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兄弟姐妹被取走。
它们很愤怒。
不到一个时辰，萧珩捧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走了。
走得很快。
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留在房间里照看我的太医也被全部撤走。
只剩下一个人。
青萝。
沈灵月的贴身宫女。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在血泊里蜷缩挣扎的模样，笑了。
“顾妃娘娘，你不会真以为你喝的是普通的堕胎药吧？”
她蹲下来，凑近我的脸。
“那是我们娘娘特意让人配的绝子药。一剂下去，你是什么鸾凤体质都白搭。从今往后，你再也生不出一个孩子了。”
她站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娘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废物，也想跟她争？”
她转身出去，把宫门从外面锁死了。
我躺在血泊里。
全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我在忍着笑。
绝子药？
你以为鸩鸟的身体，是草药能伤的？
我偏过头，看了看自己染满血的手。
血是黑的。
没有人注意到。
我腹中还剩下三个孩子，安安稳稳，一个都没少。
而被他们拿走做成药的那颗胎心，此刻正被沈灵月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她不知道那颗心里有什么。
我知道。
鸩毒。
饮鸩止渴。
从她喝下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9.
宫门被锁了整整一个月。
没人来给我送饭。
没人来给我送药。
翠屏试着来过两回，都被青萝拦在了外面。
一个月后，太后得知了消息。
据说是柳昭仪辗转递了消息出去。
太后带着禁军冲进了冷宫，把沈灵月从床上拽了起来。
“哀家让你在冷宫反省，你倒好，背着哀家做出这种事！”
沈灵月被拽得踉跄，但她没有哭。
太后拽着她往我的宫殿走。
“若是顾氏有半分闪失，哀家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推开门。
满屋子恶臭。
血迹干涸在地面上，层层叠叠。
我倒在角落里，瘦得脱了形，什么时候昏过去的已经不记得了。
赵太医冲进来搭脉。
搭了半天，跪倒在地。
“顾妃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灵脉枯竭大半，怕是……”
太后的手抖了。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沈灵月。
“哀家说什么来着？”
她抬起手。
可还没落下。
沈灵月突然弯下了腰。
“呕——”
她捂着嘴，吐了一地。
萧珩冲进来，一看这场面，瞳孔猛缩。
“灵月！你是不是……”
沈灵月直起身子，脸上一片潮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昨日……刚让太医看过。”
她抬起头，泪盈盈地看着太后。
“姑母……我有了。”
太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你说什么？你……你真的有了？”
沈灵月娇怯怯地点头。
“胎心入的药起了效……我想今日亲口告诉姑母的，没想到……”
她看了一眼倒在角落里人事不省的我，泫然欲泣。
“姑母要罚我，能不能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太后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气的。
是高兴的。
她猛地握紧沈灵月的手，声音都在颤。
“好孩子！姑母盼了多少年了！你竟然真的……”
她回头看了看我昏迷的身体。
眼里的怜惜，一瞬间就换成了嫌恶。
“如今灵月能生了，还留着她做什么？丢去偏殿养着吧，别碍了贵妃的眼。”
萧珩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一瞬。
沈灵月轻轻皱了皱眉。
他立刻收回目光。
“送她去偏殿，别让贵妃沾染晦气。”
我被两个太监抬了出去。
谁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10.
沈灵月怀孕后，整个后宫都变了天。
萧珩下令用金玉给她打了一座摇篮。
又命绣娘用金丝线做了上百件小衣裳。
他甚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沈灵月肚子里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是太子。
太后笑得合不拢嘴，日日去凤鸾宫坐镇。
沈灵月重新站在了后宫的最高处。
风光无两。
她快要生产的时候，特意绕到了我住的偏殿。
让人把我从破烂的床榻上扶起来，撑开我的眼皮。
“顾幼薇，你不是说要把我从皇宫里赶出去吗？”
她蹲下来，看着形容枯槁的我。
“如今要从这皇宫里消失的人，是你了。”
她站起来，轻声说
幼薇沈灵月《我不是鸾凤，是来索命的鸩鸟》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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