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更严重。”
沈医生翻了几页，手指停在某一行数据上。
她翻得越来越快。
“这个浓度，如果连续摄入三十天以上，不是抑郁的问题了，是会出现器质性精神障碍的。”
她合上报告，看着我。
“你需要我现在就做鉴定吗？”
“后天。请你后天上午做一份鉴定，证明我精神状态完全正常。报告在后天中午之前发到我律师的邮箱。”
“后天是什么日子？”
“顾氏季度股东会。”
沈医生没再多问。
她在桌上的纸巾上写了个时间，推过来。
“后天早上八点，到我的诊所来。”
第三件事，是最重要的一件。
股东大会前一天晚上，顾宴在家里接了一个很长的电话。
他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半个多小时，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听清内容。
但他挂了电话之后做的事情，我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我公司的管理系统。
他有密码。因为我注册公司的时候，他作为家属帮我处理过一些手续，当时我把初始密码给过他。
我以为他会改的。
他确实改了。
但他用的新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三分钟前就已经改回来了。
他登录失败了。
连续三次。
账号被锁定。
他盯着屏幕上”账号已冻结”的字样，坐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老周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的事，按计划来。”
我截了屏。
时间戳，收件人，内容，全都截了。
加密存档。
同步发送。
该到手的牌，已经全到手了。
我关掉手机，走到婴儿房门口。
门掩着，月嫂已经下班了。
婴儿一个人躺在小床上，眼睛睁着，盯着旋转的床铃。
她感应到我的存在，心声立刻活跃起来。
“来了？算算日子，你应该已经出现持续幻觉了。怎么还有力气走过来？”
“明天就是顾宴说的那个什么股东会，他今天一晚上都在忙这个事。看来明天之后你就连公司都保不住了。”
“好可怜。但说实话我一点都不同情你。你上辈子活得那么光鲜亮丽，这辈子总该轮到我了。”
我低头看着她。
然后我轻轻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和她之间的空气能听见。
“明天见。”
婴儿的眼珠子滚了一下。
心声突然卡了几秒钟。
“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
转身，关门。
6 股东会上的绝杀
股东大会定在上午十点。
地点在顾氏集团总部的二十四层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老周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陈副总在他旁边。
顾宴坐在主席位上，西装笔挺。
还有七八个中小股东分散落座。
赵姐坐在最末尾，安安静静，像个不起眼的陪衬。
会议开始。
前半段都是正常流程，季度报告，财务数据，业务进展。
没人提到我。
直到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顾宴放下了笔。
“各位，今天还有一个临时议题。”
他看了一圈在场的人，声音沉稳。
“最近程宛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在座的应该都有所耳闻。”
角落里有人交头接耳。
老周清了清嗓子：”顾总，这个事确实不能再拖了。程总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出现在公司，客户那边开始有议论了。”
陈副总接话：”我们不是要为难谁，但公司的管理权不能一直悬着。”
顾宴点了点头：”所以我今天的提议是，鉴于程宛目前的精神状态不适合继续履行管理职责，建议由董事会投票决定临时管理人选。”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沈医生出具的初步评估意见，以及程宛近期的行为记录。”
他翻开第一页。
“产后情绪异常。”
第二页。
“出现幻听、自言自语等症状。”
第三页。
“多名家属及看护人员的书面证词。”
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推到桌子中间。
“以上材料可以证明，程宛目前不具备正常的决策判断能力。我作为她的丈夫，也是公司的联合出资人之一，建议暂时由我代行管理权，待她恢复后再行交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老周第一个开口：”我同意。”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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