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穿着那件婚纱走出来时，店员们纷纷惊叹。
“真好看！”
“简直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林佳转了个圈，她得意地看向俞知云：“知云姐，你觉得呢？”
俞知云死死盯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远川站在一旁，目光复杂，最终只是道：“挺合适的。”
林佳笑得更加灿烂，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
“刺啦！”
婚纱的裙摆被撕裂，俞知云脑子“嗡”的一声，疯了一般冲上去，一把推开林佳，颤抖着抱起婚纱：“你故意的！”
林佳顺势跌进程远川怀里，眼眶瞬间红了：“我不是故意的，知云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程远川一把扣住俞知云的手腕：“俞知云！你发什么疯？”
俞知云抬头看他，眼泪砸在婚纱上：“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
程远川怔了怔，似乎有一瞬间的动摇，可林佳已经抽泣着靠在他肩上：“远川哥，我好疼。”
他闭了闭眼，冷声道：“别再继续丢人现眼了。”
说完转身离开。
店员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真可怜。”
“听说都是因为她，程首长的母亲才瘫痪了两年呢。”
俞知云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捡起散落的钻石和碎纱，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生疼。
她紧紧抱着破损的婚纱，崩溃地哭出声。
就像她的爱情，曾经璀璨如钻石，如今碎得一文不值。
俞知云站在婚礼现场的角落，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明天。
明天就是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她终于可以彻底离开这里。
可今天，她还得亲眼看着程远川和林佳的婚礼。
红毯两侧坐满了宾客，程母坐在轮椅上，笑得开心。
音乐响起，程远川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挽着林佳的手缓步走来。
俞知云恍惚想起自己结婚那天。
同样的礼堂，同样的红毯，程远川紧张得手心出汗，却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说：“知云，我终于娶到你了。”
而现在，他挽着另一个女人，目光平静地走过她曾经走过的路。
一滴泪猝不及防地落下，俞知云慌忙低头擦掉，却听见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
“那不是程手掌前妻吗？怎么还有脸来？”
“听说精神有问题，差点害死程老夫人。”
“啧，真可怜。”
她恍若未闻，只是怔怔地看着台上的程远川。
他似乎感应到什么，目光在台下搜寻，最终落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头，继续完成仪式。
知云，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
俞知云刚走到主卧门口，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
小说《破损的不止结婚证》 第9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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