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芸周瑾年林晓桥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爱笑的陈小小的小说《弹幕说,我老公想娶别人》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许茹芸周瑾年林晓桥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他帮我拉开副驾
许茹芸周瑾年林晓桥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爱笑的陈小小的小说《弹幕说,我老公想娶别人》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许茹芸周瑾年林晓桥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他帮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帮我系安全带——这个动作他做得很熟练,手指从我的锁骨前掠过,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我想吃火……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第一章民政局奇遇七月的民政局冷气开得跟不要钱似的,我缩了缩脖子,
盯着面前那张婚姻登记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沈**,请核对一下个人信息。
”对面的登记员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说话时眼皮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着,
一副赶着下班的架势。我张了张嘴,刚想说“我姓林,不姓沈”,
眼前突然炸开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炸,是视觉意义上的。
一排排半透明的字从我视野正中央飘过,跟视频网站上的弹幕一模一样,
只是它们悬浮在空气里,贴着登记员的脑门儿往右滑。[来了来了,经典桥段!
女主还蒙在鼓里呢!][二刷打卡,每次看这段都替女主急得慌。
][温馨提示:前方高能预警。]我眨了眨眼。弹幕没消失。我又使劲眨了两下。
弹幕更多了。[她眨眼了哈哈哈,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没有,她现在是真傻,
物理意义上的。][可怜的女主,她还不知道男主故意说错她的名字,为的是和女配结婚。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攥着那张登记表,指节发白。故意说错?男主?女主?
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看向登记表上打印好的那一栏。申请人姓名:许茹芸。
许茹芸。不是沈,不是林,是许茹芸。我叫林晓桥,今年二十六岁,
在城南一家会计事务所上班,上个月在小区游泳池溺水被人捞上来,在医院躺了五天,
出院之后总觉得脑子雾蒙蒙的,记事儿有点费劲,
但“傻”这个字——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医生确实说过,缺氧时间有点长,
可能会有轻微的认知功能障碍。我当时以为他在吓唬我。[她低头看表了!她看表了!
][急死我了,她到底识不识字啊?][楼上,她现在不识字,溺水后遗症,设定里写了。
]不识字?我盯着表格上“许茹芸”三个字。我认得。每个字都认得。“林**?
”登记员终于抬头了,推了推眼镜,“信息没问题的话,请在这里签字。”她指了指签名栏。
我男朋友——不,我未婚夫——周瑾年就坐在我旁边,西装革履,
侧脸线条利落得像从杂志上裁下来的。他正低头看手机,似乎在回什么消息,
嘴角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那个弧度让我后背发凉。[男主在给女配发消息呢,
内容大概是“搞定了”。][啧,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心真黑。
][女主要到很后面才知道真相,急死我了。]我深吸一口气。行。弹幕说我不识字是吧?
那我就不识字。我拿起笔,在签名栏里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圈,然后抬头,
用我所能做出的最茫然的表情看着登记员:“这个……字怎么写来着?”登记员愣了一下。
周瑾年的手指顿住了。他缓缓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不是心疼,
不是担忧,是审视。他很快调整表情,温和地笑了笑,伸手覆上我的手背:“晓桥,
签在这里就行。你名字,会写吗?”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但我注意到了——他没有纠正登记员。从头到尾,他没有说一句“她姓林,不姓许”。
[演得真好,这男主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姐妹们,记住这个笑,
后面看到你们会想打人的。][女主好惨,被卖了还帮人数钱。]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歪着头看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智力有问题的成年人:“瑾年,我叫什么名字呀?
”他眼神闪了闪。“你叫许茹芸。”他说,语气平稳,眼神真诚,“你之前生了一场病,
忘了很多事。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我看着他那双眼睛——干净、温柔、坦荡。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些弹幕,我会信的。我他妈真的会信的。“哦。”我点了点头,
重新拿起笔,在签名栏里认认真真地写下三个字。许。茹。芸。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写完之后我甚至还拿起来吹了吹,冲登记员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写好了!
”登记员看了看表格,又看了看我,表情有点微妙。但她什么都没说,盖了章,
递过来两个红本本。“恭喜二位,正式结为夫妻。”周瑾年接过结婚证的时候,
手指微微收紧。我瞥见了那个细节。他在忍。忍什么?忍笑?还是忍……[他在忍激动,
因为终于把傻子女主搞定了,马上就能转移财产了。][天呐,这情节的恶臭程度让我窒息。
][姐妹们别急,后面有反转,大反转!]我低下头,假装在认真研究结婚证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灿烂,他搂着我的肩,下巴抵在我头顶,画面温馨得像偶像剧海报。
多好的一对新人。可惜新郎心里装的是另一个女人。第二章我装的从民政局出来,
七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剥人皮。周瑾年撑开一把黑伞,罩在我头顶,
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动作体贴入微。“热不热?”他问。“热。”我说。“忍一下,
车就在前面。”他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过我的发顶。路过的行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看到没,这就是典型的“表面夫妻”,路人还在羡慕呢。][我赌五毛钱,
他接下来要带女主去吃她最讨厌的日料,因为女配喜欢。][楼上你赢了,
预告里就是这个桥段。]我:“……”果然。“晓桥,中午想吃什么?
”他帮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帮我系安全带——这个动作他做得很熟练,
手指从我的锁骨前掠过,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我想吃火锅。”我说。
他笑了笑:“你身体刚好,吃辣的不好。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日料,环境很好,去试试?
”“可是我不喜欢吃生的。”“那家也有熟食,放心。”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听话。”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好呀。
”弹幕瞬间炸了。[她答应了!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女主你清醒一点啊!
他在PUA你啊!][冷静,她现在是人设,人设懂吗?傻白甜阶段。][急什么,
后面有反转,剧透狗告诉你们,女主后来把男主玩得妈都不认识。]**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的笑慢慢收了回来。我不傻。或者说,
我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傻。溺水之后,我确实忘了一些事情——比如我大学学了什么,
比如我银行卡密码,
年前已经去世了这个事实(这件事我是翻手机通讯录发现备注是“妈(已故)”才想起来的,
当时哭了一场)。但我记得最基本的东西。我识字,会算数,逻辑思维没有受损。
医生说这叫“选择性记忆缺失”,大脑的一种保护机制,过段时间会慢慢恢复。
周瑾年大概以为我彻底傻了。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判断力、没有社会关系的傻子,
是他眼中完美的结婚对象。[前方高能!注意!男主接电话了!]弹幕预警刚飘过去,
周瑾年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一秒,按了接听。
“嗯……在开车……好,那下午三点……我知道了。”通话很简短,他全程只说了一句话,
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我听见。可他忘了一件事——我溺水之后,听力变得异常敏锐。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笑意:“瑾年,下午三点,别忘了哦,
我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许茹芸。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他们下午三点要干什么?准备什么东西?
转移财产?还是……“晓桥?”周瑾年轻轻叫了我一声。我没动,呼吸放得很均匀。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对,鼻息,跟确认我是不是真睡着了似的。
然后他松了口气。我听到他对着手机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发送。手机震动了一下,回复来了。
他没看,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他发的消息是“她睡了,三点见”。
][女配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我吐了,真的吐了。]我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日料店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顶层,装修是那种性冷淡风,灰白色调,到处是枯山水和竹帘。
周瑾年提前订了包间。包间。一个需要“照顾智力有问题的女朋友”的人,
订了一个需要脱鞋、有推拉门、隔音效果极好的包间。合理吗?非常不合理。
除非他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晓桥,坐。”他帮我拉开椅子,
把菜单递给我,“想吃什么随便点。”我接过菜单,翻开,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菜单上没有图片,全是日文配中文小字。我盯着那些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三……文……鱼……刺……身……”念得很慢,很吃力,
每个字之间停顿两秒,像刚学会认字的小学生。周瑾年看着我,目光复杂。[他在心疼吗?
][不,他在确认。确认女主是不是真的傻了。][对,这是他的最后一次测试。
如果女主真的不识字,他就放心了。]我念完了整整一页菜单,抬头冲他笑:“瑾年,
好多字我不认识,你帮我点好不好?”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很深,
眼尾的细纹都出来了。“好。”他说,“我帮你点。”他点的全是许茹芸爱吃的。
因为我记得——在我还有记忆的时候,周瑾年曾经带我去过一次日料店,
我当时说我不爱吃生食,他说“没关系,我帮你点熟的”。
那天他点了烤鳗鱼、茶碗蒸、味噌汤。全是熟的。而今天,
他点了海胆、甜虾、三文鱼腩、金枪鱼中腹。全是生的。他甚至没有问我想不想尝一口。
[他在庆祝。][庆祝什么?][庆祝计划成功了一半。]我夹了一块玉子烧,慢慢嚼着,
眼睛盯着桌子中央的那条假樱花枝。脑子里在算一笔账。我和周瑾年在一起两年,同居一年。
我的工资卡一直交给他打理——因为他说他懂理财,而我“数学不好”。我信了。
因为我确实数学不好,高考数学才考了92分,这件事他拿来嘲笑过我很多次。但我不傻。
我知道我的工资卡里每个月进账多少,我知道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房子现在市价多少,
我知道我名下还有一笔二十万的定期存款——那是我妈生前给我存的嫁妆。这些东西,
现在都在周瑾年手里。或者说,即将在他手里。因为结婚之后,财产就是共同的了。
而如果我“没有民事行为能力”,那连共同都算不上——他可以全权**。“晓桥。
”周瑾年忽然开口。“嗯?”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油。他伸手,用拇指帮我擦掉,
动作温柔得要命。“回家之后,把你那些存折啊卡啊都找出来,我帮你统一管,好不好?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身体不好,我怕你弄丢了。”我眨了眨眼,
做出思考的样子。“可是……我记得我有好多张卡,不知道放哪里了。”“没关系,
我帮你找。”他说,“慢慢找,不着急。”他说“慢慢找”的时候,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热度。那不是爱。是贪婪。[他急了,他急了!
][女主的钱和房子,他都惦记上了。][姐妹们,我剧透一下,女主后来把钱全部转走了,
还倒赚了男主一笔。][真的吗?那我舒服了。]我看着那条弹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周瑾年注意到了:“笑什么?”“好吃。”我举了举筷子,“这个鸡蛋糕好好吃。
”“那是玉子烧。”他纠正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他嫌弃女主土。
][他其实一直看不上女主,觉得她出身普通、学历普通、什么都不懂。
][但他需要她的钱和房子。][这就是所谓的“软饭硬吃”吧。]我低下头,
继续吃我的玉子烧。心里默默地说:周瑾年,你等着。
第三章回家周瑾年住在城北一个高档小区,三室两厅,装修是北欧极简风,灰白色调,
干净得像样板间。我搬进来一年了,但这里从来没有过我的痕迹——没有照片,没有摆件,
连牙刷都是每次用完收进柜子里。他说这叫“整洁”。我当时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现在想想,
他大概从一开始就在做准备——一个随时可以把我清理出去的准备。“晓桥,你先休息,
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他帮我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三点有个视频会议,
你别来打扰我,好吗?”“好。”我乖巧地点头。他摸了摸我的头,转身进了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锁舌落下的声音。咔嚓。他在里面反锁了。我坐在沙发上,
抱着靠枕,盯着电视屏幕发呆。电视没开,
黑色屏幕上倒映出我的脸——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二十六岁女生的脸,圆脸,单眼皮,
鼻梁不高不矮,嘴唇有点干。不算丑,但也绝对算不上惊艳。弹幕开始飘了。
[女主的颜值其实挺耐看的,属于越看越舒服的那种。][但男主嫌她不够漂亮,
他一直觉得女配更好看。][许茹芸整过容的好吧?][整过也比她好看啊,这是事实。
][楼上你礼貌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弹幕。它们像是某种剧透工具,
又像是某种评论弹幕,有剧透的,有吐槽的,有吵架的,活像一个真实的视频网站评论区。
问题是——谁在发这些弹幕?它们从哪里来?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
这些问题我现在没有答案,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这些弹幕,到目前为止,没有一条是错的。
它们说的每一件事,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得到了验证。所以,我相信它们。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但我那“溺水后遗症”带来的超常听力,还是让我捕捉到了只言片语。
“……房产证我已经拿到了……对,她那个傻的,什么都不记得……嗯,
下午就去办过户……”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变冷了。过户。他要把我妈留给我的房子过户。
那套房子在城南老城区,两室一厅,不值什么大钱,但那是我妈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她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晓桥,这房子是妈给你的底气,不管以后怎么样,
你总有个地方住。”我现在还记得她手的温度——凉的,瘦的,骨节突出。
周瑾年要用什么办法过户?需要我签字吗?还是……他伪造我的签名?
[他伪造了女主的签名,因为他有女主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对,
他之前借口帮女主办社保,把所有证件都拿走了。][妈的,这人真的绝了,
每一步都想好了。]我慢慢退后,回到沙发上,重新抱起靠枕。心跳很快,
快到我必须深呼吸才能平复。冷静,林晓桥。冷静。你现在是一个“傻子”。
傻子不会因为房产被过户而暴跳如雷。傻子甚至不知道什么是房产证。所以你不能急。
你要慢慢来,一步一步,把他所有的路都堵死。[女主开始布局了。][注意看,
这个女人的表情变了。][她之前是傻白甜,现在……你们自己看吧。]我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清醒过来。三点零五分,书房的门开了。周瑾年走出来,
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衬衫,卡其色休闲裤,头发重新打理过,喷了香水。
他要去见许茹芸。“晓桥,我出去一趟,大概两三个小时。”他站在玄关换鞋,
头也不抬地说,“冰箱里有水果,饿了先垫垫,我回来给你带晚饭。”“你去哪里呀?
”我从沙发上探出头,用那种黏糊糊的、依赖感十足的语气问。他顿了一下:“公司,
有点急事。”“哦。”我缩回沙发,把脸埋进靠枕里,声音闷闷的,“那你早点回来。
”“好。”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等了三分钟,确认他没有折返,
然后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的表情——如果有人在看的话——大概会让弹幕再炸一次。
因为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的眼神变了。那种茫然、依赖、软弱的东西,像一层壳一样剥落,
露出下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冷静。一种几乎冷酷的冷静。我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大部分联系人的名字我都认得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偷偷练习认字,
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每一个出现的名字和对应的身份。但我没有点开任何一个。
而是打开了浏览器,
在搜索栏里打了一行字:“配偶擅自过户房产是否有效”搜索结果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房产是婚前个人财产,且配偶通过伪造签名等方式擅自过户,属于违法行为,
但需要及时采取法律手段才能追回。需要及时。也就是说,如果我拖太久,
房子可能就真的没了。我又搜了一行字:“如何证明自己被伪造签名”笔迹鉴定。报警。
律师。每一个选项都需要时间,而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我连身份证都没有。
所有的证件都在周瑾年手里。[女主需要先拿回证件。][但她不能直接要,会打草惊蛇。
][所以她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让男主主动把证件交出来的计划。]我看着这些弹幕,
忽然笑了。主动交出来?周瑾年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让他主动交东西,比让他吐钱还难。
但我有一个办法。一个很蠢、很笨、但绝对有效的办法。
第四章装傻的最高境界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场表演。周一。
我“不小心”把一杯水泼在了自己的手机上。“瑾年!瑾年!手机坏了!
”我举着湿漉漉的手机,站在书房门口,急得直跺脚,眼眶通红,“我的手机坏了!
里面的照片会不会没有了?”周瑾年接过手机,按了按开机键,没反应。
他皱了皱眉:“怎么弄的?”“我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我吸了吸鼻子,
“我不是故意的。”他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但温柔:“没事,我帮你拿去修。
你先用我的备用机。”“可是我的身份证还在里面——”我忽然捂住嘴,
像是说漏了什么似的,慌张地看着他。“身份证在手机里?”他愣了一下。“不是不是,
我是说……手机壳里面……我放了一张身份证的复印件……”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怕忘记带,就塞在手机壳里了……”周瑾年把手机翻过来,取下手机壳。里面空空如也。
“啊?”我凑过去看了一眼,表情困惑,
“怎么没有了……我记得放在这里的呀……”“可能掉了。”他说,语气很平淡。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他在紧张。他在想:如果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掉了,被别人捡到,
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在慌了哈哈哈!][女主这招绝了,
用一张不存在的复印件试探男主的反应。][注意,
男主接下来会去检查女主的证件还在不在。]果然。当天晚上,我“睡着”之后,
听到了书房里传来的翻找声。很轻,很小心,但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他在检查我的证件。
他在确认那些东西还在不在他手里。周二。我又“不小心”把家门钥匙弄丢了。“瑾年,
我找不到钥匙了……”我蹲在门口,翻遍了整个包,把口红、纸巾、充电线倒了一地,
“我记得我带出去的呀……”周瑾年站在我身后,看着满地狼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没事,我帮你找。你先用我的。”他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我。
我接过来的时候,注意到那个抽屉里还有一把钥匙——不是我家的。
上面贴着一个标签:城南。城南。那是我的房子的钥匙。
[他连女主的房子钥匙都配了一把备用的。][不对,这是原配的。
他把女主的原配钥匙拿走了,这把是备用的。][所以他手里有两把?][对,
一把在抽屉里,一把在他身上。]我假装没看到,把备用钥匙挂在自己的钥匙扣上。
然后我去了一趟洗手间,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把那把钥匙的形状、齿纹、品牌,
全部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周三。我“突发奇想”,说要回以前住的地方看看。“瑾年,
我想去我以前住的房子看看。”吃早饭的时候,我咬着勺子,一脸天真地说,
“我记得那里有一个好大的公园,我想去散步。”周瑾年的筷子停在半空。
“你记得那个公园?”他问,语气里有一丝试探。“记得一点点。
”我用手指比了一个很小的缝,“绿色的,有很多树。”那个公园确实存在,
在我妈房子的对面,隔着一条马路。但周瑾年不知道的是——我记得的不仅仅是公园。
我记得房子的门牌号,记得楼下卖煎饼的大叔姓刘,
记得三楼王阿姨养了一只叫“**”的白猫。我只是假装只记得一点点。“好。”他说,
放下筷子,“周末我带你去。”“不要周末,今天就去。”我撅着嘴,“今天天气好好。
”他看了看窗外。七月的天,阳光灿烂得过分,但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雷阵雨。
“下午可能会下雨——”“不会的!”我打断他,“你看天上一点云都没有!”他犹豫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带女主去。][因为他怕女主到了那里会想起什么。][对,
那个房子里有女主和她妈的很多照片,
万一女主看到之后恢复记忆……][那他的一切计划就泡汤了。]我看着他犹豫的表情,
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急切:“去嘛去嘛,瑾年,你最好了!”他最终答应了。
但他说了一句让我心沉到谷底的话:“去看看可以,但那个房子现在租出去了,
我们不能进去,只能在楼下看看。”租出去了?我的房子,被他租出去了?[对,
他三个月前就把女主的房子租出去了,租金进了他自己的账户。][一个月三千五,
三个月就是一万零五百。][这钱他花得心安理得,给女配买了个包。]我指甲掐进掌心,
疼得我差点没绷住表情。“好吧。”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那就在楼下看看。
”到了城南,我站在小区门口,仰头看着那栋六层的老楼房。我的房子在三楼,窗户朝南,
阳台上以前摆满了我妈种的花——茉莉、月季、栀子花。现在阳台上什么都没有了,
窗帘也换成了我不认识的碎花布。真的租出去了。而且租客换了窗帘,
说明周瑾年和租客签的是长期合同。我站在楼下,仰着头,看了很久。“晓桥?
”周瑾年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怎么了?”“我觉得……这里好熟悉。”我说,
声音有点哑。这是真话。不是演的。“嗯,你以前住在这里。”他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那个阳台——”我指了指三楼的窗户,
“我以前是不是在那里种过花?”他愣了。真的愣了。大概零点三秒,但他确实愣了。
“你记得?”他问,声音微微发紧。“不记得。”我摇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就是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走吧,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一滴雨砸在我鼻尖上。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他拉着我往车里跑,
我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有人在看我。[那是租客,一个单亲妈妈,
人很好,后面会帮女主。][哦?这个角色有点意思。][对,她是女主的贵人之一。
]我收回目光,钻进副驾驶,浑身湿透。周瑾年递过来一条毛巾:“擦擦。”我接过来,
胡乱擦着头发,心里在想一件事:那个租客,我得找个机会单独见她。周四。我“发烧”了。
三十八度七,额头滚烫,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周瑾年摸了摸我的额头,
皱了皱眉:“怎么这么烫?”“难受……”我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起身去拿药箱,翻找了一会儿,拿着一支温度计和两片退烧药回来了。“吃药。
”他把我扶起来,把药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药片,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我“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泼了一床,也泼了他一身。“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慌张张地去擦,手忙脚乱中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哗啦啦一阵响。
抽屉里的东西散了一地。里面有我的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存折。还有一份文件,
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房屋买卖合同。空气突然安静了。周瑾年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捡东西。
他捡得很快,动作几乎称得上粗暴,像是在掩饰什么。“瑾年……”我怯怯地开口,
“那是什么呀?”“没什么。”他把文件塞回抽屉,关上,站起来,
脸上已经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公司的文件,我放错了地方。”“哦。”我点了点头,
没有追问。但我看到了。那份合同的买方签名栏,写着我的名字。林晓桥。不,
不对——在合同上,我叫“许茹芸”。他用许茹芸的名字,签了我的房子买卖合同。
买主是谁?[是许茹芸。][他要以许茹芸的名义买下女主的房子,
这样房子就是许茹芸的了。][但钱是女主出的——他用女主的存款来付房款。
][等于女主自己出钱,把自己的房子卖给了小三。][这操作,我直呼内行。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退烧药开始起效,脑子昏昏沉沉的。但在昏沉之中,
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周瑾年,你死定了。第五章破局周五。
我做了一件周瑾年绝对想不到的事。我去了一趟派出所。
借口是“出去散步”——周瑾年觉得我一个傻子在小区里散步不会出什么问题,就同意了。
但我没有在小区里散步。我走了十五分钟,到了最近的派出所。“你好,我要报案。
”接待我的民警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方,方脸浓眉,看起来很严肃。
他看了看我的身份证——对,我把身份证从抽屉里偷出来了,用一张过期的会员卡换了进去,
周瑾年那种人不会仔细检查——然后问我报什么案。
“我怀疑我的未婚夫——现在已经领证了——伪造我的签名,试图非法过户我的房产。
”我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从民政局的名字错误开始,到房屋买卖合同,
到我的证件被他扣押,到我的存款去向不明。方警官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你有什么证据吗?”他问。“有。”我说,“我记下了那份合同的编号和买方信息。
合同编号是SY20230615-003,买方是许茹芸,身份证号我记在这里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过去。方警官接过来,看了一眼,抬头看我,
眼神变了。“你怎么记得住这些的?”“我听力很好。”我说,“他打电话的时候,
我听到了合同编号。”其实不是听力,是弹幕。
弹幕里有人把合同编号和许茹芸的身份证号完整地打了出来。
但我不可能跟警察说“我有弹幕”,所以我选择了这个说法。方警官又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你未婚夫——”他顿了顿,“你丈夫,在跟你结婚的时候,用了别人的名字?
”“确定。”我说,“民政局的登记记录可以查。我用的名字是许茹芸,但我本人是林晓桥。
这意味着,在法律上,和我结婚的人不是周瑾年,而是——”“许茹芸。”方警官接过了话。
“对。”我说,“周瑾年和许茹芸,用我的身份,结了一场婚。”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
我自己都觉得荒诞。但这就是事实。周瑾年为了让许茹芸合法地获得我的财产,
设计了一个精妙的局:第一步,利用我溺水后“失忆失智”的状态,
让我以“许茹芸”的名字和他登记结婚。第二步,以“许茹芸”的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
把我的房子卖给许茹芸。第三步,用我的存款支付房款,完成交易。第四步,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再以“感情破裂”为由和“许茹芸”离婚。到那个时候,
房子是许茹芸的,存款是许茹芸的,而我——林晓桥——什么都没有。
因为没有一场婚姻叫“林晓桥和周瑾年”。我甚至没有资格分他的财产,因为法律上,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妙啊。**妙。方警官听完我的分析,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个案子,”他说,“我需要上报。涉及的面比较广——民政、房管、银行,
可能还需要经侦介入。”“我知道。”我说,“我不怕麻烦。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怕你丈夫发现?”“他不会发现。”我笑了笑,“因为在他眼里,
我是一个不识字的傻子。”方警官没有笑。他看着我的眼神里,
有一种我熟悉的东西——那是我在镜子裡看到过的。是愤怒。对一个弱者的遭遇的愤怒。
“行。”他站起来,“我会尽快处理。你这几天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来,仔细地收好。走出派出所的时候,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胸腔里那股憋了一周的浊气,终于散了一点。弹幕又开始飘了。
[女主牛逼!][她直接去报警了!这操作我没想到!][比原著里早了三章!
女主比原著里聪明多了!][因为原著里的女主是真的傻,这个版本的女主是装的。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个版本不一样?][剧透狗你再多说一句试试?
]我看着最后那条弹幕,忍不住笑了。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因为我能看到弹幕,
而原著里的女主不能。这就是最大的不一样。第六章第一次正面交锋周末,
周瑾年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我一个朋友,叫许茹芸。”他说,
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听说你生病了,想来看看你。”我看着他的表情,
试图从中读出什么。但他的表情管理做得太好了——温和、坦然、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如果不是弹幕,我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社交场合。“好啊。”我笑着说,
“我有没有见过她呀?”“见过一次。”他说,“但你可能不记得了。”“那她人好吗?
”“很好。”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以前挺喜欢她的。”以前。他说的是“以前”。
那个我还没有“傻”的时候。也就是说,在我还有记忆的时候,我见过许茹芸,
并且“挺喜欢她”。这让我产生了一个疑问:我和许茹芸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大学同学。][对,女主和许茹芸是大学室友。][许茹芸一直嫉妒女主,
因为她喜欢周瑾年,但周瑾年先追的女主。][等一下,男主先追的女主?][对,
许茹芸周瑾年林晓桥全章节阅读-弹幕说,我老公想娶别人全文分享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