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开局亡国倒计时?我带三千残兵反杀两万叛军主角是赵崇城墙全文阅读

新生代网文写手“亲爱的安小姐”带着书名为《开局亡国倒计时?我带三千残兵反杀两万叛军》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打草惊蛇的事不能干。孙德是太后的人,动他就是动太后,太后现在还不知道我听见了那句话。这是我唯一的信息差,用早了就废了。但

新生代网文写手“亲爱的安小姐”带着书名为《开局亡国倒计时?我带三千残兵反杀两万叛军》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打草惊蛇的事不能干。孙德是太后的人,动他就是动太后,太后现在还不知道我听见了那句话。这是我唯一的信息差,用早了就废了。但……

穿越第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凤冠在头上,沉得压弯脖子。殿外哭声震天,

太监跪了一地,喊的是”皇后娘娘,城破了”。我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裳——大殓服。

白绫已经挂在房梁上了。旁边那个面如死灰的男人,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大燕末帝。

他看着我,眼眶通红:”皇后,朕对不起你。随朕一起去吧。”去你的。

我穿越过来是享福的,不是来陪葬的。我一把扯下凤冠,砸在地上。”城破了是吧?

破了几面?””……东、东面。””守军还剩多少?””三……三千。””粮呢?””七日。

“三千人,七日粮,一面城墙。我深吸一口气。烂牌,但不是死牌。

我把白绫从房梁上拽下来,撕成布条。”传令——所有能喘气的,上城墙。””包括你。

“我看向皇帝。—1.皇帝站在原地,两只手垂着,十根手指微微蜷缩,

像是想攥住什么又攥不住。”朕……上城墙?””你是皇帝。城墙上那些人豁出命在守,

连你的面都没见过。你站上去,哪怕就站着,他们至少知道自己不是被丢下的。

“他没再说话。喉结动了一下,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我转身推开殿门。外面跪了一地的人。

太监、宫女、侍卫,几十号人乌泱泱趴着。有的在哭,有的在抖,

角落里两个小宫女抱在一起,脸埋在对方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空气里有股焦味,

不知道是哪座宫殿着了火,还是城墙上的火油溅进来的。远处的天被映成暗红色,

像一块烧穿了的布。”谁是管事的?”没人应声。我扫了一圈,盯上一个年纪最大的太监。

他跪在最前面,袍子前襟沾满了泥,膝盖处磨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肉。

一路跑来报信的,鞋底都磨歪了,至少还没丢下差事跑路。”你,叫什么?

“”奴、奴才刘全。””起来说话。跪着我还得低头看你,脖子疼。”他哆哆嗦嗦站起来,

腿打弯,站不太稳,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揣进了袖子里。”御膳房还有多少存粮?

“”回娘娘……奴才不管御膳房……””那你现在管了。

“我从袖子里扯下一截布条塞他手里。”去,把所有能吃的东西清点造册。

米、面、糠、腌菜,连喂马的豆料都算上。半个时辰,我要看到数。少报一样,我拿你试问。

“刘全接过布条,手指头哆嗦,差点没接住。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扑通跪回去了。

“娘娘,奴才有一件事……””说。””御膳房的张总管,

他天没亮就带着人把后厨的细粮搬走了。白面、精米、腊肉干货,装了整整三车。

奴才亲眼看见的,车辙印子从御膳房一直通到——”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低到我要弯腰才能听清。”通到太后的寿康宫。张总管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宫里谁都知道,

他只听太后一个人的话。”太后。城快破了,有人在囤粮。不是为了守城,是为了自己。

我把这个名字咽进肚子里,脸上什么都没露。”知道了。去办你的事,粮的事我来处理。

“刘全爬起来,小跑着走了。跑出去七八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点我没想到的东西——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怕一松手就没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殿内。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他没出来,

半个身子藏在门框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一个溺水的人,看见岸上站了个人,

但拿不准那个人是来拉他的,还是来看热闹的。”走吧。”我说。”去城墙。”他跟上来了。

脚步很轻,像怕踩碎什么。走了几步,我余光扫到他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成色很差,

边角磕碰过好几处,和他身上的龙袍格格不入。我多看了一眼,没问。

城墙上的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远处隐隐传来擂鼓声,一下一下的,闷得人心口发紧。

—2.城墙上的情况比我想的还烂。所谓三千守军,列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脚步顿了一下。前排还算像样,有甲有刀,站得直。但甲胄上全是豁口和凹痕,

有个年轻士兵的头盔歪着,下巴上一道口子还在渗血,他也不擦,

就那么让血顺着脖子往领口里淌。往后看就不行了。盔甲缺胳膊少腿,有人穿着半截护心镜,

后背空着,拿草绳绑了块木板凑数。好几个人手里拿的是削尖的木棍,连像样的枪头都没有。

最后面那一排,有个白胡子老头。驼着背,抱着一把朴刀,刀身上的锈比刃还多。

他站在那儿,风一吹就晃。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外的方向,一眨不眨。领头的将军姓周,

五十出头,左臂吊着绷带,半边脸糊着干涸的血痂。绷带已经渗透了,暗红色的,边缘发黑,

苍蝇围着他转,他也不赶。他看见皇帝,单膝跪下了。嘴唇抖了抖,喉结上下滚了一遍,

没说出话来。那个表情我看懂了。城破到这个份上了,皇帝才来。看见我,他的困惑更明显。

但他是个老军人,没问不该问的,站起来等我开口。”周将军,城外多少人?””约摸两万。

“”谁领的兵?””叛军主帅赵崇。””赵崇什么来头?”周将军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别过脸去,手指摸上了腰间那块玉佩。这个动作我记住了。”两万人攻一面墙,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打进来?””东城门是瓮城结构。”周将军走到城墙边,指着下方。

“外墙破了,但内墙还在。通道窄,一次只能涌进几十人,我们拿命堵,堵到现在。

“我探头往下看。瓮城的通道里堆满了尸体。叛军的、守军的,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血把地面泡成了黑红色的泥浆,最底下那层已经干了,结成硬壳,新的血又覆上去,

一层叠一层。我胃里翻了一下,硬压回去了。”能堵多久?”周将军咬了咬牙,声音压低了,

只有我和他能听见。”内墙根被攻城锤撞松了,裂了三道缝,最宽的那道能伸进去一只手。

最多三天。”三天。”赵崇为什么不围城?只攻东面?”周将军又看了皇帝一眼。

我这回没忍住。”周将军,我问你话,你看他干什么?他要是能答,

还用得着我站在这儿吹风?”周将军嘴角抽了一下。”回娘娘,赵崇兵力不够围城。

他孤军深入,粮道拉得长,从城西三十里外的白石谷过。谷口窄,最窄处只容两车并行。

他赌的就是一口气破城,拖久了,粮道一出问题,他比我们先撑不住。”他急,我也急。

但他比我更急。急的人会露破绽。我没接着问白石谷的事。城墙上人多嘴杂,

这种话不能在这儿说。”内墙加固需要什么?””沙袋和木料。沙袋好办,

拆民房的土坯就行。木料……”他犹豫了。”城里没有现成的大料。能撑住内墙裂缝的,

至少要碗口粗的整根圆木。””宫里有。”周将军愣了。皇帝也愣了。”拆宫殿的房梁。

从我住的坤宁宫开始拆。”城墙上的风灌进来,吹得所有人的衣角都在抖。

周将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这一跪和刚才迎皇帝那一跪不一样。

刚才那个是礼数,膝盖点地就起来了。这一个,他的膝盖砸在城砖上,闷响一声,

结结实实地跪稳了。—3.拆宫殿的动静比我预想的还大。天刚亮,

坤宁宫的第一根横梁就被卸了下来。四个太监架着梯子,拿锯子割榫卯,

木屑纷纷扬扬落了一地。横梁落地的时候砸在青砖上,闷响震得我脚底发麻,

旁边一个小太监躲闪不及,被弹起来的碎砖擦破了小腿,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吭声。

我站在院子里盯着,一边指挥他们把木料分段切割。太长了搬不上城墙,

太短了撑不住内墙的裂缝。第三根横梁刚卸到一半,身后传来一阵轿子落地的声音。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谁。整座皇宫都快散架了,还有心思坐轿子的,只有一个人。”皇后,

你疯了?”太后的声音从轿帘后面传出来。轿帘掀开,她走下来。四十来岁,妆容一丝不乱,

衣裳熨得没有一个褶子,连鞋面上都没沾一点灰。城都要破了,她活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母后安好。””你拆宫殿?”她走近两步,目光扫过满地的木屑和碎瓦,嘴角往下撇。

“祖宗基业,列祖列宗的脸面,你说拆就拆?””不拆房梁就拆人命。母后选哪个?

“太后被噎了一下,脸涨红了。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命妇,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最后面还跟着一个贴身太监,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垂着眼站在太后身侧。

他的存在感很低,低到如果不刻意去看,根本注意不到有这么个人。”荒唐!

“太后一拍轿椅扶手。”哀家不管你在城墙上怎么胡闹,宫里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她转向身后的太监们。”去,把拆下来的木料全部装回去。谁敢再动坤宁宫一根钉子,

哀家打断他的腿。”太监们面面相觑。看看太后,又看看我,脚底像生了根,谁都不敢先动。

梯子上那个正在锯木头的太监,锯子停在半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挂在横梁上,

脸都憋紫了。我没跟她吵。吵赢了也没用,她是太后,论身份压我一头。跟她打嘴仗,

在场这些人只会看热闹,不会站队。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举起来。虎符。

昨晚在皇帝寝殿的暗格里翻出来的。搁在一堆旧奏折底下,落了厚厚一层灰。

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东西。”周将军。”周将军从城墙方向大步走来,

甲胄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单膝跪地。”末将在。””坤宁宫的木料,

半个时辰内全部运上城墙。”我顿了一下,把虎符往前递了半寸。”谁拦,以通敌论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睛看的是太后。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连锯木头的声音都停了,

梯子上那个太监终于找到机会溜了下来,缩到墙根底下。太后的脸从红变白。

她盯着我手里的虎符,嘴唇哆嗦了半天,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她身后的命妇们已经开始往后缩了,有一个脚步踉跄,差点绊在门槛上。”好。

“太后的声音突然平了下来,平得不正常。”好得很。”她转身上了轿子。

帘子摔下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风,吹得地上的木屑打了个旋。轿子抬起来的那一刻,

我听见里面传出一句话。很轻,是对那个白净太监说的。如果不是风刚好停了一瞬,

我根本听不见。”去,把那件事告诉赵崇。就说——城里已经乱了。”轿子走远了。

那个白净太监没有跟上轿子。他朝另一个方向拐了,脚步不快不慢,

像是去办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差事。我攥着虎符的手心全是汗。太后跟赵崇之间,有联系。

而皇帝,显然不知道。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坤宁宫的废墟前面,

碎瓦和木屑落了他一肩膀,他也没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块旧玉佩。

4.我没有立刻去找皇帝摊牌。太后那句话像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太监说那种话,只压低了声音,连避开我的意思都没有。要么是蠢,

要么是根本不在乎我听见。太后不蠢。

从她在城快破的时候还能把御膳房的细粮搬进自己宫里这件事就看得出来,

这个女人精明得很,每一步都有算计。那就是不在乎。

不在乎的原因只有一个——她觉得我翻不出浪花。或者更直接一点,她觉得我活不过这两天。

我站在拆了一半的坤宁宫前面,把手里的事情捋了一遍。赵崇两万人,只攻东面,不围城。

周将军说他孤军深入,粮道不稳。可一个粮道不稳的人,敢拿两万条命赌一座皇城?

除非他有内应。除非他知道,城门会从里面打开。我转头找到刘全。

他正蹲在御膳房门口拿炭笔记账,面前摆了一溜坛坛罐罐,嘴里念念有词。”刘全。

“他一个激灵站起来,炭笔差点戳进鼻孔里。”太后身边那个贴身太监,叫什么?

“”回娘娘,叫孙德。””他平时住哪儿?””寿康宫后面的偏院,单独一间屋子。

太后身边的人里头,就他有这个待遇。””最近几天,他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刘全犹豫了。他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你是怕太后,还是怕我?

“”奴才……””刘全,城破了,太后保不了你。我现在手里有虎符,城墙上的兵听我的。

你想想清楚,跟谁说实话比较划算。”他扑通跪下来,额头贴着地砖。

“孙德前天夜里出过宫。从北门的水道走的。奴才值夜的时候撞见过,他袍角是湿的,

靴子上沾着河泥。他看见奴才,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了奴才一眼。”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那一眼……奴才这辈子都忘不了。奴才当时就知道,这事要是说出去,奴才活不到天亮。

“北门水道。能出宫,也就能进人。”水道通到哪里?””通到城外三里的河滩。

以前是给宫里运活鱼用的暗渠,后来年久失修,没人走了。但渠还在,水也还通着。

“我把这条信息咽下去了。”刘全,你今天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奴才明白。”他爬起来,

腿还在抖,但眼神里那股子惶恐少了一点。我没去堵水道,也没去抓孙德。

打草惊蛇的事不能干。孙德是太后的人,动他就是动太后,

太后现在还不知道我听见了那句话。这是我唯一的信息差,用早了就废了。但水道这条路,

我记住了。太后能用,我也能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城墙。内墙撑不了三天,

我得在三天之内让赵崇主动退兵,或者至少让他没法全力攻城。两万人打三千人,兵力碾压,

他为什么要退?除非他后院起火。我找到周将军的时候,他正指挥士兵往内墙根塞沙袋。

沙袋不够,有人把自己的外袍脱了,装上土,系紧袍口往缝隙里塞。”周将军,

赵崇的粮道从白石谷过,谷口窄,最窄处两车并行。””是。””如果有人去烧他的粮草呢?

“周将军手上的动作停了。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头一次有了光。”烧了粮草,

他最多撑五天。要么强攻,要么退兵。””我们城里有没有能出去的路?

“”北门水道可以出城。但只能过人,过不了马。”又是北门水道。”三千人里,

挑五十个腿脚最快的。今夜从水道出城,带上火油,不用打,烧了粮草就回来。

“周将军单膝跪地,声音发颤。”末将领命。”他站起来的时候,我叫住了他。”周将军,

这五十个人,你亲自挑。要跑得快的,不要最能打的。去了就是放火,不是拼命。

能活着回来最重要。”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跟刘全不一样。刘全看我像看救命稻草,

周将军看我像看一把刀——不确定这把刀会砍向谁,但确定这把刀够快。

—5.火是后半夜烧起来的。我站在城墙上,看见西边天际线亮了一片橘红。

风是从西边吹过来的,把焦糊味一股脑灌进城里。粮草烧起来的味道跟烧柴火不一样,

有一股发酸的粮食焦味,呛得人嗓子疼。城墙上的士兵先是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扒着城墙垛子往西边看。然后有人喊了一声。”粮草烧了!叛军的粮草烧了!

“欢呼声像浪一样翻上来。那些拿着削尖木棍的老兵,那些盔甲都凑不齐的少年,

全都扒着垛子往外看,眼睛里映着火光。有人在笑,有人在哭,

有个小兵抱着旁边的人又蹦又跳,蹦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抱的是周将军,

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周将军没骂他,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把他推回了队列里。

然后他走到我旁边,靠着城墙垛子站定。铁塔一样的汉子,腮帮子绷得死紧。”五十个人,

回来了四十三个。”七个人没回来。我没问他们的名字。不是不想知道。是现在不能想。

一想就会软,一软就撑不住。”赵崇会怎么反应?””粮草一烧,他最多撑五天。要么强攻,

要么退兵。””他会强攻。”周将军点头。”会。明天,最迟后天。他会把所有人压上来,

拿命填。”我知道。烧粮草不是为了逼他退。一个在边疆熬了十五年的人,

不会因为断几天粮就崩。烧粮草是为了逼他急。急了就会犯错。天亮的时候,皇帝来了城墙。

他站在台阶下面,仰头看着我。龙袍上沾了灰,头发也散了,

脸上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的灰印子,横在鼻梁上,看着有点滑稽。

“朕听说……粮草是你烧的?””是。”他沉默了很久。

城墙上的风把他散落的头发吹到脸上,他也不拢。”皇后,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是你老婆。这个答案够不够?”他没接话。

手指又摸上了腰间那块玉佩。我这回看清了——他摸玉佩的时候,

拇指总是在那个最大的缺口上来回蹭。那个缺口被磨得很光滑,不知道蹭了多少年。

“那块玉,谁给你的?”他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没人。朕自己的。”撒谎。

一个皇帝,随身带着一块成色这么差的旧玉,说是自己的?我没拆穿他。但我知道,

这块玉背后的东西,迟早会浮出来。而且我有一种直觉——它浮出来的时候,

比城外那两万叛军还要棘手。—6.赵崇的强攻比周将军预判的还早。当天傍晚,

鼓声就响了。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零星擂鼓,是所有鼓同时擂响,声音连成一片,

像闷雷从地底下滚上来,震得城墙上的碎石都在跳。我站在城墙上,

看见城外黑压压的人潮涌过来。火把连成一条河,从营帐一直烧到城根底下。

攻城锤被推到了最前面,四个轮子碾过瓮城通道里的尸体,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内墙挨了第一下的时候,我脚底下的城砖都在抖。沙袋从裂缝里往外挤,像伤口在渗血。

第二下。裂缝肉眼可见地变宽了。”顶住!”周将军的声音在风里撕裂了。”沙袋!往上堆!

“士兵们疯了一样往裂缝里塞东西。沙袋不够了,有人把头盔摘下来装土,

有人脱了靴子堵缝。那个白胡子老头抱着他那把生锈的朴刀,整个人靠在内墙上,

用身体顶着一个正在扩大的裂口。他的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痕,被推得一寸一寸往后退。

我跑过去,跟他一起顶。墙体传来的震动从手臂一直传到牙根,每撞一下,

我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晃一遍。”娘娘!下去!”周将军一把拽我的胳膊。”我下去了,

他们怎么办?”我指着那些士兵。他们在拼命。真的在拼命。有个看着不到十六岁的少年,

抱着石头往城下砸,手指头都磨烂了,血糊在石头上。他搬起第四块石头的时候,

一支箭从垛口飞进来,钉在他脚边三寸的地方。他看都没看,继续搬。我不能走。我一走,

这口气就散了。攻城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内墙没塌,但新添了两道裂缝,

最宽的那道能伸进去一条小臂。今天拆下来的房梁全部顶上去了,横七竖八地撑在墙面上,

像给一个快要散架的人绑上了夹板。赵崇退了。天黑了,夜战对攻城方不利。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明天他还会来。”周将军靠着墙坐下来,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内墙最多再撑一次。”一次。我只剩一次机会了。

我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穿越过来到现在,我没合过眼,没吃过一口东西。

回宫的路上,我在北门附近的甬道里撞见了一个人。孙德。太后的贴身太监。

他从北门方向过来,袍角是湿的,靴子上沾着泥。看见我的时候,他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但很快压下去了,垂眼行礼。”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大半夜的,孙公公去哪儿了?

“”奴才去给太后取药。太后夜里犯了咳疾。””北门这边有药铺?”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奴才走错了路。”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从他身边走过去。走出十步之后,我停下来。

不是因为孙德。是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赵崇今天的强攻,时机太巧了。

我上午刚烧了他的粮草,他傍晚就发动总攻。两万人的军队调度,从集结到列阵到推攻城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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