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找了裴峥三年。
找到时,他替别的女人点烟,眉眼温柔。
我撕开他的伪装,逼她退出。
她替他挡了一刀,死在巷口。
他翻出我全家旧账,送进检察院。
我跪着求他。
他弯下腰——
“你不是最会揭人伤疤吗?”
“这次,轮到你们被剥干净了。”
再睁眼,线人又把照片递来。
还是他,还是她。
我合上文件:
“这条线,断了吧。”
这次不找了。
该查的人,姓容。
—
第一章
三月的雨打在落地窗上,一道道水痕往下淌,模糊了对面写字楼的灯光。
宋也把一只牛皮纸信封放在我桌上。
他的指尖抖了一下。
“容小姐,新的线索。”
嗓子压得很低,像是怕说得太大声,会震碎什么。
我盯着那只信封。
封口贴着透明胶,边角微微翘起,说明线人送来之后至少被摸了两次——一次是交接,一次是宋也拆开确认。
他衣领上沾着半截烟灰。他平时不抽烟,只有等情报的时候靠尼古丁吊着精神。
我伸手。
拆了封口。
三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
第一张:一条老旧的石板巷,两侧挂着褪了色的红灯笼。男人穿灰色外套,半张脸隐在灯笼光影里。
第二张:小诊所门口,女人穿白大褂,侧身跟他说话,眉梢微弯。
第三张。
他替她点烟。
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映亮了他的眉骨、鼻梁和微微压低的眼帘。
裴峥。
这个名字从胸腔里撞出来,闷闷地响了一声。
三年了。
我找了他三年,动用了容家全部情报网络,翻遍了六个省份的户籍系统、入境记录、医院档案。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宋也有没有新线索。
一千零九十五天。
现在他的照片就摊在我手里。
他替另一个女人点烟,神情放松得像换了一个人。
照片纸的边角硌进掌心,我喉头一紧。
然后,记忆涌上来了。
不是这一世的。
是上辈子的。
上辈子我拿到这三张照片的时候,把茶杯摔在了地上。碎瓷片溅到宋也的裤脚,他弯腰要捡,我说别捡了,给我订最近的航班。
我飞了一千二百公里。
在那条石板巷里堵住了他。
他看见我的第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惊讶,不愧疚,不欣喜。像看一个路人。
我不信。
我不信他能在外面躲三年不吭声,跟别的女人过日子,而我在家等到手上的婚戒都磨花了。
我查了那个女人的底——季遥,二十七岁,军医退役,独自经营一间社区诊所。没背景,没靠山,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把裴峥在那个镇上的所有行踪、新身份、假户籍翻了个底朝天,整理成文件摆在他面前。
“你有未婚妻。”我说。”回来。”
他没有回来。
季遥站在他身后,握着他的衣袖,像是怕他被风吹走。
后来我用了更狠的办法。
我把他的真实身份信息泄露给了本地的人脉网络。整个镇子都知道他是个身份造假的人。
季遥的诊所被砸了。
他们不得不搬走。
搬走那天夜里,季遥一个人回诊所取药箱。
巷口,一把刀。
刺进她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
她没叫出声。
倒在地上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只药箱。
是仇家——裴峥执行任务期间得罪过的人。我暴露了他的位置,那些人循迹而来。
我只想逼他回来,没想过会死人。
但季遥死了。
后来的事像多米诺骨牌。裴峥的眼神变了。他用了半年时间,把容家过去十五年的旧账翻了个底朝天——逃税、行贿、违规承包军需物资——每一笔都附了完整证据链,装在四个文件袋里,亲手送进了检察院。
我父亲被逮捕那天,我跪在裴峥面前。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闷响。
他站在我面前,弯下腰。
语气很轻。
“你不是最会揭人伤疤吗?”
“这次,轮到你们被剥干净了。”
记忆到这里断了。
因为上辈子的我,没有熬过那个冬天。
此刻我坐在三月的雨声里。照片还捏在手中,指腹的汗洇湿了一小块相纸。
裴峥替季遥点烟,打火机的光映在他的眉骨上。
宋也站在桌前,等指令。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会摔杯子。会订机票。会不
未婚夫失联三年,重生后我不找了容小姐宋也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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