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证据在这里，白纸黑字。”
调查员已经转身在走了。
“你等等！你看清楚，那个名字最后一笔是错的！”
“保安。”
诊所老板喊了一声。
两个穿制服的保安从前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走走走，别影响正常营业。”
他们把我往门外拖。
我挣扎着回头喊。
“她给病人打错了针！有人因为她终身残疾！”
没有人停下来。
保安把我从台阶上推出去的时候，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坐在水泥台阶上。
尾椎骨传来一阵巨痛，紧接着是那个熟悉的、我已经无法控制的温热感觉。
裤子又湿了。
诊所门口有七八个等着挂号的人。
一个大爷皱着鼻子挪开了。
两个年轻女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捂着嘴笑了。
我低着头坐在台阶上，等裤子上的水渍扩散到不那么明显的程度。
其实也没什么用。
三月份的风一吹，尿骚味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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