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进来了。
“苏锦年，我家宝宝吐奶吐到脱水了！你以前给她吃的那个药丸到底是什么？！”
第三个电话。
第四个。
第五个。
每一个都是以前请过我、买过安胎丸的客户。
每一个家里的孩子，从今晚开始，不同程度地出了状况。
我攥着手机，一身的汗。
188块钱退了。
安胎丸的保护消失了。
因果反噬，来了。
而林家那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小少爷，是吃到安胎丸最多的那一个。
其他孩子只是小恙。
他呢？
就在这时，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四个字：林家管家。
我接起来，那头的声音压不住地慌张，
“苏锦年！你赶紧来！小少爷他……全身发紫，医生说查不出原因……”
电话断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在发抖。
退钱之前我就知道，林家那个孩子，一旦失去安胎丸的保护，陈雨桐在怀孕时吃的那些禁药残留的毒素，会在七天之内全面爆发。
他是无辜的。
不管他妈做了什么，不管他奶奶怎么对我，那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但规矩就是规矩。
钱退了，因果断了。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陶奶奶的号码。
“陶奶奶，有没有办法，在因果断了之后重新接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但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
“你得在满月酒上，亲手让全部当事人签一份断绝因果协议书。谁让你退的钱，谁就得亲口承认，她们主动切断了孩子的命。”
“如果她们不签呢？”
“不签，孩子就废了。不是死，是一辈子的废。”
我握着手机，窗外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九天。
满月酒上见。
第二天一早，林家管家又打来电话，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在抖。
“苏姑娘，小少爷一整夜没睡，抽搐了两次。最好的专家都请了，谁都查不出原因。你能不能来看看？”
“老太太知道你给我打电话吗？”
管家停了一下，
“不知道。小少爷再这样下去……我实在没办法了。”
“你让陈雨桐给我打。”
“少奶奶她……”
“让她亲自打。”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三个小时后，陈雨桐的号码打进来。
那头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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