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在下巴上的大手松开,只觉得下颌骨都要裂了。
可对方只用了三分力。
温暖被搡了个趔趄,差点儿摔了。
勉强站好后,朝着吧台走去。
上面摆着写满英文字母的洋酒,每瓶都价值不菲。
还记得那个味道,辛辣的难以下咽。
大管家吩咐不让主人喝酒,但眼下早已管不了那么多。
毕竟人在自身难保的时候,顺从才是救命。
慎斯年看着她将酒杯倒满,小心翼翼端到面前。
她的胳膊真细,指尖**。
身上的衣服透出内衣轮廓,发育的还算不错。
之前那些女人也这样主动勾引过,不过并没什么兴趣。
反倒是她,素净的令人格外好奇。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妖娆,而是清新脱俗又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
“脱了。”
温暖以为听错了,这种要求早就超出了预判。
他可以折磨、侮辱、或者赶人出去,就是没想过会是这种。
他要做什么?
温暖睁大了眼睛,好像看洪水猛兽一般。
别说当着陌生男人脱衣服,在学校里就算和男生说话的次数都很有限。
慎斯年见她执拗着不肯,嘴角露出一抹不耐烦。
抬手将酒杯打翻在地,玻璃碎片四溅。
巨大声响,吓得她连连后退。
装什么白莲花?
不是老宅送过来“伺候”的吗?
当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女了?
上前一把将衣服撕开,雪白轮廓显现。
那娇嫩肌肤包裹得圆润。
慎斯年不是毛头小子,男女情爱之事早就司空见惯。
之前是没碰到感兴趣的,并不是禁欲。
不过,在看到这一幕后,他的喉结下意识滚了一下。
阴郁的眼神在对方身上来回琢磨,暗戳戳挑起。
温暖本能反抗,不过力量上的悬殊无济于事。
只能恼羞道:“你干什么?”
这种语气不太对。
像极了不情不愿,不合常理。
既然是送过来“伺候”的,就应该敬业。
慎斯年眼睛没有半分光亮,瞳仁是翻涌晦涩难辨的情绪。
眼尾微微低垂,淡淡斜睨:“我让你脱了!”
再一次用力,将其余部分遮挡的衣服也一并扯了下来。
露出完整胴体。
她身形看起来纤细,实则并不干瘪。
除了肩线的柔和流畅,腰肢盈握,大概一只手就能攥的过来。
胯部婉转,玲珑曼妙。
皮肤是那种细腻的瓷白色,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
像是被寒风惊到的雀鸟,整个人不自觉的往后缩。
淡紫色内衣,高低起伏。
温暖攥着拳,眼底泛起薄薄水光,又强忍着不肯落下。
细微喘息,肩膀也跟着颤。
这是第一次赤身裸体站在陌生男人面前,比杀了她还难受。
慎斯年捏着她的下巴,强迫抬头。
视线被迫撞进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只见他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眼底阴郁叫人胆寒。
“不是说伺候我吗?怎么,不乐意?”
低沉嗓音裹着完味的残忍,一字一句砸在脸上。
周遭寒气刺骨。
浓密的睫毛疯狂颤抖,遮不住此刻的惊慌。
鼻尖泛红,唇被咬得发白。
她僵在原地,明明快要崩溃了,却连一丝反抗都不敢有。
下一秒,她的腰被傅斯年握住。
冰冷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
呼吸骤然停滞,声音带着哽咽:
“主…….人….”
“这么怕我?”
谁不怕?
说到底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虽不是名门望族,也懂男女有别。
温暖的睫毛颤抖:
“没有。”
哼,“没有?”
对方低笑一声,指尖用力,掐得腰都要断了。
“那你抖什么?”
像他这样的人谁不怕?
温暖眼眶发红,怯生说道:“主人……..我只是佣人。”
慎斯年俯身,气息压得更低了,阴鸷的眸里淬着冰:
“他们没告诉你,佣人都负责做什么吗?”
贴身佣人,难道不是照顾他饮食起居?
温暖正琢磨,对方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说话!”
厉声喝斥落在耳畔,吓得她浑身哆嗦。
寄人篱下,想活命只能卑微求饶。
十八岁的青春还没有绽放,不能结束在这个人手里。
“我是新来的,还不…….不清楚。”
额头抵着对方微凉的黑色桑蚕丝睡衣,萦绕着清冽又冰冷的气息。
恐惧如潮水,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下子就能将她吞没。
眼泪绝不是故意的,可又偏偏砸在对方手背上。
慎斯年看着,眼色暗沉。
松开下巴,转而捏住下颌,强迫抬头。
他要看清什么是恐惧、无措。
还有那藏不住的委屈,清秀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当然,他是冷血,不会有一丝一毫怜悯。
哪怕有一点点心软,都不会再继续下去。
突然,扣在温暖腰上的手猛得发力,将人狠狠按在身后冰冷的墙上。
钝痛传来,只敢发出“嗯”声。
脸色瞬间更白,浑身颤抖僵了一瞬。
对方只是轻微一个俯身,将她牢牢困住。
垂眸,视线死死锁在她那泛红的眼眶,指尖狠狠捏住下巴:
“谁准你哭的?”
在这里,她连哭的权利都没有。
下巴被捏得生疼,泪水流得更凶。
哽咽、发不出完整的话:
“疼……..主人…….我不敢了。”
纤细的手抵着对方胸脯,连触碰都觉得害怕。
慎斯年紧盯着,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在她肩膀的位置滑动。
手指微凉,温暖下意识绷紧身子,听着对方发号施令:
“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场博弈较量,始终要牵扯很多不相干的人。
有人不希望她活着,那何必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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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捡起地上的衣服,从主卧逃回储物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忍都不管用。
靠在门板上,止不住颤抖。
冰冷的体温,无法支撑即将耗尽的信念。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
幸好对方对她不感兴趣,没有沾了身子。
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抱怨?
想想几天前,她还在愁怎么才能攒够大学的费用。
现在想想,真令人唏嘘。
父母明明答应她可以上大学,怎么能转头将人卖了?
弟弟的手术费到底多少才够?
明明她**赚得钱都交了家用,为什么下场还是一样?
小说《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 第9章 试读结束。
被卖冲喜,逃跑撞上阴湿男更要命《温暖慎斯年》全文及大结局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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