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他查到了谁？”
“林家。具体是林正邦和他的法律顾问陈建民。”
“你还有他的其他资料吗？”
钱薇摇头。
“刘维很谨慎，从不在报社留底稿。他所有的调查资料都自己保管。”她停了一下，“但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
“他说如果他出了事，答案在墙里。”
我站起来。
“谢谢你。”
走到门口，钱薇叫住我。
“苏念。”
“嗯？”
“查林家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你想好了吗？”
我转过头。
“锦江花苑塌楼那天，死了七个人。我爸在监狱里待了三年。这三年里，他的头发全白了。”
钱薇没有再说话。
我走出了报社大楼。
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
接通。
“苏念小姐。”一个男人的声音，中年，沉稳，每个字都像是经过计算才说出来的。
“你是谁？”
“陈建民。建阳的舅舅。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
他在我和林昭阳的婚礼上致过辞。在我爸出事以后，他是第一个建议林家跟我“做切割”的人。
“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江城不大，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你回来住住没关系，但不要到处挖坟。坟里的东西，不是每一样都好看。”
他挂了。
第九章
陈建民的电话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他们知道我在查。
不知道他们查到了多少，但压力已经传导过来了。
当天下午，我没有回出租屋。我去了一趟市档案馆，调了锦江花苑项目的公开资料。
档案馆的人不太情愿，但公开资料没法拒绝。我等了一个小时，拿到了一薄本复印件。
翻到施工许可证那页，我看到了一行字：
“建设单位：江城盛恒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建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正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
三方签章，日期是五年前的四月。
我又翻到事故调查报告。
结论是：施工方使用不合格钢筋，导致楼板承重不足，在浇筑混凝土过程中发生坍塌，造成七名工人死亡。施工方法人代表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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