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改造逆袭,清纯实习生看直眼》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冬瓜不香出的,主角是周牧张倩,主要讲述的是:她划拉了几下屏幕,把那张照片发到了小红书,配文:“今日份吐槽:我妈介绍了个‘稳重’大叔,来,大家看看值几分。”“………
《中年改造逆袭,清纯实习生看直眼》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冬瓜不香出的,主角是周牧张倩,主要讲述的是:她划拉了几下屏幕,把那张照片发到了小红书,配文:“今日份吐槽:我妈介绍了个‘稳重’大叔,来,大家看看值几分。”“……
那个百分比停在99%有整整三秒。
周牧趴在键盘上,呼吸浅得像纸,胸口那团撕扯感还没散,脑子里那个合成音却突然清晰起来:
“加载完成。”
“男神养成系统(听劝版),正式绑定宿主。”
“当前颜值评分——35分。”
停顿了一下。
“评价:油腻的中年路人甲。”
周牧闭着眼,心想,还挺准。
“检测到宿主心脏机能异常,正在执行新手修复协议……”
然后那股痛就散了。
不是慢慢缓的那种,是真的散了,像有人把攥着他肋骨的手松开,胸腔里一下子空出来,呼吸顺畅得有点不真实。
接着是一阵凉意从脊背往上走,不刺,就是凉,凉到每根手指尖都有感觉,两秒钟之内,连脑后那根绷了整晚的筋都松了。
他直起身子,坐在椅子上愣了一会儿。
屏幕上那行键盘压出来的乱码还在,时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办公区静得能听见荧光灯的嗡嗡声。
“宿主现在的状态,比两分钟前好很多。”系统补了一句,语气平,不带任何感**彩,“但今晚差一点就送走了。建议宿主认真对待接下来的任务提示。”
周牧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皮肤还是那层皮肤,油光、细纹、键盘压出的红印子,没有任何变化。
“我现在是在幻觉里吗。”他小声开口,像在问自己。
“不是。”系统答,“是真实绑定。宿主可以选择不信,但心脏刚才的状态你自己有感受。”
这话没错。
周牧把椅背往后靠了靠,深吸一口气。
三十二岁,格子间里差点猝死,然后脑子里蹦出个系统——这个夜晚的荒诞程度已经超出他的处理范围,他暂时选择不去评价。
“说说规则。”
“本系统不提供捷径,不产出神药。”系统的语速均匀,“宿主完成自律类任务后,系统会对正向收益进行几何级放大。执行越标准,放大倍率越高。”
“什么叫几何级。”
“别人跑步三公里,减脂。宿主跑步三公里,减脂、体态修正、心肺功能优化,以及若干附加增益。具体数值取决于执行质量。”
周牧消化了一下,“那我现在吃饭算不算。”
“不算。吃饭不是自律任务。”
“……好。”
“当前有一条新手任务。”系统顿了顿,像是故意吊着,“任务内容:立即停止工作,离开公司,进入深度睡眠。今晚继续熬夜的话,系统无法介入宿主的身体修复进程。”
“任务奖励呢。”
“完成后,发际线前移0.5厘米。”
这话落下来,周牧有三秒钟什么表情都没挂出来,然后他低头看了眼桌上还开着的代码文档,项目报错一堆,后台问题没排完,赵强明天早上八点必然来问进度。
0.5厘米发际线。
他把电脑锁屏了。
站起来拿外套的时候,手机亮了。
赵强的微信,语音转文字,十几个字:
“接口那边怎么样了,今晚能搞定吗。”
凌晨两点多,这人睡没睡。
周牧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按照以前的习惯,他会回一个“在处理”或者“明天上午给你”,然后再坐下来再熬两小时,睁着眼把问题按死。
八年了,这套流程他走了不知道多少遍。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拿起外套走了。
出门的时候顺手把办公区的灯关了一排,就留了紧急出口那盏。
电梯下到一楼,推开大门,夜风比之前凉一些了,他把外套套上,打开手机叫车。
赵强那条消息还挂在通知栏里。
他划掉了。
车来得很快,司机是个话少的,上车就开走,周牧靠着车窗,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直接关机。
生平第一次在项目期间关机,手感挺陌生的,按下去之后屏幕黑掉,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着明天会不会被约谈,然后这个念头被他压下去了。
人都快死了,怕什么约谈。
—
出租屋在五环外,老小区,电梯老旧,门锁要拧两圈才能开。
进屋之后周牧没开大灯,只开了卫生间那盏,洗漱,然后进去冲了个热水澡。
出来的时候路过穿衣镜,就这么扫了一眼。
镜子里那个人,肚子撑着T恤,发际线退到额头正中间,脸上有倦意,也有油光,眼下两圈青灰色,三十二岁的人看上去像四十出头。
他站在那儿看了挺长时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就是看着。
今天被一个二十四岁的人当众说“带出去跟带我爹似的”,今天差点死在工位上,今天脑子里蹦出一个给他评了35分的系统,然后他把主管的消息划掉,关了手机,回家冲澡,站在镜子前面对着一个油腻的自己。
这一天,离谱程度超过他过去两年加在一起。
他把灯关了,躺上床。
被子有点凉,他把人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任务确认执行。”系统的声音出现,比之前轻,像是调低了音量,“正在介入睡眠进程,宿主放松就好。”
周牧没问什么叫“介入睡眠进程”,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追问了。
意识沉下去的速度比平时快很多,也顺很多,平时他睡前要转个把小时才能真正睡着,今晚好像刚闭眼,就没了知觉。
不做梦,或者做了但完全不记得,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捞出来放进另一个地方,安静,干净,没有报错,没有赵强,没有那个吃了两千块牛排提前溜走的姑娘。
—
再有知觉,是因为窗帘没拉严,一条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正好打在脸上。
周牧皱了下眉,翻身,睁眼。
天花板,白的,有一道旧裂缝,他盯着看了两秒,脑子慢慢转起来——
昨晚的事,系统,任务,关机,发际线。
他下意识抬起手,往额头上方摸了摸。
手指触到发根的瞬间,他停住了。
那个位置不对。
他记得自己发际线退到哪儿,每次对着镜子都清清楚楚,那条线过去三年一直在往后走,他早就认命了。
但现在指尖摸到的位置,往前了。
他坐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向卫生间,打开灯,对着镜子。
就这么看了三秒钟,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系统,这是真的?”
“任务奖励已结算。”系统回,语气跟念账单一样平,“发际线前移0.5厘米,宿主可自行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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