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我回到了贵妾临盆前一日。
上一世我贤良大度,亲自为贵妾接生,却被她反咬一口,说我掉包了她的孩子。
郎君信了她的鬼话,一杯毒酒送我归西。
这一世,我冷笑一声,当即传信家兄连夜将我接走。
临走前,我还贴心地为贵妾请了六个稳婆。
“妹妹身子金贵,肚里又是双生子,多几个稳婆伺候着,才稳妥。”
贵妾脸都绿了,却还得咬牙谢我。
郎君风尘仆仆赶回府,掀开襁褓看了孩子一眼,当场大惊失色,踉跄后退。
“这孩子怎么会是这副模样?”
六个稳婆齐刷刷跪下,颤抖着开口:
“郎君明鉴,这孩子生下来就是这样啊”
01
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那股灼痛,从咽喉一路蔓延到胃里,最后是四肢百骸。
我看见沈砚的脸,俊美却冰冷。
他手里端着那杯空了的毒酒,语气冷硬。
“苏婉,莺莺说她看见你换了孩子。我信她。”
柳莺莺在他身后哭,哭得身子都软了。
“姐姐,我知你无意,是我福薄,可孩子是无辜的……”
周围下人低着头,眼神里透着同情、恐惧,还有鄙夷。
我这个户部尚书的嫡女,明媒正娶的正妻,最后成了一个笑话。
……
猛地,我睁开了眼。
雕花缠枝的床顶,熟悉的苏绣帐幔。
空气里有淡淡的安神香,是我惯用的味道。
我没死?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里是沈府,我的卧房。
门口,我的贴身丫鬟小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夫人,您醒了。昨晚睡得可好?”
我看着她,喉咙干涩。
“现在,什么时辰?”
小翠愣了一下,回道:“夫人,刚过辰时。柳姨娘那边昨夜闹了半宿,说是肚子疼,现在又安生了。”
柳姨娘。柳莺莺。
我掐住自己的手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
我回来了。
回到柳莺莺临盆的前一日。
上一世,就是今天,我听信她腹痛的鬼话,守了她一天一夜。
第二天她生产,我亲自守在产房外,甚至进去帮着稳婆给她打气。
结果,她生下一对死婴。
她抱着冰冷的婴孩,指着我哭喊,说我妒忌她怀了双生子,买通稳婆,用早就备好的死胎换了她的亲生骨肉。
沈砚,我的好夫君,不问情由,只信他的真爱。
一杯毒酒,断送了我二十年的人生。
我胸口剧烈起伏,那股灼烧的痛感仿佛又回来了。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小翠吓坏了,上前扶我。
“夫人,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我推开她,掀开被子下床。
“拿纸笔来。”
我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
小翠不敢多问,立刻取来文房四宝。
我提笔,手腕稳得惊人。
信是写给我一母同胞的兄长,苏珩。
“兄长亲启,见字如晤。今日午时,盼兄亲至。”
没有多余的话。
他懂。
将信纸折好用蜡封口,我取出苏家特有的火漆印用力按了下去。
“把信交给苏府的暗桩,要快。”
“是,夫人。”
小翠拿着信,匆匆离去。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还带着天真的脸。
苍白,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这都是为了沈砚和他的柳莺莺熬出来的。
真傻。
我拿起眉笔,一点点细细地描摹。
描出一个凌厉的眉峰,像一把出鞘的刀。
“来人。”
门外另一个丫鬟应声而入。
“去,把京城里最有名的那六个稳婆都给我请来,就说府里柳姨娘即将临盆,身子金贵,一个两个我不放心。”
丫鬟面露难色。
“夫人,六个……是不是太多了?而且那几位王婆李婆的,要价可不便宜……”
我从妆匣里拿出一支赤金嵌红宝的步摇,扔在桌上。
“钱不够,就当了这个。记住,要请,就请那几个嘴巴最碎,最会传话的。我要全京城都知道,我这个正妻,对夫君的妾室有多‘关怀备至’。”
丫鬟看着那支价值不菲的步摇,不敢再多言,领命而去。
一切安排妥当。
我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去了柳莺莺的“落樱苑”。
她正靠在软塌上,抚着巨大的肚子,对身边的丫鬟撒娇。
“这酸梅汤太淡了,让厨房重做。”
看见我,她立刻换上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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