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瞬,走过去把战刀摘下来扔给门外的侍从。
然后回头看她。
“坐。”
她没动。
“我说坐。”
她嗖地一下坐在了离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跟面试似的。
我在她对面坐下。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对坐。
气氛诡异得像是审讯现场。
我看着她。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我想了很久,决定开口打破沉默。
“饿吗?”
她摇头。
“渴吗?”
她摇头。
“冷吗?”
她摇头。
我陷入了困境。
我这辈子面对过数不清的敌人。
铁荆棘部族的蛮王,鬼哭林的兽潮首领,王庭政变的叛军头目。
每一个,我都知道该怎么应对。
但面前这个一米五几的小东西,我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她不反抗,不说话,不提要求。
就是低着头,等着被处置。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抬头。”
她慢慢抬起头。
眼圈红红的,但没哭。
使劲忍着的那种。
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发颤。
我发现她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
从左耳下方一直延伸到下颌。
很淡了,但在灯光下还看得清。
不是意外。
是被人打的。
我的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掐进了掌心。
“谁打的?”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摸了下那道疤。
然后更用力地低下头。
“没……没有人,我自己不小心——”
“我问你谁打的。”
语气没变,但屋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十度。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我的眼瞳已经竖成了兽化状态。
阮柔抖了一下。
她应该是被我的王威波及了。
一个没有完全觉醒的Omega,在狼王级别的Alpha面前,压迫感是物理层面的。
我立
全族等我拒绝弱鸡伴侣,我跪了沈寒渊顾北辰无广告小说全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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