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和妈妈的微笑，你选哪个？”
幼儿园放学，有记者在学校门口采访。
只因我选了一个亿，妹妹选了妈妈的微笑。
刚下车的妈妈恰好听见，勃然大怒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同样是我生的，你妹妹知道心疼我，你良心被狗吃了？”
“早知道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还不如不生你！”
我顶着半边红肿脸，哭着解释。
“妈妈一直吃药，我想用一个亿治好妈妈的病。”
妈妈却认定我在狡辩，路过首富寻亲的牌子，她强行把我拽下车，指着上面的地址说。
“你不是爱钱吗？去这里找有钱叔叔，以后再也不要回家！”
爸爸劝她不要意气用事，她也只是冷哼一声。
“我就是给她个教训，她要是心里还有我这个妈，自己会追上来。”
我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突然出现的陌生叔叔堵住嘴巴，他嘴上说着什么“来货”“开单”把我塞进后备箱。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牵着妹妹离开。
后备箱又黑又烫，我闷得喘不过气，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妈妈，我知道错了。
可这车越开越远，我再也回不来了。
……
车子一路颠簸，小小的我蜷在后备箱里。
手心紧紧攥住电话手表，哭着给妈妈发信息。
“妈妈，老师说钱可以买到全世界所有东西，念念想用一个亿买来妈妈的健康。”
“念念知道错了，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可是消息转啊转，怎么都发不出去。
反倒是后座的陌生叔叔听见动静，一把抢走我的手表绑在流浪狗脖子上，还用袋子把我罩住，警告我老实点。
后备箱再次关上，周遭黑沉沉一片，没有光亮也没有一丝凉风。
我的胸口越来越闷，呼吸变得又浅又费力。
等我再睁眼，身体已经变得轻飘飘，我迫不及待去找爸爸妈妈。
发现他们把车停在幼儿园第三个街口等我。
看来妈妈已经原谅我了！
我心里甜滋滋的，刚想扑过去撒娇，却看见妈妈把手机摔在爸爸身上。
“你看看，手表定位越跑越远了，我们还在这里傻傻等她。”
“她心里早就嫌弃我们了！”
我瞬间慌了。
“念念没有嫌弃妈妈，是坏蛋叔叔把手表丢给小狗了。”
可妈妈听不见我的解释。
爸爸眉头紧锁，手叩叩敲着方向盘。
“再等等，念念平时那么乖，偶尔贪玩很正常。”
妈妈一边温柔地给双胞胎妹妹剥葡萄，一边冷哼。
“我们已经在这等了四十七分钟，安安肚子都叫了三回，我再给她三十秒。”
“三十秒之内没见到人，我就当没这个女儿。”
她按下计时器，数字很快跳到三十，后视镜却迟迟没有出现我的身影。
妈妈怒气冲冲给妹妹系上安全带。
“走！回家！”
“我算是看透她了，小小年纪眼里只有钱，实打实的一个白眼狼！”
刚才还替我说话的爸爸也面露失望。
“我们也就这两年买药拮据了一点，平时没缺她吃喝，真是白疼她了…”
说完，爸爸一脚踩下油门。
我追在车窗外解释，一路跟到家门口。
眼看天空越来越黑，我急得团团转。
晚上到了，妈妈又要犯病了。
02
一进门，妈妈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下一秒，她脖子上长出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妈妈双手不停抓挠，声音带着哭腔。
“要不是为了生她们姐妹俩，我也不会得这该死的罕见皮肤病。”
“一到晚上痒的睡不好觉就算了，还得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害我丢掉工作，还拖累了这个家。”
爸爸长叹一口气。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等这个季度奖金下来，我带你去市医院做手术。”
妹妹也小心翼翼从门缝底下塞了张画进去。
“妈妈不难过，安安画了全家福。”
“在安安和姐姐心里，妈妈是最漂亮的。”
妈妈只是瞥了一眼，就把画上的我从全家福里撕掉。
“别在我面前提那个白眼狼！”
“我吃这么多苦都在默默忍受，她一个害我生病的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嫌家穷！”
“既然她不想回来，那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我拼命挥舞双手。
“妈妈，念念就守在家里，哪都不去。”
可妈妈情绪彻底失控，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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