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
反正上一世他看我的最后一眼，是隔着大火。
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被火映得通红，一只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插在袖筒里。
那年他二十二岁，已经是朝堂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尽管他不能说话，但他靠手下的谋士和家臣，将镇国公府的势力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一个哑巴，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然后他回过头，把碍事的我一把火烧了。
啧。
了不起。
真了不起。
这一世我不打算让你走到那一步。
你哑着，废着，安安静静当你的笼中之鸟。
我会代替你，活出另一个结局。
09
我十岁那年，出了一件事。
秋天，桂花开得正好。
我照例去国公府陪裴宣玉。
那天天气极好，日头暖洋洋的照着。
下人们在院子里支了一架秋千。
我难得有了几分小孩子心性，踩上秋千，让丫鬟在后面推。
裴宣玉坐在院中的石桌边，看着我。
十岁的少年，身量已经抽了条，清瘦修长，但脸色还是不太好。
常年不出门的人，白得发透。
我荡着秋千，裙角飞起来，在阳光里头划出一道弧线。
风灌进袖子，凉丝丝的。
我看见裴宣玉的嘴角动了动。
好像在笑。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推秋千的丫鬟“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她踩到了一颗石子，身体一歪，手上猛地加了力。
我被甩了出去。
十岁的身体，从半丈高的秋千上飞出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被接住了。
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撞上我的背，一双手臂从两侧收紧。
我被人死死扣在怀里。
那人的心跳，贴着我的后脑勺，快得像在打鼓。
皂角和草药混在一起的气息，把我裹了个严实。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转过头。
裴宣玉的脸就在我头顶，离我不到一寸。
他在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的手还扣在我肩上，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我。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这三年来，那双眼睛一直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的死水潭。
此刻，雾散了。
里面有东西在发光。
“世子！”
“温小姐！”
下人们蜂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我们分开。
他放了手。
往后退了两步。
垂下头，不再看我。
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裴宣玉。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手臂上，还有他掐出来的印子。
我的后脑勺，还残留着他猛烈的心跳。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反射性地接住了我。
换了任何一个人在那个位置，都会伸手。
和感情无关。
和愧疚无关。
更和什么赎罪无关。
他裴宣玉不配有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他只是一个手里沾了我前世血的活阎王。
这一世被我提前废了翅膀，仅此而已。
我使劲闭上眼。
但他那双猛然亮起来的眼睛，反复在黑暗中闪。
我有些烦。
10
两天后是我十岁的生辰。
我娘在家里摆了一桌宴，请了几家相熟的夫人太太，
男女主角是温昭昭裴宣玉的小说 两世智谋，我带全家逆袭权倾朝野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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