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天出门前都要亲我一口，雷打不动，像个打卡仪式。
那天早上他凑过来，胡茬扎得我脸疼，我嫌弃地推了他一把。
他夸张地倒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姿势。
我笑骂了一句”幼稚鬼”，拎包上班去了。
晚上七点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没开，电视没响。
他还维持着早上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
我喊了他三声，没有回应。
我走过去摸了一下他的手，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01
周泽每天出门前都要亲我一口。
这个习惯从我们谈恋爱时就有，到结婚三年，雷打不动。
像个上班打卡的仪式。
那天早上，他又像往常一样凑过来。
刚冒头的胡茬扎得我脸颊一阵刺痛。
我下意识地皱眉，嫌弃地推了他一把。
“胡子刮干净再来。”
他没站稳，夸张地向后一倒，陷进了沙发里。
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无力地垂下，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姿势。
“老婆，我的心好痛。”
他挤眉弄眼，声音里全是笑意。
我被他逗笑了。
“幼稚鬼。”
我骂了一句，拿起挂在玄关的包，换好鞋。
“我走了，晚上想吃糖醋排骨。”
他没回答，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我以为他又在演戏，没再理他，关门上班去了。
晚上七点，我推开家门。
客厅的灯没开。
电视没响。
一片死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看到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轮廓。
他还维持着早上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周泽，你怎么回事？灯也不开，饭也不做？”
没人回应。
空气里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我换了鞋，走到客厅，打开灯。
刺眼的光线下，他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显得格外僵硬。
“周泽？”
我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
“别装了，快起来。”
他一动不动。
我心里那点烦躁，瞬间被一种莫名的恐慌取代。
“周泽，你别吓我！”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
指尖先碰到了他的手。
冰冷的，僵硬的，像一块没有人气的石头。
瞬间，我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中。
血液在刹那间凝固，四肢百骸都动弹不得。
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不知道自己僵了多久。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才把我从无边的恐惧中惊醒。
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婆婆。
02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的声带才终于找回了功能。
“妈……”
我刚说出一个字，就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周泽他……周泽他出事了！”
半小时后，救护车和婆婆一家人几乎是同时到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冲进客厅，开始做检查。
婆婆王桂芳，公公周大海，还有小姑子周莉，三个人堵在门口。
王桂芳的视线越过医生，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儿媳，倒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出事了！”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质问。
我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周泽那冰冷僵硬的手。
几分钟后，一个医生站起身，对着我们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患者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死亡时间至少在十个小时以上。”
十个小时以上。
那不就是我早上刚走的时候吗？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王桂芳像是没听懂医生的话，愣了两秒。
然后，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啪”的一声。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许瑶！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儿子！”
王桂芳的五官扭曲在一起，面目狰狞。
“你这个扫把星！克夫的***！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小姑子周莉也冲了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哥死了十个小时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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