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冲过去。
然后亲手毁掉所有人。
我把三张照片码齐,放回信封,封口压平。
“这条线,”我说,”断了吧。”
宋也愣了。
嘴张了张,声音卡在嗓子里。
“……容小姐?”
“你没听错。”
我把信封推到桌角,靠上椅背,看窗外的雨。水痕把对面楼的灯光扯成长条,像一幅失焦的画。
“三年了,该断了。”
他站在原地,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发烧。
“可是……找了这么久——”
“所以才断。宋也,你下去吧。”
门带上了。
办公室只剩雨声。
我从抽屉最底层抽出另一只文件夹。
不是裴峥的。
是容鹤亭的。
我父亲的。
打开,里面是容氏集团近五年的财务简报、股权结构图和一份未完成的尽职调查。
上辈子,裴峥翻出的那些旧账——逃税、行贿、违规军需承包——我从来没有亲自去核实过。
我只顾着跪下来求他放过我父亲。
从来没想过,那些账到底是不是真的。
从来没问过,裴峥当初执行的那个任务,查到了什么。
从来没想过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躲在一个小镇上?
他在躲谁?
手指停在文件夹第三页。
容氏集团与华信军需供应链的合作备忘录。
签字人:容鹤亭。
日期——裴峥失联前两个月。
窗外闪了一道远雷。
我合上文件夹,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最底下。
一个标注”陆叔”的号码。
陆征,裴峥的前任上级指挥官,退役后在军事院校做教官。
上辈子我没有拨过这个号码。
这辈子。
我按了拨出键。
—
第二章
陆征约我在城西的一间老茶馆见面。
推门进去的时候,茶馆里只有一桌客人。角落的位置,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两只手捏着茶杯,指节上有几道旧疤。
是陆征。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容家丫头?你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听错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茶馆里有一股陈年普洱的苦味,混着木头桌面的潮气,窗户没关严,街上卖烤红薯的烟顺着缝隙钻进来。
“陆叔,我想问裴峥的事。”
他的手顿了一下。
“你找到他了?”
“不算找到。”我说,”我想问的不是他在哪,是他当初为什么失联。”
陆征放下茶杯,看了我几秒。
他的目光很沉。当过兵的人眼神都有一种特殊的压力,不锋利,但分量重。
“瑾丫头,这件事……军方有结论的。任务执行中遭遇意外,通讯中断,人员失联。”
“官方结论我看过。”我直接打断他,”我想听你的。”
他没说话。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墙上的老式挂钟嘀嗒嘀嗒地走,茶馆老板在柜台后面擦杯子,白瓷碰白瓷的声音清脆又单调。
“裴峥那次任务,”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普通的外勤。他接到的指令是调查一条军需供应链的违规操作——有人在物资采购环节做了手脚,以次充好,从中套利。”
我的指尖收紧。
“那批物资后来出了问题。”他说,”边境驻防点的一次常规巡逻,三个士兵的防弹背心在交火中失效。一死两伤。”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串数字。但他捏茶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裴峥查到了供应链的源头?”
“查到了一大半。但情报——”他停了一下,”情报被人从内部泄露了。”
“什么意思?”
“他的行动路线、接头时间、调查范围,全被对方提前掌握。裴峥带着三个人进入目标地区,还没见到线人就被埋伏了。他的通讯设备被毁,掩护他撤离的两个战友当场牺牲。”
我的胃像是被人攥了一把。
“泄露情报的人查出来了吗?”
陆征摇头。
“军方内部调查了三个月,锁定泄露源头是一个民间军需承包商的中间人。但那个中间人在调查期间意外死亡,线索断了。”
“那个承包商——”
“华信集团。”
四个字像锤子砸在胸口。
华信军需供应链——我父亲文件夹里那份合作备忘录的另一方。
陆征看着我。
“你脸色不好。”
“我没事。”我端起茶杯喝
未婚夫失联三年,重生后我不找了全文阅读 容小姐宋也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