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辞沈寒川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被休后,神医娘亲带崽跑路了》,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光阴如流水”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林清辞沈寒川,概述为:”林清辞正给一个腹痛的妇人针灸,“名声传出去了,自然有贵客上门。”这话说了没几天,………
林清辞沈寒川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被休后,神医娘亲带崽跑路了》,是一本现代风格的短篇言情作品,是大神“光阴如流水”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林清辞沈寒川,概述为:”林清辞正给一个腹痛的妇人针灸,“名声传出去了,自然有贵客上门。”这话说了没几天,……
第1章休书砸脸,永不相见“拿着休书,滚出将军府。”沈寒川的声音比腊月的冰还冷,
休书擦过林清辞的脸,像一记耳光。林清辞跪在地上,青石板的寒气钻进膝盖骨。
她没捡那张纸,只是抬起头看他,眼眶干涩得发疼。“沈将军,我嫁你五年,就换来这个?
”沈寒川背对着她,玄色锦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光。他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挽月怀孕了。”他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她需要正妻的名分。”林清辞终于捡起那张休书。手指触到纸面时,抖得厉害。
她看着上面“七出之条,无所出”六个字,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
凄厉得吓人。“无所出?”她一字一顿,“沈寒川,是你五年来从未在我房中过夜。
是我拦着不让你碰我吗?”沈寒川猛地转身,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闭嘴!
”“我偏要说!”林清辞撑着桌子站起来,腿麻得发软,可她挺直了背脊,“五年前你娶我,
是因为我爹用兵符逼你。五年后你休我,是因为苏挽月怀了你的孩子。沈寒川,
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里间传来娇柔的咳嗽声。沈寒川脸色一变,抬脚就要往里走。
“寒川哥哥……”苏挽月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胸口闷……”“我马上来。
”沈寒川的声音瞬间软了三分,他回头最后看了林清辞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耐,有厌烦,
唯独没有愧疚,“明日日出前,我要在府里看见你走。嫁妆你可以带走,其他的,别多拿。
”林清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听着里面传来的温言软语。她慢慢折好休书,
塞进袖中。转身时,背脊挺得像一杆枪。陪嫁丫鬟秋月等在正厅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一见她就扑上来:“**……”“收拾东西。”林清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只带银票和地契。我娘留给我的那些首饰,一件不许落。
”秋月急得直跺脚:“可将军说嫁妆可以带走,那些头面至少值——”“我说不要了。
”林清辞打断她,眼里一片死寂,“脏了的东西,留着恶心自己吗?”秋月不敢再说,
只能抹着眼泪跟上。主仆二人回到西院——这五年来林清辞住的地方。说是正妻的院子,
其实比苏挽月住的东院偏了不止一星半点。林清辞的东西不多,一个时辰就收拾妥了。
两个箱子,一个装衣裳,一个装银票地契和几本医书。“**,真就这么走了?
”秋月抱着包袱,眼泪又涌出来,“您等了五年,好不容易等到将军从边关回来,
怎么就……”“等他回来休我吗?”林清辞笑了笑,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秋月,
我蠢了五年,够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五年的屋子。窗棂上还贴着褪色的喜字,
是她成亲那年亲手剪的。如今红纸泛白,像她这五年荒废的青春。“走吧。
”主仆二人往后门去。夜很深,雪很大,将军府的下人都躲屋里取暖,没人看见她们。
后门落了锁。林清辞正要抬手敲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伸来,递过一把钥匙。
是沈寒川的副将,陆沉。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夫人……”陆沉的声音压得很低,
“将军让属下送您一程。”“不是夫人了。”林清辞接过钥匙,指尖冰凉,“陆副将请回吧,
不劳相送。”“可是夜深雪大——”“再大的雪,能冷得过人心吗?”林清辞打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出去。门外停着一辆灰布马车,车辕上坐着个陌生老汉。“可是林姑娘?
”老汉跳下车,压低声音,“您母亲生前托付的老奴,来接您去南边。”林清辞眼眶一热。
母亲三年前病逝前,握着她的手说:“清辞,若有一日沈家容不下你,去江南找陈嬷嬷。
娘给你留了后路。”原来母亲早料到有今日。“有劳陈伯。”她哑着嗓子道。
马车驶离将军府时,林清辞掀开车帘最后回望。
“镇北将军府”五个鎏金大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五年前,她是十里红妆从正门抬进来的。
五年后,她像贼一样从后门溜走。“**,咱们去哪儿?”秋月抹着泪问。“江南,苏州。
”林清辞放下帘子,闭眼靠在车壁上,“以后别叫**了,叫东家。”“东家?”“嗯。
”林清辞睁开眼,眼里是秋月从未见过的清明,“我要开间医馆,自己养活自己。
”秋月愣住了。她家**是太医之女,医术得林太医真传,可嫁入将军府这五年,
将军从不许她行医,说是丢沈家的脸。“您要……重操旧业?”“不然呢?
”林清辞从袖中取出那叠地契,就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看,“等着饿死,还是等着沈寒川施舍?
”地契一共三张,一张苏州城的铺面,两张城外的药田。都是母亲生前置办,
藏在嫁妆里带进沈家的。“可是东家,女子行医,会被人说闲话的……”秋月小声道。
“说就说吧。”林清辞扯了扯嘴角,“被休的下堂妻,还在乎什么名声?
”她将地契仔细收好,重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五年前大婚那晚,
沈寒川掀开盖头时冷漠的脸。他说:“林清辞,你爹用兵符逼我娶你。这婚事我认,
但夫妻情分,你休想。”她当时还傻傻地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五年时间,
总能焐热一块石头。现在才知道,有的人心,比石头还硬。焐不热的。马车行了整整一个月,
在正月十五那日进了苏州城。上元佳节,满城花灯。河道里漂着莲花灯,
岸边是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林清辞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人间烟火,忽然觉得恍如隔世。
“东家,到了。”陈伯停下车。铺面在城南临河,是个二层小楼。门楣上挂着旧匾,
写着“仁心堂”三字,只是积了厚厚的灰。林清辞推门进去,灰尘扑面而来。一楼是诊堂,
药柜、诊台一应俱全,只是都蒙了尘。二楼是起居的屋子,虽然简陋,但还算干净。
秋月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林清辞则走到后门。后院不大,但有一口井,井边种着棵老梅树。
此时梅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在雪中格外扎眼。“我娘生前最爱梅花。”林清辞轻声道,
“她说梅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做人当如梅,风雪再大,也要开得漂亮。
”秋月从屋里探出头:“东家,您说什么?”“没什么。”林清辞折下一枝梅,
插在窗边的陶瓶里,“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去街上买些米面药材。明日医馆开张。
”秋月瞪大眼:“明日就开张?不选个黄道吉日吗?”“就明日。”林清辞转身,
眼里有秋月看不懂的光,“我已经等了太久,一天都不想多等。”第2章开张遇挫,
旧人上门“仁心堂”重新开张那天,林清辞起了个大早。她换了身素净的青布裙,
头发用木簪简单挽起,不施脂粉。对着铜镜照了照,镜中人苍白消瘦,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
“东家,真不要放挂鞭炮?”秋月小声问。“不放。”林清辞将一块木牌挂到门外,
上面是她昨夜亲手写的字——女医林氏,专治妇人隐疾。字迹清隽有力,
半点不像出自女子之手。秋月看得脸红:“东家,这……这会不会太直白了?
”“就是要直白。”林清辞淡淡道,“来看病的妇人,多半羞于启齿。我写明白了,
她们才敢进来。”日上三竿,街上人来人往,却没人踏进仁心堂。
对街的“回春堂”倒是热闹,坐诊的老大夫须发皆白,排队的人从堂内排到街上。
秋月急得在门口打转,林清辞却老神在在地翻着医书。直到午时,才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
在门口踌躇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来。“大夫……”妇人声音细如蚊蚋,
“您真的……能看妇人的病?”林清辞放下书,温和道:“能。大姐请坐,哪里不舒服?
”妇人坐下,手绞着衣角,脸涨得通红:“我……我成亲三年,一直没怀上。
婆婆天天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我、我实在没法子了……”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了哭腔。
林清辞让她伸手把脉,又问了月事、饮食等细节。片刻后,提笔写方。“大姐这是宫寒之症,
不算大病。按这方子抓药,连服三个月,期间忌食生冷,每晚用艾叶泡脚。
三个月后若还怀不上,你再来找我。”妇人接过方子,犹豫道:“这……这药贵吗?
”“不贵。”林清辞起身去药柜抓药,动作利落,“一副药三十文,你先抓十副,三百文。
”妇人瞪大眼:“这么便宜?回春堂的王大夫说我这病得吃人参鹿茸,一副药就要三两银子!
”“他骗你的。”林清辞将包好的药递给她,“你这就是普通宫寒,用不着名贵药材。
按我说的做,按时吃药,放宽心,孩子会有的。”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临走前硬塞给林清辞两个鸡蛋。“林大夫,您真是活菩萨……”林清辞看着手里的鸡蛋,
笑了笑。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行医。感觉,不坏。有了第一个病人,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大多是穷苦妇人,得的也不是大病,但都因羞于启齿或没钱医治,拖成了顽疾。
林清辞诊金收得低,药也卖得便宜,有时遇到实在穷的,连诊金也免了。
秋月一边捣药一边嘟囔:“东家,照您这么看诊,咱们迟早喝西北风。”“急什么。
”林清辞正给一个腹痛的妇人针灸,“名声传出去了,自然有贵客上门。”这话说了没几天,
贵客真来了。是苏州知府李家的夫人,被人用软轿抬来的,两个丫鬟搀扶着才勉强走进来。
“林大夫,您可得救救我家夫人!”丫鬟急得直哭,“夫人这腹痛的毛病折腾半年了,
苏州城的大夫看遍了,都说没治。昨夜疼得晕过去三次,
再这么下去……”林清辞让李夫人躺到诊床上,伸手按她腹部。“这里疼?
”李夫人惨白着脸点头。“这里呢?”“也疼……”“月事可准?”“不准,
有时两三月不来,一来就疼得死去活来……”林清辞心里有数了。这是典型的症瘕之症,
通俗说就是子宫里长了东西。放在别人那儿或许难治,但她恰好有法子。“能治。
”她收回手,“但过程有些疼,夫人要忍一忍。”李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死死攥住她的手:“只要能治好,多疼我都忍!”治疗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林清辞先用银针封穴止痛,再用特殊手法**推揉,最后用自制的药膏热敷。
李夫人疼出一身冷汗,结束时几乎虚脱,但腹中的胀痛感明显减轻了。“这药膏夫人带回去,
每晚热敷一次。我再开个方子,吃上三个月,应当能好七八成。”林清辞写完方子,
又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李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坐起来,忽然朝她行了个大礼。
“林大夫救命之恩,妾身没齿难忘!”林清辞连忙扶住她:“夫人使不得,医者本分罢了。
”“对本分医者,这是本分。可对妾身来说,这是再造之恩。”李夫人握住她的手,
眼里有泪,“这半年,我疼得不想活了。是林大夫给了我一条生路。
”她让丫鬟奉上一百两诊金。林清辞只收了十两:“规矩如此。多了不收。
”李夫人更加敬重,当下便说要在闺阁好友中替她宣扬。果然,不出三日,
仁心堂的门槛几乎被踩破。来的都是苏州城有头有脸的夫人**,个个出手阔绰。
林清辞依旧按规矩收费,穷的少收,富的也不多要。名声就这么传开了。
对街回春堂的王大夫坐不住了。这日,林清辞刚送走一个病人,王大夫就拄着拐杖进了门。
“林姑娘。”王大夫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精光四射,“生意不错啊。
”林清辞起身行礼:“王老先生。您坐。”“不坐了。”王大夫打量着她,
“听说林姑娘医术高明,专治妇人顽疾。老朽好奇,姑娘师从何人?”“家父曾是太医。
”林清辞淡淡道。王大夫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堆起笑:“原来是太医之女,失敬失敬。
不过姑娘,有句话老朽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说。”“女子行医,本就惹人非议。
姑娘还专看妇人病,更是……啧,有伤风化啊。”王大夫捋着胡须,“老朽劝姑娘,
趁早关了这医馆,找个好人家嫁了,相夫教子才是正经。何必抛头露面,惹人闲话?
”林清辞笑了。“王老先生,女子生病就不是病?女子疼就不是疼?
您回春堂既然看不了妇人病,我看,有何不可?至于闲话——”她抬眼,
目光清凌凌的:“我林清辞被休下堂都不怕,还怕几句闲话?”王大夫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悻悻走了。秋月冲他背影做了个鬼脸:“呸!自己医术不精,还来教训人!”林清辞摇摇头,
继续整理医案。她没把王大夫的话放心上,但麻烦还是来了。三日后,
仁心堂来了个不速之客。是个穿绸缎的公子哥,摇着扇子,带着两个小厮,大摇大摆走进来。
“哪位是林大夫啊?”他斜着眼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林清辞身上,顿时亮了,“哟,
没想到还是个美人儿。”林清辞皱眉:“公子是来看病?”“看病,当然看病。
”公子哥凑到诊台前,嬉皮笑脸,“本公子这儿疼,那儿也疼,浑身都疼。林大夫给瞧瞧?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抓林清辞的手。林清辞后退一步,冷下脸:“公子若无病,请回。
”“怎么没病?相思病!”公子哥哈哈大笑,“自那日街上见了林大夫一面,
本公子就茶不思饭不想。林大夫,你治好我的相思病,诊金随你开!
”他身后的小厮跟着哄笑。秋月气得脸通红,上前拦在林清辞身前:“你们干什么!
再不走我报官了!”“报官?”公子哥扇子一收,笑得嚣张,“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苏州通判!知府大人见了我爹都得客气三分!你报啊,看看官差抓谁!”他伸手就要推秋月。
林清辞抓起桌上的镇纸,狠狠砸在他手背上。“啊!”公子哥惨叫一声,手背瞬间肿起老高。
“你、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
”林清辞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平时用来剪纱布的,此刻握在手里,寒光凛凛,
“滚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公子哥恼羞成怒,“给我砸!把这破医馆砸了!
”两个小厮撸袖子就要动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谁敢砸?”声音不高,
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众人回头。一个穿着月白锦袍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姿挺拔,
眉目如画。他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个个眼神凌厉。公子哥一愣,随即赔笑:“这位兄台,
这是私事,您行个方便……”男人看都没看他,径直走进来,目光落在林清辞身上。
四目相对。林清辞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地上。沈寒川。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3章阴魂不散,旧伤又裂医馆里安静得可怕。秋月也认出了沈寒川,吓得脸都白了,
下意识挡在林清辞身前。沈寒川的目光从林清辞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公子哥身上,
声音冷得像冰。“你要砸她的店?”公子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爹是通判,
还是硬着头皮道:“是又怎样?这女人打伤本公子,砸她的店是轻的!我——”话没说完,
沈寒川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刀鞘狠狠砸在他膝弯。“扑通”一声,公子哥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你们敢——”公子哥又惊又怒。沈寒川走到诊台前,拿起那把剪刀,在手里把玩。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剪刀的样子,无端透出几分杀气。“你爹是苏州通判?
”他问。“是、是!”公子哥梗着脖子,“识相的就快放了我,否则——”“否则怎样?
”沈寒川打断他,终于正眼看他,“叫你爹来抓我?”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可那眼神,
让公子哥莫名打了个寒颤。“你、你到底是谁?”沈寒川没答,
只对侍卫道:“打断他一只手,扔回通判府。告诉他爹,人是我沈寒川打的。不服,
来京城找我。”沈寒川。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得公子哥魂飞魄散。镇北将军沈寒川,
大周朝最年轻的从一品武将,战功赫赫,圣眷正浓。别说他爹只是个五品通判,
就是知府来了,也得跪着说话。“将、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公子哥彻底慌了,砰砰磕头,
“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将军饶了小人这次!”沈寒川看都没看他,只挥了挥手。
侍卫拖死狗一样把人拖了出去,门外很快传来惨叫,然后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医馆里又恢复了安静。秋月战战兢兢地退到一旁,大气不敢出。林清辞弯腰捡起剪刀,
放回抽屉,然后开始收拾被弄乱的桌面,动作有条不紊,仿佛沈寒川不存在。沈寒川看着她。
一个月不见,她瘦了。原本就纤细的身形,如今更是单薄得像纸片。脸上没什么血色,
只有那双眼睛,还和从前一样亮,却多了他看不懂的东西。是冷。是疏离。“清辞。
”他开口,声音有些涩。林清辞没应,继续整理医案。“跟我回去。”沈寒川走到她面前,
伸手要拉她。林清辞后退一步,避开了。“沈将军请自重。”她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
“这里是医馆,将军若无事,请回。”沈寒川的手僵在半空。“你叫我什么?”“沈将军。
”林清辞重复一遍,字字清晰,“或者,沈大人。都可以。只是别再叫我的名字,不合适。
”沈寒川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你还在生气。”“将军说笑了。”林清辞笑了笑,
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下堂妻哪有资格生气。将军给我休书,我滚出将军府,银货两讫,
很公平。”“清辞!”沈寒川提高了声音,“那封休书不是我——”“不是什么?
”林清辞打断他,终于抬眼看他,眼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痛,“不是你亲笔写的?
还是不是你亲手扔到我脸上的?沈寒川,五年了,你能不能有一次,别把我当傻子?
”沈寒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道:“挽月怀孕是假的。她没有孕,
我也从未碰过她。”林清辞一怔。“那封休书,是她在我的书房偷了印章,
找人仿了我的笔迹写的。”沈寒川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回府那日,她拿着休书来找我,
说已经给你了。我立刻去找你,可你已经走了。”他伸手想碰她的脸,
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又停住。“这一个月,我找遍了京城附近所有州县。昨天才查到,
你来了苏州。”林清辞听着,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所以呢?”她问,
“沈将军千里迢迢追来,就是要告诉我,休书是假的,你没想休我?”沈寒川点头,
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急切:“清辞,跟我回去。我会给你补一场婚礼,堂堂正正,迎你回府。
”“回府?”林清辞笑出了声,“回哪个府?将军府?还是你和苏挽月的爱巢?
”“她已经被我送走了。”沈寒川急道,“我让人送她回了老家,
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清辞,从前是我不好,我冷落你,忽视你,我认。
可我从没想过休你。那五年……那五年是我混账,你给我个机会,我补偿你,好不好?
”他说得诚恳,眼神近乎哀求。若是从前的林清辞,大概会心软。可现在的林清辞,
只是静静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沈将军,戏演够了吗?”她轻轻道。沈寒川愣住。
“苏挽月假孕,偷你印章,仿你笔迹,写休书逼我走——这么蹩脚的谎话,你自己信吗?
”林清辞走到门边,拉开门,“她是你的心尖宠,是你在边关打仗都要带在身边的红颜知己。
你会不知道她假孕?你会让她偷到印章?沈寒川,我看起来很好骗?
”“我没有——”“你有没有都不重要了。”林清辞指着门外,“请回吧。
从你写下休书那刻起,你我夫妻情分已尽。往后你是镇北将军,我是行医妇人,两不相干。
”沈寒川站着不动。“清辞,你要怎样才肯信我?”“我永远都不会信你。”林清辞看着他,
一字一句,“沈寒川,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苏挽月。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既然你做出了选择,就别再回头。回头路,我林清辞不走。”她说得决绝,
眼里没有半分留恋。沈寒川忽然觉得心口一阵抽痛。这五年,他从未认真看过她。
在他印象里,她永远是安静温顺的,等他回家,给他备饭,替他打理后院。
像一尊没有脾气的瓷娃娃。可眼前的林清辞,眼神锋利,背脊挺直,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刺。
那些刺,是他一根一根扎上去的。“如果我说,”他声音发哑,“我爱的人是你呢?
”林清辞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沈寒川,这种话,留着骗苏挽月吧。
”她擦掉眼角的泪,“我不需要了。”她转身,不再看他。“秋月,送客。
”秋月战战兢兢上前:“将、将军,请……”沈寒川看着林清辞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他停下。“我会在苏州住下。等你气消。”门“砰”地关上。
林清辞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秋月扑过来:“东家,您没事吧?”“没事。
”林清辞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让我一个人待会儿。”秋月红着眼眶退到后院。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林清辞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沈寒川扔休书时冷漠的脸,一会儿是他刚才说话时急切的眼神。假的。都是假的。
她对自己说。林清辞,你蠢了五年,不能再蠢了。她扶着门站起来,腿麻得踉跄了一下。
走到水盆边,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冰冷的水**得她一个激灵。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眶发红,狼狈得可笑。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林清辞,
你要好好的。”“比他在的时候,还要好。”第4章医馆生波,
流言四起沈寒川果然在苏州住下了。就住在仁心堂斜对面的客栈,二楼临街的房间,
推开窗就能看见医馆大门。林清辞每天坐诊,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站在窗前,
目光沉沉地看着这边。她当他是空气。该看诊看诊,该抓药抓药,该笑时笑,该怒时怒。
只是夜里关上门,她会对着那扇窗发呆。秋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东家,
将军他……他是不是后悔了?”林清辞正在碾药,闻言手一顿:“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休我?”“可他说休书是假的……”“秋月。”林清辞放下药杵,看着小丫鬟,
“如果我捅你一刀,再跟你说对不起,你的伤口会消失吗?”秋月愣住。“不会。
”林清辞继续碾药,声音很轻,“伤口会结痂,会留疤,会疼一辈子。对不起三个字,
是最没用的东西。”秋月似懂非懂,但没再劝。日子一天天过,仁心堂的生意越来越好。
林清辞医术好,收费低,对穷苦人家尤其照顾,渐渐得了“活菩萨”的名声。
不少外地人都慕名而来。人红是非多。这日,医馆来了个妇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
一进门就哭。“林大夫,您救救我儿子!他烧了三天了,吃什么吐什么,
眼瞅着就不行了……”林清辞一看,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
她连忙将孩子抱到诊床上,把脉,看舌苔,翻眼皮。“什么时候开始的?”“三天前,
在回春堂抓了副治风寒的药,吃了不见好,反而更重了……”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清辞脸色一沉。她闻了闻孩子身上残留的药味,又掰开孩子的嘴看了看舌苔,心里有了数。
“你孩子在回春堂抓的什么药?方子还在吗?”妇人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林清辞接过来一看,气得手抖。“胡闹!孩子明明是热症,这方子却用的大热之药!
这不是治病,是要命!”她立刻提笔开方,又让秋月去抓药、煎药。一番忙碌,
孩子的高热终于退了些,呼吸也平稳了。林清辞又用银针给孩子扎了几针,
孩子“哇”地吐出一口黑痰,慢慢睁开了眼。“娘……”孩子虚弱地喊。妇人喜极而泣,
抱着孩子就要给林清辞磕头。“快起来。”林清辞扶住她,“孩子还没好全,
这方子你带回去,按我说的煎服,三日后带来复诊。”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清辞看着手里的药方,越看越气,抓起那张从回春堂开的方子就要出门。“东家,
您去哪儿?”秋月连忙跟上。“回春堂!”回春堂里,王大夫正在给一个富商诊脉,
说得唾沫横飞。“您这是肾虚,得大补!人参、鹿茸、海马,一样不能少!吃上三个月,
保您龙精虎猛!”富商听得连连点头。林清辞大步走进去,将那张方子拍在诊台上。
“王大夫,解释一下。”王大夫抬头,见是她,脸色一沉:“林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这孩子得的是热症,你开大热之药,是何居心?”林清辞指着方子,
“桂枝、附子、干姜——这是治风寒的方子吗?这是催命的方子!”诊堂里还有别的病人,
闻言都看了过来。王大夫脸上挂不住,拍案而起:“黄口小儿,也敢质疑老夫的医术?
老夫行医三十年,看过的病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一个女子,懂什么?”“我不懂医术,
但我知道对症下药。”林清辞寸步不让,“这孩子若再吃你的药,活不过今晚!”“你!
”王大夫气得胡子直抖,“好,好!你说我开错方,拿出证据来!”“那孩子就在我医馆,
刚捡回一条命。”林清辞冷笑,“王大夫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看看。”王大夫当然不敢去,
只能梗着脖子道:“谁知是不是你治坏了,赖在老夫头上!”两人正僵持,
门外忽然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抬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个妇人,
脸色青紫,已经没了气息。“庸医!还我娘子命来!”汉子红着眼,指着王大夫就骂,
“我娘子昨日在你这儿看了诊,吃了你开的药,今早就没气了!你还我娘子命来!
”众人哗然。王大夫脸色煞白:“血口喷人!你娘子本就病重,与老夫何干!”“放屁!
昨日我娘子还好好的,就是肚子疼,来你这儿看了诊,吃了你的药就……”汉子说着,
从怀里掏出个药包摔在地上,“这就是你开的药!大家看看,这是什么!”药包散开,
里面除了药材,还有几块发黑的树皮。有懂行的惊呼:“这不是药材,这是毒漆树的皮!
吃了要死人的!”王大夫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不、不是我……是药童抓错了药……”“抓错了药?”林清辞捡起一块树皮,冷笑,
“毒漆树皮和肉桂长得像,但气味截然不同。王大夫行医三十年,会分不清?
”王大夫说不出话,只一个劲摇头。汉子已经扑上来,揪住他的衣领就要打。场面一片混乱。
林清辞退到一旁,冷眼看着。她早就听说回春堂卖假药、开贵方,只是苦无证据。今日这事,
不过是冰山一角。最后是官府来人,将王大夫和那汉子都带走了。回春堂也被贴了封条。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林清辞转身要走,却见沈寒川站在人群中,正看着她。她脚步一顿,
随即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清辞。”沈寒川叫住她。林清辞停步,没回头。“有事?
”“王大夫在苏州经营多年,背后有人。”沈寒川走到她面前,低声道,
“你今日当众揭穿他,恐遭报复。这几日小心些,若有异常,立刻让人去客栈找我。
”林清辞抬眼看他。“沈将军这是要保护我?”沈寒川抿唇:“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那就不劳将军费心了。”林清辞转身,“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清辞!
”沈寒川拉住她的手腕。林清辞甩开,退后两步,眼神冰冷。“沈将军,男女授受不亲。
请自重。”沈寒川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林清辞决绝的背影,胸口一阵窒闷。从前的林清辞,
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从前的林清辞,看他时眼里有光。现在的林清辞,眼里只有冰。
他忽然意识到,他可能真的失去她了。这个认知,让他心慌。第5章夜半纵火,
生死一线王大夫果然报复了。三日后,夜半时分,仁心堂忽然烧了起来。火是从后院开始的,
等林清辞和秋月被浓烟呛醒时,火已经烧到了前堂。“东家!着火了!”秋月吓得脸都白了,
拉着林清辞就要往外冲。“等等!”林清辞甩开她,冲进里间,抱出一个木匣子。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医书和手札,还有她这几个月整理的医案,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东家!
火大了!快走啊!”秋月急得直跺脚。林清辞抱着木匣子往外冲,可火势太大,浓烟滚滚,
根本看不清路。一根房梁烧断,砸在她脚边,火星溅到她裙摆上,瞬间燃了起来。“东家!
”秋月尖叫。林清辞扑灭火苗,可更多的房梁开始倒塌。她被困在火海里,进退不得。
浓烟呛得她几乎窒息,意识开始模糊。要死在这里了吗?也好。死了,就不用再想沈寒川,
不用再痛,不用再恨了。她靠着墙滑坐在地,抱紧木匣子,闭上了眼。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浓烟,传入耳中。“清辞!林清辞!”是沈寒川。林清辞想笑。
都这时候了,还幻听。可下一秒,一个身影冲破火墙,朝她奔来。真的是沈寒川。
他脸上、身上都是黑灰,锦衣被火星烧出好几个洞,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
在火光中亮得吓人。“清辞!”他冲到林清辞面前,看到她怀里的木匣子,愣了一瞬,
随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抱紧我!”林清辞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沈寒川抱着她,
在火海里左冲右突。房梁不断砸下,火星四溅,他用自己的背脊护着她,闷哼声不断。终于,
他们冲出了火海。外面围满了人,秋月哭成了泪人,陈伯正组织街坊救火。
沈寒川将林清辞放在安全的地方,转身又要往里冲。“将军!您去哪儿!”侍卫拦住他。
“医书!还有她的医书!”沈寒川甩开侍卫,又冲了进去。林清辞想喊,
可嗓子被烟呛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火海里。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一百年,沈寒川终于冲了出来。他怀里抱着那个木匣子,
可人已经摇摇欲坠,背上、手臂上全是烧伤,衣袍烧得破烂不堪。“将军!
”侍卫冲上去扶住他。沈寒川将木匣子塞到林清辞怀里,咧开嘴,露出一个被烟熏黑的笑。
“你的……医书……”说完,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沈寒川!”林清辞终于喊出了声。
沈寒川伤得很重。背上的烧伤最严重,皮肉翻卷,触目惊心。手臂、腿上也有多处烧伤,
好在没伤及筋骨。林清辞亲自给他处理伤口。镊子夹着棉花,蘸了烈酒,清洗创面。每一下,
昏睡中的沈寒川都会疼得抽搐,可即便在昏迷中,他也咬着牙,没哼一声。林清辞的手在抖。
她想起五年前,沈寒川第一次重伤回府。那时他在边关中了埋伏,身中三箭,被人抬回来时,
只剩一口气。是她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三夜,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他醒来后,
看着她说:“林清辞,我欠你一条命。”她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心。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给不了。”给不了。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
在她心里割了五年。现在,他又为她伤成这样。“东家,将军不会有事吧?”秋月小声问。
林清辞回过神,继续手上动作。“死不了。”她声音很冷,可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清理完创面,敷上特制的烧伤药膏,再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沈寒川还在昏睡,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林清辞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
五年了,她很少有机会这样仔细看他。他长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着,
显得冷峻又疏离。此刻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
脆弱得不像那个战无不胜的镇北将军。林清辞伸手,想替他擦汗。指尖在即将触及时,
又收了回来。她起身,走到窗边。医馆烧毁了大半,前堂全毁了,后院也损毁严重。
好在库房里的药材抢救及时,损失不算太大。可这是她的心血。是她离开沈寒川后,
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新生活。现在,全毁了。“东家……”秋月红着眼眶走过来,
“是王大夫的侄子放的火,已经被官府抓了。可咱们的医馆……”“烧了就烧了。
”林清辞看着窗外焦黑的废墟,声音很平静,“重新盖就是。”“可是钱……”“我有。
”林清辞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那是她这几个月赚的,加上母亲留下的,足有三千两,
“够盖一座更大的医馆。”秋月瞪大眼:“东家,
您什么时候——”“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林清辞将银票收好,“王大夫那种人,
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她转身,看向床上昏迷的沈寒川。
“他什么时候能醒?”“大夫说,烧得厉害,可能要昏睡一两天。”“嗯。”林清辞点头,
“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医馆。”“东家,您一晚上没睡……”“睡不着。”她走出房门,
站在废墟前。天亮了,阳光照在焦黑的木头上,刺眼得很。街坊邻居围过来,七嘴八舌。
“林大夫,您没事吧?”“哎哟,烧成这样,可怎么是好……”“林大夫放心,
咱们大家一起帮忙,肯定能把医馆重新盖起来!”林清辞看着一张张关切的脸,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大家。”她深深一揖,“医馆会重新开张。到时候,
还请大家多多关照。”“一定一定!”众人散去后,林清辞独自在废墟里翻找。
有些东西烧毁了,有些东西还在。比如母亲留给她的那套银针,装在铁盒里,完好无损。
比如她亲手抄的医案,虽然边角烧焦了,但大部分还能看。她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翻,
一点一点地捡。直到一双黑靴停在她面前。林清辞抬起头。沈寒川醒了,身上披着外袍,
脸色苍白如纸,背却挺得笔直。“你起来干什么?”林清辞皱眉,“伤得那么重,不要命了?
”沈寒川看着她手里的银针,忽然笑了。“你还在乎我的命?”林清辞手一顿,将银针收好,
起身要走。“清辞。”沈寒川叫住她,“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有。
”沈寒川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这场火,是冲我来的。”林清辞一愣。“王大夫的侄子,
是军中一个校尉的远亲。那校尉,是苏挽月的表哥。”沈寒川看着她,一字一句,
“他们想烧死你,报复我。”林清辞笑了。“所以,我又一次成了你的替罪羊?
”“是我的错。”沈寒川哑声道,“是我没处理好苏挽月的事,连累了你。清辞,
我……”“沈将军。”林清辞打断他,“你救我一次,我很感激。但这份恩情,
不足以抵消你给我的伤害。医馆烧了,我可以重盖。日子毁了,我可以重来。但有些东西,
毁了就是毁了,再也回不去了。”她看着他,眼里是彻底的平静。“你走吧。回你的京城,
做你的镇北将军。我们之间,早在你写下休书那刻,就结束了。”沈寒川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很苍白,可眼神很亮,亮得像淬了火的星子。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只会安静等他回家的林清辞了。
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而他,是被她抛弃的灰烬。“好。”他听见自己说,“我走。
”林清辞转身,不再看他。沈寒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侍卫来扶他。“将军,
您的伤……”“无妨。”沈寒川收回目光,“收拾东西,回京。”侍卫一愣:“现在就回?
”“嗯。”沈寒川最后看了一眼林清辞,她正蹲在废墟里,小心翼翼捡起一本烧焦的医书,
用手帕轻轻擦拭。那专注的样
林清辞沈寒川小说大结局在哪看-被休后,神医娘亲带崽跑路了完整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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