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我,经济学高材生,警队破案天花板》,灵魂在路上把周建明张磊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翻出父亲的卷宗,随手一翻,竟在一页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宏达二手车行”的字样,………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我,经济学高材生,警队破案天花板》,灵魂在路上把周建明张磊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我翻出父亲的卷宗,随手一翻,竟在一页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宏达二手车行”的字样,……
“这火不是线路老化、意外燃烧。”“是他自己放的,为了骗保险。”我刚说完,
原本闹哄哄的火灾现场,瞬间死一般的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聚焦在了我身上。
1我叫江天,南城县刑侦队入职刚满三个月的实习民警。
放着顶尖财经大学的百万年薪offer不拿,回这小县城当警察。队里人人都觉得我疯了,
背地里都叫**死爹混进来的书呆子。副队长张磊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地上,几步冲到我面前,
粗粝的手指直接戳到了我的警服上,骂得唾沫星子横飞:“江天!你个学经济的关系户,
在这瞎搅和什么?现场勘查轮得到你一个实习生放屁?滚一边去!”周围的同事全在窃笑,
没人站出来帮我说一句话。张磊见我不吭声,骂得更难听了。
“别以为穿身警服就真是警察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爹十年前那点烂事,全南城谁不知道?
”我口袋里揣着今早刚从档案室复印来的父亲卷宗,
第一页那“渎职受贿、畏罪自杀”八个字,我背了整整十年。但我没跟他掰扯,视线越过他,
扫过已经烧成了焦黑空壳建材店,直接落在了正跪在警戒线边,哭得捶胸顿足,
就等着保险公司那200万理赔款到账的店老板刘德身上,只说了一句话。
“这店开在小区正门,一年纯利超百万,正常开两年就能稳赚200万。
你疯了才会烧自己的摇钱树,除非这店早就成了你填不上的窟窿。烧了,比留着赚得多。
”话音落下的瞬间,刘德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脸色却唰地一下白得像纸,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张磊脸一黑,
还要接着骂,穿白大褂的苏雨柔快步走了过来,把一份初步勘查记录直接递了过来。
“现场提取到三处独立起火点,助燃剂为汽油,排除线路老化意外失火。
”全场彻底没了声音。我余光扫到,刘德藏在膝盖后的手,正慌慌张张按着手机,
偷偷给谁发着短信。围观人群的最外围,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举着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
转身就钻进了身后的巷子。张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硬撑着放狠话,
地上的刘德突然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同一句话。
“我女儿还在医院……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2刘德瘫在泥水里的模样,
让现场的喧闹彻底沉了下去。张磊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瞪了我一眼,
挥手喊人:“把他带回去,突击审讯!”两个民警架着失魂落魄的刘德往警车走,
他全程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女儿。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
这事绝不是简单的骗保纵火,背后肯定还有牵扯。张磊抢着接手了审讯,我站在审讯室外,
听着里面他拍着桌子逼问,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听见刘德不停的哭,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苏雨柔走到我身边,递过来一瓶水,
声音依旧清冷:“张磊审不出东西的,他太急,抓不住关键。”我接过水,定了定神。
“我进去试试?”推门进审讯室,张磊见我进来,脸色更难看。“你进来干什么?
这里轮不到你插手。”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刘德面前的桌子旁坐下,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
“刘德,你女儿在县医院血液科,白血病,化疗到第三个疗程,医药费还差一百五十万,
我说的对吗?”刘德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哭声都停了。“你烧店骗保,不是为了自己,
是为了女儿的医药费,但你就算拿到那两百万,扣掉保险公司的调查费用,
剩下的钱连后续化疗都撑不住,更何况,骗保是刑事罪,你进去了,你女儿谁管?
”我的话一字一句砸在他心上,他的肩膀垮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扛着,骗保纵火罪名成立,最少判十年,你女儿没人管,
最后人财两空;要么说实话,谁教你这么做的,谁逼你的,
我帮你联系医院申请白血病救助基金,还能帮你找律师,争取从轻处理。”这三句话说完,
刘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他放下手,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哽咽着把所有事和盘托出。果然,
他是欠了高利贷,一百五十万的窟窿利滚利,放贷的人给他出了烧店骗保的主意,
还拿他女儿的安危威胁。说要是不照做,就断了他女儿的化疗药。而那个放贷公司的实控人,
报出的名字让我心头一震,周建明。南城县的首富,名头响当当,可这名字,
我在父亲的卷宗里见过,只是当时只提了一笔,没做过多赘述。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
刘德说,教他这招的人,还随口提过一句,十年前就用这法子骗过一个老刑警,
让那老刑警栽了大跟头。十年前,正是我父亲江建军出事的年份。我压下心里的翻涌,
接着问清了放贷公司的地址和对接人的信息。刘德一五一十交代,全程没有半点隐瞒。
走出审讯室,张磊看着我,脸色复杂,没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我立刻安排人去查那家放贷公司,顺藤摸瓜,很快就查到了周建明的头上,证据链清晰,
这起纵火骗保案,半天不到就彻底结案。之前在现场嘲讽我的同事,这会儿都凑过来,
拍着我的肩膀夸我厉害,说我这经济脑瓜用在破案上,还真有两下子,
没人再提“书呆子”这三个字。处理完案子,我抽空去了趟县医院,
托人帮刘德申请了白血病救助基金,医院那边也答应先给孩子继续化疗,费用后续慢慢结算。
等我回到警局,刘德的家属已经在门口等着,见到我就跪下来道谢。我赶紧扶起来,
心里第一次觉得,当警察不是只算冰冷的利益账,而是真的能帮到人。路过档案室,
门虚掩着,老陈探出头,冲我招了招手。我走进去,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
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小天,周建明和你爹的案子,
脱不了干系,你小心点。”老陈是局里的老档案员,和我父亲交情很深,我拿着那张纸条,
点了点头。走出档案室,刚到走廊,就看到张磊躲在拐角,背对着我打电话,语气慌张,
时不时还瞟一眼四周,见我过来,他立刻挂了电话,假装整理衣服,快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不对劲。苏雨柔这时找到我,把一份文件袋递过来,
里面是她父亲的尸检报告,还有我父亲当年的车祸勘查记录。她翻到关键页,
指着上面的细节。“你看,我父亲的尸检报告里,有不明药物残留,你父亲的车祸车,
刹车被人动过手脚,这两处细节,高度吻合。”苏雨柔的父亲苏卫国,当年是我父亲的搭档,
和我父亲一起出的事,同样被定了渎职受贿。我看着报告上的字迹,
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原来这十年的冤案,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这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周建明。傍晚,我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局里的出警电话,电话那头的同事语气急促:“江天,赶紧回队里,
网红二手车市场那边出事了,有人开车坠崖身亡,交警定了意外,但死者家属闹到警局了,
说人是被害死的!”挂了电话,周建明的名字在脑海里反复回荡。我有种预感,这起坠崖案,
恐怕和他也脱不了关系。3挂了电话,我转身就往警局赶。局里大厅乱作一团,
死者家属红着眼眶堵在前台,拍着桌子喊冤,声音嘶哑。“我男人肯定是被害死的!
他死前给我打电话,说那车撞死过人,他们要灭口!”我扒开人群走进去,
从同事手里接过案卷,快速扫完。死者叫老黄,本地包工头,
三天前在宏达二手车市场花30万买了辆二手豪车,昨天下午开车行至城郊悬崖,
连人带车坠下去,当场身亡。交警那边已经定了性,操作失误,意外死亡。张磊叼着烟,
靠在办公桌上,扫了眼闹哄哄的家属,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交警都查了,
刹车没问题,路况也没问题,不是意外是什么?按意外结案,通知家属领尸。”我上前一步,
把案卷拍在桌上。“不是意外。”这话一出,大厅里的喧闹又静了下来。张磊斜睨着我,
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怎么?又想拿你那套经济歪理说事?江天,办案讲的是证据,
不是你嘴上的算计。”“这就是证据。”我指着案卷里的购车信息,声音掷地有声。
“二手车市场是信息差最大的地方,老黄花30万买了辆出过命案的肇事车,
一旦这事捅出去,宏达车行不仅要退钱赔钱,还得担法律责任。”“对他们来说,灭口,
比赔钱划算得多。”张磊脸色一沉,伸手就把案卷扒拉到一边。“没有实锤证据,
全是你的瞎猜!我查了两天,车行老板王坤的不在场证明铁证如山,你少在这添乱。
”“有没有证据,查了才知道。”我没跟他废话,转身就去找苏雨柔。法医室里,
苏雨柔正盯着尸检报告,见我进来,直接把报告推到我面前,指尖点在一行字上。
“死者体内有微量安眠药成分,剂量够让人意识模糊,根本不可能正常操控车辆。
”这就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当天下午,我换了身便装,去宏达二手车市场暗访。
车行里人来人往,王坤正站在柜台后,指挥着店员把一辆车的维修记录往碎纸机里塞,
动作慌张。我躲在角落,拿出手机偷**,刚拍了两张,就见苏雨柔发来消息。三个月前,
有个买家在这买了车,同样坠崖身亡,当时也定的意外。我刚想往里走,胳膊突然被人拽住。
回头一看,是张磊。他脸色难看,把我拉到巷子里,压低声音骂:“江天,我警告你,
这案子你不准插手,给我回局里整理档案去,再敢瞎跑,我直接停你的职!”说完,
他甩袖就走,根本不给我反驳的机会。我咬了咬牙,没回局里,反而去了档案室。
老陈见我进来,心照不宣地从柜子里翻出两个档案袋,塞到我手里。
“这是三个月前坠崖死者的资料,还有他和老黄的购车合同,你自己看。”我打开合同,
瞳孔骤缩。两份合同上,前车主那一栏,写的是同一个名字。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
我翻出父亲的卷宗,随手一翻,竟在一页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宏达二手车行”的字样,
和周建明的名字挨在一起。线索,又绕回了周建明身上。晚上,等车行关了门,
我翻围墙溜了进去。办公室的灯没全关,我摸进去,在王坤的办公桌下找到一个铁盒,
里面装着一沓车辆原始记录。我翻到老黄买的那辆车,上面清晰写着。
半年前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车辆严重受损。正是肇事车。我刚把记录塞进口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金属声响。是枪膛上膛的声音。“别动。
”一道粗哑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杀意。4冰冷的枪口顶在我后心,
那道粗哑的声音带着狠戾,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没敢动,
手却悄悄摸向腰侧的警棍,嘴里故作平静:“我只是个实习民警,单独来的,
没人知道我在这。”“少废话,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再转过身!”我慢慢转身,
看清了对方的脸。四十多岁,满脸胡茬,手上的枪握得很紧,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
是宏达车行的修车师傅,老胡。我扫到他手腕上戴着的儿童手表,表盘上是个小男孩的照片,
瞬间有了底。“你儿子今年八岁,在城南小学读二年级,上周刚因为肺炎住了院,
医药费是王坤给垫的,对吧?”老胡的脸猛地一白,握枪的手颤了颤:“你怎么知道?
”“你帮王坤改事故车、下药杀买家,不是为了钱,是因为你儿子被他扣着,
他拿你儿子的命逼你干的,我说的没错吧?”听了我的话,老胡眼神有了那么一瞬的失神,
枪口也慢慢往下垂。就是现在。我猛地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吃痛跪倒在地,枪也脱了手。
我顺势扑上去,按住他的胳膊反扭到背后,捡起枪顶在他的后脑勺,动作一气呵成。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我提前联系的同事,听到动静冲了进来,瞬间把老胡按得死死的。
“带走!”审讯室里,老胡没再反抗,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事都交代了。
王坤专门收出过命案的肇事车,翻新后当精品豪车卖,一旦买家发现真相要**,
他就叫老胡在对方的车里偷偷放安眠药,再制造车祸伪造成意外。三个月前的死者,
还有老黄,全是他杀的。而王坤背后的老板,果然是周建明。更关键的是,老胡说,
每次警方要查车行,王坤总能提前收到消息,警局里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那人还留了个联系号码,让王坤有事直接打。我立刻让人去查那个号码,结果出来的那一刻,
我并不意外,主登记的信息,是张磊。另一边,苏雨柔带着人去宏达车行搜查,
在老黄那辆肇事车的底盘夹缝里,找到了一小块车漆碎片。她拿着碎片来找我,脸色凝重。
“这车漆的型号,和你父亲当年车祸那辆车的,一模一样。”十年前的案子,
果然和周建明脱不了干系,而张磊,就是他安插在警局的内鬼。我让人顺着老胡的口供,
去王坤的住处抓人,当场搜出了他控制老胡儿子的证据,还有大量改装事故车的记录。
王坤被抓时,还在给张磊发消息报信,消息内容还没发出去,人就被按在了地上。
我让人把老胡的儿子从王坤安排的地方接了出来,送到医院继续治疗,医药费由局里垫付。
老胡得知后,红着眼眶给我磕了个头,又交代了不少周建明的黑料,
包括他名下的几家放贷公司,全是干着逼债、设局的勾当。这起二手车市场夺命案,
不到一天就彻底告破。局里开了简短的案情分析会,队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我的肩膀。
“江天,干得漂亮,从今天起,你从实习民警转成正式办案民警,跟着队里参与核心案子。
”周围的同事全都围过来,笑着拍我的胳膊,没人再叫我“书呆子”,看向我的眼神里,
全是认可。张磊也在会场,全程低着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散会后,
我看到他慌慌张张地跑到厕所,把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全删了,只是他不知道,
他和王坤的所有联系,早就被技术队恢复了。我把整理好的周建明涉黑线索,
匿名发给了省厅的举报邮箱,证据链清晰,只等上面的批示。刚忙完这一切,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带着几分玩味:“江警官,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佩服。我是周建明,不知有没有空,
出来喝杯茶聊一聊?”“周总大名鼎鼎,我一个小民警,怕是高攀不上。”“话别说这么绝,
”他轻笑一声,“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账要算,早晚都要见的。”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还没来得及细想,办公桌上的出警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同事接起电话,
脸色瞬间变了。“江天,紧急警情!城中村快递站被劫,押运银行现金的快递件被抢了,
快递员一死一伤!”周建明刚打完电话,就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这绝对不是巧合。
5我抓起警帽就往门外冲,警笛拉响的瞬间,心里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到达城中村的快递站时,那里已经被警戒线围死,地上还留着未干的血迹,
快递车被撬得面目全非,负责押运银行现金的快递员,一个倒在血泊里没了气,
另一个重伤被抬上了救护车。“**,情况刚摸清!”同事跑过来递上现场勘查记录,
“被抢的是50万银行刚出库的连号新钱,案发后不到24小时,
废弃工厂发现两个劫匪的尸体,现金没了,就一个叫李三的劫匪在逃。
”张磊蹲在尸体旁看了两眼,起身拍了拍手,直接定调:“不用想了,肯定是分赃不均内讧,
李三独吞了钱跑了,全城通缉,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我扫了眼地上的尸体,
两人都是近距离中弹,伤口位置整齐,根本不是内讧的混乱模样。“不是内讧。
”我开口的瞬间,张磊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江天,你又来?证据呢?
”“这50万是连号新钱,银行有登记,根本花不出去,谁拿的越多,暴露的越快,
死得越惨。”“从一开始,这几个劫匪就是被拿来当替罪羊的,这不是内讧,是黑吃黑。
”张磊还想反驳,苏雨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手里捏着弹道检测初步报告:“死者身上的子弹弹道,和十年前江叔、我父亲遇害时的,
一致。”我的心猛地一沉。十年了,周建明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隐藏号码。接起的瞬间,里面传来急促的哭喊声:“江警官!
救我!我是李三!我们是被雇佣的!他们要杀我灭口!”“谁雇的你们?”我立刻追问。
“周建明的司机!他说给我们每人10万,让我们抢快递站的钱,
结果抢到钱就杀了我两个兄弟,现在正带着人追我!”李三的声音抖得厉害,
“那家快递站的安保公司,也是周建明的!”果然是他。我刚让技术队定位李三的手机号,
办公桌上的出警电话又响了。“江天!县城中心菜市场突发大火!十几个摊位全烧没了,
摊主们全在闹,要保险公司赔800万!”又是火灾,难不成还是骗保,又是周建明指使的?
现在一组要去定位李三实施保护,一组跟要去菜市场现场,正在我犹豫去哪里的时候,
张磊突然上前一步,脸色发白却语气强硬:“劫案这边我来主办,你去处理菜市场的火案!
”我虽然不想放过每个线索,两个案子都想跟踪,但也不得不只能先跟一个。“可以,
不过所有线索必须实时同步,少一点,我直接上报队长。”张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直接应下。赶到菜市场时,大火刚被扑灭,焦糊味弥漫在空气里,
十几个摊主跪在地上哭天抢地,拍着烧黑的摊位喊着。“半辈子的心血啊!保险公司必须赔!
”我刚走到摊位前,老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小天,
这菜市场下个月就要拆迁,开发商是周建明的公司,拆迁补偿根本没多少。”话音刚落,
去废弃工厂勘查的同事也发来消息。在劫匪的车里,查到了和菜市场现场一致的助燃剂。
我抬眼扫向那些哭嚎的摊主,他们的哭声震天,眼里却没有半分悲伤,只有藏不住的算计。
我拿出手机,刚要让技术队查摊主们的保险信息,李三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附带一张模糊的照片:“江警官!我看到雇佣我的那个人了。他和菜市场的摊主见过面!
就在火灾前一天!”6“菜市场下个月拆迁,每个摊位最高拆迁补偿10万,
你们半年前全扎堆给摊位买了50万的保险,烧了拿理赔,比拆迁款多5倍,还能领搬迁费,
两头赚,算盘打得真响。”这话一出,哭天抢地的摊主们瞬间哑了声。有人下意识想往后缩,
有人眼神躲闪,刚才还挂在脸上的泪,干得干干净净,那点藏不住的算计,
全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带走,挨个审。”我一挥手,同事立刻上前,将摊主们控制住。
没费多少功夫,带头的摊主就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全招了。是周建明的公司找上门,
给他们垫钱买了高额保险,教他们用汽油纵火骗保,还承诺事成之后再给每人两万好处费。
唯一的要求,就是烧干净摊位,别留痕迹。而帮他们运送汽油、望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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