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重生后,我拿着拆迁款消失了》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重浪王莹莹徐丽丽,故事十分的精彩。把每一步都想清楚了,心里才算踏实了一些。当天下午,我就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
独家小说《重生后,我拿着拆迁款消失了》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重浪王莹莹徐丽丽,故事十分的精彩。把每一步都想清楚了,心里才算踏实了一些。当天下午,我就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
我的男朋友伙同他的小白月光,花着我父母的赔偿款,还骗取了我家的拆迁补偿。
为了躲避我的纠缠,造谣我是别人的小三。害得我被学校开除为了生存,
我在社会的最底层摸爬滚打,因为长期的劳累,最终死在那个幽暗的出租屋里。可是,
老天可怜我,给了我再一次的机会。那么,我就提前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转身离开。
至于他们,他们……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呢!1重生绝境逆袭我叫徐丽丽。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躺在一间破旧矮小的出租屋里,天花板上的由于漏水,
而渗透的水渍像一朵永远不可凋谢的花朵。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直到那朵花在我视线里慢慢变得模糊、最后融化,就像把一张卫生纸扔在水里一般。
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一口热饭了。右手边还剩半个馒头,估计这时候比石头还硬,
而此时此刻的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手机早都因为欠费停机了,黑漆漆的屏幕,
就像一口小小的棺材,把我的所有信息都紧锁在里面。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就算是简单的去接一杯水也好,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它太累了,
累到就连吸口气都成了一种负担。这间屋子大概仅有十平方米吧,
墙上还贴着我大学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的我笑得真傻,眼睛亮亮的,
天真的以为全世界都对我是善良的。照片旁边是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退学通知书,
上面的字迹早都已经变得模糊了,但唯有“开除”两个字还是那么刺眼,
就好像是像两根钢针,狠狠地扎在我心口上,这么多年都没能**。我闭上眼睛,
脑海之中就好像是在放电影一样,把自己这一生,又重新的过了一遍。我爸妈走得很早,
初二那年,一场车祸把他们从我身边永远的夺走了。我至今还清晰的记得,
那天当我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他们已经被白布盖住了。我想掀开看看,想摸摸他们的手,
可是我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就动不了,在见到父母的那一刻直接就晕了过去。醒来以后,
姑姑抱着我哭,最后保险公司赔了八十万,一条人命四十万。八十万。多讽刺啊,
我爸妈的命,就值八十万。我宁愿没有这八十万,只要你把我父母还回来,
哪怕我再给八十万都可以。从那那天开始,我就变成了孤儿。我没有跟姑姑走,
我要守在这个家里,守着父母的遗像,守着他们留下的每一样东西。我怕我走了,
他们会感到孤单,我更怕我走了,他们就真的消失了,连最后的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拼命学习,不是因为热爱,而是因为害怕。我晚上一个人待着害怕,
一个人的家太过于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所以我就不停的做题、不停的背书,
直到把自己累到倒头就睡。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孤独吞没,不会被夜晚的黑夜吞噬。
我慢慢的变得孤立了,学校的各种活动没有我的身影,回家的路上,只有我孤单的背影,
和同学没有了交流,但也成为了老师心中的乖宝宝。随着我无休止的学习,
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初三的时候,我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后来我就考上了市重点高中,
在那里我认识了沈重浪。他就仿佛是一束光,一束照亮了我那灰暗心底的光。
他会主动跟我说话,会帮我打饭,会在下雨天帮我撑伞。我傻傻的以为这就是爱情,
心里暗喜老天爷终于心疼我了,派了一个人来守护我。可我哪里知道,在那束光明的照耀下,
却深藏着一个阴影。高二那年的暑假,我和沈重浪确立了恋爱关系。王莹莹——我的好闺蜜,
也是在这时候和我越走越近。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一个负责对我甜言蜜语,
一个负责对我嘘寒问暖,把我哄得团团转。我爸妈留下的那笔钱,因为我没有了监护人,
所以法院和银行就对那笔钱做出了冻结处理。每个月我只能取一万,
必须要等到我年满十八岁才能全部解冻。可就是这仅有的一万块,
也被他们一点一点地掏空了。吃饭、逛街、看电影、买衣服——每次都是我在掏钱。
沈重浪从来没说过一句“我来付”,我也从来没计较过。我觉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
没必要分的那么清。两年多的时间,从卡里面取出来将近三十万,就这么没了。
现在回过神想想,我真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我花的那些都不是钱,那是我爸妈的命啊。
高考结束后,他们合伙篡改了我的志愿。以我当时的成绩,明明可以选择上一所985,
却被他们偷偷改成了江城大学的机械专业——一个全班只有我一个女生的专业。
沈重浪说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还说他不喜欢异地恋,说是我随便选个专业就行,
反正将来不会让我出去工作。我信了。我全都信了。在他的花言巧语下,我信以为真了。
后来的事情,我们根本不敢多想。我成了全班男生眼里的“班花”,
更是成为流言蜚语的中心。周围的男生诬陷我是别人的小三,贴吧里、论坛上,
到处都是我的照片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最终学院迫于舆论的压力压力,把我开除了。
我被学校扫地出门的那天,沈重浪和王莹莹正拿着我的拆迁款,过着他们的小日子去。
一百三十万啊——本该属于我的市区那套老房子的拆迁款,我一分都没见到,
全被他们联手骗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钱、房子、学业、名声,全都没了。之后的几年,
我在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被学院开除的人,那个单位企业会收留你呢。
我端过盘子、发过传单、在工厂流水线上站过十几个小时。最后实在是扛不住了,身体垮了,
倒在这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身边连个递杯水的人都没有。我就要死了。我知道。
可我不甘心啊。我这辈子,到底在图了个什么?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丽丽!
丽丽!你醒醒!”有人在叫我。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忽远忽近,
模模糊糊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眼皮撑开一条缝。一道刺眼的白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天花板是白色的,墙壁是白色的,床单也是白色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脑子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疼得厉害。我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就看见一个人站在病床边,
正一脸焦急地看着我。沈重浪。他怎么会在这里?我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他不是应该跟王莹莹在一起吗?
不是应该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吗?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了?是觉得我身上还有价值可以榨取?
顾不上头疼,我翻身想找手机。沈重浪可能看出了我的意图,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
递过来:“你在找手机吧?”我没理会他,一把抢过手机,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了。
电量提示跳出来,红色的电池小图标一闪一闪的。我没管那些,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面——2018年6月21日。我顿时愣住了。
那几个数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可我的脑子却像炸开了一样,
嗡嗡作响。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出租屋的床上躺着吗?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手机“嘀”的一声自动关机了,屏幕重新变成一片漆黑。可我整个人还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子里突然就莫名的冒出来两个字——重生。难道我重生了?我缓缓的抬起头,
重新仔细打量眼前的沈重浪。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头发短短的,脸上还是一脸的青涩样子,
没有一丝胡茬的痕迹,干干净净的,还带着些许的少年气息。
这可比我记忆中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年轻太多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心里最终的那股念头浮现了上来——我是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彻底崩坏的时候。
老天爷啊,你这是……这是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吗?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缓缓的吐了出来。堵在胸口很久那股怨气,也好像是疏散了一些。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老天给了我再一次的机会,那么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我一定要活出自己的色彩。至于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和我就没关系了。“丽丽,
你感觉怎么样?”沈重浪还在我面前站着,脸上的那担心表情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早上去你家,就发现你发烧了,都烧糊涂了,你可吓死我了。”我看着他的脸,
心里冷笑了一声。装,你就继续装吧。不过这话我没说出口。我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
想把这段记忆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对,我想起来了。这就是高考结束后没多久,
同学聚会的那天,我身体由于不舒服,提前离场。想让沈重浪送我回家。
他却说还要跟同学再聊聊,以后恐怕就没多少机会了,就让我自己先走。
我就独自一人骑自行车回去,半路下起了雨,被淋了个透心凉,回到家就躺下了,
就开始发烧了,烧了一整夜。第二天快中午了,沈重浪来我家,还说是来看我的,
估计八成是来蹭饭的这才发现我烧得不省人事,就把我送到了医院。
这是多么“感人”的场景啊。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丽丽!
”一声清脆的女声传进来,“你怎么搞得,怎么生病了啊!”是王莹莹的声音,
我闭着眼都能知道。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到我床的另一边边,
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可急死我了!
最后还是问了浪哥才知道你住院了。你可把我都急死了。”说完,
她偷偷瞥了一眼站在床另一边的沈重浪。那个小眼神,那种小动作,真是让人太熟悉了。
上辈子我瞎了吧,这都没能看出来。这辈子就不一样了,我先入为主,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沈重浪大概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装模作样的看起了窗户外面。
正在他转过头的时候,他脖子侧面那一小块红印,是那样的惹人眼球啊。傻子都能看出来,
那是怎么一回事。回头再看看王莹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还有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表情,
一个装作若无其事,一个装作关心备至。说好听点这就叫暗送秋波,
说难听点这简直就是狼狈为奸啊。我当初得有多瞎,才能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啊!
看着眼前的俩人,还在在我面前继续演戏,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我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小声的喃喃道:“沈重浪,我还是很困,
想再睡一会儿。”沈重浪立刻接过话:“那你就好好休息,我跟莹莹就先回去了。
”王莹莹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丽丽,你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东西,就随时给我打电话。
”真是一对金童玉女。我在心里暗骂一句,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送他们离开。就在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就像是卸掉了一层重重的外壳,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找护士借了个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然后靠在床头,
开始认认真真地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志愿。上一世,
我的志愿是被沈重浪偷偷改掉的。他趁机骗取了我的账号和密码,然后登录了我的账号,
最后把我的志愿改成了江城大学的机械专业。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次吗,
我就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了。我的人生,我做主。我要去我喜欢的学校,选择我喜欢的专业,
离你们这两个人远远的。然后就剩下老房子的拆迁问题了。按照上一世的模糊记忆,
拆迁通知大概会在八月底出来吧。沈重浪就是在那个时候动的手脚,联合王莹莹一起,
把我的拆迁款骗了个精光。这一世我要提前下手,不能给他们一丁点机会。
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志愿填报就这几天的事,我得抓紧。我躺在病床上,
把每一步都想清楚了,心里才算踏实了一些。当天下午,我就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
站在马路边上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虽然有些燥热的感觉,
但是照在身上我却是感到暖洋洋的。街上车流不息,行人来来往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都有自己的故事。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
自己新的人生,开始了。沈重浪,王莹莹,你们准备好了吗?
你们准备好迎接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了吗?我迈开双腿,大步往前走,
步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从这一刻起,你们眼中的徐丽丽已经死了。
她和她的软弱、她的盲目、她的天真,一起被埋在了那间廉价的出租屋里。现在的我,
是一个全新的我。2暗改志愿绝地反击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拐进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网吧。网吧里光线昏暗,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烟草的味道。我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
然后输入了高考志愿填报系统的网址。登录界面弹出来,我输入了自己的考号和密码。
进去之后,我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修改密码。
新密码我设了一串我自己都差点记不住的数字和字母组合,然后抄在一张小纸条上,
叠好塞进了口袋最深处。这下,谁也别想在我的志愿上动手脚。从网吧出来,
我又去了趟学校,找到了我高三的班主任杨老师。杨老师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但对学生是真的好。
上一世就是他几次劝过我别去江城大学,我没听进去。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失望了。
“杨老师。”我在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他抬起头,看见是我,脸上露出笑容:“丽丽啊,
快进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好的,谢谢杨老师。”我走进去,
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杨老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你说。”“就是填报志愿的事。”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想报南海大学,摄影专业。
”杨老师愣了一下,然后摘下眼镜,一边思索,一边擦着眼镜,然后重新戴上,
又抬头仔细打量了我一眼:“南海大学?那可是985啊。你的分数确实够了,
不过……摄影专业?你确定?”“我确定。”他没再继续说话,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行,你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不过——”他话锋一转,
压低了声音:“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沈重浪去江城大学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好意思再解释太多:“杨老师,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说,今天来找你,
就是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你说。”“等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
麻烦您帮我签收并保管好。除非我亲自来取,不管是谁,嗯,不管是谁来问、或者来取,
您都别答应,行吗?”杨老师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他估计也猜到了什么,
但是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郑重且严肃地说:“行,这个你放心。
”我笑着站了起来,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杨老师。”他摆了摆手:“去吧,
以后在外面照顾好自己。”从学校出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家还是那个家,三室一厅的老房子,
墙皮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家具也是旧式的,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正中间的柜子上,
摆着父母的遗像。我在遗像前站了很久。照片里的他们笑得很开心,那是我初一那年拍的,
一家人去公园玩,我妈非要拉着我爸拍照,我爸一脸不情愿,但最后还是配合地笑了,
他的笑容是那么的牵强。那时候我们谁也不知道,那将会是我们最后的一张全家福。“爸,
妈,”我哽咽的说,声音有些发颤,“我回来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抹了一把,
又一把,可怎么都抹不干净。“你们放心吧,”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这一世,我会过的好好的。我会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我在遗像前站了好一会儿,
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我把行李箱从柜子里拖出来,开始收拾东西。
只收拾了几件衣服,把它们叠好放进去,洗漱用品塞进侧袋,随时准备好。
最重要的东西:户口本、身份证、银行卡,我都装在一个小包里,贴身放着,走到哪带到哪。
其他那些用不上的东西,我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地。这间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
都带着爸妈的影子,我不想动它们。收拾完了,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看着通讯录里沈重浪和王莹莹的名字,手指悬在删除键上,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还没到删除的时候。戏还得接着演。
3偷天换日瞒天过海接下来的两天,我哪儿都没去,就在家里待着。
看书、做饭、打扫卫生,偶尔站在阳台上发会儿呆,看着楼下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街道,
心里有股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沈重浪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这一点我都不意外。
他大概正跟王莹莹腻歪在一起呢,哪有工夫管我这个“病号”的死活。
反正我还没到十八岁呢,银行卡里的钱取不出来,他们也用不着在我身上花过多的心思。
这样也好,我还图个清净呢。志愿填报那天,我起了个大早,换了件干净的衣服,
背上书包去了学校。教室里乱哄哄的,大家都在讨论志愿的事,憧憬着未来的大学生活,
有人兴奋,有人焦虑,有人一脸茫然。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腿上,
安安静静地等着。沈重浪来得很晚,往日的上课**都响了,他才晃晃悠悠地走进来。
他一进门就朝着我这边看,看见我坐在那里,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了过来。“丽丽!
”他在我旁边坐下,语气里带着点埋怨,“你出院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去接你。
”我冲他笑了笑:“没事,我感觉好多了,就自己回去了。”他点点头,看起来松了口气,
站起来就准备回自己的座位。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点纳闷。不对啊。
上一世他可不是这样的。上一世他直接坐到我旁边,软磨硬泡地让我把账号密码给他,
说是帮我填志愿。这次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哦——我明白了。
他这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呢。他在等我主动开口。我差点笑出声。行吧,你想玩是吧?
那我就陪你玩玩吧。我没理他,低下头假装翻看手机。余光里看见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正要坐下,又停住了。估计是在等我喊他回来吧。等了半天没等有任何动静,
他也终于绷不住了,于是转身又折返回来。我在心里都乐开了花。这就装不下去了啊!
“怎么了?”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吗?”他干笑了两声,
看上去很是不自在:“没事,没事,就是……丽丽啊,你的分数那么高,
我们可能就不能在一个学校了,可是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啊,哪怕就是在同一座城市也好啊。
”来了,终于来了。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脸上却做出感动又纠结的表情:“我也想跟你去同一所大学啊,
可是我分数……”“没关系的啊”他赶紧接过话茬,“你把账号密码给我,我帮你填。
咱们一起去江城大学,我查过了,你的分数肯定绰绰有余。”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我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等会儿一起填吧。这毕竟是我人生最大的一件事,
我想自己亲自动手,到时候我照着你的志愿抄就行啦。”他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拒绝,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也行,那等会儿我教你。
”说完他才满意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脚步比刚才来的时候轻快了许多。我看着他背影,
嘴角的笑容慢慢收了回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上课铃响了,杨老师走进教室,
先讲了一堆注意事项,然后带着我们全都去了计算机房。机房不大,
一排一排的电脑整整齐齐地摆着,屏幕还黑着,像一只只闭着的眼睛精灵。
沈重浪还特意坐在我旁边。在我刚要登录系统的时候,他歪着头往我屏幕上看了一眼。
我故意用身体挡住了一部分,假装在找登录入口,磨蹭了好一会儿。
于是他就先登录了自己的账号,然后转过头来看我。这时候我也刚好登录进去,冲他笑了笑。
他开始填志愿了,一边填一边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我装模作样地看着他的屏幕,
然后在自己的电脑上照着输入:学校、专业、代码,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进去,慢吞吞的,
生怕他看不清楚。他偷偷瞄了一眼我的屏幕,看见上面显示的学校和专业跟他的一模一样,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笑容转瞬即逝,但是被我捕捉到了。提交之前,
他还特意问了一句:“丽丽,你确定吗?不改了?”“不改了。”我说。他点点头,
点了提交。我也跟着他点了提交。然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我在心里冷笑。这傻子大概还不知道,高考志愿填报之后,
还有有好几天的时间,只要在截止日期之前修改,之前填的都不算数。
系统只会默认最后一次提交的信息。还是让他先高兴几天吧。不,严格来说,
是再高兴两个月吧。等到开学的时候,他就会发现,
那个他以为会乖乖顺着他思路走的徐丽丽,早都已经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消失在到他够不着的地方去了。真想看看那时候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就在我们俩一起走出机房的时候,杨老师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徐丽丽,你等一下。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沈重浪一眼,小声说:“你先出去等我吧。”他皱了皱眉,
但还是点了点头,就在外面的走廊里干等着。我转身走回机房,
杨老师此时正站在一台电脑前面,脸上的表情很不好。“丽丽,”他压低声音,
“你刚才填的真是江城大学?”“杨老师,”我快步走到他身旁那台电脑前,
重新登录了自己的账号,“您看着。”我当着杨老师的面,把志愿改了。南海大学,
摄影专业。杨老师看着屏幕上的字,愣了好几秒,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然后仔细看了一遍。“你这……”他转过头看着我,欲言又止。“杨老师,”我认真地说,
“这就是我想去的学校,还麻烦您帮我保密,录取通知书到了以后,千万记得帮我保管好。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把眼镜推上去,揉揉眉心:“行,
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我想清楚了。”他叹了口气,摆摆手:“好吧,那你去吧。
”我走出机房的时候,沈重浪还靠着墙站着,看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老杨找你干嘛呢?
”我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当然是装给他看的:“杨老师问我志愿的事,想让我改了,
我没同意,他就训了我一顿呗。”沈重浪立马就义愤填膺起来:“他这人怎么能这样啊?
志愿是个人的意愿,他怎么好意思干涉呢!”我勉强挤出笑容:“没事了,
反正我不是会改的。”说着我拉着他往校门口走,心里有点担心,
担心他会回去找杨老师对质。还好在他只是愤愤不平地嘟囔了几句,就顺着我的方向走了。
“行了,行了,不说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接下来咱们就安心等待录取通知书吧。
”我点点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多假,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4金蝉脱壳远走高飞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沈重浪和王莹莹两个人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殷勤得不行。每天早上准时给我发微信问早安,中午叫我去食堂吃饭,下午了,
还陪主动我在小区溜达两圈。晚上就更不用说了,王莹莹就会准时准点的来我家,
“我妈太唠叨了,烦死了,丽丽我今晚住你这儿行不行?”这是多好的借口啊。
两个人一唱一和,夫唱妇随的,一个负责白天的陪伴,一个负责晚上的“监视”,
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是生怕我哪天脑子一热,偷偷把志愿给改了吧。我心里什么都明白,
但是我就是什么都不说。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跟他们演戏就演戏。
累了就躲在被窝里翻个白眼,第二天继续笑脸相迎。好累啊。装得真的是好累啊。可我知道,
这都是值得的。志愿填报系统关闭的那天,我在日历上画了个圈。第二天,
沈重浪和王莹莹就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微信,连个招呼都没打。两个人像商量好了似的,
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我一点都不意外。戏演完了,道具自然就该下架了。
我倒乐得清净,睡了个懒觉,中午才爬起来,给自己煮了碗面,坐在阳台上慢悠悠地吃着。
阳光暖烘烘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夏天的味道,楼下有人在遛狗,小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这样平淡的日子,上一世我连想都不敢想。现在,我终于能安心尽情的享受了。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录取通知书才会到。
在这仅剩的这一个月里,我总不能成天待在家里吧,我得干几件事。还是先去看看姑姑吧。
爸妈走以后,姑姑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上一世我被沈重浪和王莹莹骗得团团转,
跟姑姑也慢慢的疏远了。这一世绝对不能再这样了。期间还得继续配合那两个人演戏。
不能让他们起疑心。我得让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离不开沈重浪的那个徐丽丽啊。
然后就是等着拆迁的消息。按照上一世的记忆,通知大概在八月底出来。在这之前,
我得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我在姑姑家待了大概一周的时间。姑姑见到我高兴坏了,
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说我又瘦了,说我不懂得照顾自己,说我一个人在那边她总是不放心。
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我赶紧岔开话题,说我想吃她做的红烧排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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