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棋局》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BY殊荷完结版阅读

这本小说盲眼棋局陆时晏霍少沈映清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应该得到更多关注。”“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老头,“这儿的棋手个个都是高手,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吊打那些所谓………

这本小说盲眼棋局陆时晏霍少沈映清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应该得到更多关注。”“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老头,“这儿的棋手个个都是高手,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吊打那些所谓……

第一章:废物的日常棋社里头烟熏火燎的,老张头那杆旱烟枪就没断过火,

熏得我这个不抽烟的人都快睁不开眼了。可我懒得挪地儿,这位置靠窗,

下午三点钟的太阳正好晒在后背上,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觉。“霍少,该您了。

”对面坐着的小年轻催了一声,声音里头带着点不耐烦。我认识他,棋社新来的常客,

据说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刚回来,在圈子里头名声挺响,叫什么来着——哦对,陆时晏。

商业天才,海归精英,各大财经杂志抢着采访的主儿。可在棋社里头,管你是什么天才,

输了棋就得老老实实喊一声“高手”。我闭着眼,手指头摸着棋子,感受着上面冰凉的纹路。

这副盲棋棋盘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棋子底下刻了盲文,摸上去能分辨出是車是馬还是炮。

其实我眼睛好得很,视力表倒数第四排都能看清,但我就喜欢闭着眼下棋。

睁开眼这世界太闹腾,闭上眼反而能看清更多东西。“啪。”我把炮挪到了中路,

封住他的馬脚。这一步走得随意,甚至有点漫不经心,但我能听见对面呼吸声顿了一下。

陆时晏的棋路我研究了三天,在脑子里头拆解了十几遍。

这人的风格跟他在商场上一个德行——看着温文尔雅,实则步步为营,

喜欢用慢刀子割肉的法子,一点点蚕食对手的地盘。可惜啊,棋盘上这种玩法行不通,

因为你蚕食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对方反扑的速度。“霍少这步走得妙啊。

”旁边观棋的老李头啧啧出声。我没吭声,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把腿翘起来搭在旁边的凳子上。今天穿了条破洞牛仔裤,脚踝那儿露出来一截,凉飕飕的。

我妈要是看见了准得念叨,说我不修边幅,丢霍家的人。丢人就丢人呗,我又不在乎。

“霍少最近没去公司帮忙?”陆时晏落了一子,语气听着像是闲聊。“去什么公司啊,

我爸嫌我碍事。”我打了个哈欠,“再说了,公司里头那些账本我看着就头疼,

哪有下棋有意思。”“也是,霍少这棋艺,不去参加比赛可惜了。”“比赛?没劲。

”我摇摇头,“那些人都太规矩了,下棋跟做数学题似的,没意思。”这话倒不是装。

我下棋图的就是个乐子,赢棋不是目的,把对手绕晕了才是。

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进你设好的圈套,那种感觉比赢了还爽。陆时晏又落了一子,

这一步走得急了些,我听出来了——棋子碰到棋盘边缘的声音比之前重了三分。着急了这是。

我摸起車,往前推了两格。“将军。”陆时晏愣了。旁边老李头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

这步杀棋藏了三层,霍少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我没接话,只是睁开眼,看了陆时晏一眼。

这人长得确实不错,西装革履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我这种邋里邋遢的货色站一块,

活像是两个物种。也难怪沈映清会看上他。陆时晏盯着棋盘看了好一会儿,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甘,最后硬挤出一个笑:“霍少好棋艺,我输了。”“输就输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摆摆手,把腿从凳子上放下来,“不过你这棋路有个毛病,太保守了。

总想着守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舍不得弃子,最后反而丢了全局。”这话说得有点直,

陆时晏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受教了。”我站起身,

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也不点。我就喜欢叼着烟,闻那股烟草味,

真要让我抽我还嫌呛得慌。“棋盘太小了,”我吐了口气,看着窗外头车水马龙的街道,

“不如玩大点。”陆时晏眼神闪了闪:“霍少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了,

“随便说说。对了,晚上是不是有个慈善晚宴?我爸让我去,烦死了,又得穿西装打领带。

”“我也收到邀请了,”陆时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映清应该也会去。”映清。

叫得挺亲热。我心里头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不显,只是“哦”了一下:“那正好,

有个熟人陪我喝酒,省得无聊。”陆时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试探,又像是怜悯。怜悯我?有意思。他收拾好东西走了,棋社里又安静下来。

老李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霍少,你跟那个姓陆的下棋,我怎么感觉你故意让了他几步?

”“有吗?”我装傻。“有!你平时下棋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今天这棋你明明能十步之内赢他,偏要拖到三十多步。”我叼着烟笑了:“老李,

你看出来了啊。”“废话,我看了你三年棋了,你那点套路我还不知道?

”我拍拍老李的肩膀,没解释。有些事解释不了,也不需要解释。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是我爸发来的消息,就四个字:“晚上别丢人。”我回了个“哦”,

把手机揣回兜里。别丢人。我在我爸眼里头,除了丢人还会干什么?霍家老大,

三十岁的人了,不结婚不工作,整天泡棋社,跟一群退休老头混在一起。

要不是顶着霍家少爷的名头,估计连棋社的门都进不来。可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吗?

我也说不清。晚宴设在国际饭店三楼,我到的时候已经迟了半小时。

门口的接待看我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眼神里头都带着点嫌弃。“霍少,

您的位置在——”“我知道,最角落里是吧。”我摆摆手,“我自己去。

”霍家在这种场合向来不受待见。我爸做生意的手段不太干净,圈子里头都知道,

只是碍于面子没人明说。这几年霍氏集团每况愈下,墙倒众人推,

那些以前巴结的人现在见了我们都绕道走。我在角落里坐下,倒了杯红酒,一口闷了。

酒不错,就是有点涩。台上主持人正在讲话,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反正就是那些场面话。

我的目光在人群里头扫了一圈,看见了陆时晏,他正跟几个中年男人聊天,笑得很得体。

然后我看见了沈映清。她穿了一条银色的晚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站在陆时晏旁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看着确实般配。沈映清是我未婚妻。不对,

准确说是我爸跟沈家定的娃娃亲,我跟她从小认识,但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她大概也看不上我,毕竟我这种废物公子哥,配不上她那种野心勃勃的女人。

沈映清大学学的金融,现在在自家公司管投资,据说做得风生水起。她需要的不是一个老公,

是一个能帮她拓展人脉的跳板。而我,显然不是那块料。陆时晏才是。

我正盯着他们看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回是一条消息,发件人是个境外号码,

内容只有两个字:“待命。”我看了一眼,把消息删了,继续喝酒。晚宴进行到一半,

司仪宣布有个即兴的拍卖环节,说是为了给山区儿童筹款。几个阔太太捐了些首饰包包,

拍得热火朝天的。我本来以为没我什么事,结果沈映清突然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这条领带是我私人收藏的,**款,”她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全场,

“希望能为孩子们出一份力。”台下有人起哄:“沈**的私人收藏,那可得好好拍!

”沈映清笑了笑,目光往我这边瞟了一眼,然后——然后看向了陆时晏。“陆总,

您觉得这条领带值多少钱?”陆时晏站起来,笑得温文尔雅:“沈**的东西,无价。

”全场起哄。我看着这一幕,手里的酒杯差点捏碎了。不是因为吃醋,

是因为——沈映清手里那条领带,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拿我送的东西出来拍卖,

当着我的面问别的男人值多少钱。行,真行。我把酒杯放下,站起身,往洗手间走。

身后传来竞价的哄闹声,陆时晏最后好像出了个挺高的价把领带拍下来了,全场鼓掌。

洗手间里没人,我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凉意顺着指尖往心里钻。

镜子里的自己看着确实挺废物的——胡子没刮干净,眼睛里全是血丝,领带歪着,

衬衫领子皱巴巴的。“霍辞啊霍辞,”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图什么呢?”没人回答我。

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境外号码:“进度加快,他们动手了。”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回了一条:“知道了。”回到大厅的时候,晚宴已经接近尾声。我本来想直接走人,

结果被几个以前认识的朋友拉住了,非要喝酒。“霍少,你媳妇儿跟别人跑了你都不管?

”一个喝大了的胖子搂着我肩膀,嘴里喷着酒气。“管什么?”我笑,“她又没嫁给我。

”“**,你这也太怂了吧?要是我媳妇儿——”“你连女朋友都没有,”旁边有人拆台,

“怂什么怂。”几个人笑成一团。我也跟着笑,笑得脸都僵了。散场的时候,我在门口等车,

看见陆时晏和沈映清一起出来。陆时晏很绅士地给她披上外套,沈映清抬头看他,

眼神里头带着笑。那种笑,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霍少,”陆时晏看见我,打了个招呼,

“要送你一程吗?”“不用,”我晃晃手机,“叫了车。”沈映清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们走了,我站在门口,夜风吹过来,有点冷。车来了,

我钻进去,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是个醉鬼,把车开得飞快。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我爸在客厅看电视,看见我回来,脸拉得老长。“又去喝酒了?

”“嗯。”“霍辞,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你知不知道今天晚宴上沈家丫头跟陆时晏的事传成什么样了?”“知道。”“你知道?

”我爸站起来,气得脸通红,“你知道还这副德行?你是霍家的人,她是你未婚妻,

你——”“爸,”我打断他,“沈映清从来没把我当未婚夫,您也清楚。

这婚约本来就是您跟沈叔叔定的,人家现在攀上高枝了,您拦得住?”我爸愣住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爸,三年前的事,您以为没人查了是吗?

”我爸脸色一下子变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您一句,

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干净。”我说完就上楼了,留下我爸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回到房间,

我把门锁上,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本子。那是个盲棋记录本,封面已经磨得发白了,

里头密密麻麻记的全是棋谱。但只有我知道,这些棋谱不是棋谱。每一页,每一步,

每一个坐标,都对应着一笔账。霍氏集团三年来的每一笔暗账,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

全都在这个本子里头,用棋谱的方式记着。我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画了一个棋盘,

红黑双方厮杀正酣。红方的帅被围在中间,四面楚歌,黑方的将却稳坐钓鱼台,

旁边还藏着一枚車,随时可以将军。这盘棋,我布了一年。我拿起笔,

在棋盘旁边写了一行字:“将军,三步之内。”然后合上本子,关灯,睡觉。明天还有得忙。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我爸打来的,声音都变了调:“霍辞,出事了!

经侦大队来了,把你赵叔带走了!”赵叔是霍氏的财务总监,跟了我爸二十年。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知道了。”“知道了?你就这反应?”我爸急了,

“你赵叔要是扛不住,咱家全完了!”“爸,”我打了个哈欠,“您别急,这事我来处理。

”“你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连公司账本都看不懂!”我没接话,挂断电话,

慢悠悠地刷牙洗脸换衣服。下楼的时候,我妈正在客厅哭,

看见我就骂:“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家里出这么大的事你还睡到现在!”“妈,您别哭了,

”我倒了杯水喝,“哭也解决不了问题。”“那你说怎么办?你爸要是进去了,

咱家——”“不会的。”我放下杯子,“妈,您信我一次。”我妈愣住了,

大概是被我这副认真的样子吓到了。毕竟平时我在她眼里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我出门打了辆车,没去公司,也没去经侦大队,而是去了棋社。老李头已经在了,

看见我就嚷嚷:“霍少,今天来得早啊,来两盘?”“不急,”我坐下来,把盲棋棋盘摆好,

“老李,我问你个事。”“什么事?”“你说下棋的时候,最怕什么?

”老李头想了想:“最怕对手不按套路出牌?”“不对,”我摇摇头,

“最怕对手每一步都在你算计之内,你还以为自己赢了。”老李头一脸懵:“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笑了,“来,下棋。”我闭上眼,摸起棋子,落下。这一步走得极慢,

像是在丈量什么。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没管,继续下棋。又震了一下,还是没管。

第三下,我把棋子放下,掏出手机。三条消息。第一条是那个境外号码:“鱼已咬钩。

”第二条是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陆时晏和沈映清在某个私人会所门口,举止亲密。

第三条是我爸的:“你快回来,出大事了!”我把手机揣回去,继续下棋。“霍少,

你是不是有心事?”老李头试探着问。“没有,”我摸起另一个棋子,“就是在想,

这盘棋什么时候能赢。”“你这棋路我看不懂啊,明明能赢的棋你偏不赢,拖什么呢?

”“拖时间,”我睁开眼,笑了笑,“等对面以为自己快赢了的时候,我再杀他个措手不及。

”老李头咂咂嘴:“你这小子,下棋跟打仗似的。”“商场如战场嘛,”我站起来,“老李,

今天先到这,我有事先走了。”“哎,这棋还没下完呢——”“留着,明天继续。

”我走出棋社,打了辆车去公司。霍氏集团的办公楼在CBD核心地段,但这两年效益不好,

整栋楼显得有点冷清。前台小姑娘看见我,愣了一下:“霍少,您怎么来了?

”“我爸叫我来的。”上楼的时候,电梯里碰见几个公司中层,看见我都假装没看见,

低头刷手机。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废物少爷,来了也帮不上忙。

我爸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堆人,看见我来,自动让开一条路。我推门进去,

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手都在抖。“爸,怎么了?

”“你赵叔……你赵叔他……”我爸深吸一口气,“他全招了。”我关上门,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刺眼得很。“招了就招了,怕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招出来的是什么?三年前海外仓那笔账,

要是查出来——”“查出来又怎样?”我转过身,看着我爸,“爸,三年前那笔账,

您以为能瞒一辈子?”我爸愣住了:“你……你知道那笔账?”“我不光知道那笔账,

”我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我还知道那笔账是陆家设的套,您只是被利用了。

”我爸的脸色刷地白了。“您以为陆时晏为什么接近沈映清?真为了那个女人?

”我冷笑一声,“他是为了霍氏。他要让所有人都觉得霍家完了,沈家也跟着完了,

然后低价收购我们的股份。”“你……你怎么知道的?”“爸,您儿子不是废物,

”我拍拍他的肩膀,“我只是在等。”“等什么?”“等他们自己跳进来。

”我爸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我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廊里,

那几个中层还在窃窃私语,看见我出来,立刻闭嘴了。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的按钮。

手机响了,是沈映清打来的。我看了三秒,接了。“霍辞,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想吐。“挺好的,怎么了?”“我听说霍氏出事了,

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帮忙?”我笑了,“沈映清,

你昨晚跟陆时晏在晚宴上的视频,网上都传疯了,你现在跟我说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霍辞,我跟陆时晏只是朋友,你别多想。”“我没多想,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我就是想告诉你,选棋子的时候眼光好点,别到时候后悔。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挂了。”我挂断电话,电梯到了一楼。走出大楼的时候,

阳光晒得我睁不开眼。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天,蓝得不像话。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条新闻推送:“霍氏集团财务总监被带走,疑似涉及重大经济犯罪。

”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看热闹的。我关掉新闻,打开棋社的群聊。

老李头发了条消息:“霍少,你那盘棋我给你录下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回了一句:“不用看了,我知道怎么赢。”然后我又发了一条:“老李,帮我个忙。

”“什么忙?”“帮我盯着陆时晏,他最近要是再去棋社,告诉我。”“行,小事。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沿着马路慢慢走。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我停下来想了想,

推门进去了。大白天酒吧里没什么人,酒保在擦杯子,看见我进来,打了个招呼:“霍少,

这么早?”“来杯威士忌,加冰。”酒保动作很快,酒端上来的时候还附赠了一碟花生米。

我喝了口酒,辣得喉咙发烫。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条视频。我点开一看,

是昨晚晚宴上的——陆时晏在台上给沈映清戴项链,台下的人鼓掌起哄。

视频标题写着:“霍氏少爷被绿现场,未婚妻跟商业新贵公开秀恩爱。”我看了两遍,

把视频关了。然后我打开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就四个字:“棋局开始了。”发完之后,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喝酒。酒保凑过来:“霍少,您没事吧?”“没事,”我笑了,

“就是觉得,这棋下得真有意思。”“什么棋?”“一盘很大的棋。”我喝完酒,结了账,

走出酒吧。街上人来人往的,没人认识我,也没人在乎我是谁。这样挺好,省得麻烦。

我掏出手机,给那个境外号码发了条消息:“第一阶段完成,准备第二阶段。

”对方秒回:“收到。”我把手机揣好,拦了辆车,报了棋社的地址。车开到一半,

我改了主意:“师傅,换个地儿,去江边。”“好嘞。”江边的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我站在护栏边上,看着江水发呆。这盘棋我布了一年,每一步都在算计之内。

陆时晏以为自己是个猎人,其实他只是个猎物。沈映清以为自己选对了人,

其实她只是个棋子。可我这心里头,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大概是因为,赢棋的代价太大了。

我掏出烟叼在嘴上,没点。风太大了,点也点不着。算了,不抽了。我转身往回走,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老李头发来的消息:“霍少,陆时晏来棋社了,

还带了个人,看着像记者。”我脚步顿了一下。来棋社带记者?这是要干嘛?想了想,

我回了一句:“我马上到。”第二章:暗流我到棋社的时候,

陆时晏正坐在我常坐的那个位置上,对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录音笔。

“霍少来了!”老李头看见我,声音故意提得很高。陆时晏抬起头,看见我,

笑了一下:“霍少,巧了。”“是挺巧的,”我走过去,在我常坐的位置旁边站住,

“不过这位子是我的,你坐错了。”陆时晏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没事,”我拉开椅子坐下,“反正我也不是非坐这儿不可。

”老李头给我端了杯茶过来,挤眉弄眼的。我没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

“这位是?”我看了眼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哦,这是我朋友,张记者,”陆时晏介绍,

“他想给棋社做个报道,我就带他来看看。”“报道棋社?”我笑了,

“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报道的?”张记者推了推眼镜:“棋文化是传统文化,

应该得到更多关注。”“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我指了指周围那些老头,

“这儿的棋手个个都是高手,随便拉一个出去都能吊打那些所谓的职业棋手。

”张记者有点尴尬地笑了笑。陆时晏岔开话题:“霍少,我听说霍氏出了点事?”“嗯,

小事,”我喝了口茶,“我爸那个财务总监被带走了,查账呢。”“严重吗?

”“严不严重的,跟我也没关系,”我耸耸肩,“我又不管公司的事。”“也是,

”陆时晏点点头,“霍少是闲云野鹤,不喜欢被俗事缠身。”“还是你懂我。

”我们俩对视一眼,都笑了。笑得各怀鬼胎。陆时晏坐了半小时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还约我有空再下棋。我答应了,说随时奉陪。等他们走了,

老李头凑过来:“霍少,那个姓陆的不是好东西。”“我知道。”“他带记者来干嘛?

显摆自己会下棋?”“不是显摆,”我摇摇头,“是来踩点的。”“踩点?

”“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废物。”老李头一脸懵:“什么意思?”“没什么,”我站起来,

“老李,今天不下了,我有事。”“又走?你这棋——”“留着,明天一定下完。

”我走出棋社,打了辆车去经侦大队。到了门口,我没进去,就在对面马路的咖啡厅坐着,

要了一杯美式,苦得要命。我在等一个人。等了大概半小时,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经侦大队门口,下来一个人——霍氏的律师,姓方,

圈子里头有名的老狐狸。方律师进去了,我继续等。又过了二十分钟,方律师出来了,

脸色不太好看,上车的时候还摔了一下车门。我掏出手机,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

方律师去了经侦,你知道吗?”“知道,我让他去的。”“他搞不定的,”我说,

“这事得我来。”“你来?你懂什么?”“爸,您信我一次。”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霍辞,你到底在搞什么?”“我在下棋,”我说,“一盘很大的棋。”我爸没说话,挂了。

我知道他不信我。没关系,等棋下完了,他就信了。我喝完咖啡,又点了一杯。

这咖啡厅的椅子坐着挺舒服,**着椅背,闭上眼,脑子里头开始复盘。一年前,

我无意中发现霍氏集团的账目有问题。三年前那笔海外仓的生意,表面上是亏了,

实际上是被陆家做局吞了。我爸那时候太贪心,想赚快钱,结果一脚踩进了陷阱。从那以后,

陆家就盯上了霍氏。他们一步步蚕食霍氏的资产,等我发现的时候,霍氏已经被掏空了一半。

我能怎么办?直接告诉我爸?他不会信的,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废物。报警?没有证据,

反而会打草惊蛇。所以我只能装。装废物,装纨绔,装什么都不懂。

让所有人都觉得霍家完了,让陆时晏觉得胜券在握。然后等他露出破绽。

这一年我布了多少眼线,我自己都数不清。境外那个号码是我在暗网上找的中间人,

专门帮我收集陆家的黑料。棋社里的老李头是我的人,帮我盯着一举一动。

就连霍氏内部的几个中层,也被我暗中拉拢了。

这些人明面上都是废物少爷的朋友、棋友、酒肉朋友,实际上是我布下的棋子。而陆时晏,

就是我要将死的帅。手机响了,是那个境外号码:“陆时晏今晚有个私人聚会,

在城东的会所。参加的人有沈映清,还有几个**官员。”“知道了,”我回,“继续盯。

”然后我给老李头发了条消息:“老李,晚上帮我个忙。”“什么忙?”“帮我拍点东西。

”我把地址和时间发给他,老李头回了个“OK”。晚上八点,我换了身衣服,

去了城东那家会所。这家会所我知道,表面上是个私人俱乐部,实际上是陆时晏的大本营。

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是在这儿谈成的。我没进去,就坐在门口的车上,把座椅放倒,

半躺着等。九点多,陆时晏来了,带着沈映清。沈映清换了身衣服,穿得很性感,

挽着陆时晏的胳膊,笑得很甜。我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十点,又来了几个人,

我看着眼熟,仔细一想——是经侦大队的,其中一个还是副队长。有意思。我拍了几张照片,

发给老李头:“认认这几个人。”老李头秒回:“左边那个是经侦的,姓孙。

右边那个是税务局的。中间那个不认识。”“知道了。”我在车上等到凌晨一点,

才看见他们出来。陆时晏跟那个孙副队长勾肩搭背的,看着关系不一般。沈映清走在后面,

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看着有点勉强。我拍了最后一张照片,发动车子,走了。回到家,

我爸还在客厅等我,看见我回来,张嘴就想骂。“爸,”我抢先说,“赵叔的事,您别急,

明天就有转机。”“转机?什么转机?”“您等着看就行了。”我上楼,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亮了,是沈映清发来的消息:“霍辞,今天的事对不起,

我不该在晚宴上那样做。”我看了三秒,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我跟陆时晏真的只是合作关系,你别多想。”我盯着屏幕,

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其实我对沈映清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是未婚妻,从小一起长大的,

说一点不在意那是骗人的。她背叛我,我不恨她,

只是觉得可悲——她以为自己选了个金龟婿,实际上选了个即将完蛋的棋子。

我回了一条:“没事,你高兴就好。”发完之后,我把手机静音,翻了个身,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我爸打来的,声音激动得不行:“霍辞!你赵叔出来了!

”“哦,”我揉揉眼睛,“好事啊。”“经侦说证据不足,先放人!这怎么回事?

”“可能是查清楚了吧,”我打了个哈欠,“爸,我说了有转机。”“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霍辞,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我说,“就是运气好。”挂了电话,

我起床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饭。我妈今天心情不错,给我煮了碗面,还卧了个鸡蛋。

我吃了两口,觉得味道不对,一看——盐放多了。“妈,咸了。”“咸了就咸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我妈瞪我一眼,“你爸昨晚一宿没睡,你倒睡得香。”“我年轻,

扛得住。”“年轻?你都三十了!”我笑了笑,低头吃面。吃到一半,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霍氏集团财务总监获释,经侦称证据不足。”我看了眼评论区,

风向已经变了。昨天还在唱衰霍氏的人,今天开始说“果然是无妄之灾”。我关掉新闻,

给老李头发了条消息:“老李,今天棋社开门吗?”“开,怎么不开?你来不来?”“来,

等会儿就到。”我吃完面,换了身衣服,出门。走到半路,手机又响了。这回是沈映清,

我没接,直接挂了。她又打,我又挂。第三次,我接了。“霍辞,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在忙。”“忙什么?”“下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霍辞,

我跟陆时晏的新项目今天官宣了,沈家股票涨了百分之十五。”“恭喜。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没有,”我顿了顿,“沈映清,

你真的觉得陆时晏是靠自己的能力成功的?”“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就是提醒你一句,做生意要脚踏实地,别被人当枪使了。”“霍辞,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我说话就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挂了电话,走进棋社。

老李头已经摆好棋盘了,看见我来,咧嘴一笑:“霍少,今天精神不错啊。”“还行,

”我坐下来,“来,把昨天的棋下完。”我闭上眼,摸起棋子。

这盘棋我故意让了老李头十几步,现在局势看着是他占优,但实际上我已经布好了杀招。

“将军。”我落下一子。老李头愣了一下:“这……你怎么走到这的?”“走了二十步了,

”我睁开眼,“你没发现?”老李头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我输了。

你这小子,下棋跟做局似的,防不胜防。”“棋局如人生嘛,”我站起来,“老李,

谢谢你了。”“谢我什么?”“谢你帮我盯着陆时晏。”老李头嘿嘿一笑:“小事,

举手之劳。”我走出棋社,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看了看天。手机震了,

是那个境外号码:“收网时间定了,三天后。”我看了一眼,把消息删了。三天。三天之后,

这盘棋就结束了。下午,我去了趟公司。我爸在办公室开会,我没进去,就在走廊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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