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那个哑巴,被支教“张爸爸”骗走了养老金全文免费阅读 苏念苏晚飞小说微信内阅读

我叫苏念,今年二十四岁,在市税务局上班。我妈叫苏晚,今年四十六岁,是个哑巴。

严格来说,她不是天生聋哑。我小时候听邻居阿姨提过一次,说苏晚年轻时候在纺织厂上班,车间失火,她吸了太多浓烟,嗓子就这么废了。外公外婆走得早,我爸那边更是个谜,苏晚从没提过,我也从没问过。记忆中她就是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和一双永远停不下来的手,把我从襁褓里拉扯到这么大。

我考上公务员那年,苏晚高兴坏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又哭又笑地比划着——我女儿有出息了,我女儿这辈子不会吃苦了。她开心的时候喜欢摸我的头发,掌心粗糙,全是这些年做手工活磨出来的茧子,可我觉着那双手比什么都软。

变故是从去年秋天开始的。

那天我下班回家,钥匙还没***锁孔,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苏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碎花衫子,头发用发卡别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我不太会形容——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又像是藏了什么大秘密,紧张里透着心虚。

她手里捏着手机——对,她打字给我看。

“念念,妈妈报了支教,下周一出发,去黔南。”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拿过手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黔南,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在地图上大概得找半天。我把手机放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问她去多久、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苏晚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打字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像是这些话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

“不是突然想的,妈妈一直想为社会做点事。人家说我们这种情况可以报生活老师,照顾孩子起居,不用上课,嗓子不好没关系。去一个学期,年底就回来。”

一个学期。四个月。年底。

我盯着那几行字,心里翻江倒海。苏晚从来没离开过我超过一周,她连高铁都很少坐,最远去过一趟省城还是我带她看病。现在她跟我说要去贵州山里待四个月?

“不行,”我说,“你身体又不好,山里条件那么差,万一出点什么事我赶都赶不过去。你要是想做公益,市里福利院缺人手,周末我陪你去。”

苏晚没再争辩。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不熟悉的东西——难过是有的,但更多是一种近乎恳求的、生怕被拒绝的迫切。她转身进了厨房,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第二天,我接到舅舅的电话。

“念念,你妈打电话跟我说了支教的事,”舅舅的声音听起来很犹豫,“她让我劝劝你。”

“舅舅,这事你怎么能站她那边?她就一个人,跑那么远——”

“念念,”舅舅打断我,“你妈这半辈子全围着你转了,你就让她做一回自己想做的事吧。”

电话挂断以后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苏晚从厨房探出头看了看我,又缩了回去。那天晚上她做的菜全是我的口味,糖醋排骨、酸辣土豆丝、番茄蛋汤,一筷子一筷子往我碗里夹,自己几乎没怎么吃。

我最终还是心软了。

说到底,我没办法拒绝苏晚。这辈子都是她为我活着,我总不能不让她为自己活一回。

周一早上我请了假送她去火车站。同行的一共有六个人,领队的是个叫陈建国的退休老教师,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着挺靠谱。另外几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志愿者,有男有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说要把青春献给大山。苏晚站在他们中间,瘦瘦小小的,背着一个我给她新买的双肩包,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每天给我发消息,”我把充电宝、暖宝宝、各种常用药塞进她包里,“冷的辣的别吃,山里潮气重,我给你的艾灸贴记得用。”

苏晚笑着点头,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她上车以后隔着车窗一直朝我挥手,火车动了她还在挥,直到那张脸模糊在秋日的阳光里。

最开始的一个月一切正常。

苏晚每天给我发好多照片。歪歪扭扭的课桌,黑漆漆的灶台,孩子们皴红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她说条件没有想象的那么差,有电有网,同行的年轻老师们都很照顾她。照片里的苏晚系着围裙在简陋的厨房里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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