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隐瞒外室20年,我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最新章节免费阅读by爱吃的小曼结局

我倒一杯水。

「无咎,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以你的律所名义,正式接受我的委托,启动婚内财产追索程序。第二——」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满院金黄的银杏叶,「帮我把那个叫温羽的女人约出来。我要以金缮师的身份,和她做一笔交易。」

秦无咎沉默了几秒:「若檀,你想干什么?」

我转过身对他笑了一下:「修复。我是干这个的。碎了的东西,我得看看还能不能修。」

「修什么?」

「修一个局。一个让我丈夫亲手砸碎他自己的局。」

三天后,我的修复室。

我把那尊砸碎的宋代影青瓷瓶的碎片,一片一片摊在工作台上。台灯的光调到最亮,每一道茬口都照得清清楚楚。7片,不,现在是11片了。每一次摔碎,都是新的茬口。新茬口和老茬口,在放大镜下泾渭分明。就像谎言,说得越多,越容易穿帮。

我没急着动手。我打开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用铅笔慢慢地画起了结构图。这是师父教我的规矩:金缮之前,先画3遍。第一遍画器物的形,第二遍画裂痕的走向,第三遍——画修补完成后的样子。一个好的金缮师,在下第一笔漆之前,就已经把器物最终的样貌在心里看过100遍了。

我的手很稳。铅笔在白纸上沙沙地走,每一道金线的起笔落笔,都对应着一个账户、一笔流水、一个被郑正则藏匿的地址。那道最长的金线,从瓶颈直贯瓶底——翠湖天地,2800万。瓶颈处三岔分开的细线——2015年到2019年通过香港离岸公司转移的3笔大宗物业交易。瓶腹正中最密集的金网——他名下的信托架构,受益人写着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名字:郑正则家族信托,不可撤销。

一张复杂的网,在我的铅笔下一点一点成形。

房门被敲响了。秦无咎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气。他把一杯搁在我手边,目光落在满桌的碎瓷和我的笔记本上,愣了几秒。

「我在算账。」我把铅笔搁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这只瓶子,郑正则说值60万。我现在把它一片一片拆开,每一片值多少钱,清清楚楚。就像他的财产。表面上是一整只瓶子,估值2.4个亿。可一旦拆开,去掉负债、去掉转移、去掉各种代持——真正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的,只剩下3200万。」

秦无咎看着我,眼神复杂:「若檀,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你在这种时候,还能用这种方式思考。」

我笑了一声却没接话。我低头继续画图,铅笔芯断了一次,削尖继续画。修复器物和修复人生,本来就是同一个道理。你得先承认它碎了,然后才能决定——到底是一块一块把它拼回去,还是干脆重新捏一个。

「无咎,帮我把这几年的银行流水调出来。」我把一张写满数字的便签推给他,「我要从他最不可能想到的地方开始查。」

他接过去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这些都是——」

「对。是他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关心的东西。公司的物流账单、仓库租金、员工的过节费报销明细。一个能把1.8个亿运出去的男人,不会在大额转账上留破绽。但蚂蚁搬家,总会有掉队的。」

秦无咎把便签小心地折好放进了西装内袋里,顿了顿说:「温羽那边约好了。后天下午,她的慈善基金会有一场拍卖预展在丽思卡尔顿。我给你安排了邀请函,以独立修复师的身份。」

我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镊子夹起一片碎瓷对着光仔细端详。茬口在放大镜下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有些地方釉面剥落,露出了灰白的胎骨。

我忽然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在靠近瓶底处的一片碎片上,除了那行刻字,还有一处极其微小的红色印记。不是釉色,也不是污渍。是印章。一方极其袖珍的朱砂印,刻的是三个篆字。

我凑近放大镜看了很久。那三个字是:「正则存」。

我放下镊子,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正则存」——郑正则存。这尊瓶子的胎骨上,从1997年起就烙着他的印记。他不光在瓶子里刻了情话,还用最隐秘的方式宣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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