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题懂了吗?”
“懂了。”岑芜听得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可转头瞥见物理小测的分数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用本子一盖,眼不见心不烦。
周斯砚注意到了小姑娘的表情,他抽出那张试卷,难得好心:“也不是没有进步。”
岑芜不敢置信地望向周斯砚:“真的吗?”
“哪里进步了?你说说看。”
周斯砚眉头微皱,一时半会儿没说出来,瞥了小姑娘一眼。
啧…..
怎么我好心安慰你,你还恩将仇报为难我?
岑芜安静地等着,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期待。
请夸!
忽而,走廊尽头传来了一声呵斥。
“你们是哪班的学生?怎么还在这!”
紧接着,是一阵逃跑的脚步声。
“哎,跑什么?”
岑芜:“糟了,查教室了!”
最近早恋抓的那么狠,要是被保安抓到她们两个在教室就完了!
岑芜顾不上收拾桌上的书本试卷,迅速起来关掉了教室的灯,然后拽着仍然坐在椅子上的大爷。
“火烧**还坐着!”
周斯砚眉头紧皱地看着岑芜紧攥着自己领子的手,他一时之间毫无防备,竟被她拽着往前走。
他身高一米八八,岑芜一米六五,站起来也就到他的胸口,这样一拽,他整个人上半身都往前倾。
“你….”
还没开口,他已经被岑芜‘塞’到了讲台底下。
这个位置略小,周斯砚蹲着很费力,而岑芜攥着他领口的手还没松开。
他不悦地开口:“你…”
“嘘!”岑芜回头伸手挡住了他的嘴巴,又回头偷瞄着走廊的情况。
小姑娘的手掌肌肤软的像豆腐,她有涂护手霜的习惯,此刻一阵清香橙花在周斯砚的鼻息间游离,明媚中带着甜。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束电筒灯光照了进来,周斯砚立刻扣住岑芜的后颈往怀里摁。
“啊?”岑芜跌入了一个温暖怀抱,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刚要挣扎,手上的动作更重了。
头顶传来少年清冽的嗓音,带着命令口吻:“别动。”
她和他距离极近,眼睫毛颤抖一下都能扫到他的脸,而他胸口的吊坠有一下没一下略过她的耳廓,冰凉、痒痒的,可被他紧握的手腕肌像灼烧了一般滚烫。
冰火两重天。
岑芜不敢动了,可心跳却是一下比一下重,不受控制。
感觉像在偷情。。。
耀眼的手电筒对着教室来回照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没人,才离开。
听见脚步声远了,岑芜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同时转过脸。
黑暗中,一刹那,柔软的触感在周斯砚的下颚划过,那似有若无的触感让感官加剧,他垂下眼睫,深邃的双眸中略过一抹诧异的幽色。
岑芜心里一惊。
啥东西??
她故作若无其事的起身,捞起书包:“走了。”
周斯砚也有些愣神,却又很快站了起来,手掌摁在了讲台上,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就这样过河拆桥?”
岑芜定了定神,后背靠在讲台边上,仰头轻笑道:“那你想要什么?”
教室一片黑暗,周斯砚凌厉的五官有一半隐藏在阴影中,他缓缓靠近,勾了勾唇,近乎蛊惑般道:“欠着。”
回宿舍的路上,岑芜只觉得脸颊有些热,这异常的热感蔓延至耳后根。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唇,又烦躁地揉搓了一下微热的耳垂:“中新市的毒夏天果然名不虚传。”
——
这晚过后,两人达成了一种特有的默契,没人的时候偷偷教一下题目,有人的时候互相装作不认识,可偶尔,周斯砚也会若有所思地游离在那抹柔软的殷红。
这段时间周斯砚回宿舍的时间很晚,班长刘义明注意到了就问了一嘴,周斯砚以有事随口搪塞,刘义明觉得这新同学总是让人有着一股疏离感,耸了耸肩,继续忙自己的了。
其他同学从床上坐起来;“班长别挑灯学了呗,这成绩还要努力啊?”
刘义明的成绩一直徘徊在前五,但是听说月考过后就要评估奖学金了,他不想有差错。
他托了托厚重镜框,腼腆地说道:“嘿嘿,还不困,我再看看书就睡了。”
只是那晚过后,高三传出保安巡逻看到了有情侣早恋,但是没抓到人,年级长拍板接下来会严抓早恋!
岑芜听得后背一僵,莫名心虚,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晚埋首在少年怀中的场景,转念一想,慌什么?她们又不是情侣!
多虑!
高三第一次月考结束,老班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今天就能放假,坏消息是成绩出来的第二天就会召开家长会,应该在下周五。
岑芜喜愁交加,但不影响她立刻和孟时语还有另一位女同学苏静去逛街了。
周斯砚自己回到了不熟悉的家里,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又想,还是拨通了一通电话。
第一通,电话那头的人挂了。
周斯砚深眸暗了暗,没拨通第二通。
过了一会儿,电话回过来了。
“什么事?”男人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不悦,似乎在责备他的电话来的不合时宜。
周斯砚薄唇轻抿,问道:“下周五开家长会,能来吗?”
他语气轻松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来不来都无所谓。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周斯砚可以听见手机那端德背景传来其乐融融的欢笑声,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个点是饭点,大概是一家人在吃饭。
怪不得语气那么差。
原来打扰他了。
周斯砚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他等的不耐烦,打算挂掉电话。
男人却说道:“来吧,正好下周有事去中新市。”
周斯砚眸光不易察觉地略过一抹亮光,喉结滚了滚,溢出了一声‘嗯’,还想说什么,电话那边挂了,挂电话前,他听到了周海明应了旁人一句‘侄子打的电话’。
他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从书包里拿过零钱便下楼买方便面。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边儿传来的交谈声,紧接着,大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两人正面撞了个正着。
糟了!
岑芜的笑容戛然而止。
忘记这尊佛在家了!
周斯砚也感到奇怪,毕竟他先前问过岑芜的,她说她要去逛街。
“你…..”
话没说完,岑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伸手一推,然后迅速地把门合上,整个人张开双手像一堵墙似的堵在门口。
孟时语和苏静原先打算来岑芜家找小说的,看见猫猫就蹲在地上玩了一会儿,顺便等着岑芜开门。
看见岑芜这副老鹰抓小鸡的架势,两人异口同声问道:“咋了?咋不进去?”
岑芜不记得家里还有个人了,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讪讪地笑道:“有狗!”
孟时语诧异道:“狗?你家啥时候养狗了?我看看呢。”
“哎哎哎,别看!这狗野得很,没牵绳,你们等会儿!”岑芜火速把门一关,回头一看,她疑惑且震惊地问道:“你…怎么坐在地上?”
周斯砚阴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始作俑者,扯了扯唇,冷嘲道:“狗不坐地上坐哪里?天上吗?”
小说《蝴蝶瘾症》 第10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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