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呢。”
她在试探。
她在确认为什么转移没有生效。
“你不是要上台表演？”我看着她，”准备好了？”
“当然啦！”她立刻扬起笑脸，但眼底有一丝慌乱，”我最近在学跳舞呢，想给姐姐一个惊喜。”
“那我等着看。”
我从她身边走过，肩膀几乎擦着她的。
经过的瞬间，我听到她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中场休息结束，主持人宣布表演嘉宾环节。
“接下来有请网络人气博主林舒甜为我们带来舞蹈表演！”
观众席响起一阵欢呼，大多是认识她的粉丝。
我坐在后台的监视器前，看着屏幕里的林舒甜走上舞台。
音乐响起。
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她没有偷到我的肌肉记忆。
动作是对的，看得出来有人教过她。但那种流畅感、那种身体和音乐融为一体的本能反应，她没有。
她的动作像是在背课文。每一个节拍都踩得很准，但僵硬、刻意、没有灵魂。
普通观众可能看不出来。但在座的全是舞蹈学院的师生。
我看到评委席上有人皱起了眉头。
导师侧过头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表情不太好看。
林舒甜显然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的动作开始加大幅度，试图用力量感弥补流畅度的不足。
然后她在第二段的旋转中踉跄了一下。
没有摔倒，但明显失去了重心，靠多迈一步才稳住。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
她咬着牙继续跳完了剩下的部分，最后定型时笑容灿烂，但我看到她的腿在抖。
掌声稀稀落落。
她的粉丝在喊”甜甜好棒”，但专业观众的沉默比任何嘘声都刺耳。
下台后她快步走向后台通道，脸上的笑容在离开观众视线的瞬间垮掉了。
她经过我面前时，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她。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妈妈在观众席上站起来追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这只是开始。
当天晚上，选拔结果出来了。
我第一名。
导师在群里发了公告，点名表扬了我的表现。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同学的祝贺消息。周念发了一连串的感叹词，说要请我吃饭庆祝。
我一条条回复着，直到看到一条来自妈妈的消息。
“林舒窈，你妹妹今天在你学校丢了大人，你就不知道帮着点？你是姐姐，就这么看着她出丑？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然后把这条消息删了。
没有回复。
紧接着爸爸的电话打进来。我挂掉了。
又打。又挂。
第三次，我直接关了机。
凌晨两点，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掀开睡衣看了看腹部。
伤口愈合得不错，但疤痕会永远留在那里。
这是我付出的代价。
值得。
手机开机后涌进来十几条未读消息。
妈妈的、爸爸的、林舒甜的。
林舒甜的消息只有一条：”姐，你最近是不是在吃什么减肥药？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了解一下。”
她在找原因。
系统转移效率断崖式下降，她一定在排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枕头下面。
睡吧。
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战场。
省赛集训第一天。
导师安排了高强度训练计划，每天八小时。
我的身体状况比上一世好太多。体重稳定，体力充沛，柔韧性和爆发力都在巅峰状态。
但系统的转移并没有停止。
每天中午和晚上，林舒甜吃饭的时间，我都能感觉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饱胀感涌上来。
只是量很小。像有人往一个漏了底的杯子里倒水，大部分都流走了。
我的体重每天波动不超过半斤，完全在正常范围内。
但我知道，那些”流走”的部分，正在慢慢回流到林舒甜身上。
系统溢出的反噬是缓慢的、累积的。
她现在还感觉不到。
但她会的。
集训第三天，周念在休息时间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知道吗，你妹妹最近在网上发了好几条跳舞的视频。”
“嗯。”
“评论区好多人在夸她有天赋，说她是被吃播耽误的舞蹈家。但是我看了，她那个水平，连我们大一新生都不如。”
“她在蹭我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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