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小说《王妃别算了,本王的心都乱成坏账了》,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宋昭昭萧珩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多多爱写作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你让他死不瞑目才是最大的罪过!”“你今天若是不把书还回来,我……我就一头撞死在
灵异小说《王妃别算了,本王的心都乱成坏账了》,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宋昭昭萧珩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多多爱写作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你让他死不瞑目才是最大的罪过!”“你今天若是不把书还回来,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祠堂门口!”“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萧……
嫁给他的时候,媒人说他只剩三个月了。我掐指一算,三个月的王妃俸禄,加上嫁妆折现,
够我在城郊买半亩地了。成亲当晚,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头,嗑着瓜子噼里啪啦打算盘。
侍卫在外头憋了很久,终于推门进来,声音发颤:”王妃,
您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们王爷?给我们王爷一个体面。
“我瞥了他一眼:”我这不是很体面吗?坐着呢,又没躺着。
“侍卫:”……”我又低下了头,拨算盘:”别急,等我算完这笔。
“01宋昭昭嫁过来的时候,整个京城都在看笑话。她嫁的是大周的战神,定北王萧珩。
一个即将咽气的战神。御医断言,他活不过三个月。宋昭昭掐着指头算了算。
三个月的王妃俸禄,每月五十两,共计一百五十两。加上她那点寒酸嫁妆变卖后,
大概能凑个二百两。还有皇帝赏赐的黄金百两。足够她在京城外买上半亩地,再盖个小院子,
余下的钱还能买两个丫鬟伺候。从此当个有钱有闲的小寡妇,人生简直美滋滋。所以,
成亲当晚,宋昭昭没哭没闹。她在萧珩的床头搬了把椅子,坐得端端正正。左手一盘瓜子,
右手一个算盘。“啪嗒。”一颗瓜子仁精准地落进嘴里。“噼里啪啦。
”算盘珠子被拨得清脆响亮。喜房里静得可怕,只有这两种声音交替响起,显得格外诡异。
守在门外的王府侍卫墨一,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他跟在王爷身边十年,
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什么场面没见过?可眼前这阵仗,他真是头一回见。别人家新娘子,
要么含羞带怯,要么以泪洗面。他们家这位新王妃倒好,直接在快断气的王爷床头,
开始嗑瓜子算账了。这算的是什么账?王爷的丧葬费吗?墨一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王爷说了,这位宋家**是自愿嫁过来的,算是冲喜,要以礼相待。他又忍了一炷香的功夫。
里面的“噼里啪啦”声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激昂。
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满意的叹息。墨一终于忍不住了。他推开门,几步冲了进去,
声音因极力压抑而微微发颤。“王妃!”宋昭昭吓了一跳,嘴里的瓜子壳都忘了吐。
她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地看着他,像只偷吃被抓的仓鼠。“干嘛?
”墨一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请您……尊重一下我们快死的王爷。
”给他留点最后的体面,行吗?宋昭昭眨了眨眼,慢悠悠地把瓜子壳吐到旁边的空盘里。
她指了指自己坐的椅子,又指了指床上躺得笔直的萧珩。“我这不是很体面吗?”“你看,
我坐着呢,又没躺他边上,够尊重了吧?”墨一:“……”他感觉自己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要当场去世,给王爷作伴。宋昭昭没再理他,低下头,手指在算盘上灵活地翻飞。
“别急。”“等我算完这笔,就轮到他了。”墨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什么叫轮到他了?算完家产就准备算计王爷的命吗?!他正要发作,
却见宋昭昭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不是看他,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萧珩。
墨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王爷……不会现在就……宋昭昭的眼睛瞪得溜圆,
手里的算盘“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看到了。就在刚才。
那个被御医判定四肢无感、形同活死人的战神王爷。他盖在锦被下的右手食指,
轻轻地、极有规律地,勾了一下。02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宋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她眼花了吗?还是这战神王爷死前最后的挣扎?她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锦被之下,再无动静。墨一也被她的反应吓到了,
紧张地问:“王妃,怎么了?王爷他……”宋昭昭没说话,只是缓缓捡起地上的算盘,
拍了拍灰。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墨一大跌眼镜的动作。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几乎贴到了床边。她凑过去,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对床上的人说。“喂,
听得见吗?”“你要是还有意识,就再动一下。”墨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疯了!
这个王妃绝对是疯了!他正要上前把这个大不敬的女人拖走。突然,
床上那个一直被认为是植物人的萧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如寒潭,锐利如鹰隼。尽管眼底带着一丝久病的疲惫,
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伐之气,依旧让人心惊胆战。墨一“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激动得热泪盈眶。“王爷!您醒了!王爷!”萧珩的目光没有看他,
而是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宋昭昭脸上。他的嘴唇很干,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你在做什么?”宋昭昭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一想到自己的小金库,胆子又壮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算账。”萧珩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算什么账?
”“算我当寡妇之后,能拿到多少钱,够不够买地盖房。”宋昭昭回答得理直气壮。
反正他都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应该不会跟她计较。跪在地上的墨一,
已经不是震惊了,是想死。他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然而,
预想中王爷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萧珩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竟然闪过一丝……笑意?“算清楚了?”“差不多了。”宋昭昭点点头,“收益可观,
这桩买卖,我不亏。”“想不想多赚点?”萧珩又问。宋昭昭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两颗夜明珠。“怎么说?”“配合我演一场戏。”萧珩的声音依旧虚弱,但条理清晰,
“我病重的消息传出去,府里府外,多的是盼着我早死的人。他们会不断来试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昭昭。“你就替我,演一个悲痛欲绝、即将守寡的王妃。
”“演得好了,我私库里的东西,你随便挑三样。”宋昭昭的心脏砰砰直跳。战神的私库!
那得有多少宝贝!别说三样,一样就够她买十亩地了!“成交!”她一口答应,生怕他反悔。
萧珩似乎很满意她的爽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就在这时。
“砰——”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
带着一脸“悲痛”的表情闯了进来。“王爷!我的好堂兄!我听说你……你不行了?
”来人是安郡王萧子昂,萧珩的堂弟,也是最盼着他死的人之一。
萧子昂的目光在房间里一扫,最后落在宋昭昭手边的算盘上,眼神变得无比轻蔑和怀疑。
“皇嫂,我堂兄都快……你怎么还有心思拨弄这个?”“这是在算计我堂兄的遗产吗?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因为他看见,床上的萧珩,正睁着眼睛看着他。而宋昭昭,
那个刚刚还一脸财迷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扑到床边,泪如雨下。“夫君!夫君你醒了!
你看看谁来了,是盼着你早点死好继承你爵位的堂弟来了啊!”03宋昭昭这一嗓子,
哭得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眼泪说来就来,跟不要钱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她一边哭,
一边死死抓着萧珩的袖子,仿佛他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萧珩:“……”他只是让她演戏,
没让她给自己哭丧。萧子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了。
“皇嫂,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盼着堂兄死呢?”宋昭昭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抽噎着指向他刚刚扫过的算盘。“那你一进来就说我算计夫君的遗产?
”“我……我……”萧子昂语塞。“我这是在给夫君算祈福法事的开销!
”宋昭昭哭着拿起算盘,泫然欲泣地对着萧子昂。
“我听闻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大法会最为灵验,光是请高僧就要九百九十九两!
”“还有每日的香火、供品、给僧人的斋饭,哪一样不要钱?”“我怕王府账房的银子不够,
把我自己的嫁妆都贴进去了,就是想为夫君求个平安!”“你倒好,一进来就污蔑我!
”“我……我一个弱女子,我太难了……”她说着,哭得更凶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跪在地上的墨一,已经从震惊变成了石化。他看着自家王妃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再想想她刚刚算计小金库的财迷样。他深深地觉得,王府不该请什么高僧。该请个戏班子。
王妃一个人就能唱一台大戏。萧子昂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求助似的看向床上的萧珩。萧珩非常配合地咳嗽了两声,气息微弱,好像随时要断气。
“子昂……有心了。
”“咳咳……本王……怕是不行了……王妃……也是一番心意……”他断断续续地说完,
就闭上了眼睛,一副进气少出气的模样。萧子昂一看这架势,也怕真把人给气死了,
自己担责任。他连忙找了个台阶下。“是是是,是我的不是,误会皇嫂了。
”“堂兄你好好歇着,我……我改日再来看你。”说完,他灰溜溜地跑了。人一走,
宋昭昭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麻利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动作快得像是变脸。
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写满了“快夸我”。萧珩重新睁开眼,
看着她,眼神复杂。他身边不是没有过女人,塞来的、自己凑上来的,多的是。那些女人,
一个个都想表现得端庄得体,温柔贤淑。像宋昭昭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上一秒哭得肝肠寸断,下一秒就变脸邀功。真实得……有点可爱。“演得不错。
”他由衷地夸了一句。宋昭昭立刻眉开眼笑,伸出了手。“报酬呢?
”墨一在旁边都快看不下去了。萧珩却不以为意,他示意墨一。“去,
把我床头柜里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墨一取来盒子,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
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宋昭昭的眼。萧珩道:“赏你的。”宋昭昭心花怒放地接过盒子,
沉甸甸的,至少二十个金元宝。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她抱着盒子,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王爷大气!”“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萧珩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突然觉得,未来三个月,或许不会那么无聊了。“这只是定金。”他缓缓开口。
“真正的大头,在三天后的宗族祭祀上。”“到时候,所有萧家的宗亲都会到场,
那才是真正考验你演技的时候。”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演好了,我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富可敌国。”说着,他让墨一从床下的暗格里,
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上了锁的黑铁盒子。盒子入手冰凉,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这是你下一场戏的‘剧本’。”萧珩把盒子递给她。“不过,想打开它,
得先通过一个小小的考验。”04宋昭昭掂了掂手里的黑铁盒子。入手极沉,质感冰冷。
上面没有锁孔,只有一圈圈错综复杂的刻度和几个可以按动的金属块。这算什么考验?
她用指甲抠了抠,纹丝不动。又拿起来晃了晃,里面似乎有东西,但声音很沉闷。
墨一站在一旁,表情严肃,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幸灾乐祸。这个盒子是王爷年少时,
一位机关大师所赠。据说整个大周,能在半个时辰内解开它的人,不超过三个。
王爷这是想挫挫这位新王妃的锐气。省得她以为王府的钱,是那么好拿的。
宋昭昭研究了半天,没什么头绪。她抬起头,看向床上闭目养神的萧珩。“喂,给点提示?
”萧珩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自己想。”“想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证明你没这个本事,拿这份钱。”这话可把宋昭昭给激着了。到嘴的肥肉,
还能让它飞了?她把盒子放在桌上,绕着它走了两圈。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
墨一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他就看见宋昭昭从自己的嫁妆箱子里,
翻出了一把小锤子。墨一的眼角狠狠一抽。“王妃,您……您要干什么?”“开锁啊。
”宋昭昭理直气壮地回答,抡起锤子就要往下砸。“住手!”墨一一个箭步冲过去,
死死护住那个黑铁盒子,像是护着自己的亲爹。“王妃!这可是天工阁大师的遗作,
价值连城!砸坏了您赔不起!”宋昭昭撇撇嘴,放下了锤子。“赔不起就赔不起,
这么凶干什么。”她嘀咕着,又坐回桌边,托着腮帮子盯着盒子发呆。墨一松了口气,
还好保住了。他觉得,有必要给这位财迷王妃普及一下常识。“王妃,
此乃‘九连环’的变种,名为‘乾坤锁’,考验的是人的逻辑与记……”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一阵清脆的“咔哒”声打断了。墨一猛地抬头。只见宋昭昭不知何时,
又把她那个宝贝算盘拿了出来。她一手拨着算盘,一手在盒子的金属块上按来按去。
那些复杂的刻度在她眼里,仿佛变成了最熟悉的算盘口诀。
“三下五除二……”“九归随身走……”她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快得出现了残影。
盒子上的金属块随着她的按动,发出“咔哒、咔哒”的悦耳声响。这声音,
竟然和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合奏。墨一彻底看傻了。
这……这是在干什么?用算盘解机关锁?简直闻所未闻!床上的萧珩,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宋昭昭专注的侧脸上,眸色渐深。他给她的考验,确实是机关术。
但真正的钥匙,却藏在另一门学问里。那位天工阁大师,不仅精通机关,更痴迷于算学。
他将算盘的九归诀,化入了这乾坤锁的纹路之中。解得开算学,才能摸到机关的门道。
他本以为,宋昭昭至少要花上一天一夜,甚至可能需要他提点一二。却没想到……“咔嚓。
”一声轻响。黑铁盒子,应声而开。从宋昭昭拿起算盘到解开锁,
总共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宋昭昭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朝床上的萧珩挑衅地看了一眼。
仿佛在说:就这?她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没有长篇大论的“剧本”,只写了三行字。二叔,南越贡品,白玉如意。三婶,
西域雪蚕丝,一匹。五堂弟,前朝孤本,兰亭集序。宋昭昭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萧珩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这就是你的台词。”“三天后,宗族祭祀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东西,从他们手里,‘哭’回来。”05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天里,定北王府的气氛可以说是相当诡异。王爷萧珩依旧“昏迷不醒”,每日汤药不断,
府里的气氛一片沉重。但王妃宋昭昭的院子里,却时不时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有时是压抑的抽泣。有时是悲痛的控诉。有时,甚至还有中气十足的叫骂。负责守院的墨一,
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到后来的麻木,现在已经能一边听着王妃练哭腔,
一边面不改色地啃手里的烧饼了。此刻,宋昭昭正站在铜镜前,进行最后的“彩排”。
“夫君……你好狠的心啊……”她一手扶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眼神哀怨,语气凄楚。
“啪”的一声。她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不对,情绪不对。
”“这里应该是绝望中带着一丝不甘,眼泪要掉,但不能流下来,得挂在睫毛上,
要那种欲落不落的破碎感。”她对着镜子,又重新酝酿情绪。墨一在门外听得嘴角直抽。
他现在严重怀疑,王妃上辈子是不是在戏班子里唱青衣的。这专业程度,
宫里的教习姑姑来了都得喊一声师傅。房间里,萧珩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正充当着“导演”的角色。“时机不对。”他淡淡开口。“对付二叔那种老狐狸,
不能一上来就哭,要先示弱,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突然发难,打他个措手不及。
”宋昭昭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那对付三婶呢?她是个笑面虎,最会装模作样。
”“对付她,就要比她更能装。”萧珩翻了一页书,声音平静。“你只需要记住,
你现在是一个即将失去丈夫,又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子。”“你的所有行为,
都是因为悲伤过度,神志不清。”“所以,无论你做得多过分,哭得多难看,闹得多离谱,
都是合情合理的。”“简单来说,就是撒泼。”宋昭昭眼睛一亮,瞬间领悟了精髓。
“我懂了!就是情绪失控,逮谁咬谁!”萧珩:“……可以这么理解。
”墨一在外面默默叹了口气。他已经能预想到三天后,萧家族祭上那副鸡飞狗跳的场面了。
终于,祭祀的日子到了。天还没亮,宋昭昭就被丫鬟们从床上挖了起来。梳洗,更衣。
没有繁复的珠钗,没有艳丽的衣裙。一身素白的衣裙,头上只戴了一支银簪,脸上未施粉黛,
眼下还特意用青黛画出了淡淡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柔弱,又无助。
丫鬟春桃看着都心疼了。“王妃,您这样子……真是让人心碎。”宋昭昭对着镜子照了照,
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股子小白花的劲儿,拿捏得非常到位。她扶着春桃的手,
一步三晃地走出院子。那孱弱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墨一早已备好了马车。
他看着宋昭昭这副演技全开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王妃,还没到地方,
您可以……先省点力气。”宋昭昭斜睨了他一眼,虚弱地咳嗽了两声。“你懂什么。
”“专业演员,要从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就进入角色。”墨一:“……”行吧,您专业,
您有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来到了城郊的萧家祠堂。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萧氏宗亲。
一个个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表情肃穆。看到定北王府的马车,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车帘掀开。宋昭昭在春桃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
当众人看清她的模样时,祠堂前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才几天不见?
定北王妃怎么就憔悴成了这副模样?看来,定北王是真的不行了。一时间,众人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同情、怜悯,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宋昭昭将这些眼神尽收眼底,
心里冷笑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她脚步虚浮,眼神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一个穿着富贵,看起来格外精明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哎呀,
是昭昭来了。”“看你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差?要保重身体啊。”“珩儿他……唉,
你别太伤心了,凡事还有我们这些叔伯给你做主。”来人正是萧珩的二叔,
掌管着萧家部分产业的萧庭远。也是她今天的第一个“客户”。宋昭昭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
看着他,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
猛地抓住了萧庭远的手。那力道,大得让萧庭远都愣了一下。“二叔!
”宋昭昭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二叔!见到您太好了!
”“夫君他……他昨天夜里回光返照,拉着我的手,交代了好多事……”她一边说,
一边开始掉眼泪。周围的宗亲们,立刻竖起了耳朵,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萧庭远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他……他都交代什么了?
”宋昭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夫君说……他说他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他说,
去年南越进贡的那对白玉如意,质地温润,最能安神静心,
他早就想送给我了……”“可那如意……不是说被您借去府上赏玩了吗?”宋昭昭抬起泪眼,
满怀希冀地看着他。“二叔,您……您带来了吗?”“夫君说,让我在祭祀的时候,
把那如意放在他名字的牌位旁边,好让他走得安心……”06宋昭昭的声音不大,
但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门口,却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瞬间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萧庭远的脸上。萧庭远的脸色,
精彩得像开了个染坊。青了,白了,又涨成了猪肝色。南越贡品,白玉如意?
那可不是普通玩意儿!那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雕工精湛,价值万金,是能当传家宝的东西!
当初确实是他从萧珩那里“借”来的。说是借,其实就没打算还。谁能想到,
萧珩那个快死的病秧子,临死前还惦记着这事儿?而且,还是让宋昭昭这个新妇,
当着所有宗亲的面,给捅了出来!这让他怎么下台?承认自己借了不还,想贪墨侄子的宝贝?
那他以后在族里还怎么做人!可要说没这回事,那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初他把如意拿到手,可是在不少人面前炫耀过的。萧庭远的脑子飞速运转,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昭昭啊,你看你,哭得都糊涂了。”“是有这么回事。
”“只是……那等贵重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带在身上呢?”“再说了,今日是祭祀大典,
庄严肃穆,谈论这些身外之物,怕是对祖宗不敬啊。”他想用“祖宗”来压宋昭昭。
一个刚过门的新妇,总不敢在祠堂撒野吧?谁知,宋昭昭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听了他的话,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哭得更凶了。“不敬?”她猛地拔高了声音,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我夫君人都快没了,这只是他最后的心愿!满足他一个临终遗愿,就是对祖宗不敬吗?
”“二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夫君不行了,所以他说的话就不算数了?
”“是不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所以连他最后的一点念想都要剥夺?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一**坐在地上,捶着胸口,放声大哭。那哭声,
要多惨有多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一边哭,还一边唱。“可怜我夫君,为国征战,
落得一身伤病……”“如今卧病在床,
连心爱之物都保不住……”“要被亲叔叔给霸占了去啊……”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周围的宗亲们,看萧庭远的眼神都变了。鄙夷,不屑,还有看好戏的。霸占将死侄子的遗物?
这事传出去,名声可就全毁了。萧庭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昭昭,嘴唇哆嗦着。
“你……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何时说要霸占了?
”宋昭昭抬起一张泪流满面的脸,抽噎着问。“那你的意思,是愿意还了?
”萧庭远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还?那可是白玉如意!
不还?今天这关,怕是过不去了。就在他进退两难之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二哥,你跟一个悲伤过度的孩子计较什么。”一个穿着绛紫色锦袍,
打扮得花团锦簇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她手里摇着一把团扇,嘴角含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
正是萧珩的三婶,王氏。她先是假惺惺地扶起宋昭昭。“好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然后又对着萧庭远笑道。“二哥,既然是珩儿最后的心愿,你就满足他吧。
”“一对如意而已,哪里比得上咱们的亲情重要。”“传出去,
倒让人说我们萧家苛待功臣遗孀,那多不好听。”她这话,表面上是劝和,
实际上是火上浇油。直接把萧庭远钉死在“不还就是无情无义”的耻辱柱上。
萧庭远恨得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他知道,这王氏巴不得看他出丑。果然,王氏一开口,
立刻就有几个跟她交好的宗亲附和起来。“是啊,庭远,不过是身外之物。
”“就当是让珩儿走得安心吧。”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萧庭远知道,今天这块肉,
不割也得割了。他铁青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给!”“管家!
速速回府,将书房里那对白玉如意取来!”他恶狠狠地瞪了宋昭昭一眼,那眼神,
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宋昭昭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她收了哭声,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露出一抹虚弱而感激的笑容。“多谢二叔。”“夫君在天有灵,一定会感激您的。
”萧庭远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喷出来。感激?我感你个十八代祖宗!他拂袖而去,
显然是气得不轻。第一场战役,宋昭昭大获全胜。她低着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只是个开始。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那个笑意盈盈的三婶王氏身上。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颤颤巍巍地朝王氏走了过去。“三婶……”王氏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7王氏脸上的笑容,
微微一僵。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亲热地拉着宋昭昭的手,柔声细语。“好孩子,
看你这小脸哭得,三婶瞧着都心疼。”“有什么事,你跟三婶说,三婶给你做主。
”她这副慈爱长辈的模样,做得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提前看过“剧本”,
宋昭昭差点就信了。宋昭昭顺势就靠在了她身上,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加无助。
“三婶……您对我真好……”“不像有些人,只会欺负我这个没了依靠的……”她说着,
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脸色铁青的萧庭远。萧庭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王氏心里得意,
嘴上却安抚着。“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有三婶在呢。”宋昭昭抽噎着,
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三婶,夫君他……他还提到了您。
”王氏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哦?他……提到我什么了?”“夫君说,
您是咱们萧家女眷里,最大方得体,也最疼爱他的人。”宋昭昭先是一顶高帽子送了上去。
王氏听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显然很是受用。“珩儿这孩子,就是会说话。
”宋昭昭吸了吸鼻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悲伤。“夫君说,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不想死后穿着粗布烂衣下葬,太不体面了。”“他说,
他记得三婶您去年得了一匹西域进贡的雪蚕丝,冰凉顺滑,最是难得。
”“他……他想用那匹雪蚕丝,为自己做一件寿衣……”“他说,穿着三婶您送的料子走,
到了下面,也能念着您的好,求老祖宗保佑您富贵安康……”这话一出,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刚才跟萧庭远要白玉如意,是为了“安心”。
那现在跟王氏要雪蚕丝做寿衣,就是天经地义的“孝道”了。谁敢拦着一个将死之人,
为自己准备最后一件体面的衣服?谁敢不给,谁就是盼着他死无全尸,
到了阴曹地府都不得安宁!这顶帽子,可比刚才那顶大多了!王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万万没想到,宋昭昭居然在这里等着她!西域雪蚕丝,一年进贡也不过三五匹。
皇帝赏了萧珩一匹,萧珩转手就送给了她,以谢她当初的“照拂之恩”。那料子薄如蝉翼,
触手生凉,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她本打算留着给自己女儿做嫁衣的!现在,
宋昭昭竟然想用它给萧珩做寿衣?简直是暴殄天物!她心疼得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肉,
可脸上还得装着大度。“这……这当然是应该的。”王氏的嘴角在抽搐,她强笑道。
“只是……昭昭啊,不是三婶小气。”“只是那雪蚕丝,太过阴凉,
怕是……怕是于死者不吉啊。”她开始找借口了。宋昭昭一听,眼泪掉得更凶。“不吉利?
”“夫君人都快没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不吉利的吗?”“三婶,您是不是舍不得?
”“您要是舍不得就直说,我……我这就回去剪了我的头发,我用我的头发给夫君织一件!
绝不让夫君光着身子走!”说着,她竟然真的抬手,作势要去拔头上的簪子。这一下,
可把所有人都吓到了。以发织衣,那是何等的刚烈!这要是真让王妃当众削发,
那王氏这个三婶,刻薄寡恩、逼死侄媳的名声,可就彻底坐实了!王氏的脸,由红转白,
由白转青。她死死地盯着宋昭昭,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出几个窟窿。这个宋昭昭,
到底是哪里来的滚刀肉!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被她玩得炉火纯青!
王氏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笑容。“好孩子,胡说什么呢!三婶怎么会舍不得!
”“我给!我马上派人回府去取!”“只要是为了珩儿好,别说一匹雪蚕丝,
就是要三婶这条命,三婶也给!”她话说得大义凛然,心里却在滴血。宋昭昭立刻破涕为笑。
“我就知道三婶最疼夫君了!”“我代夫君,谢谢三婶!”她深深一福,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王氏看着她,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她活了半辈子,第一次在嘴皮子功夫上,
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而且,是输得这么彻底,这么憋屈!08连续两场大胜,
宋昭昭的气势已经达到了顶峰。她就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在萧家的羊群里,
精准地寻找着下一个目标。祠堂前的宗亲们,此刻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再也没有人敢把她当成一个柔弱可欺的新妇。一些心里有鬼,
曾经从定北王府顺走过东西的人,甚至已经开始悄悄往后缩,生怕被她盯上。
宋昭昭缓缓直起身,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身上。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俊秀,
气质儒雅,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他正是萧珩的五堂弟,萧子瑜。
一个自诩才高八斗,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当宋昭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萧子瑜的心里,
莫名地咯噔了一下。果不其然。宋昭昭提着裙摆,迈着小碎步,朝他走了过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萧子瑜的心尖上。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
“五……五皇嫂。”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发干。宋昭昭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萧子瑜心里直发毛。“五皇嫂,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宋昭昭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
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五堂弟,我夫君……是不是快死了?
”萧子瑜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得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是”,那是诅咒。
说“不是”,那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皇嫂,
节哀……”“节哀?”宋昭昭像是被这两个字**到了,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怎么节哀!
”“我夫君他还有心愿未了啊!”她一把抓住萧子瑜的袖子,力气大得惊人。“五堂弟!
你告诉我!我夫君是不是一个盖世英雄!”“是……是……”萧子瑜被她的气势吓到了,
只能连连点头。“那他是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才放弃了金榜题名,投笔从戎!
”“是……是……”“那他戎马半生,心里是不是还存着一丝文人墨客的念想!
”宋昭昭的声音越来越高,一句比一句更具压迫感。萧子瑜已经完全被她带着走了,
只能机械地附和。“是,堂兄他文武双全,我等皆是佩服的。”“佩服?”宋昭昭冷笑一声,
眼泪终于决堤。“你们就是这么佩服他的吗?”“我夫君说了,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就是没能潜心学问。”“他说,他床头一直放着一本前朝的《兰亭集序》孤本,
是他的恩师所赠,也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可是那本书!那本他视若性命的书!
却被你借去看了一个月都还没还!”她猛地指向萧子瑜,字字泣血。“萧子瑜!
”“我夫君都要死了!他临死前,只想再摸一摸恩师的遗物,
再看一看那本寄托了他所有梦想的书!”“你连他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难道在你的眼里,一本冰冷的书,比你堂兄的命还重要吗?”这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振聋发聩。把一个简单的“讨债”,直接上升到了“兄弟情义”和“人性道德”的高度。
萧子瑜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那本《兰亭集序》孤本,确实在他那里。那可是海内孤本,
价值连城,是所有读书人梦寐以求的至宝。他当初也是软磨硬泡,才从萧珩那里借来观摩的。
他怎么舍得还?更别说,让他拿去给萧珩“陪葬”了!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皇嫂,
你……你误会了!”萧子瑜急忙辩解。“那等传世孤本,若是拿去陪葬,
岂不是……岂不是我辈文人的千古罪过?”他试图从文化传承的角度来保住书。
可宋昭昭根本不跟他讲道理。“罪过?”“我夫君为国捐躯是功臣!
你让他死不瞑目才是最大的罪过!”“你今天若是不把书还回来,
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祠堂门口!”“我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萧家的人,
是如何逼死为国征战的功臣遗孀的!”她说着,竟真的转身,朝着祠堂的石狮子冲了过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整个场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09“王妃!使不得啊!
”“快!快拦住王妃!”离得最近的几个宗亲吓得魂飞魄散,七手八脚地冲上去,
死死抱住了宋昭昭。宋昭昭哪里是真想撞死。她不过是做做样子。可戏要做**。
她被人抱着,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凄厉地喊着。“放开我!让我去死!”“夫君都保不住,
我还活着做什么!”“让我去陪他!黄泉路上,我们夫妻也好有个伴!”那撕心裂肺的模样,
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了。人们看向萧子瑜的眼神,已经从不解,变成了愤怒和谴责。
太过分了!简直是欺人太甚!定北王为国征战,九死一生,如今命在旦夕。
你们这些做叔伯兄弟的,不思回报就算了,竟然还一个个霸占着他的东西不还!
现在更是要把王妃给逼死!萧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萧子瑜站在人群中央,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只是一个读书人,
平日里最爱惜的就是名声。现在,宋昭昭这一闹,
直接把他钉在了“无情无义、逼死皇嫂”的耻辱柱上。这要是传出去,
他以后还怎么在士林立足?恐怕连科举之路都要断送了!“我……我还!我还不行吗!
”萧子瑜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声。“我马上就派人送回王府!皇嫂,
你……你别寻死了!”宋昭昭的挣扎,戛然而止。她被人扶着,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哽咽着问。“真的?”“真的!”萧子瑜欲哭无泪,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
宋昭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紧绷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睛一翻,
整个人软绵绵地就往后倒去。“王妃!”旁边的丫鬟春桃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宋昭昭靠在春桃怀里,气息微弱,嘴里喃喃自语。
“夫君……你的东西……我都帮你……要回来了……”“我好累……好想睡……”说完,
她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这是悲伤过度,心力交瘁,晕过去了?祠堂门口,一片死寂。萧庭远和王氏的管家,
正好在这时带着白玉如意和雪蚕丝赶到。看到眼前这副鸡飞狗跳、王妃昏厥的场面,
两人都傻眼了。这短短一个时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
还是一个年长的族老站出来主持大局。“快!快将王妃送回府里,请大夫!”“今日祭祀,
暂且……暂且押后吧……”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的宋昭昭抬上了马车。
定北王府的马车,在萧家宗亲们复杂而敬畏的目光中,缓缓离去。马车内。车帘一落下,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刚刚还“人事不省”的宋昭昭,猛地从春桃怀里坐了起来。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哪有半分憔悴和悲伤。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搞定!收工!”她拍了拍手,拿起旁边的小点心,美滋滋地吃了一口。
守在车厢门口的
抖音王妃别算了,本王的心都乱成坏账了by多多爱写作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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