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棠回了府上。
见知兰还在生气,本要打趣几句,却见厅中站了个妇人。
对方穿了件青色中长袄,下面是同色的长裙。
头发只简单挽了个低髻,戴着银簪。
目光直直盯着江若棠,不过片刻,眼底已经盈满泪水。
“**……”
江若棠的奶娘陈氏张了张唇。
她想说**辛苦了,可又说不出口。
万千言语,都化为眼尾的泪水。
江若棠提起裙摆快步走过去,两手交握,嘴角全是欢喜。
“前几日就说要过来,便一直盼着呢。
“路上可还顺利?
“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一会儿叫知兰带你去看看。
“若有要添置的东西,也叫下面的人去采买。”
母亲去世后,便是陈氏一直贴身照顾她。
决定来京城时,江若棠就没打算回去。
因此,阳州的一些私产还需要陈氏私下帮着处理掉。
免得被那些人知道,又要闹上一闹。
陈氏好好打量了一番江若棠,发现她瘦了。
强压下心酸,才开口提起她交代的事情。
“路上很是顺利。
“铺子和田地也都处理干净了。
“我离开时,他们大约已经听到了风声,而且,大爷在来的路上。
“**要提早做好准备。”
说着,便将账本和银票一应物件都递过去。
江若棠随意翻开,直接看到最后一页。
看到银子数额时,松了口气。
京城不比阳州,开销确实大。
当初父母离开京城时,也没打算要回来。
因此,京城什么都没留下。
就是这宅子,都是她临时让仆从来买的。
至于伯父,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陈妈妈是不知道,今日**在庆王府受了好大委屈。
“那庆王府简直是欺人太甚,竟故意奚落**。
“不过好在知春姐姐早有了应对,就是那忠毅侯府的世子爷……
“哼!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家**。
“如今和郡主相看也就算了,还跟着众人一起欺负**。
“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东西!”
知兰气呼呼地一顿输出。
江若棠与知春对视了一眼。
想着这丫头憋了一路,总算有人可以说了。
陈氏早在进京时就听说了这事儿,但她没去现场看过。
此时听知兰这样说,越发觉得心惊肉跳。
可江若棠没事人一样吃着点心。
“算下来,我也没吃亏。
“目的达到了就是。”
她温温吞吞地说了句,不自觉又打了个哈欠。
上午高度紧张,如今松懈下来倒觉得乏了。
可知兰并不认同江若棠的话,还觉得自家**受了欺负:
“怎么就没吃亏?
“我家**金尊玉贵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若是老爷夫人在世,就是他庆王府求着我们,我们也不去。
“郡主又有什么……”
“好了!”
陈氏见江若棠面色不虞,忙打断了知兰。
又贴心地给江若棠端上热茶。
“若是乏了,便去休息会儿。
“晚上我给**做炖鸡,特意从阳州带了料。”
江若棠馋虫被勾出来,心情也爽快了不少。
直到她睡下,陈氏带着知兰和知春到门外,才开口。
“从前是从前,以后莫要再提。
“**都能适应,你们有什么不能适应的?
“京城富贵,小心谨慎才是,莫要口无遮拦。”
话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今日发生的事情,**未必没有预料。
“此番她与谢将军绑在一起,旁人便也要忌讳几分。
“未见得不是好事,比去庆王府的宴请有用多了。”
只是听闻谢时越素来冷面冷心。
等他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是被**利用了。
怕也是个麻烦。
陈氏只祈祷谢将军能多些怜悯。
此时的庆王府,谢时越与三皇子正在对弈。
他棋艺不好,不过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萧景然却打趣地看向他:
“我看你还在想江若棠。”
谢时越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明知我棋艺不如你,每次都对弈,顶没意思。
“不然下回去校场比骑射,比武。”
萧景然笑了声,忙向众人告状。
“你们看他,我不过打趣一句,他就要拉着我去比武。
“你也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哪有还手之力?”
说完,他侧身在谢时越耳边道:
“我看江家**也不是心性纯良之人。
“今日之事,怕也是她有意为之。”
谢时越神色动了动,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却发现那里的络腮胡已经没了。
今早得知江若棠也会过来,便专门找人清理过。
想到这里,他面色淡淡地把玩着棋子。
萧景然的话,他自然知道。
如今外面人人都知道,江若棠是他的人。
她走向自己时,他应该走开的。
可不知怎么的,脚像是被钉住似的,动弹不得。
兴许是心里不得劲儿,想让她亲自闻闻。
堂堂谢将军,征战沙场时没有条件。
但若在京城,哪有什么汗臭味。
“谢将军,你到底用了多少熏香?
“这衣服都要腌入味儿了。”
萧景然嫌弃的声音忽然传来。
谢时越抬手闻了闻,茫然地看向萧景然。
“很难闻吗?”
忽然想到先前江若棠靠近自己时,那片刻的停顿。
莫不是她也觉得难闻?
萧景然狐疑地看向他,又看了眼寒山。
“你都任由你们将军丢人现眼的吗?”
寒山一个激灵,低头不敢说话。
脑海中不由回忆起昨日将军突然提出要熏香。
可将军府上压根就没这玩意。
早在五年前,将军就下令以后不准用这东西。
“大老爷们,用这些做什么。
“呛鼻得很!日后都别用了。”
从那以后,他的衣服只有皂角味,连房中的檀香都撤下了。
昨日着急忙慌出去买,他也不懂。
听着铺子老板夸得天花乱坠的,便买了香味最浓的那种。
谁知……
“你用的什么,给我一点。”
谢时越忽然凑过去,在萧景然身上嗅了嗅。
虽不如帷帽上的好闻,但也勉强还行。
猝不及防一个人凑过来,萧景然被吓了一跳。
“你若喜欢,我叫人给你送些过去。
“快起开些。”
说完,他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袍。
又颇为嫌弃地看了眼谢时越,摇了摇头。
“我看你是被夺舍了吧?”
说完便不想搭理他,起身离开。
寒山颇为认同三皇子的话,就差问一句有没有合适的道长给介绍。
可谢时越注意力只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小说《表小姐新寡,糙汉将军日日觊觎》 第10章 试读结束。
《表小姐新寡,糙汉将军日日觊觎》第10章小说完结版在线试读 江若棠谢时越小说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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