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举报偷看闲书。徐子铭爸爸,你们家长在家到底管不管孩子?工作再忙,总不能把孩子彻底扔给学校吧?”
我张了张嘴:“刘老师,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回去一定——”
“你打算怎么管?”
她直接截断了我的话。
“家长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你自己什么样,孩子就什么样。”
她环视了一圈教室,像是在把我往展台上推。
“我们班大多数家长,不是企业高管就是机关骨干,最起码也是自己创业的老板,孩子从小看着父母的样子长大,自然知道什么叫上进。可有些家庭呢?”
她的视线钉在我身上。
“家长自己没什么追求,穿着打扮……怎么说呢,朴素得过了头,对孩子的学习也不上心,还指望孩子突然开窍出人头地?”
“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能有什么大出息?”
这句话,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甩出来的。
教室里没人说话。
所有目光全堆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鄙夷的,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淡。
我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洇透了一片,耳朵里嗡嗡地响。
但我什么也没说。
低下头,盯着自己那截洗白的袖口,一声不吭。
家长会剩下的时间,对我来说是一种钝刀割肉式的煎熬。
刘芳虽然不再直接点我的名字,但每次提到“家庭教育”“家长表率”这些词,就冲我这个方向扫一眼。
其他家长也学会了这套暗号,时不时回头瞟我一下,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这人就是反面教材。
我坐在那把硬椅子上,后背绷得像一张弓。
好不容易熬到家长会散场,其他家长一窝蜂围上讲台,跟刘芳套近乎的套近乎,递名片的递名片。
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想从后门走。
“徐子铭爸爸,你等一下。”
刘芳的声音从人堆里穿出来,不大,但足够教室里每个人都听见。
我停住脚步。
家长们自动让开一条道,视线又聚拢过来。
刘芳拿着一摞材料走向我,把成绩单递了过来。
她只捏着纸的最边缘,指尖和纸面之间像隔着什么脏东西。
“你这就要走?孩子成绩差成这样,你就不想问问具体情况?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
我接过成绩单:“刘老师,我当然想了解,只是看您一直忙着,不好意思——”
“我忙不忙不是重点。”
她翻开语文试卷,指着作文那一页。
“你看这篇《我的爸爸》,整篇写得含含糊糊,问他爸爸是做什么的,只写了在单位上班五个字。连老师都看不出他对自己的父亲有什么了解,更谈不上敬佩。一个父亲如果在家庭里连最基本的榜样作用都树立不起来,孩子能写出什么好作文?”
旁边一个提爱马仕包的女家长没忍住,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比刘芳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扎人。
其实是我不让儿子对外说我的具体工作。
我怕暴露身份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压力,或者招来一些虚情假意的讨好。
没想到这份用心,如今成了刘芳攻击我的弹药。
“还有——”
刘芳推了推眼镜,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刺。
“我听徐子铭说,你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
我没说话。
“不是我说你,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让同学看见他爸爸骑辆破自行车来接他,孩子的面子往哪里搁?自卑感从哪里来的,你真不清楚?”
骑自行车,在她看来是丢脸的事。
我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那块表,又看了一眼她脸上毫不掩饰的优越。
荒唐,又刺骨。
“刘老师,我觉得交通工具代表不了什么。勤俭节约也是一种教育。”
“勤俭节约?”
她的音量拔高了一截。
“徐子铭爸爸,你别偷换概念。我们鼓励的是积极进取、努力创造更好的生活,不是安于现状的勤俭节约。你自己不上进,还想让孩子也跟着你节约一辈子?”
她朝窗外一指。
“你看看停车场那些车,再看看你给孩子的是什么。孩子在学校抬不起头,根子在哪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来。
我并不是没有能力给徐子铭更好的物质条件。
姜婉晴的收入不低,我的工资加上各项待遇,在这座城市绝对排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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