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七年,哥嫂逼我出五十万,我反手查封他们六套房第6章在线免费阅读

是绝对的服从,对”家庭秩序”的无条件臣服。

而我,做不到。

夜很深了。

我坐在仓库冰硬的水泥地上,看着电脑屏幕跳动的订单提醒,看着窗外庞大的城市。

失去了那个名为”后盾”的东西。

也卸下了那副名为”亏欠”的枷锁。

前面什么样不知道,但路只有一条,只能往前走,只靠自己。

只是心里某个角落,关于”公平”的念头,没有因为父亲的通牒消失。

反而在那片冷透了的地方,烧起了一点不肯灭的火。

那六套房子,真就这么算了?

父亲那么绝的态度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父亲”断绝关系”的话像一瓢凉水浇下来,把最后一点侥幸泼灭了。

最初那阵刺痛过去之后,剩下的是一种奇怪的松快。

也好,桥归桥路归路。

每月两千的生活费省了。

也好。

我把心思全部砸进网店。那是我在深圳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拓供货渠道、研究平台规则、拍图修图上新,经常忙到凌晨两三点。身体的累把脑子里的杂念压下去。

但有些种子埋进去了,就会发芽。

父亲那句”没你这个闺女”翻来覆去地响。

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被激出来的一种清醒。

他凭什么理直气壮?

凭”我是你爸”四个字就能独吞六套房,用亲情勒索,勒索不成就斩断关系?

那六套房子当年到底怎么来的?拆迁协议怎么签的?我作为家庭成员,在法律上真的一点立场都没有吗?

我不甘心。

不是不甘心那些房子,是不甘心那份被彻底踩在脚下的”本该有的权利”。

我要一个答案。

哪怕最后证明我想多了,也得我自己查出来。

下班后我在网上找了位专做家庭财产纠纷的律师,付了咨询费。

我尽量客观地说:老家拆迁,父母主导,全部安置房产登记在哥哥名下。我当时刚成年正在读书,没参与决策,也没分到任何份额。之后离家独立生活七年。

律师沉默了几秒。

“陆小姐,这是很典型的家庭内部财产分配纠纷。拆迁安置利益一般依据产权人和共同居住人来认定。如果老房子的产权属于你父母,他们有处置权。把房子登记到你哥名下,法律上可能被认定为赠与或家庭内部安排。”

“可我也是家庭成员,我有权利……”

“我理解。”律师语气温和,”但这类多年前的事,父母处分自有财产,其他成年家庭成员当时没有书面异议,事后再主张份额,难度极大。你需要几样东西:老房子的房产证上有没有你的名字?拆迁安置协议上有你的签名或者给你留了份额没有?有没有书面的分家协议把你排除在外?”

我哑了。

老房子是爸的厂里福利房,我连房产证见都没见过。

拆迁协议?影子都摸不到。

分家协议?只有饭桌上的一句”往后再说”,然后就没有”后来”了。

“时间太久,取证困难。而且家庭纠纷***会考虑伦理、父母意愿和既成事实。”

律师的话很委婉,意思很直白:这条路走不通。

挂了律师的电话,无力感把我整个人压矮了一截。

法律认证据,不认”我觉得不公平”。

我的委屈在条文面前,轻得没分量。

就在我消化这些的时候,一个被我遗忘了很久的细节突然冒了出来。

奶奶。

奶奶在我小学五年级那年走的。她没上过学,但做事极仔细,有个上了锁的旧樟木箱子,里面是她说的”要紧东西”:粮票、布票、结婚证、户口本、手写的家庭情况登记表。

奶奶去世以后,箱子被塞到爸妈卧室衣柜顶上落灰。

拆迁那阵子家里乱哄哄的,箱子好像被搬下来过一次。我记得爸嫌奶奶的”废纸”碍事想扔,妈拦住了,说里头有老照片。

那个箱子里,会不会有什么?

奶奶有记账的习惯,一分一厘都记。

她还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她摸着我的头说:”萤萤也是陆家的人。”

“也是”两个字,放在当时听不出什么。

放到现在,意思就不一样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快。

箱子大概率还在爸妈住的地方。我拿不到。

但我至少可以先弄清楚拆迁协议的核心内容:被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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