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救命!我的新婚老公是只哈士奇》敖烈姜宁陆宴全文无弹窗阅读

第一章姜宁盯着玄关处那个巨大的纸箱,陷入了沉思。纸箱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粉色快递单,

收件人写着:【姜宁(及其未来夫君)】。寄件人那一栏只有两个字:【月老】。

“现在的电商为了促销,连这种恶俗的玩笑都开?”姜宁叹了口气,作为一只资深社恐,

她连外卖都备注“放门口别敲门”,更别提网购什么“夫君”了。她拿起美工刀,划开胶带。

“嗷呜——汪!”纸箱里突然传出一声中气十足、且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狗叫。姜宁手一抖,

美工刀直接掉在了脚背上。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这次是姜宁发出的),

一只黑白相间、眼神极其睿智的哈士奇从箱子里跳了出来。

它脖子上挂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牌子,上面刻着两个烫金大字:敖烈。而在狗牌子的下面,

还压着一本红彤彤的小本本。姜宁捡起小本本,翻开一看,瞳孔地震。姓名:姜宁。

配偶:敖烈。登记机关:三界姻缘管理局(盖章)。有效期:终身。“这……这是假证吧?

”姜宁颤抖着看向那只哈士奇。哈士奇正蹲坐在地上,

用一种极其人性化的眼神——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盯着她。

它并没有像普通狗那样吐着舌头哈气,而是端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仿佛它坐的不是一块地板,而是三界最高的王座。它抬起一只前爪,

优雅地指了指那个红木牌子,又指了指姜宁手里的结婚证,

最后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动作——它试图用爪子去扶额,但因为爪子太短够不到额头,

只能尴尬地在空中挥了挥,最后顺势挠了挠耳朵,仿佛刚才只是在做伸展运动。

“你是……碰瓷的?”姜宁试探性地问。哈士奇翻了个极其明显的白眼,

眼珠子转得差点翻过去。它转身走到鞋柜旁,后腿站立,前爪熟练地拉开柜门,

叼出了姜宁藏在里面的备用钥匙。它没有直接把钥匙给姜宁,而是叼着钥匙走到茶几旁,

把钥匙放在姜宁最喜欢的那个马克杯旁边,然后用鼻子把钥匙推到杯子正下方,

摆得整整齐齐。做完这一切,它坐回原地,扬起下巴,眼神里写满了:“还不快谢恩?

”姜宁:“……”这狗成精了?而且这强迫症晚期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

姜宁的手机突然震动,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尊敬的姜宁女士,由于系统升级出现Bug,

您的匹配对象“狼族战神敖烈”暂时被封印为“哈士奇”形态。在Bug修复前,

请履行夫妻义务。注:该男子(狗)极其护食,且无法控制哈士奇本能,请勿在进食时靠近,

也不要嘲笑他的舞姿。】姜宁读完短信,抬头看向哈士奇。哈士奇也看着她。突然,

它的耳朵抖动了一下,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它的头不受控制地开始左右摇摆,

仿佛听到了什么召唤。“你怎么了?癫痫?”姜宁惊恐地问。哈士奇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它死死地盯着姜宁手里的那根逗猫棒(那是她给楼下流浪猫准备的),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不是……”哈士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试图抵抗本能,“本座……乃……狼族……”“汪!汪汪!”它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像一颗黑白炮弹一样冲向逗猫棒,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托马斯全旋”,

然后精准地咬住了羽毛。落地后,它僵住了。它看着嘴里叼着的羽毛,又看了看姜宁,

眼神中充满了生无可恋。它慢慢地把羽毛吐出来,用爪子嫌弃地拨到一边,然后端正坐姿,

试图用眼神告诉姜宁:“刚才那是意外,本座在练功。”姜宁咽了口唾沫,

试探性地伸出手:“那个……老公?你要不要喝点水?”听到“老公”两个字,

哈士奇浑身一僵,耳朵瞬间耷拉下来,脸上露出了极其嫌弃的表情。它似乎在极力忍耐,

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违心的:“嗷呜。”紧接着,它似乎觉得这样太丢脸了,

立刻站起身,走到冰箱前。后腿站立,前爪拉开冰箱门。它没有拿火腿肠,

而是精准地叼出了一瓶冰可乐,并且用极其丝滑的动作关上了门。它把可乐放在姜宁脚边,

然后仰起头,用一种“朕已赏赐于你,还不快跪下”的高傲眼神看着她。姜宁捡起那瓶可乐,

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谢谢……”她小声说。哈士奇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向阳台。它站在阳台上,对着楼下的车流,深吸一口气,

准备发出一声狼嚎来宣泄心中的屈辱。“嗷呜——”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汪!汪汪!

嗷呜汪!”楼下的泰迪responded:“汪汪!

”哈士奇:“……”它默默地转过身,假装自己只是在欣赏风景,

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回客厅,在姜宁的拖鞋上蹭了蹭爪子,最后跳上沙发,

用爪子扒拉过抱枕,把自己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宁。

姜宁看着沙发上那个鼓起来的包,以及那个包里透出的“别惹我,我想静静”的气场,

终于意识到:她好像,真的摊上大事了。而且,她的新婚老公,似乎是个……话唠。

第二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刺在姜宁的眼皮上。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手感有些不对劲。往常她抱着的是一只柔软的长条抱枕,而今天,手感温热、有弹性,

甚至还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鼻音。“唔……”姜宁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放大的、黑白相间的狗脸。那双幽蓝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眼神中透着一股被冒犯的威严,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愤。

敖烈(哈士奇形态)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而姜宁的一条腿正极其不雅地搭在他的腰上,

手还紧紧抓着他后颈的皮肉。“啊!”姜宁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缩到床头。

敖烈嫌弃地甩了甩头,优雅地站起身,抖了抖毛,仿佛在抖落什么脏东西。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宁,尾巴极其僵硬地甩了一下——那是他在努力控制,

不想让自己像个傻狗一样摇尾巴。“对、对不起……我以为你是抱枕。”姜宁抱着被子,

瑟瑟发抖。敖烈冷哼一声(虽然听起来像“哼唧”),转身跳下床。

他没有像普通狗那样直接冲出去,而是站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姜宁一眼,

眼神示意:还不快去给本座准备早膳?姜宁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洗漱台前,

敖烈正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镜子里,一只二哈正严肃地龇着牙,

试图做出“王之蔑视”的表情,但因为嘴角天生上扬的弧度,看起来更像是在傻笑。“汪!

”敖烈愤怒地拍了一下洗手台。这具身体太不争气了!他想皱眉,眉毛却在跳舞;他想冷酷,

舌头却想吐出来散热。姜宁挤好牙膏,试探性地把牙刷递过去:“那个……敖烈先生,

刷牙吗?”敖烈瞥了一眼牙刷,眼神中充满了抗拒。他是高贵的狼族战神,

怎么能用这种人类的小棍子戳嘴巴?然而,当薄荷味的牙膏触碰到舌尖的那一刻,

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嗷呜~”哈士奇的本能瞬间接管了大脑。他不受控制地张开嘴,

任由姜宁把牙刷塞进来,甚至还极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摆,

把姜宁的洗面奶都扫到了地上。刷完牙,他看着地上的洗面奶瓶子,瞬间清醒。羞耻!

太羞耻了!为了挽回尊严,敖烈立刻板起脸,用爪子把洗面奶瓶子拨回原位,摆得整整齐齐,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卫生间。早饭是简单的牛奶和煎蛋。

敖烈坐在特制的宠物椅上(姜宁刚用快递箱现做的),面前摆着盘子。

他并没有像狗一样埋头苦吃,而是试图使用筷子。当然,

那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根本抓不住筷子。尝试了五次失败后,敖烈怒了。他深吸一口气,

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哪怕只是用灵力把鸡蛋卷进嘴里也好。“波”的一声轻响。

盘子里的煎蛋突然炸开了,蛋黄飞溅,溅了敖烈一脸。姜宁拿着纸巾冲过来:“哎呀!

怎么回事?炸油了吗?”敖烈僵在原地,脸上挂着蛋黄,眼神空洞。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姜宁!你在家吗?我是张姨,听说你昨天领证了,特意带我家大壮来看看你!

”门外传来隔壁热心大妈的大嗓门。姜宁脸色一变。张姨是个超级八卦的人,

如果让她看到家里突然多了一只狗,肯定又要说闲话。“快!躲起来!”姜宁压低声音,

试图把敖烈往卧室里推。敖烈却纹丝不动。躲?他是战神,为什么要躲?“汪!

”他傲娇地扬起头,径直走向门口。门开了,

张姨牵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金毛“大壮”站在门口。“哎哟,小姜啊,你老公呢?

不是说领证了吗……”张姨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姜宁脚边、一脸严肃的哈士奇。

“这是……?”“这、这是我……”姜宁大脑飞速运转,“这是我老公的……弟弟!对!

小叔子!”敖烈闻言,差点没站稳。小叔子?这女人是在侮辱本座的辈分吗?他刚想反驳,

视线却撞上了那只金毛。大壮是一只标准的暖男狗,看到敖烈,立刻热情地扑了上来,

舌头疯狂在敖烈脸上舔舐,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汪呜~”(翻译:新朋友!一起玩!

)敖烈被舔得满脸口水,浑身僵硬。他想推开这只不知廉耻的黄狗,

但哈士奇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也开始摇尾巴,并且试图去闻大壮的**。“不!

住手!”敖烈内心在咆哮。但在外人看来,就是两只狗正在极其和谐地“交流感情”。

“哎呀,看来它们很投缘啊!”张姨笑得合不拢嘴,“小姜啊,你这小叔子长得挺俊的,

不过看起来有点傻,还没我家大壮聪明呢。

”敖烈:“……”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说傻?被一只宠物狗说傻?

敖烈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猛地挣脱大壮的纠缠,后腿蹬地,气沉丹田,

准备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狼嚎,告诉这只金毛谁才是老大。“嗷呜——”声音冲出喉咙,

经过哈士奇声带的特殊处理,变成了一声极其魔性、极其破音的:“嗷!嗷!嗷!嗷嗷嗷!

”这声音不像狼,更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是杀猪现场。大壮被吓得一**坐在地上,

张姨也被震得捂住了耳朵。“哎哟!这狗嗓子劈了?”张姨惊恐地后退,“小姜啊,

你这小叔子……是不是有病啊?这动静太吓人了!”姜宁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赔笑:“他……他这是美声唱法,正在练嗓子。”敖烈站在原地,

看着张姨嫌弃的眼神和大壮惊恐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了这具身体的绝望之处。

他默默地闭上嘴,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悲凉的眼神看着姜宁,仿佛在说:杀了我,就现在。

就在这时,姜宁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了?

”虽然听不懂人话,但敖烈敏锐地察觉到了姜宁的情绪变化。他凑过去,用鼻子拱了拱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发信人是【前男友-陈锋】。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听说你结婚了?怎么,那个男人比我有钱?今晚老地方见,

让我看看你的新欢是个什么货色。】姜宁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陈锋是她大学时的男友,当初因为嫌弃她穷而分手,

现在听说她继承了奶奶的遗产(其实是谣言),又想来纠缠。

“我不想去……”姜宁小声嘟囔。敖烈看着那条消息,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变成了狗,但他毕竟是狼族战神。这种挑衅,这种**裸的挑衅!如果是以前,

他早就一道天雷劈过去了。但现在……敖烈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又看了看姜宁那张纠结的脸。他突然往前一步,用湿漉漉的鼻子顶开了姜宁的手,

然后在那屏幕上,极其郑重地按下了一个爪印。“汪!”(翻译:去!本座倒要看看,

哪个不长眼的敢抢本座的……铲屎官!)姜宁愣住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清晰的梅花状爪印,

正好覆盖在“什么货色”那四个字上。不知为何,看着这只哈士奇坚定的眼神,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好!”姜宁深吸一口气,抱起敖烈,“走!去会会他!

让他看看,我的新老公虽然话不多,但是……很凶的!

”敖烈在姜宁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眼神睥睨。今晚,

就让这群愚蠢的人类见识一下,什么叫来自妖界的压迫感(虽然目前只能靠吼)。

第三章“蓝调”咖啡厅是本市有名的网红打卡地,也是陈锋最喜欢的**圣地。

姜宁抱着敖烈走进咖啡厅时,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那是姜宁?

她不是说要带新老公来吗?怎么抱只狗?”“嘘,听说她嫁了个很有钱的,

这狗可能是纯种的,几十万一只呢。”“切,抱狗来相亲,脑子有病吧。

”窃窃私语声像针一样扎进姜宁的耳朵里。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有些后悔带敖烈来了。

敖烈敏锐地察觉到了姜宁的紧张。他抬起头,那双幽蓝色的狗眼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

原本嘈杂的角落瞬间安静了几分。那是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威压,虽然被封印在二哈体内,

但那种“再看一眼就咬断你们喉咙”的气势依然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姜宁,这里。

”靠窗的位置,陈锋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看到姜宁,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成了不屑。

姜宁深吸一口气,抱着敖烈走了过去。“这就是你的新老公?”陈锋指着敖烈,嗤笑一声,

“姜宁,你是不是受**了?找个畜生来糊弄我?”“请注意你的措辞。

”姜宁把敖烈放在对面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陈锋,“他是我老公的弟弟,也是家里的长子。

倒是你,陈锋,当初嫌我穷分手,现在听说我有钱了又贴上来,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陈锋脸色一变,随即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宁宁,我是为你好。

那个男人肯定是为了你的钱才娶你的。你看你,抱着条狗来这种高档场所,多丢人?

只要你跟他离婚,回到我身边,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说着,他伸出手,

想要去摸姜宁的手背。“汪!”一声暴喝打断了陈锋的动作。敖烈端坐在椅子上,

前爪搭在桌沿,眼神如刀。陈锋被这狗叫声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这畜生叫什么叫?

姜宁,你管好你的狗!信不信我让人把它扔出去?”“你敢!”姜宁猛地站起来,护住敖烈。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锋仗着姜宁性格软弱,以前总是逆来顺受,便更加嚣张。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叮当作响,“服务员!把这脏狗赶出去!别让它脏了我的眼!

”服务员面露难色,不敢上前。敖烈看着陈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天灵盖。如果是全盛时期,这种凡人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但现在……他看着自己短小的前爪,又看了看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拿铁。有了。

就在陈锋再次伸手想要推搡姜宁的瞬间,敖烈突然动了。

他没有扑上去咬人——那是野狗才干的事,他是高贵的狼。他站起身,后腿微曲,

尾巴高高翘起,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标记领地”的前摇动作。

陈锋愣了一下:“这狗要干嘛?”下一秒,敖烈后腿一蹬,前爪精准地扣住那杯拿铁的杯沿,

手腕(如果狗有手腕的话)极其丝滑地一抖。哗啦!满满一杯冰拿铁,连冰带水,

精准地泼在了陈锋那身油光锃亮的西装上,甚至还特意避开了脸,

只淋湿了他最在意的胸口和裤裆。“啊!我的西装!这可是阿玛尼!”陈锋尖叫起来,

手忙脚乱地擦拭。咖啡厅里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爆笑声。敖烈做完这一切,

淡定地放下爪子,甚至还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说:“好茶,再来一杯。”“你!

你这死狗!”陈锋气急败坏,抓起桌上的餐巾纸就要砸向敖烈。“住手!

”姜宁一把抓住陈锋的手腕,眼神坚定,“陈锋,这杯咖啡是你自找的。还有,

我要纠正你一点。”她指了指旁边正在**的几个顾客,大声说道:“这只狗不是我的宠物,

他是我的家人。而你,只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前任。以后别再骚扰我,否则,

下次泼的就不是咖啡,而是**了。”说完,姜宁抱起敖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直到走出咖啡厅很远,姜宁的心还在怦怦直跳。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硬气地怼陈锋。

“刚才……谢谢你啊。”姜宁摸了摸敖烈的头,语气变得温柔,“你刚才泼咖啡的样子,

真帅。”敖烈被她摸得浑身僵硬。作为战神,被当成狗摸头已经是奇耻大辱,

现在居然还被夸“帅”?但他没有躲开。因为就在刚才,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了一个提示:【检测到宿主维护伴侣尊严,夫妻羁绊值+10。

当前解锁技能:二哈的愤怒(被动技能:当你被激怒时,咬合力提升50%)。

】敖烈:“……”这什么破技能?他是狼!不是狗!就在这时,姜宁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微信,而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姜宁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喂?

是姜宁**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您的养母刚才在送外卖的路上出了车祸,情况危急,

请您马上过来!”“哐当。”姜宁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怎么了?”敖烈虽然听不懂人话,

但他能感觉到姜宁瞬间崩溃的情绪。姜宁蹲下身,

眼泪夺眶而出:“我妈……我妈出事了……”敖烈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像普通狗那样舔她的眼泪,而是转身,用牙齿咬住姜宁的衣角,用力往外拽。“汪!

汪汪!”(翻译:哭什么!走!去医院!本座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人!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只哈士奇,但他依然是那个可以踏碎凌霄的狼族战神。这一次,

他要为了他的“铲屎官”,拼一次命。第四章出租车上,姜宁哭得浑身发抖。

敖烈蹲在她的大腿上,任由泪水打湿自己昂贵的狗毛。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嫌弃地甩水,

而是把下巴搁在姜宁的膝盖上,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罕见地没有了戏谑和傲慢,

只剩下一种名为“守护”的沉静。“别怕……”姜宁一边擦眼泪,

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敖烈的头,“只要妈妈没事,我怎么样都行……”敖烈眯起眼睛,

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愚蠢的人类。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只要有本座在,

阎王爷来了也得递根烟。区区凡人的生死簿,还轮不到他来勾画。到了医院,

姜宁抱着敖烈冲进急诊大厅。“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在抢救室,

家属先签一下病危通知书。”姜宁的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敖烈看不下去了,他跳下地,

用爪子按住那张纸,眼神示意姜宁:签!本座看着呢!手术室的灯亮着,

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姜宁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敖烈没有祈祷。

他站在手术室门口,背对着姜宁,面对着那扇冰冷的大门。他在调动灵力。

虽然被封印成了二哈,但他体内的妖丹还在。只是,这具身体太弱了,

就像是用一台老旧的拖拉机去拉法拉利的引擎,稍微一踩油门,发动机就要爆炸。

“嗷呜……”敖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他闭上眼,试图将体内那微弱的灵力,透过门缝,

输送给里面那个气息奄奄的老人。一丝丝淡金色的光芒,从他黑白相间的毛发间渗出,

像萤火虫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手术室。姜宁正哭得迷迷糊糊,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她回过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敖烈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两只后腿还在疯狂地蹬着空气,

翻着白眼,舌头歪在一边。“天哪!狗怎么了?!”“快叫医生!这狗得狂犬病了!

”走廊里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不是!他不是狂犬病!”姜宁冲过去,

抱住敖烈抽搐的身体,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是……他是累坏了!求求你们,别碰他!

”她不知道敖烈在做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敖烈的身体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擂鼓。“让开!

都让开!”几个保安拿着电击棍冲了过来,试图制服这只“发疯”的哈士奇。“别碰他!

”姜宁死死地护住敖烈,像个护崽的母狮子,“他是我老公!他不是疯狗!”就在这时,

手术室的门开了。主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不可思议:“谁是病人家属?

”姜宁猛地站起来:“我是!医生,我妈她……”“奇迹啊……”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单,

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病人刚才明明已经心脏骤停了,我们正准备宣布死亡,

结果突然……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电流**了心肌,心脏居然自己复跳了!

现在生命体征平稳了!”姜宁愣住了。电流?她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敖烈。此时,

敖烈已经停止了抽搐。他虚弱地躺在姜宁脚边,翻了个白眼,

用一种极其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保安和医生,仿佛在说:“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凡人,

本座只是在……在练气功。”但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爪尖,出卖了他的虚脱。

姜宁的眼泪再次决堤。她蹲下身,紧紧抱住这只浑身湿透的哈士奇。

“傻瓜……你这个傻瓜……”敖烈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他想推开她,

说一句“本座只是不想失去一个免费铲屎官”,但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汪……”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再次弹出:【夫妻羁绊值+20。

解锁新技能:心灵感应(初级)。注:当宿主情绪极度激动时,可短暂听到伴侣的心声。

】姜宁抱着敖烈,突然听到脑海里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带着几分傲娇和疲惫:“别哭了……吵死了。下次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姜宁猛地抬起头,

看向四周。没人说话。她低下头,正好对上敖烈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

不再是看傻子的眼神,而是一种……温柔得让人心颤的宠溺。“是你?”姜宁颤抖着问。

敖烈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该死的系统!

他在心里咆哮。这下好了,马甲又要保不住了!第五章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安静得让人心慌。姜宁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缴费单,指节泛白。

虽然妈妈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医生刚才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后续的手术费和ICU费用,至少还要二十万。

如果三天内交不上,只能停药。”二十万。姜宁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

那里连买泡面的钱都没有了。她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打盹的敖烈。

这只“二哈”自从昨晚“癫痫”发作后,就一直昏昏欲睡,

连平时最爱的火腿肠都提不起兴趣。“不能让他知道……”姜宁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轻轻把敖烈抱到长椅上,用外套盖好,“我去……去公司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敖烈动了动耳朵,没有醒。姜宁转身,快步走出了医院。她没有去公司,

而是去了一家位于老城区的私人诊所。那是她在网上查到的“黑市”,专门收肾脏。

……“小姑娘,想好了?”诊所里光线昏暗,一个穿着白大褂却满脸横肉的男人叼着烟,

上下打量着姜宁,“一个肾,二十万。但这钱你得签个免责协议,出了事别来找我。

”姜宁看着那张协议,手在颤抖。奶奶的遗产被冻结了,

陈锋那个**还在到处散播谣言说她卷款潜逃,根本没人敢借钱给她。“我签。

”姜宁咬着牙,拿起笔。就在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砰!

”诊所的大门被人(狗)暴力撞开。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精准地撞在那个“医生”的腰上。“嗷呜!”敖烈虽然虚弱,但毕竟是战神体质,

这一撞直接把那个两百斤的壮汉撞飞了两米远,摔进了后面的药品柜里。“谁家的疯狗!

”壮汉惨叫一声,捂着腰爬起来,顺手抄起一把手术刀。姜宁惊呆了:“敖烈?你怎么来了?

”敖烈没有理会姜宁的惊讶。他站在姜宁面前,背对着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时的睿智或犯傻,而是真正的——杀气。“汪!

汪汪!”(翻译:滚开!谁敢动本座的人!)壮汉被这只狗的气势吓了一跳,

但随即恼羞成怒:“妈的,送上门的狗肉火锅!”他挥舞着手术刀扑了过来。

姜宁尖叫:“不要!”就在手术刀即将落下的瞬间,敖烈突然动了。他没有躲避,

而是张开嘴——“咔嚓!”那把精钢打造的手术刀,竟然被他一口咬断了!金属碎片崩飞,

划破了敖烈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壮汉愣住了。这特么是哈士奇?这是藏獒吧?!

敖烈吐出嘴里的断刀,冷冷地看着壮汉,眼神里写满了:“再来?本座正好饿了。

”壮汉咽了口唾沫,看着这只嘴角带血、眼神如狼的狗,终于怂了。“算你狠!滚!

”敖烈没有追,他转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姜宁。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心疼,

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走到那张协议前,用爪子按住,然后当着姜宁的面,

把那张纸撕得粉碎。“汪。”(翻译:不准卖。)姜宁看着满地的纸屑,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可是……妈妈需要钱……”她蹲下身,抱住敖烈的脖子,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敖烈任由她抱着。他的身体还很虚弱,

刚才那一撞已经耗尽了他仅剩的灵力。但他不能看着这个女人去卖肾。她是他的……铲屎官。

只有他能欺负,别人不行,连她自己也不行。就在这时,

敖烈的脑海里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警告!警告!宿主灵力透支严重,

系统即将强制休眠。建议立即补充高能量食物。】高能量食物?敖烈看了一眼那个壮汉,

又看了一眼姜宁。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主意”。他挣脱姜宁的怀抱,

走到那个还在发抖的壮汉面前,用爪子拍了拍壮汉的口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汪!

”(翻译:把现金拿出来。不然本座把你当火腿肠嚼了。)壮汉:“……”五分钟后。

姜宁抱着一袋子现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正在疯狂啃食第十根火腿肠的敖烈,

心情极其复杂。“你……你去抢银行了?”敖烈没理她。他现在没空说话,他在努力进食。

如果不赶紧补充能量,他可能真的会变回一只普通的二哈,那就太丢狼了。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狂吃火腿肠的时候,系统的Bug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测到宿主摄入过量淀粉和添加剂……系统正在重构……重构失败……解锁新形态:暴食模式。

】敖烈突然觉得身体一阵燥热。他的体型开始膨胀,原本蓬松的狗毛变得像钢针一样硬,

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嗷呜——”他仰天长啸。这一次,声音不再是破音的狗叫,

而是带着明显的虎啸龙吟之声。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天哪,这狗怎么变大了?

”“那是哈士奇?怎么看着像狼?”姜宁惊恐地发现,怀里的哈士奇,

好像……长出了一对……尖耳朵?不,那是狼耳!“敖烈?你……”敖烈转过头,看着姜宁。

他的眼神依然清醒,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他猛地扑向姜宁,把她压在身下,

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把她圈在怀里。“汪!”(翻译:别动!本座……好像要变身了!

)第六章医院门口的骚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敖烈体型暴涨、狼耳乍现的危急时刻,

系统面板突然疯狂闪烁:【警告!能量不足以支撑完全兽化!强制降级!

降级为:……巨型毛绒玩具形态!】“波”的一声轻响。原本威风凛凛、体型如狼的敖烈,

瞬间缩水。但他并没有变回普通的哈士奇,

是变成了一只……足有藏獒那么大、毛发蓬松得像棉花糖、眼神依旧睿智的“超级哈士奇”。

那种压迫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呆萌的喜感。“嗷呜?

”敖烈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和短得几乎看不见的腿,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本座变得像个煤气罐?就在这时,一个举着手机直播的大学生路过,

镜头正好对准了敖烈。“家人们!快看!这有一只成精的哈士奇!它刚才好像……在叹气?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千人。敖烈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本能地想要躲避。

他是高贵的狼族战神,怎么能被这种凡人的法器记录?他试图转身,

但因为身体太圆、腿太短,转身时失去平衡,“啪叽”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

“噗——”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哈哈哈哈!这狗成精了!】【这眼神!

这充满智慧的眼神!像极了我上班时的老板!】【天哪,它摔得好有节奏感!再来一个!

】敖烈爬起来,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哈哈哈”,气得浑身发抖。侮辱!这是**裸的侮辱!

他决定给这些愚蠢的人类一点颜色看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发出一声狼嚎。

“嗷呜——”结果,因为声带被“毛绒玩具形态”压缩,发出的声音竟然是:“嗷!嗷!嗷!

”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这狗会B-box!”【打赏了!

主播快给狗子刷个火箭!】【这狗太有才了,我要云养它!

】姜宁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打赏金额,眼睛都直了。二十万……只要直播一小时,

就能赚到二十万?她看着还在地上因为“B-box”失败而尴尬挠头的敖烈,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敖烈!”姜宁一把抱起这只圆滚滚的煤气罐,

“我们有钱了!妈妈有救了!”敖烈被勒得喘不过气:“汪?”(翻译:你在干什么?

放本座下来!)“别动!我们要去赚钱!”姜宁眼中闪烁着金钱的光芒,“从今天起,

你就是全网最红的‘二哈战神’!”……当晚,姜宁的直播间火了。标题:【急!

家养二哈成精,在线表演吃十根火腿肠!】敖烈坐在特制的儿童餐椅上,

面前摆着一座“火腿肠山”。他看着那些火腿肠,内心是拒绝的。他是狼!

吃这种淀粉混合物简直是对他血统的亵渎!但是,

当他看到姜宁在旁边用那种“求求你了快吃吧妈妈的手术费就靠你了”的眼神看着他时,

他屈服了。“汪!”(翻译:给本座拿水来!)敖烈张开嘴,一口一根火腿肠,连皮都不吐。

他的吃相极其优雅,即使是在狂吃,

也保持着贵族的仪态——如果不看他那因为吃太快而鼓起来的腮帮子的话。

直播间的人气突破了一百万。【这狗吃相好霸气!像极了我吃自助餐的样子!】【主播,

这狗是不是在翻白眼?它是不是嫌弃这火腿肠不好吃?】【打赏了!给狗子加个鸡腿!

】敖烈一边吃,一边用余光瞥着屏幕。看到那些打赏,他心里其实有点暗爽。哼,凡人。

知道本座的厉害了吧?就在这时,

直播间突然出现了一条醒目的弹幕:【这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这眼神,这气质,

怎么跟陆氏集团的总裁陆宴有点像?】敖烈嚼着火腿肠的动作,瞬间僵住了。陆宴?

那个被他抢了风头、现在正在满世界找他的死对头?“汪?”(翻译:你说谁?

)他下意识地对着屏幕叫了一声。这一声,虽然还是“嗷嗷”的尖叫鸡音,

但那个挑眉的动作,那个不屑的眼神,简直和陆宴本人一模一样!直播间瞬间炸了。【**!

这狗刚才那个眼神!绝了!】【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主播,

你这狗是不是陆总失散多年的私生子?】姜宁看着弹幕,笑得前仰后合:“家人们别闹了,

我家二哈哪有那么帅……不过说起来,这狗确实有点像那个冰山总裁,

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拽,其实很傻的样子。”敖烈:“……”他默默地放下火腿肠,

用爪子捂住脸。这届人类不行,太聪明了。再播下去,马甲真的要掉了。

他决定结束这场闹剧。于是,在直播间人气最高的时候,敖烈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镜头,

极其郑重地鞠了一躬。然后,他伸出爪子,在摄像头上按了一下。“啪。”直播中断。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敖烈瘫倒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太累了。当狗比当狼还累。

姜宁看着手机上的余额,激动地抱住敖烈猛亲:“敖烈!你是最棒的狗!你是我们的救星!

”敖烈被她亲得满脸口水,生无可恋地翻着白眼。

“汪……”(翻译:别亲了……本座要窒息了……)就在这时,姜宁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姜**,有个好消息!刚才有一位匿名人士给医院捐了一大笔钱,

指定用于您母亲的后续治疗。而且……他还点名要见您。”姜宁愣住了:“匿名人士?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他说……他是‘狼族战神’的粉丝。”敖烈在旁边听到这句话,

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狼族战神?这特么不是本座的中二病黑历史吗?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看着姜宁惊喜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钱,烫手啊。

第七章医院的VIP病房里,姜宁看着病床上安睡的母亲,终于松了一口气。

虽然那个“狼族战神粉丝”的借口听起来很扯淡,但钱确实到账了。“汪。

”脚边的敖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姜宁的裤脚,眼神警惕。他闻到了。

空气中有一股让他非常不爽的味道——那是同类的气息,而且是一只非常讨人厌的同类。

“怎么了?”姜宁低头问。还没等敖烈回答,病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砰!

”巨大的声响吓得姜宁差点跳起来。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紫红色西装,

头发染成了银灰色,耳朵上挂着三个耳钉,手里还转着一串佛珠。那张脸长得很帅,

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邪气和嚣张,跟陆宴那种“生人勿近”的高冷完全不同,

他是“生人勿近,熟人想揍”。“哟,这就是那个让陆宴满世界找的小媳妇?

”男人倚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姜宁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敖烈身上。

看到敖烈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看到了稀世珍宝。“啧啧啧,果然是你啊,

敖烈。”男人吹了个口哨,“堂堂狼族战神,居然混成了这副德行?还学会了卖萌讨饭?

我都替你祖宗十八代感到丢人。”敖烈浑身的毛瞬间炸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汪!

汪汪!”(翻译:顾妄!你找死!)姜宁愣住了。这狗认识这人?

而且……这名字怎么跟陆宴那个死对头——顾家那个混世魔王顾妄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姜宁护在敖烈身前,警惕地问。“自我介绍一下,”顾妄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桃花眼,“我叫顾妄。是你老公……哦不,是你这只狗的死对头。

也是刚才给你们打钱的金主。”姜宁倒吸一口凉气。“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帮你?

”顾妄嗤笑一声,走进病房,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宁,“别自作多情了。我帮你,

是因为我想看陆宴的笑话。听说他为了找你,把整个京圈都翻过来了?要是让他知道,

他找的人正抱着一条狗在医院里乞讨,那场面……啧啧,光是想想我就想笑。”说着,

他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试图去戳敖烈的鼻子。“嗷呜!”敖烈一口咬了过去。

顾妄反应极快,手指一缩,躲过了

小说《救命!我的新婚老公是只哈士奇》 救命!我的新婚老公是只哈士奇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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