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任何聊天记录。”
警方走后，爸爸把茶几上的证物袋登记单撕了。
“丢人丢到警察面前了。”
妈妈看着我的房间。
“她真准备去京南？”
许晚晴抱住她的胳膊。
“妈，姐姐是不是不想陪我复读，所以才演这么一出？”
妈妈的那点迟疑立刻散了。
“她太自私。”
我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忽然很想笑。
原来一本替妹妹写满的错题册，也抵不过她一句自私。
青石岭的雨停了。
搜救队沿着断桥往下找，陆警官走在最前面。
我跟着他们回到乱石滩。
这几天，水位退下去一点，露出出租车扭曲的车顶。我的书包挂在一棵歪树上，被泥糊住，只露出半截蓝色挂件。
那是陈老师送我的毕业礼物。
一个搜救员喊：“这里有车。”
陆警官滑下坡，手套被石头划破。他蹲到车边，看见司机的证件，又看见后座那只书包。
“里面有人吗？”
“后座卡着一个女孩。”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见他们把车门撬开。
没人说话。
搜救员的脸从车里探出来，摘下帽子。
“已经不行了。”
陆警官从书包夹层里取出我的录取函。泥水泡开纸边，京南医大四个字还清楚。
他低声说：“许知夏。”
我应了一声。
“我在。”
山风把我的声音卷散。
警方通知家属时，爸爸正在给许晚晴挑复读学校。
电话接通，他一开始很不耐烦。
“又怎么了？她找到了就让她自己回来。”
陆警官说：“许先生，请您和许太太到青石岭派出所确认一件事。”
爸爸沉默了几秒。
“她又惹什么事？”
“请尽快来。”
妈妈在旁边问：“是不是知夏找到了？”
许晚晴手里的水杯掉到地上。
“找到了？”
爸爸看她吓得脸色不好，立刻说：“你别去，我和你妈去处理。”
许晚晴抓住他。
“爸，姐姐不会怪我吧？”
爸爸摸她的头。
“该怪的是她。她把你吓成这样，还想要我们心软。”
我坐在车后排，和爸妈一起去青石岭。
一路上，妈妈给我发消息。
差不多就行了。
你妹妹刚稳定一点，别再闹。
到了派出所，好好跟警察说清楚你是自己离家。
每一条后面都没有问我疼不疼。
派出所门口，陆警官把他们带进一间小会议室。
桌上放着我的书包、录取函、钱包，还有那张被水泡皱的旧照片。
妈妈一眼看见照片，手停在半空。
“这张照片，她还留着？”
爸爸说：“小孩子就爱拿旧东西卖惨。”
陆警官抬头看他。
“许先生，搜救队在断桥下发现一具女性遗体。随身物品显示，她很可能是许知夏。”
妈妈退了一步，撞到椅子。
“不可能。她昨天还不回我们消息。”
“手机已在现场找到，最后通话记录是您打的。”
爸爸抓起录取函。
“她肯定把东西丢那儿骗人。她人呢？让她出来！”
陆警官的声音稳得没有起伏。
“遗体需要家属辨认。因为受损严重，也会做进一步确认。”
妈妈捂住嘴。
“受损严重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
我站在桌边，看见爸爸的手终于抖了一下。
只一下。
许晚晴的电话打进来。
爸爸接起，嗓子发干。
“晚晴，先别问。”
许晚晴哭着说：“爸爸，姐姐是不是又骗你们？她会不会躲在旁边看我笑话？”
爸爸的手立刻握紧。
“对，她最会骗人。”
陆警官把一份现场照片推过来。
“请确认这只发夹是不是许知夏的。”
照片里，粉色发夹卡在我的头发上。
那是妈妈去年生日时随手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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