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那他为什么突然松手？」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说不出口那个答案。
霍庭深松手，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他。
是因为他觉得我迟早会答应。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他在等。
像一只蛛网中央的蜘蛛，不急不躁地等猎物自己挣扎到筋疲力尽。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公寓里，翻出了手机相册。
最早的一张照片是十年前，我刚到霍家的第一个月。
照片里霍庭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面对镜头没有笑，但低头看我的角度带着一丝我当时没有读懂的东西。
那年他二十二岁，我十六岁。
我一直以为那是兄长的关怀。
现在回头看，那个眼神里的占有欲，从一开始就在了。
我只是不愿意承认。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沈屿，不是赵姐，不是霍念。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姜黎小姐？」对方是个女声，年轻的，带着一丝刻意的甜腻。
「我是苏薇。冒昧打扰了，我从公司那边拿到了你的号码。」
我没有说话。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约个时间见面聊聊。关于陈导那部戏，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她顿了一下，笑了一声，「毕竟我们以后要在同一家公司共事很久，我觉得有些话当面说比较好。」
「你想说什么？」
「电话里不方便。明天下午三点，国贸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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