也说明她有能力。”
他转向我，语气突然变了，从刚才的冷峻变成请求：“姜小姐，我父亲危在旦夕，整个京城的医生都束手无策。林院长推荐了您，求您出手。”
沈慕寒冷笑：“周建华，你爸在救护车里躺了三天，也没见你找过什么神医。今天看姜瓷救了个人，你就来求她？你这是病急乱投医吧？”
周建华没理他，只是看着我：“姜小姐，您今天的能力我亲眼看到了。只要您愿意出手，任何要求尽管提。”
沈慕寒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好，我跟你走。”我说。
沈慕寒急了：“姜瓷，你——”
“我已经跟你没关系了。”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去告诉宋婉清，让她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
周建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姜小姐，上车吧。”
我钻进他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窗外沈慕寒那张铁青的脸。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被我赶出去的那个落魄千金，现在成了他求都求不来的人。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沈慕寒的声音：“姜瓷，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头，只是靠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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