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舟江柔姐姐别死!穿越女抱我大腿反杀 姐姐别死!穿越女抱我大腿反杀小说阅读

我的夫君,为了给他心爱的穿越女腾位置,赐了我一碗毒药。可那穿越女却跪在我面前,

抱着我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你不能死啊!

”“你死了谁带我在这后院杀出一条血路?我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老妖婆啊!

”“她们都想害我,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我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

看着门外夫君冰冷的眼神,笑了。“那我们,就先干掉他,怎么样?

”01鹤顶红被端到我面前时,天色正阴。乌云沉沉地压着侯府的檐角,像一块湿透了的铅。

我叫沈青玥。是这平远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我的夫君,平远侯顾燕舟,

为了给他心爱的穿越女腾位置,赐了我这碗毒药。端着药碗的,是我最信任的陪嫁嬷嬷,

李妈妈。她的手在抖,眼圈红得像要滴出血。“夫人……”她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下去。

我静静地看着碗里那泓深不见底的黑色液体。它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杏仁味,是死亡的味道。

我并不意外。嫁给顾燕舟三年,他从未正眼瞧过我。我是他权衡利弊后娶回来的棋子,

是镇国公府的嫡女,是他巩固朝堂地位的踏脚石。他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叫江柔的女人。

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个满口说着“男女平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奇女子。

她会做顾燕舟没吃过的蛋糕,会唱他没听过的歌,会用一种他无法抗拒的热情和天真,

将他牢牢攥在手心。而我,只会焚香点茶,只会管家理事,只会端庄地坐在主母的位置上,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顾燕舟说我无趣,说我古板,

说我配不上他那份“跨越时空的爱恋”。所以,我该死了。李妈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砸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夫人,侯爷他……他不是人!”我抬起手,想去接那碗药。

我的心很平静,像一口古井,不起半点波澜。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碗沿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旋风般冲了进来。是江柔。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

头发梳着俏皮的双环髻,本该是明媚活泼的模样。可此刻,她那张总是带着笑的脸上,

却挂满了泪水。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了我的腿。“姐姐,

你不能死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都变了调。我怔住了。李妈妈也怔住了。

整个房间,只剩下江柔撕心裂肺的哭声。这算什么?猫哭耗子?还是胜利者最后的炫耀?

我垂眸,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淡漠。“放开。”“我不放!

”江柔把我的腿抱得更紧了,脸埋在我的裙摆上,蹭得一塌糊涂。“姐姐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死了我去抱谁的大腿?”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逻辑却异常清晰。

“这侯府里一个个都是老妖婆!婆婆看我不顺眼,几个妯娌天天给我使绊子,

那几个姨娘更是恨不得吃了我的肉!”“她们都想害我,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

”“上次我掉进池塘,是姐姐你救的我!”“上上次我误食了过敏的桃花酥,

是姐姐你连夜请来太医!”“你死了谁带我在这后院杀出一条血路?

我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老妖婆啊!”我彻底愣住了。我救她,只是不想让后院出人命,

给我自己添麻烦。我请太医,只是不想她毁了容,让顾燕舟有理由找我的茬。在我看来,

这都是主母的职责,与真心无关。可在她眼里,却成了可以托付性命的善意。

这个穿越女……脑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我看着门外。顾燕舟就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我。

他看到江柔抱着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深的厌恶。他大概以为,

这是我又在耍什么手段,逼迫江柔为我求情。呵。多么可笑。我忽然觉得,就这么死了,

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我慢慢地,慢慢地,笑了起来。先是无声的牵动嘴角,

然后是低低的轻笑,最后,变成了畅快淋漓的大笑。眼泪从我眼角滑落,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江柔被我的笑声吓住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一脸茫然。“姐姐,你……你没事吧?”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动作温柔。

她的头发很软,像小动物的皮毛。“你说,你想抱我的大腿?”江柔愣愣地点头,

像小鸡啄米。“你想让我带你杀出一条血路?”她又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门外那个冷漠的男人,笑容愈发灿烂。“那我们,就先干掉他,怎么样?

”02江柔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张着嘴,看看我,又回头看看门外脸色铁青的顾燕舟。

过了好几秒,她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捂住我的嘴。“姐姐!你疯了!这话能乱说吗!

”她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我拉下她的手,嘴角的笑意不减。“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顾燕舟已经走了进来,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面上,带着一股寒气。“沈青玥,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与轻蔑。“柔儿心地善良,你休想利用她。

”江柔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躲到我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顾燕舟。

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都可惜了。“侯爷,我……我只是求姐姐不要寻短见。”她小声说着,

还拉了拉我的衣袖。“姐姐她一定是一时想不开,侯爷您别怪她。”顾燕舟的脸色稍缓,

看向江柔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柔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他走过来,

想去拉江柔的手。我往前挪了一步,恰好挡在他们中间。“侯爷。”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让顾燕舟的动作停住了。他看向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怎么,你还想说什么?

”我端起桌上的那碗毒药,轻轻晃了晃。黑色的液体在碗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侯爷赐的药,

妾身还没喝。”顾燕舟的眉头皱了起来。“沈青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不敢。

”我微微一笑,“只是妾身觉得,这药,或许侯爷更需要。”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我将药碗往前递了递。“侯爷日理万机,为国操劳,想必十分辛苦。

”“这碗药,看着成色不错,想来是滋补的良方。”“不如侯爷先尝尝,也让妾身开开眼,

看看是何等灵丹妙药,能让侯爷如此记挂着妾身。”我的话音不高不低,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李妈妈吓得脸都白了。顾燕舟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

“放肆!”他怒喝一声,抬手就要来打我。江柔在我身后发出小小的惊呼,像是吓坏了。

我却不闪不避,只是举着那碗药,静静地看着他。“侯爷想打我?”“可以。”“只是,

这碗要是洒了,就太可惜了。”“毕竟是侯爷亲自为我挑选的‘良药’。

”我特意加重了“良药”两个字。顾燕舟的手,在离我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更没想过,我会用他赐给我的毒药,来反将他一军。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许久,他缓缓放下了手,

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狼狈。“好,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青玥,你真是长本事了。”他拂袖而去,

背影带着一种落荒而逃的仓皇。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感到一阵后怕。我的手在抖,

腿也有些发软。但我站住了。我赢了第一回合。“姐姐,你太厉害了!

”江柔从我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刚才那个气势,简直就是女王!

”“我看他脸都绿了!”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怯懦的模样。我放下药碗,

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你也演得不错。”江柔嘿嘿一笑,凑了过来。“那是,

我可是看过八百集宫斗剧的女人。”她给我倒了一杯茶,递到我手里。“姐姐,

快喝口茶压压惊。”我接过茶杯,触手温热。“你为什么帮我?”我看着她,

问出了心底的疑问。江柔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因为你是我的大腿啊!

”“这条大腿要是断了,我可怎么办?”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给我算账。“你看,

顾燕舟虽然喜欢我,但他是个妈宝男,什么都听他娘的。”“他那个娘,就是侯府的老夫人,

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还有那几个侯府的夫人**,一个个眼高于顶,

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她们都觉得我是狐狸精,抢了你的位置。

”“只有你这个正主不发话,她们才不敢明目张胆地对我怎么样。”“所以,

姐姐你必须好好地活着,活得比谁都长久!”我听着她的长篇大论,有些想笑。这个穿越女,

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心里比谁都明白。她不是不懂宅斗,她只是懒得自己动手。

她想找个靠山。而我,这个被夫君厌弃、即将赐死的正妻,就是她选中的靠山。

“你就不怕我跟你抢顾燕舟?”我问。江柔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抢他干嘛?

那种渣男,谁爱要谁要。”她撇了撇嘴。“要不是我刚穿过来,身无分文,又被他救了,

我才懒得理他。”“我的目标,是攒够小钱钱,然后就跑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开个小吃店,逍遥快活去。”我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对自由的向往。

我忽然有些羡慕她。“好。”我说。“什么好?”江柔没反应过来。“我答应你。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联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江柔愣了半晌,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她一把抱住我,高兴得又叫又跳。“太好了!

我就知道姐姐你是潜力股!”“我们这个组合,就叫‘复仇者姐妹’,怎么样?

”我被她晃得头晕。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老夫人来了!”江柔的笑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我扶着桌子站稳,看向门口。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03平远侯府的老夫人,

顾燕舟的母亲,我的婆婆,王氏。她是一个将三从四德刻在骨子里的女人。

也是一个将嫡庶尊卑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她看不上我这个镇国公府的嫡女,嫌我太过强势,

不懂温顺。她更看不上江柔那个来路不明的孤女,嫌她举止轻浮,没有规矩。在她眼里,

整个侯府,只有她儿子顾燕舟是完美的。王氏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

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福寿纹样的锦袍,头上戴着抹额,

插着赤金镶红宝石的簪子。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她一进门,

锐利的目光就扫视了一圈。当她看到安然无恙的我,和躲在我身后的江柔时,

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不是说……身子不适吗?”她大概是接到了顾燕舟的授意,特地来处理我的“后事”的。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场景。李妈妈和其他下人早已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江柔也吓得缩了缩脖子,紧紧抓着我的衣袖。我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劳母亲挂心了,

儿媳无碍。”我的态度不卑不亢,一如往常。王氏冷哼一声,走到主位上坐下。

她端起丫鬟奉上的茶,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却没有喝。“无碍?”她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脆响。“我怎么听说,你把燕舟都给气走了?

”“还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她的矛头,直指江柔。

“你就是那个江柔?”王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江柔身上。江柔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地想往我身后躲。我按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我转向王氏,

语气平静。“母亲,江姑娘是侯爷带回府的客人,并非身份不明的女人。”“客人?

”王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不清不白的孤女,也配做我侯府的客人?”“沈青玥,

你身为侯府主母,就是这样治家的吗?”“任由这种妖妖娆娆的货色,在府里兴风作浪,

迷惑侯爷!”她的话说得极为难听。江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圈也红了。我知道,

王氏这是在指桑骂槐。她不敢直接骂顾燕舟,便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江柔和我身上。

一个魅惑君主,一个善妒无能。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我们俩今天都别想好过。若是从前,

我或许会选择忍气吞声,跪下请罪。但现在,我不想忍了。“母亲教训的是。

”我先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一句。王氏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以为我服软了。然而,

我话锋一转。“儿媳治家无方,确实有错。”“错就错在,没有第一时间将江姑娘的情况,

禀明母亲。”“以至于让母亲对江姑娘产生了误会。”王’氏一愣。“误会?

”“当然是误会。”我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江姑娘并非什么妖娆的货色,而是侯爷的救命恩人。”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王氏的表情也凝固了。“你说什么?”我缓缓道来。“数月前,侯爷在外巡查时,

不慎被毒蛇所伤,性命垂危。”“是江姑娘不顾自身安危,为侯爷吸出毒血,又寻来草药,

这才救了侯爷一命。”“侯爷感念其恩情,又见她孤苦无依,这才将她带回府中照料。

”“这一切,侯爷本想亲自向您禀报,只是近日公务繁忙,还未寻到合适的时机。

”这一番话,半真半假。顾燕舟确实是被江柔救了,但不是被毒蛇所伤,

而是跟人打架受了伤。江柔也不是什么采药女,而是个现代医学生,懂一些急救知识。

但这些细节,王氏不可能知道。她只听到了“救命恩人”四个字。在重孝道的古代,

这四个字的分量,足以压倒一切。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我噎住了。她想发作,

却找不到理由。难道要说她儿子不该报恩吗?“原来……是这样。”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我乘胜追击。“母亲,侯爷乃是重情重义之人,知恩图报,实乃我侯府之福。

”“江姑娘于侯爷有大恩,于我侯府亦有大恩。”“我们非但不能苛待她,

还应以贵客之礼相待,好好报答她才是。”我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顾燕舟,

又堵住了王氏的嘴,还顺便给江柔安上了一个“恩人”的护身符。

王氏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今天本是来兴师问罪,给我立规矩的。没想到,

几句话的功夫,就被我扭转了局势,让她进退两难。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敢置信。她大概想不明白,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儿媳妇,

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后装鹌鹑的江柔,

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老夫人明鉴!

”“民女自知身份卑贱,配不上侯府的恩情。”“民女从未想过要破坏侯爷和夫人的感情!

”“若是老夫人和夫人容不下我,我……我这就离开侯府,绝不给侯爷和夫人添麻烦!

”她一边说,一边朝着柱子就想撞过去。这一下,变故突生。我离得最近,

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你这是做什么!”江柔顺势倒在我怀里,哭得更凶了。“姐姐,

你别管我,让我死了算了!”“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跟老夫人起了争执,让你为难!

”她这番表演,堪称影后级别。既表现了自己的“懂事”和“委屈”,又将了王氏一军。

如果王氏今天真的把她逼走了,传出去,就是平远侯府忘恩负义,苛待救命恩人。这个名声,

王氏担不起,整个侯府也担不起。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们……”我抱着“柔弱不能自理”的江柔,抬起头,迎上王氏的目光。

我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我知道,这一局,我们又赢了。王氏看着我们,最终只能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罢了!”“既然是恩人,那就好生住下吧!”她说完,

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走了。那背影,充满了不甘和怒火。我知道,这梁子,

算是彻底结下了。04房门外再也听不到王氏远去的脚步声。

江柔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软软地靠在我的椅子边。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气。“那个老妖婆的气场,

比我们公司那个最难搞的甲方总监还强一百倍。”“姐姐,你刚才真是帅呆了!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怼得她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她这副活泼的样子,心里却丝毫轻松不起来。“这只是开始。

”我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王氏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顾燕舟那边,也不会就此罢手。”“我们今天只是暂时逼退了他们,

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江柔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她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姐姐说得对,是我太天真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俗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们得先把钱袋子抓在手里!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嘴里总是会冒出一些我听不懂,却又觉得很有道理的词。

“你说的,是中馈之权?”“对对对!”江柔用力点头。“就是管家权!你想想,

要是我们没钱,那不是寸步难行?”“下人谁会听我们的?我们想办点什么事,

都得看别人的脸色。”“可要是我们有钱了,那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收买人心,

可以培养自己的势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的话,简单粗暴,却说到了点子上。

过去三年,我虽然是主母,但这侯府的中馈之权,一直牢牢地握在王氏手中。她总以我年轻,

需要学习为由,不肯放权。而我,因为对顾燕舟还抱有幻想,也为了博一个贤惠的名声,

便一直隐忍退让。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没有权力的主母,不过是个好看的摆设。

“你说得对。”我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中馈之权,我必须拿回来。

”“怎么拿?”江柔问。“直接去要,她肯定不给,说不定还会借机再羞辱我们一番。

”我冷笑一声。“她不给,我就让她不得不给。”我唤来我的陪嫁嬷嬷,张嬷嬷。

她是府里的老人,也是我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嬷嬷,你帮我去查几件事。

”我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张嬷嬷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夫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办。”张嬷嬷走后,江柔好奇地问我。“姐姐,你让她去查什么了?

”“查账。”我淡淡地说。“王氏管家这么多年,我不信她手底下干干净净,

一点错处都找不出来。”“只要抓到她的把柄,就不怕她不交权。”江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高啊!姐姐!这招叫釜底抽薪!”接下来的两天,府里一片风平浪静。

顾燕舟没有再来我的院子。王氏也像是忘了那天的不愉快,每天依旧是请安问好,

只是派来的人,态度愈发倨傲。江柔则彻底在我这里安顿下来。

我们白天一起研究府里的各种关系,晚上则听她讲那些来自异世界的奇闻异事。

我从她口中听说了飞机,火车,听说了网络,手机。那是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

一个女人可以读书,可以做官,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想嫁的人的世界。我的心,

被深深地触动了。原来,女人不是只能依附男人而活。原来,天地可以那么广阔。第三天,

张嬷嬷回来了。她带回来一个厚厚的账本,还有一脸凝重的神色。“夫人,查到了。

”“老夫人这些年,通过采买,修缮等各项事务,往她娘家王家,至少挪了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平远侯府一年的总进项,也不过七八万两。她竟然在几年间,

就掏空了侯府这么大一个窟窿。江柔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我的天,

这老妖婆是搬家公司的吗?这么能搬?”张嬷嬷继续说。“这还只是明面上的。

”“还有一笔账,非常蹊跷。”“每个月,府里都会有一笔五千两的‘修缮款’,

支出给城外的一家木材行。”“可老奴派人去查了,那家木材行,早在三年前就关门了。

”“也就是说,这笔钱,凭空消失了。”每个月五千两,一年就是六万两。三年下来,

就是十八万两。这笔钱,比挪给王家的还要多。而且去向不明,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

我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手脚冰凉。顾燕舟,我的好夫君。你可知你的母亲,

正在一点点蛀空你的家?你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要置我于死地。可知你的家族,

早已在这虚假的繁荣下,岌岌可危。“姐姐,我们发了!

”江柔的声音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她的脸上没有恐惧,

反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这哪里是账本,这简直就是炸弹啊!”“有了这个,

别说一个管家权,我们让她把整个侯府吐出来都行!”我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

还不够。”“什么?”江柔愣住了。“贪墨公中银两,挪为己用,这确实是重罪。

”“但王氏是侯爷的生母,是皇家亲封的诰命夫人。”“单凭这个,

顾燕舟最多让她把银子补上,再禁足思过,伤不了她的根本。”“要想一击致命,

就必须找到那笔消失的十八万两的去向。”“那才是她真正的死穴。”我合上账本,

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江柔,你敢不敢,陪我玩一票大的?”江柔看着我,

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她咧开嘴,笑了。“姐姐,你这话说的。”“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我的大腿还没抱热乎呢。”“别说一票大的,就是把天捅个窟窿,我都陪你!

”05要查清十八万两银子的去向,不是一件易事。那家虚假的木材行是唯一的线索。

而负责每月与这家木材行接洽的,是王氏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周管事。

这个人是王氏的远房亲戚,对王氏忠心耿耿,嘴巴严得像蚌壳。想从他嘴里问出东西,

难如登天。“直接绑了,严刑拷打?”江柔攥着拳头,比划了一个劈砍的动作。

“我以前看电视,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我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我们现在人手不足,

在侯府里动用私刑,一旦被发现,我们就是灭顶之灾。”“那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线索断掉吧?”江柔有些着急。我沉思片刻。“人都有弱点,只要是人,

就一定有。”“张嬷嬷,你去查一下这个周管事。”“他的家世,他的喜好,他有什么亲人,

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查得越详细越好。”“是,夫人。”张嬷嬷领命而去。

等待消息的日子里,我和江柔也没有闲着。我以主母的身份,开始清查库房。

这是我的职权范围,王氏就算想拦,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库房是侯府的根基,

里面存放着历代先祖积攒下来的珍宝古玩,绫罗绸缎。王氏虽然掌管着中馈,但库房的钥匙,

一直有两把。一把在她那里,一把作为主母的象征,在我这里。两把钥匙必须同时使用,

才能打开库房的大门。这也是我唯一能牵制她的地方。当我提出要清点库房,

为过冬做准备时,王氏的脸都绿了。但她最终还是捏着鼻子,派人送来了她的那把钥匙。

我和江柔,带着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在库房里待了整整三天。

我们把每一件物品都重新登记造册。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库房里的东西,

十件里有三件是赝品。那些名贵的字画,珍稀的古董,早就被王氏偷偷换了出去,

填补了她挪用的亏空。江柔拿着一本假册子,气得直跳脚。“这老妖婆,简直是硕鼠!

是蛀虫!”“再让她管几年家,这侯府的房梁都得被她啃光了!”我倒是很平静。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让丫鬟把所有查出来的赝品,都小心翼翼地另外存放。这些,

都是王氏的罪证。三天后,张嬷嬷带回了周管事的消息。周管事为人贪婪好色,

但偏偏有个致命的弱点。他嗜赌如命。几乎每隔几天,他就会偷偷溜出府,

去城南的一家地下**。而且,他最近手气很差,已经输了不少钱。“真是天助我也。

”我听完,嘴角微微上扬。江柔的眼睛也亮了。“姐姐,你的意思是……”“没错。

”我看着她,“我们去会会这位周管事。”当天晚上,我和江柔换上了男装。

我扮成一个富家公子,江柔则扮成了我的贴身小厮。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粘着小胡子的模样,

乐得不行。“姐姐,你看我像不像话本里那种风流倜傥的小白脸?”我没理她的耍宝,

带着她和两个健壮的护院,悄悄从后门溜出了侯府。城南的**,龙蛇混杂,乌烟瘴气。

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混杂着汗臭和酒气,让人作呕。江柔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

吓得紧紧攥着我的衣袖。我们很快就在一个赌大小的台子前,找到了周管事。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短打,眼睛熬得通红,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骰子。他的面前,

已经没有几个筹码了。“开!开!开!大!大!大!”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荷官打开骰盅。

“二三四,九点,小。”周管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输光了。

他失魂落魄地被**的打手推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怎么会……”我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个护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请”着他,

将他带到了**后院一个僻静的包间。周管事被人架进来的时候,

还以为是**的人要找他算账,吓得腿都软了。“各位好汉饶命!我……我下次一定还!

我一定还!”我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周管事,别来无恙啊。

”听到我的声音,周管事猛地抬起头。当他看清我的脸时,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见了鬼一样。

“夫……夫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我。还是这副男装打扮。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放下茶杯,轻笑一声。“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管事你,好像有麻烦了。”我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推到他面前。

“这点小钱,不成敬意。”“就当是我,请周管事喝茶了。”周管事看着那张银票,

喉结上下滚动,眼中满是贪婪。但他不敢拿。他知道,这钱烫手。

“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

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我只想知道,府里每个月给城外木材行的那五千两银子,

到底去了哪里?”周管事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冷汗,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夫人在说什么。”“木材行的账,都是老夫人亲自过目的,

小人只是个跑腿的。”他还在嘴硬。“是吗?”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周管事,你在外面欠了多少赌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猜猜,没有五千,

也有一万两了吧?”“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夫人,她还会不会保你?”“或者,

我把你交给**的人,让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来讨债?”“我听说,他们的手段,

可是很特别的。”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周管事的身体开始发抖,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夫人,

你不能这样!我是老夫人的人!”“正因为你是她的人,我才来找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继续为她守着秘密,然后被**的人打断手脚,

扔到乱葬岗。”“第二,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顿了顿,

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沓银票,足足有五千两。“这些钱,足够你还清赌债,

还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从此以后,你远走高飞,再也和侯府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选,你自己决定。”胡萝卜加大棒。威逼加利诱。这是江柔教我的。她说,

对付这种人,这招最好用。周管事看着我手里的银票,又想到自己面临的绝境,

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溃。他挣扎了很久。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

“我说!”06周管事竹筒倒豆子般,将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那家所谓的木材行,

确实是个幌子。每个月五千两银子,由他经手,取出来之后,会交给另一个人。

一个他只知道姓钱,却从未见过真面目的人。交接的地点,每次都不同,十分隐秘。

这笔钱的真正用途,连周管事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他只隐约听王氏提过一次,

是用来给侯爷“铺路”的。至于铺什么路,他就不敢多问了。“铺路?

”江柔在我身边小声嘀咕。“这路是用金子铺的吗?这么贵?”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给顾燕舟铺路。结合之前我自己的猜测,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中。结党营私,

图谋不轨。这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株连九族的重罪。王氏和顾燕舟,他们的胆子,

竟然这么大?“那个姓钱的人,你下次什么时候跟他接头?”我盯着周管事,沉声问道。

“就……就在后天晚上,城西的破庙。”周管事战战兢兢地回答。“很好。”我点了点头。

我将那五千两银票塞给他。“拿着钱,现在就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记住,

今天晚上的事,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

”“若是让我知道你泄露了半个字……”我的话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意,

足以让他明白后果。“不敢,小人绝对不敢!”周管事点头如捣蒜,拿着银票,

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府的路上,江柔显得异常兴奋。“姐姐,

我们这次是不是抓到一条真正的大鱼了?”“什么贪污,什么库房亏空,跟这个比起来,

简直就是小打小闹啊!”“谋反哎!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只要我们抓到证据,

别说顾燕舟,就是整个平远侯府,都得跟着完蛋!”我却高兴不起来,

反而觉得心头沉甸甸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复杂。

“平远侯府若是倒了,我们作为府里的女眷,也讨不到好。”“我镇国公府,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我们不能把事情捅出去。”“啊?”江柔愣住了。“那我们费这么大劲查出来,

是为了什么?”“为了自保,也为了掌控。”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个证据,

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它将是我们最强的武器,也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一张足以让王氏和顾燕舟,对我们言听计从,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心的底牌。

”江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就是拿捏住他们的死穴,让他们当我们的傀儡!

”“这个我懂,现代剧里都这么演!”她的理解虽然简单粗暴,但大体意思没错。回到府中,

一切如常。第二天,我称病,没有去给王氏请安。王氏派人来问了几句,便也没再多管。

在她眼里,我大概又是在耍什么小性子,她根本不放在心上。顾燕舟依旧没有出现。我猜,

他大概是被我那天的举动气到了,亦或是,他正忙着和他的母亲,

谋划着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正好乐得清静,和江柔一起,为后天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那晚,必定是凶险万分。我们面对的,将不再是后宅的阴谋诡计,而是真正的刀光剑影。

江柔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看得出来,她也很紧张。她甚至拿出了一套她自己画的,

据说是叫“防身术”的奇怪图谱,拉着我比划了半天。看着她那笨拙又认真的样子,

我心中的紧张,倒是消散了不少。有这样一个盟友在身边,真好。

时间很快到了约定那天的晚上。月黑风高,杀人夜。我再次换上男装,

带着江柔和府里最得力的四个护院,悄悄潜出了侯府。城西的破庙,早已荒废多年。

断壁残垣在夜色中,像一只择人而噬的怪兽。我们提前到达,埋伏在暗处。晚风吹过,

吹得破庙的窗户纸呼呼作响,平添了几分诡异。江柔紧紧挨着我,手心里全是汗。“姐姐,

我有点怕。”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别怕,有我。”不知等了多久,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抱着一个木盒子,走进了破庙。是那个姓钱的。

他将木盒子放在供桌上,然后就靠着柱子,似乎在等人。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脚步声响起。

这次来的人,脚步沉稳,身形高大。他走进破庙,月光照亮了他的脸。看清来人的那一刻,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我身边的江柔,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来的人,不是王氏派来的任何一个管事。而是顾燕舟。他竟然亲自来交接。

只见他从怀里也拿出一个同样的木盒子,与桌上那个交换。那个姓钱的对他行了一礼,

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顾燕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就在姓钱的抱着盒子准备离开时,

异变突生。从破庙的阴影里,骤然射出十几支淬了毒的冷箭。目标,

正是顾燕舟和那个姓钱的!不好!有埋伏!这不是我们的手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今晚在这里的,不止我们一方人马。07电光火石之间,顾燕舟反应极快。他一脚踢翻供桌,

用桌板挡住了第一波袭来的箭矢。笃笃笃!淬毒的箭头深深嵌入厚实的木板,

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那个姓钱的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当场被数支箭射中,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倒在血泊中,气绝身亡。

更多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扑向顾燕舟。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置他于死地。顾燕舟抽出身上的软剑,与刺客战作一团。

他的剑法凌厉,身手不凡,但对方人多势众,且招招都是搏命的打法。很快,

他的手臂上就挂了彩,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江柔在我身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姐姐,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救他?”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我盯着战局,

大脑在飞速运转。让顾燕舟死在这里,似乎是最好的结局。一了百了。可然后呢?

平远侯在城外破庙遇刺身亡,朝廷必定彻查。他背后那条线上的大人物,为了自保,

会做出什么事来?平远侯府,镇国公府,都可能被卷入一场无法预知的政治风暴。届时,

我们都会成为倾巢之下的卵。不,他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他必须活着,

活到被我踩在脚下,活到将他欠我的一切,都加倍偿还。“救人。

”我冷静地对身后的护院下令。“但是,不要暴露身份。”“把那两个盒子,给我拿回来。

”“是!”四名护院如同暗夜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冲了出去。他们没有直接加入战团,

而是从侧翼突袭,打乱了刺客们的阵型。这些护院都是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精锐,以一当十。

他们的加入,立刻扭转了局势。顾燕舟压力骤减,得到了喘息之机。

他错愕地看着这批突然杀出来的援兵,眼中充满了困惑。

刺客们显然也没料到会有第三方势力介入。他们见势不妙,

为首的一人发出一个尖锐的口哨声,便准备撤退。就在这片刻的混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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