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心饼干呀写的《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不一会儿,李大柱扛着一大捆用麻绳扎好的牛皮纸出来了。苏麦接过纸,掂了掂分量,正准备走,忽然脚步一顿,回头凑到李大柱跟前,………
夹心饼干呀写的《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现代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不一会儿,李大柱扛着一大捆用麻绳扎好的牛皮纸出来了。苏麦接过纸,掂了掂分量,正准备走,忽然脚步一顿,回头凑到李大柱跟前,……
日子一天天过,苏麦白天在村里装模作样地上工,晚上回家点着煤油灯疯狂抄书,
忙得脚后跟直打后脑勺,简直比上辈子月底做财务年报还要命。
邮递员那儿攒的旧报纸她已经顺利取回来了,足足一**袋。
翻过来空白的那面刚好能用,虽然纸质粗糙了点,还透着股陈年油墨味儿,但绝对不影响写字。
十一月二十五号,赵建国的回信到了。
比苏麦预想的还要快两天——估计这位供销社的纯情少爷是一收到信,连夜就给回了。
信封照例鼓鼓囊囊的,苏麦搓了搓冻僵的手,满怀期待地撕开。
这次没掉出什么粮票布票,但信纸足足写了三大页。
“麦子,你的信收到了!你说要大量的纸,我立马就帮你打听了。
我爸说供销社仓库里正好有一批退回来的信纸,外包装受潮破了,没法摆上柜台卖,但里面的纸一点事没有。
你要的话,我按内部损耗价给你,八分钱一刀(一百张)。你要多少随便说个数,我帮你捂着。”
看到“八分钱一刀”这几个字,苏麦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从土炕上直接蹦到房梁上去。
八分钱一百张!
要知道,供销社柜台上正儿八经卖的信纸,最便宜的也得一毛五一刀。
这个内部价,简直是打骨折啊!
前世做财务的职业病瞬间发作,苏麦的大脑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一份精简版的复习资料,大概需要三十到四十张纸,按四十张算,一刀纸能做两份半。
如果她花八毛钱买十刀纸,就能做出二十五份复习资料!
每份卖多少钱?
现在高考恢复的消息还没正式登报,不能卖出天价惹人眼红,
先按“友情价”一块钱一套来算——二十五份就是二十五块!
扣掉八毛钱的纸张成本,再算上几毛钱的墨水和圆珠笔芯损耗,纯利润保底二十块!
二十块啊!
在这个普通工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三十多块的七十年代,她动动笔杆子就能赚大半个月的工资!
暴利!
绝对的知识垄断型暴利!
苏麦激动得手直哆嗦,强压着嘴角的狂喜,继续往下看——
“另外,你在信里说帮村里知青抄复习资料,是不是高考要恢复了?
我爸最近去县里开会,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说上面正在开会讨论。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你手里的复习资料可就太值钱了。麦子,你脑子真聪明,居然能提前想到这一步。”
看到“你脑子真聪明”这句夸奖,苏麦心情有些微妙。
她聪明个鬼,她这纯粹是靠着上辈子的“历史剧透”在降维打击。
“不过国哥得提醒你一句——”
信的末尾,字迹变得严肃起来,
“抄书卖钱这事儿,你千万别声张,现在政策还不明朗,村里人眼皮子浅。
万一有人眼红去公社举报你投机倒把,那可是要吃苦头的。你悄悄地做,有什么缺的只管跟我说。”
苏麦看完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这位赵建国同志加了十分。
这人不光老实大方,居然还有几分政治敏感度。
虽然被原主用几朵小花骗了感情,但办起正事来是真靠谱啊!
兵贵神速,苏麦立刻铺开信纸给他回信:
“国哥,信纸的事太感谢了,简直是雪中送炭!我先要二十刀,一块六毛钱我随信附上。
你有空的时候帮我寄过来,或者托人捎过来都行。你提醒得对,闷声发大财的道理我懂,这事我绝对不往外说半个字。”
写完,苏麦从铁盒子里抠出一块六毛钱的纸币,小心翼翼地夹进信封里。
这是苏麦穿越以来,第一次主动给鱼塘里的笔友“打钱”。
虽然金额不大,但意义极其重大——这标志着她正在努力把这段“诈骗白嫖”的危险关系,强行扭转成“正当商业合作”。
赵建国的供应链暂时搞定了。
接下来是另一个核心问题:她辛辛苦苦抄出来的复习资料,第一批该卖给谁?
苏麦盘着腿坐在炕上,摸着下巴琢磨。
目标客户群其实很明确——下乡知青。
整个红旗公社有三个大队,每个大队都有知青点,加上周边公社的,总数少说上百人。
这些人绝大多数是初高中学历,在泥地里刨了几年食,做梦都想回城。
一旦高考恢复的惊雷劈下来,他们绝对是最疯狂、最迫切的买方市场。
但现在的死穴是:高考恢复的消息还没正式公布!
她要是敢现在跑到知青点大喊“卖复习资料啦”,不是被当成想钱想疯了的女神经病,就是被扭送大队部治一个“散播谣言、投机倒把”的罪名。
不能硬推,得搞“潜规则营销”。
苏麦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先送一份给白如月带走的那几个知青,主打一个“免费试用装”。
白如月已经拍拍**回城享福了,知青点现在还剩三个人——张小芳、陈卫国、李建设。
苏麦在原主的记忆库里翻找了一下这三人的档案:
张小芳是城里娇生惯养出来的,干农活不行,天天哭鼻子,但听说以前在学校成绩不错。
陈卫国是个闷葫芦老大哥,下乡八年,胡茬子比头发都长,基本已经认命了。
李建设年纪最小,才十八,眼里还有光。
突破口很明显了——张小芳。
当天下午收工后,苏麦揣着一份刚抄好的、还散发着墨香的数学复习资料,溜达去了知青点。
“小芳姐在不?”
院子里,张小芳正蹲在井边洗衣服。
十一月底的井水冰冷刺骨,她的手冻得像两根红萝卜,上面全是裂口。
听到声音,张小芳警惕地回过头:“苏麦?你来找**什么?”
毕竟原主以前在村里名声太臭,知青们平时都躲着她走。
苏麦也不废话,走过去直接把那卷复习资料塞进她手里:“喏,给你的。”
“什么东西?”
张小芳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疑惑地展开纸卷。
只扫了一眼,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这……这是高中数学的复习资料?!函数、几何……连重点例题都有?!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自己瞎整理的。”
苏麦双手插在破棉袄的兜里,笑得云淡风轻,
“你要是觉得有用,就拿去看,不用还我了。”
张小芳哗啦啦地往后翻了几页,越看手抖得越厉害,连声音都劈叉了:
“苏麦,你别骗我了,这怎么可能是你整理的?这也太全了吧!这解题思路简直比我们以前高中的老师写得还清楚!”
“白知青走之前,不是送了我一麻袋旧书和笔记嘛。”
苏麦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顺便给自己立人设,
“我这几天晚上睡不着,就照着书本整理了一下,加了点自己的理解。”
张小芳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麦,你是不是也听说了?高考可能真的要……”
“嘘——”
苏麦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食指竖在唇边,眼神透着几分高深莫测,
“有些话,在心里知道就行了,别往外秃噜。
这资料你自己留着用,要是觉得效果好,以后我再整理其他科目的。”
张小芳拼命点头,把那卷粗糙的报纸紧紧抱在怀里,那架势简直像抱着一块免死金牌。
从知青点出来的时候,苏麦心情大好。
第一颗种子已经完美种下。等过几天高考恢复的红头文件一发,张小芳就是她最好的活体广告牌。
到时候不需要她吆喝,口碑传播会像长了腿一样跑遍整个公社——
“下湾大队的苏麦手里有独家**复习资料!”
苏麦正美滋滋地做着发财梦,走到半路,迎面撞上了一个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
隔壁大喇叭,周翠芬。
周翠芬像踩了风火轮一样朝她狂奔过来,跑得气喘吁吁,手里还挥舞着一张纸条:
“苏麦!哎哟我的祖宗,你可让我好找!”
“咋了翠芬姐?村口老母猪上树了?”
苏麦笑着打趣。
“上什么树啊!你收到电报了!”
周翠芬一把拽住她的袖子,
“邮递员刚才送到你家,你门锁着,就搁我那儿了!加急的!”
苏麦脑子里“嗡”的一声,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电报?
她前几天才刚把那封“我去县城学习了,你别来”的信寄出去。
按邮政那慢吞吞的速度,信这会儿估计还在路上晃悠呢!
那这封电报是……
“谁发的?”
苏麦的声音有点发干。
“我没看!”
周翠芬回答得理直气壮,但那闪烁的眼神和疯狂乱飞的眉毛彻底出卖了她——这八卦婆绝对偷看了!
苏麦一把抢过电报,颤抖着手展开。
上面只有冷冰冰、硬邦邦的一句话,却像刀子直接扎进了苏麦的天灵盖——
“行程提前,月底到。沈砚”
苏麦觉得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脑门上,眼前一阵发黑。
月底?
她猛地抬头看天。
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号!
月底就是十一月三十号!
五天!
满打满算只剩五天了!
苏麦攥着电报的指尖冰凉。
她那封用来拖延时间的信,按照正常速度,最快也得再走三四天才能到京市。
然后沈砚从京市出发,坐火车到南州,再转车到这里,还得好几天。
这中间有一个致命的时间差——沈砚发这封电报的时候,根本还没收到她的退信!
也就是说,这位冷面活阎王,现在很可能已经提着行李、坐在南下的绿皮火车上了!
她的信,根本追不上他的人!
完了。死局。
苏麦站在冬日凛冽的寒风中,脑子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疯狂冒烟。
“苏麦?你这脸色咋白得跟纸一样?到底谁发的电报啊?”
周翠芬八卦的雷达滴滴作响,大脸又凑了过来,
“沈砚是谁啊?男的吧?”
苏麦把电报死死捏在手心,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事,一个远房亲戚,说要来串门。”
“亲戚?你爹妈都没了,哪来的亲戚?”
周翠芬狐疑地上下打量她。
“很远很远的亲戚。”
苏麦咬着后槽牙,“大概出了五服,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
打发走周翠芬,苏麦一路小跑冲回家,插上院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冷静!苏麦,你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税务局突击查账你都没抖过,不能栽在一个七十年代的军官手里!
她闭上眼睛,快速复盘。
沈砚月底到,她只有五天时间。
第一套方案“写信劝退”已经彻底宣告破产。
那就只能启动第二套方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是真的跑路,而是在沈砚抵达的这段时间里,制造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她之前在信里撒谎说“去县城棉纺厂学习新技术了”。
那她现在就必须把这个谎给圆上——她得真的去一趟县城!
只要沈砚扑个空,找不到人,这颗雷就能暂时往后延!
但去县城一趟路费不便宜,绝不能白去。
苏麦的商业大脑再次上线:去县城——找友谊商店——把手里的外汇券换成紧俏货——去黑市倒卖赚差价——顺便去一趟棉纺厂!
对!棉纺厂!
王秀珍的丈夫李大柱不就在红旗棉纺厂当临时工吗?
她去了县城,正好可以打听打听棉纺厂废纸和棉花收购的门路!
一石三鸟,这趟出差,值了!
苏麦猛地睁开眼,拍板做了决定:
后天一早,出发去县城!带上外汇券,带上复习资料的样品,带上她这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但在走之前,大后方必须稳住。
她拉开门,探头出去喊:“翠芬姐!你过来一下!”
周翠芬正竖着耳朵在隔壁听壁角,闻言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咋了?”
“翠芬姐,我后天要去一趟县城。我那个远房亲戚要是来了,万一找不到我,你就帮我个忙。”
苏麦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
“去县城?你去县城干啥?你又不认识城里人!”
“办点正经事。”
苏麦压低声音,抛出诱饵,“你要是帮我把话带到,等我回来,我用白面和鸡蛋,给你蒸一锅香喷喷的鸡蛋糕!”
周翠芬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哈喇子都快下来了:“真的?不骗人?”
“骗你是小狗!”
苏麦一脸严肃,
“你记住,要是有一个长得很高、很凶、可能还穿着军装的男人来敲门,你就告诉他:
苏麦去县城棉纺厂学习去了,归期不定,具体地址你也不清楚。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去棉纺厂学习了!”
周翠芬为了鸡蛋糕,答应得震天响,“包在我身上,连只苍蝇我都帮你挡回去!”
搞定安保系统,苏麦转身回屋,开始收拾“跑路”的行囊。
外汇券,最值钱的硬通货,苏麦找了根针线,直接缝在了贴身的秋衣内兜里。
复习资料的样品,卷成筒,塞进灰扑扑的帆布包底。
然后是钱——盘点了一下铁盒子,三十二块减去寄给赵建国的一块六,还剩三十块零四毛。
穷啊!
去县城的长途车票来回就得两块多,加上在县城吃喝拉撒住招待所……这点钱根本不防身。
苏麦咬了咬牙,把沈砚寄来的那两张侨汇券也揣上了。
侨汇券在县城黑市的溢价率比镇上高得多,到了那边要是能找到靠谱的倒爷换成现金,她就多了一笔启动资金。
收拾停当,苏麦疲惫地瘫坐在土炕上,死死盯着墙上那本撕得只剩薄薄几页的日历。
十一月二十五号。
如果一切顺利,等沈砚月底杀到下湾大队时,面对的只会是一把铁锁,和周翠芬那句“她去县城了”。
然后呢?
沈砚那种雷厉风行的军官,发现她不在家,是会直接掉头就走?
还是会在村里死等?又或者……直接杀到县城棉纺厂去抓人?
苏麦咽了口唾沫,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她不了解沈砚。信里的他字字珠玑,冷硬克制,根本摸不透脾气。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军人执行任务,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怕个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苏麦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炕席,翻出原主之前用来写情书的带香味的信纸,
强忍着恶寒,开始给沈砚写“遗书”——啊不,是第二封信。
这封信不寄,直接留在家里桌上。
万一沈砚真有本事撬开她家的门,至少能看到这封“深情款款”的留言,平息一下怒火。
“砚哥,见字如面。大队临时安排我去县城棉纺厂学习新技术,走得太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大老远来看我,我却不在,真的对不起。你别担心我,我在这边一切都好,等我回来一定第一时间给你写信。”
写到末尾,苏麦咬着笔杆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在落款处画了一朵极其做作的小花。
放下笔,苏麦盯着那朵小花,自己都觉得辣眼睛。
她把信纸仔细折好,装进信封,端端正正地压在八仙桌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了炕头那本《政治经济学》上。那是沈砚寄来的,页边还留着他用铅笔划的重点和批注。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苏麦走过去,手指轻轻摩挲着那页纸上的一行小字:“这道题会考,背住公式就行。”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沈砚同志啊……”
苏麦对着空气小声嘟囔,
“真不是我故意要骗你,我也是为了保命。你要是真的来了……能不能看在这朵小花的份上,就当从没来过?”
窗外,十一月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像野兽的嘶吼。
苏麦叹了口气,她自己都知道,这个请求,简直比指望明天就恢复高考还要荒唐。
主角是苏麦沈砚的小说-《七零:海王笔友竟是冷面军官》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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