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浅给她下的是极烈的**,她现下浑身虚脱无力,嗓子更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能用银针在手上扎出一个个针眼来保持足够的清醒。
她被人抬上了马车,马车一路出了长盛街,是往城外的方向去的。
以她如今的情形,想要独自脱困,几乎不可能。
虞浅要把她送去哪里?
城外的庄子,谢晏的霖园!
想到这里,虞菀紧紧地咬着下唇,脸色发白。
她不是说说而已,她真要把她送到谢晏的床上,以虞家**的身份,与谢晏**。
她图什么?就为了重新把她绑回三个人的命运纠缠里,让她跟着她入侯府为妾吗?
不,她好不容易才挣脱了这命运的锁链,绝不能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昏沉之中,丫鬟将她扶出了马车。
“我们**是谢世子的贵客,她有些不舒服,还请嬷嬷带我们去休息一番。”
是虞浅身边的丫鬟小桃的声音。
谢晏早就已经交代下去了,嬷嬷不敢有半分轻慢,帮忙将虞菀扶了进去,安置在一处精致奢华的寝殿之中。
不一会儿,外头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
清润的声音带着上位者威严。
有婆子道:“虞**身子有些不舒服,现下就在里面。”
谢晏摆了摆手,将茗玉留在外头,一个人走进内室之中。
菱花门窗雕刻精致,遮挡了大半的天光,屋子里有些昏暗,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内室里的纱幔是正红色的,热烈地仿佛天边的火焰,又似新人的婚房。
谢晏的脚步在屏风外顿了一下,目光所及处,窈窕身影映在半透的琉璃屏风上。
少女卧在床榻上,似乎极不安稳,身姿时不时地扭动着。
他终究是把那一步迈了进去,却很是规矩地停在红纱幔帐前,红色纱幔就像是新婚的盖头,盖住了新娘子的容颜。
“菀菀,你可还好?”
这里离京城足有半个时辰的路,一路颠簸,想来是累着了。
这里虽是皇家庄子,但到底偏僻,也没个大夫,真是委屈她了。
想到这里,谢晏心中有些愧疚。
因着自己的一时兴起,害她吃那么多苦,这一面,其实不见也不打紧。
虞菀隔着纱帘,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床边,温声细语,喊的是她的名字,她试图说话,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紧紧地咬着唇,心中只求谢晏早些离开,别让她这般狼狈的样子被他瞧见。
“菀菀?”谢晏见她没有回应,皱了皱眉,心里终究是担忧的。
“茗玉,去城里请大夫。”
他对着门外喊道。
虞菀全身像是含了一团火,谢晏的声音清清润润的,便是山间的一抹泉,不断地诱引着她。
她的针又往下扎深了一寸,疼得她轻嘶了一声。
谢晏是何等敏锐之人,立马觉得不对劲,也顾不得许多掀开了帘子。
掀开帘子的一刹,四目相对,虞菀满目含春,紧紧地咬唇,企图将浑身的躁动压下去。
这种时候,她最不想见谢晏,她都决定要远离这个旋涡,她和谢晏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而不是像这样目睹她最狼狈的时候。
谢晏则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神色逐渐阴沉下来。
八年未见,她比记忆中消瘦了许多,但那双仿佛雨后湖泊一般水润的眼眸,他绝不会认错。
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却被人用这样肮脏的手段送到了他的床榻上。
她分明是不愿意的,那手上密密麻麻都是她自己扎的针孔,那一针下去,不知道有多疼。
“谁干的?”
虞菀动了动唇,仍旧是说不出一句话。
谢晏脸色十分难看,心口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似的,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不过就是想见见她,多年不见了,想同她说说话,那些人,竟敢胡乱揣度,用这般肮脏的心思揣度他。
虞菀往后缩了缩,刻意避开谢晏。
看到虞菀那抗拒的眼神,谢晏心口越发堵得慌。
连她也将他看做孟浪轻浮,以权压人的登徒子吗?
可这件事,到底是他心里起了意,叫她误会如此,谢晏心口满是酸涩。
“你放心,成婚之前,我不碰你。”
他认真地向她保证。
那样孟浪的事情,梦中想想也便罢了,她是他年少时珍藏在心底的人,他会给她足够的尊重和体面。
谢晏在床边坐了下来,轻轻地拉过她的手,她的手纤细白皙,像是伶仃易折的青竹。
他轻轻地给她的针眼吹了吹,眼底划过几分疼惜。
然而,虞菀早已经忍耐到了极致,眼前的男子正是青春年少,生得更似山间白雪,面如冠玉,气质高绝。
她的手不自觉地碰到了他的脖颈。
谢晏僵了一下,浑身气血逆流。
尽管他在梦中想过无数次,可那到底是虚幻的,不如此刻真实而极致的渴望与欢愉。
他方才才向她承诺自己绝不会碰她,转眼之间,坚定的心底已经产生了一丝动摇,原来,情欲竟是这般蚀骨的毒,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竟形同虚设。
他的耳根子红了红,喉珠滚动,竟不敢看她,又贪恋那只点火的手带给他的欢愉,竟存着私心,不愿推开。
谢晏,这是谢晏!
虞菀不是什么注重贞洁的女子,如今这般情形,但凡是别的男子,她或许愿意顺水推舟,只当是一时解毒的工具人。
但是,谢晏不行。
她不愿意招惹这个人,也不愿意卷入无穷无尽的后宅斗争之中,况且她如今已经不是虞家**了,若真的在这里失了清白,难不成真要去给谢晏做妾不成?
一想到这里,她生生地克制住了本能的欲望,极快地抽身离开。
半枝莲,天葵子,金果榄,木蝴蝶……
她不断地在床边写着字。
“这是解毒的药?”谢晏一眼就认了出来。
虞菀点点头,将剩下的药方写完,写完时,已经累得冷汗涔涔,瘫软在床榻上了。
谢晏叫了一个婆子进来,嘱咐她准备药浴。
“去把库房的那株金盏莲拿来。”
婆子迟疑了一下,“那是公主殿下好不容易得的,世子您确定……”
“去拿便是!”
看世子那焦急护妻的劲头,婆子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位未过门的主母恐怕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半点都怠慢不得。
这边虞菀正泡着药浴解毒,书院里的林时叙却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他展开一看,脸色骤变,那信纸被他攥得揉成一团,,他顾不上课业,甚至来不及和夫子告假,便着急忙慌地赶回了家去。
小说《你家娘子太娇美,权臣世子难自持》 第8章 试读结束。
虞菀谢晏你家娘子太娇美,权臣世子难自持by楚仙人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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