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体质差，让你妈先带回老家养一阵。”
刘子豪翘着二郎腿窝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这句话像是随口安排明天吃什么一样轻巧。
“我们结婚七年，萱萱从出生就在这个家里，上着幼儿园好好的，你说送走就送走？”我攥紧手里的洗碗布，压着嗓子质问他。
“她最近老咳嗽你没听见？乡下空气好，住半年就养回来了。”刘子豪头都不抬，声音里全是不耐烦。
我站在厨房门口死死盯着他，手背上的筋一根根鼓起来。
萱萱上礼拜刚做完体检，每一项都写着正常，连发育指标都超过同龄孩子。她什么时候成天咳嗽了？这个男人连谎都不肯好好圆。
“上回体检你没去？报告写得清清楚楚，什么毛病都没有。”我把洗碗布丢进水槽里，走到他面前站定。
刘子豪终于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用手揉了揉后脖子：”体检是一回事，日常调养是另一回事。你懂什么？我妈在乡下养了一辈子身体，这种事她比你明白。”
“你非要送走萱萱，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她好，还能为什么。”
他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我：”这事我定了。周六我妈过来接人，你提前把萱萱的东西收拾好。”
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衣领上一股脂粉气。不浓，但绝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没吭声。
他走进卧室，门关得干脆利落。
客厅里只剩下水龙头滴答的声音和我一个人的呼吸。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腰去捡沙发上滑落的靠垫。刘子豪那件深蓝色外套搭在餐椅背上，衣兜口露出半截纸条的角。
我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门关着。
伸手把那张纸条抽了出来。
一行字，他的笔迹。
“周六上午到，次卧清出来，所有东西提前布置好。”
次卧。
萱萱的房间。
我把纸条折好，塞进自己围裙的口袋里。
他不只是要送走我的女儿。他是要把萱萱的房间腾出来，给别的什么人。
周六一早，钱翠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思念啊，火车十点半到，让子豪来接我，我一个人拿不动东西。”
她叫我的名字从来不叫全，”苏念”两个字吞掉一个，叫成”思念”，好像多亲热似的。
“妈，子豪说您是来接萱萱的，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钱翠莲的笑声远远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哪里不对的热情：”接萱萱是一码事，我顺便住几天呗。这几年你们不让我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我没再多问。挂了电话之后，刘子豪从卧室出来，脸上挂着这半年里我没见过的好心情。他主动把客厅收拾了一遍，还去楼下买了钱翠莲爱吃的酱牛肉。
我蹲在萱萱的小床边，把她的画册和彩笔一本本装进旅行箱。
萱萱刚睡醒，趴在床上看着我收拾，小声问：”妈妈，我为什么要去奶奶家？”
“爸爸说乡下空气好，去住几天。”
“那你也去吗？”
我没有回答。
她的裙子、小书包、几只毛绒玩具，刚好塞满一只行李箱。五岁的小女孩，全部家当也就这些。
十点四十分，刘子豪开车去了火车站。
十一点半，他打来电话，语气兴奋：”我们到楼下了，你下来帮忙拿一下东西。”
我出了单元门，站在楼下的台阶上。
刘子豪从车后座搬出三个大纸箱，一个大行李箱。钱翠莲站在副驾那边，怀里抱着一个用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响。
那不是行李，是一个婴儿。
钱翠莲抱着那团小被子朝我走过来，脸上全是掩不住的喜色。她把被子的边角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
“念啊，这是你哥战友的孩子，他爹去年出了事，他妈也跑了，实在没人养。子豪心好，说咱家先养着。”
我看着那个婴儿，又看了看刘子豪。他正低头从后备箱里往外搬奶粉、纸尿裤、婴儿服，品牌全是最好的那种。
一个战友遗孤，他准备得这么齐全。
而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正在楼上等着被送走。
我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
钱翠莲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她低头亲了亲那个男
《五岁女儿被赶去乡下，只为给老公满月的私生子腾次卧》第1章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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