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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会议室气氛凝重,姜韫娇口罩遮面,站在白板前逻辑清晰地推演团伙动线。
她指尖轻点地图,眼神锐利笃定,
每一句侧写都切中要害,冷静专业的模样自带光芒。
“绑匪应该是黑鸦绑架集团,藏匿范围就在这三片区域,特别注意,他们全员配爆炸物,危害极大。”
谢砚礼坐在下方,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心底泛起熟悉的悸动。
案件初步敲定收尾时,姜韫娇不慎碰翻水杯。
温水浸透前襟,贴着皮肤泛起寒意。
她低声致歉,快步走向洗手间,换下湿衣后,一时疏忽忘了戴上口罩。
刚做完手术的身体很虚弱,姜韫娇准备进空的办公室休息,
身后男人略带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
“娇娇,你怎么在这?”
不等她开口,谢砚礼径直把她拽进办公室,狠狠将她甩在墙角,堵掉她所有退路。
姜韫娇闷哼一声,下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谢砚礼,你让我出去!”
姜韫娇脸色惨白,拼命想把他推开,可怎么也推不动。
谢砚礼没有把她和那个顾问联系到一起,
毕竟,姜韫娇每次闹完别扭,都会找各种借口出现在他面前,然后红着眼眶等他先开口。
他以为这次也一样。
孩子被绑走,谢砚礼本就心急如焚,此刻见她追到警局阴魂不散,只觉得烦躁到了极点。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知难而退。
“外面全是警察,你追到这儿来,不就是想引起我注意吗?我成全你。”
谢砚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右手关节发出脆响,姜韫娇疼得浑身发抖。
像她这样上前线的岗位,入职与晋升有明确硬性要求。
——身体不能有残缺,不可以近视,不能有家族基因病。
曾经谢砚礼会为她备护腕、揉酸痛,说要全力支持她的事业,做她的后盾。
可此刻,为了温蘅,他毫不犹豫拧伤她的右手,丝毫不顾这可能会斩断她的梦想。
为了梦想,她示弱了。
“之后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求你放开我……”
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里面有人吗?快开门!我们要做笔录!”
谢砚礼置若罔闻,盯着姜韫娇,眉眼间全是烦躁。
直到一声柔弱女声响起——
“孩子被绑架了,目前有紧急情况,里面的朋友开下门好吗?”
谢砚礼像被烫到一般松开手,转身拉开门。
看见温蘅的瞬间,他眼底只剩下慌乱与疼惜。
门打开的瞬间,几个路过的群众爆发出一声惊呼。
门内女人衣服在挣扎中变得凌乱,脸上还汗津津的。
他们下意识误会了。
有人掏出手机,
“这男人老婆不还在外面哭,居然就搞起来了。”
“你也不看看他手表大七位数呢,肯定是这女的拜金,趁乱来勾引人!”
“快拍照!”
快门声此起彼伏。
“这女的看着清清冷冷,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开。”
流言像淬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姜韫娇心口。
她是明媒正娶的谢太太,此刻却被全世界当成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她强忍泪水,想要快点离开,却被温蘅拦住。
温蘅一副忍让的模样,抓着姜韫娇的力气却大的吓人。
“娇娇,我知道你一直喜欢谢砚礼,”
“我不怪你,只是现在孩子还在绑匪手上,求你别再添乱了,好不好?”
姜韫娇猛地挣开,“明明真正肮脏的是你和……”
“啪!”
温蘅打完慌忙收回手背在身后,哭得浑身发抖,仿佛是被欺辱到极致才被迫反击的受害者。
“姜韫娇,你还要不要脸,为什么挑拨我和砚礼的感情!”
周围人议论声更大了,看向姜韫娇的眼神满是鄙夷。
谢砚礼立刻将温蘅护在怀里,冷眼看向姜韫娇,
“还不赶紧出去!”
姜韫娇被打得脸颊**辣地疼,心底怒火与屈辱轰然炸开。
她攥紧拳头,刚要开口吼出真相,却被尖锐的手机**打断。
谢砚礼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骤变。
“谢先生,赎金一千万,明天带到指定地点,记住,我要现金,”
“否则,我就引爆孩子身上的炸弹。”
绑匪阴冷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所有人脸色大变。
绑匪报出的位置,正是姜韫娇刚刚在会议室锁定的三处藏匿点之一。
此刻已有特警与拆弹小组按她的侧写结论,提前赶往该处勘察布控。
下一秒,在场所有警员立刻四散分工,
姜韫娇看着所有人动作利落仓促,满心都是孩童的安危,
心底翻涌的滔天愤怒骤然溃不成军,浑身血液一点点凉透。
她太清楚,公职在前,人命为天。
她的委屈、被践踏的婚姻、被折碎的尊严,在鲜活的生命面前卑微得不值一提。
可她受到的伤害不比丢失孩子的温蘅小,如今却连愤怒都变得无力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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