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林语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转身，看着这个与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穿着定制款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挂着卡地亚的项链，从头到脚都在宣告——她才是林家正统的大小姐。
“凭顾家的邀请函。”我晃了晃手中的烫金请帖。
林语萱脸色变了。
今天是顾氏集团董事长顾辰霄的相亲宴。说是相亲，不如说是选妃。A城四大家族的适龄女子，都收到了邀请。
“你一个庶女，也配？”
“请帖上写的是林家女儿，没写嫡庶。”
林语萱还想说什么，管家已经走过来：“两位林小姐，老夫人请各位入厅。”
顾家老宅的客厅里，坐着七八个年轻女子，个个出身名门。
顾老夫人坐在主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顾辰霄。
二十八岁，顾氏集团最年轻的掌门人。三年前从他叔叔手中夺回董事长之位，手段狠辣，城府极深。
“都坐吧。”顾老夫人扫了一眼众人，“今天不是选美，是选孙媳妇。我只问一个问题。”
所有人屏息。
“若你嫁入顾家后，发现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你怎么办？”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
有人答：“我会用真心感化他。”
有人答：“我会做好自己，让他回心转意。”
轮到林语萱，她笑得得体：“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我相信顾先生不是那样的人。”
顾老夫人不置可否。
“林清婉。”
我站起来。
所有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我认为这个问题不成立。”
顾老夫人挑眉。
“嫁入顾家的女人，首先是顾家的当家主母，不是某个男人的附属品。如果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要么是他不值得嫁，要么是这个女人不配做顾家媳妇。不值得嫁就不嫁，不配做就别做。”
满厅安静。
顾老夫人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好一张利嘴。坐下吧。”
我坐下时，腿有点软。
顾辰霄开口了：“林清婉，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顾先生请说。”
“如果你嫁入顾家，你认为妻子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不是美貌，不是才华，是忠诚。”我说，“对丈夫忠诚，对家族忠诚，对自己忠诚。美貌会老，才华会枯，只有忠诚不会贬值。”
顾辰霄眼里有了兴趣。
“说下去。”
“顾家是A城第一世家，顾太太不是花瓶，是合伙人。对内管理家务，对外维护形象，必要时还要成为丈夫的后盾。这不是靠脸能做到的。”
这番话，一半说给顾老夫人听，一半说给顾辰霄听。
果然，顾老夫人的表情缓和了。
当晚结果出来，八个人留三个进入“考察期”。我是其中之一。
林语萱落选了。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拦住我：“林清婉，你别得意太早。顾辰霄什么人，你以为你hold得住？”
“姐姐放心，我会努力的。”
她冷哼一声，上车走了。
回到住处，我收到一条短信，号码未知：明天上午十点，星河咖啡厅，单独见面。
落款：顾辰霄。
第二天，星河咖啡厅包间。
顾辰霄坐在我对面，西装笔挺，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昨天那番话，谁教你的？”
“没人教。”
“没人教你就敢在我奶奶面前说那些？”他放下笔，“你知不知道，上一个在她面前耍嘴皮子的姑娘，被她一句话打发回家了。”
“所以我说的是真心话，不是耍嘴皮子。”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林清婉，你很有意思。”
“谢谢。”
“我查过你的背景。”他靠在椅背上，“林家庶女，母亲早逝，继母苛待，在林家十八年如履薄冰。成绩全校第一，却被安排去了普通大学，把保送名额让给了你姐姐。”
我没说话。
“你恨她们吗？”
“恨有什么用？”
“如果有用呢？”
我抬头看他。
顾辰霄的眼神很认真：“林清婉，我需要一个妻子。不是花瓶，不是摆设，是真正能站在我身边的人。”
“你有那么多选择。”
“那些人背后都站着各自的家族。”他说，“我奶奶推荐的人选里，宋家的是我奶奶的人，赵家的是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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